2011年10月31日 星期一

同一個靈魂的友情

(10-30-2011一湛)



今天聽師的開示,豁然開朗 ——
愛情要先有友情做基礎,友情是乾淨、一見如故、浪漫、純情、有很深的相信。我們會嚮往鮑叔牙和管仲的友誼,管仲有缺點但很能做自己,鮑叔牙很能欣賞他、看有不看無。友誼可以是一見如故、情勝千古的,無條件、無所求,只是單純的對對方好,願意互相照顧。
每個人都希望有知心好友,亞里士多德說:友情是一個靈魂住在兩個身體上。靈魂是生命中最精華的東西。心只有一個、靈魂只有一個、精神只有一個,本來就在一起,就像日月星辰天空一樣。朋友有共同的心、共同的嚮往。這樣浪漫又有理想的友情誰不愛。
兩性關係是梵行饒益(每個人要有縱向中心線,清淨心、清淨的身口意)也是普世價值(橫向關係的開展,尊重人權的)。
關係的本質是做最真的自己,不怕失去自己、不怕失去別人,是為了更大的默契,更大生命力的結合。
關係失去不是不會痛,是珍惜這個痛,是疼惜,是用更大的心量來含容,更印證我的心跟天地在一起。

奇妙恩典中淬煉生命

(10-30-2011宥娟)
l   每一個人都嚮往的愛情,必須從成為真正的朋友開始做起,有了真正的友情之後,再來談愛情,這時的愛情會是一種自主性的選擇,而不是制度或是傳統的繼承形式。
l   真正的情是像管仲和鮑叔牙這樣願意互相包容、互相欣賞,是願意互相照顧的一種關係,關係是一種開展,是為了讓彼此的靈魂都能發光發熱,是互相增上的分享喜樂榮耀彼此,是一個靈魂住在兩個身體裡。
l   靈魂是生命中最精華的東西,也就是所謂的「精神」。而靈魂只有一個,心只有一個,差別在於有沒有接上線,有沒有認得。
l   生命中最重要的是誠懇,人與人關係的本質是真。兩個人在一起是為了生命也更大的發展,是兩雙眼睛都看同一個方向,為了這個嚮往,一切的一切都能在這裡遷就臣服。
l   分手不是不會痛,是我必須接受那個痛,讓心量因為失去而變得更廣大。
l   國民黨以孫文很愚癡的政治主張強加在人民身上,以最惡質的政教合一不斷逼迫我們唱國歌,以黨領政,黨國不分,把黨史當國史,扭曲歷史,使我們的思想無法開放,另一個極端則是用很萎靡的文學和電影來迷亂麻醉我們,使我們長期以來無法學習和分辨真正的情感本質,這樣的框架使我們在思想上失去自由,社會要進步,一定要看到政治加諸於我們身上那無形的枷鎖,這樣無形的枷鎖就會影響我們的兩性關係。

內外界的四大聯結

 (10-30-2011一無)
一圓說:要早起去高美溼地賞鳥,請早點叫醒我!她沒考慮到天氣,以為鳥隨時都在飛。
高美濕地建了許多風力發電風車,這個季節,一週有四天颳風。
為什麼會對天氣的變化,有這樣注意力呢?
這也要從觀呼吸開始說起!
身體被呼吸的推拿放鬆後,內身的四大開始還原,突然間,就生起對外境的強烈感受,此時才知,外面的地水火風,深深的影響內在的四大。於是將師開示過的六界作意,再拿出來好好研究一下。然後,再配合著作意與呼吸,一個一個的去體驗。
身體與外界的四大,從此有了聯結的點(),正像找到了體驗「身體不是我」的出口。
從體會中,開始瞭解,自己真的可以做到身苦心不苦的境界。
在身體老病的體會中,加入呼吸六界的作意。心漸漸遠離身體苦受的暗示。不再為了身體的病,而產生負面的情緒反應了!

「土」得有情有義

  (10-30-2011一三)
從家裡騎機車到聖脈中心,途中一定會經過大安森林公園,而這也是車程中最令人感覺快慰的一小段路。無論雨天、晴天或是豔陽高照的炙熱,小森林總會送上一份透心涼的清新空氣。在水泥打造的城市中,泥土與樹木成了天然的肺葉,幫我們將汽機車排出的惱人廢氣轉換成開心解憂的好空氣。
現代人很奇怪,見不得泥土,看到泥土便想到開發,這似乎誤解了「有土斯有財」的真意。陳玉峯老師在《神主牌台灣人與靈界的橋樑》一文中,就「土」字做了一番有情有義的說明
古人造字,凡地上可長出植物的,是謂「土」。就「土」字而言,地是上面一橫,下方還有整個地球的根基之一長橫,中間一豎即冒出來的植物,生養作育我們,而生物、生靈的根系,直接連結到大地的基盤。
前次走訪台南,郁曼同修的母親師姐請大家在家裡用餐,餐桌上陳列的菜餚全是自家摘種。當師姐帶著大家參觀菜圃時,彷彿有述說不完關於這塊的土地故事,人與土地透過種植的蔬菜、果樹重新連結在一起。說的人語帶情感,對師姐而言,這只是一種很自然的情感流露。

嚮往千手千眼的友情

(10-30-2011 一止)

一如貼心的買了兩朵燦爛的玫瑰擺在電腦前方,讓來者增加一種談戀愛的氣氛,時間越接近開示時間,越加興奮,喜悅湧上心頭~
師開示著兩性關係的重要在於友誼的基礎上~
將近2800年前,管仲鮑叔牙的友誼為例子~
管仲有一個從小就在一起的好朋友,叫鮑叔牙。鮑叔牙總是設身處地地爲管仲著想,不在意他愛佔便宜。管仲只管做他最真的自己,鮑叔牙一直在旁幫忙誤解管仲的友人看管仲的賢能,無盡的善解,這樣的友誼是值得稱許與教育的,我們現在的教育都沒有在提倡這個。
愛情是建立在友情的基礎上,很難想像沒有友情的愛情會是什麼?愛情的本質應該是友情,友情是超越性別,最重要的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人活下去所仰賴的精神。
作家曹又方曾說:一夫一妻制就是獨裁~一男一女就是獨裁,很石破天驚的話語!
100年後來回顧現在,會不會認為一夫一妻制像是200年前的奴隸制度?沒有婚姻的框框會是什麼~友情。用友情來看,框框不見了,有了友誼要不要發展一對一的愛情,那是一種選擇,這樣的選擇就不再是框框。
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還是友情。
關係最重要的是情份,只是很單純的照顧對方,願意對對方好,像是老夫老妻願意彼此照顧,有外遇是因為想找一個更麻吉的靈魂,但這不是最重要,麻吉與否是緣分,可遇不可求,生命最重要的是,有一個完全接納你的好朋友,看到你的有也看到你的無,但完全接納,然後,在這樣的基礎做我們的最真與最美。

把呼吸融入了畫裡

(10-30-2011一護)
午後,應翠華邀,去參加雅棟的「我愛太極」個展座談。
在身體四大不是很調的狀況下出席,出發點,只是想給雅棟一個鼓勵,沒想到司儀一開場,就讓人感覺不虛此行,見證了:世界上沒有一種好,是只對別人而沒有對自己好。
司儀說:雅棟是令人極讚嘆的,稀有難得的一位美術老師,不管你畫得再怎麼爛,他都有本事幫你找出畫裡面的,最獨特的優點…。還記得我跟雅棟說過:我不會畫畫,我是連一條線都畫不直的人。他告訴我:其實你只是沒有遇到,能夠教你把畫不直的線畫得很好看的老師。他讓我重新生起對畫畫的信心…。
耳觸,肅然起敬,不只對雅棟,更是對師、對法,這就是師開示的:看有不看無啊!透過「看有不看無」的欣賞心,他幫助學畫的人建立信心,禮讚法!法真是放諸四海皆準,是每一位眾生終生必修的學分啊!
接著,雅棟的開場,非常精彩,他說:上午代表學校參加「9號撞球」比賽,對撞球,只是打過,其實並不精,連什麼是「9號撞球」的比賽規則都不懂,但,學校幫我報名了,我也就去了。

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

原來,問題出在關係

(10-30-2011一寂)
今天的開示,師以法為鏡,揭開一層又一層的世間實相,彷彿對三饒益更通透更清晰,有種一天都泡在法乳中的滿足與安靜,說不出的幸福感。
有人問「現代的年輕人,會不會用性當作維繫男女關係的手段?」
師回答:「那個強調貞操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代的關係說變就變,只要一個元素進入,關係馬上就變了,大家都很清楚的。」
又有人問「現在的高中,還在男女分校,會不會影響到他們對異性的認知與交往?」
「這就不用擔心了,現在的社會很開放,孩子會有辦法找到他們自己的交際方式。」
幾段話聽下來,很讚嘆師對時代脈絡動向的掌握,真的是精準到位。
順著開示的相關話題請問師,「在教育現場中,看到孩子的情緒變得很暴躁,常常是為了一些莫名的小事,情緒暴起暴落,就這兩年的觀察,覺得這不是個案,是這個世代的共同現象。」

台灣的應現媽祖

(10-29-2011一寂)


內部一日禪
一直感覺著是坐在大地上,跟台灣的土地連接,讓大地調整中心線,大地也彷彿真的在調整坐者的身姿,重心慢慢的微調,身姿慢慢的坐正、很輕鬆的企立。
那樣的觸受,好像呼吸可以深、再深、再深,高、再高、再高,不知怎麼著,雖然是坐在硬邦邦的坐墊上,卻是覺得內心一層層的打開,很溫柔很溫柔地的開,內心既柔且深,有種想哭的感覺。
上半身是緊的,臉部是緊的,呼吸間,輕輕的觸身體的緊,心開地觸,零抗拒、沒有想要改變;感覺著每一口呼吸的感覺,吸氣、呼氣的終點,跟著呼吸之流,跟著。
禪修結束了,心還是停在呼吸的覺受中,感覺呼吸的引力好大,就靜靜地聽同修的分享,直到輪到一寂報告,第一句話先跟大家道歉,「剛才一寂還在禪修的感覺中」,話一說完,覺得身心的韻律很自然地快速流動起來,彷彿回到了世間的韻律。
閱讀李岳勳的「禪在台灣」,從五六七章看起,「媽祖信仰與洪門天地會」、「洪門天地會與王爺信仰」、「苦悶的象徵」。最好奇的是,李先生怎麼談「苦悶的象徵」?
「中國禪宗自始即具有忌避現實政權的傾向,其原因可視為為了確保禪的本來面目」(在封建制度下,傳統中國只有帝王才可以『封禪』)
「禪在中國的行程,與其傳到朝鮮和日本所採取的性格與行程,也形成了很大的差異。中國禪宗自南宋時代所面臨的是國家民族的危亡關頭,在明朝所面對的是國民精神的萎靡不振,而在清朝,及置身於奴隸的枷鎖之咒縛,這個歷史背景,與朝鮮、日本的歷史背景完全不同,而中國的正統禪徒不得不涉足現實上的革命運動,正足以說明中國禪絕不逃避現實的基本性格百分之百的發揮,……

路線完全顛覆我的認知

 (10-29-2011一賢)
下午為了外甥女昏迷不醒超過一個月的事,帶大姐去三芝的「賢孝玄聖殿」問神,以前受到學校教育的影響,對民間傳統宗教有批判,認為是怪力亂神。
第一次放鬆看待民間傳統宗教仙佛附身的事,確實有一些超乎我的想像,讓人不得不信的地方。不過對於他們所做的法事,譬如焚燒紙紮蓮花以化解冤親債主和隔空送藥,還是很難想像,雖然是姑妄信之,還是心存疑慮。
因為等待烹藥,時間多拖了半小時,回程上天黑了,看到淡金公路上車燈耀眼,心裡升起太太說岳母一直叮嚀晚上家族聚餐不能遲到的話,內心開始有緊。盤算著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從三芝到蘆洲,再從蘆洲到忠孝東路四段,絕對是不可能準時的,就作意放下隨緣,這樣那種緊張就鬆開了,但是心裡還是會有所求,希望能早點到。
到蘆洲時已經過了餐會開始的時間,這時判斷依自己熟悉的路線,而且車多,紅綠燈多,至少要超過一個小時,就謙虛地請教大姊平常往忠孝東路他們是怎麼走的。
「往前一直走,走到碰到疏洪道左轉,沿著疏洪道一直走,到了忠孝橋下再左轉,過橋就是了。」
他說的路線完全顛覆我的認知與想像,而且完全不合我對於方位的邏輯。雖然他不開車,經過兩次確認他說的很一致,而且是他們常走的路線,就完全交出去,相信那是最快的路線。

2011年10月29日 星期六

外省人從來不是「原罪」

 (10-29-2011一三)
陳玉老師《報馬仔談台灣的隱性文化》,也首次認識了「報馬」另一個美感十足的含意。以前,總以為「報馬」只是在影射打小報告的人,是一個非常負面的形容。原來,在台灣廟會(媽祖娘娘)繞境時的陣頭中,「報馬仔」是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而他的「行頭」可講究了陳玉老師是這麼形容的:
扮演報馬仔的人身穿唐衫褲,頭戴「紅纓帽」,象徵「嚴守崗位、認清本分」;戴「眼鏡」,意即「明辨是非」、「辨忠奸」;他得留有八字型的「燕尾鬚」(上唇的鬍子),代表「言而有信」、「不妄語」;左肩扛著一根長扁擔,左手抓住前端以固定,前端下繫一「銅鑼」,河洛話諧音「重勞」,代表「勞心勞力」、「勞苦挑重擔」;左腳褲管摺起,腳ㄚ穿破襪,小腿下前方貼著三塊狗皮藥膏,「蓋住傷疤」,象徵著最最隱晦不明的某種事件、東西,是謂「天知、地知、我知」。

痛苦一定是交給天地

(10-29-2011一止)

精進一日禪
900-930與天地禮佛
在六樓的露台前,面對著天空禮佛,當雙手往上,仰望虛空,彷彿自己是天上的孩子,雙手觸即到陽光的溫暖,往下俯拜貼地,嗅到花草芬芳,彷彿自己是地上的嬰兒,剛剛出生;每每仰望虛空觸即陽光都令人感動,嗅到清新空氣,全身都打開,禮敬天地,天地與我同在~
930-1200 靜坐。
靜坐前恭請佛師、十大阿羅漢弟子一起來跟我們打坐~
在乎的不是你跟我的感情,
在乎的不是你我是不是親人,
在乎的不是同一種血統,
在乎的不是你與我的交情,
在乎的是我們是不是在讀同樣一部歷史,呼吸同樣一片空氣;
在乎的是人類的存亡絕續,在乎的是古往今來智慧的傳承。
坐在地球上接天接地呼吸...
呼吸的對象是虛空,是古往今來的空氣;
六根的對象是天與地,是天地人,不是你我他,
是這樣的一種心量,用這樣的心量來呼吸,
才會懂得甚麼是因緣,
才會懂甚麼是受、愛、取,才會懂甚麼是五蓋。

人際關係的前衛料理

 (10--28-2011 永川)
有願就有力,有法的導向更易實現願力哩。共18人快擠爆了!而且是四代同堂,小至1.7歲,大至85歲(阿母)!哇!真有趣的組合,大半是慈濟師姐,來學怎麼煮吃的,從藥石作意分享到慈悲喜捨的受用~
一開始師姐們看到講議,一陣嘩然,怎麼不是食譜呢?分享當醫生的要讀好幾年書後再見習,實習,再從臨床上、實際操作中,不斷的練習,研究哩!其實學啥都是要認真啦!做什麼是什麼,做當下的最好與最美,而且我們只練慈悲喜捨,就能連結生話中的種種哩!尤其在家中人際關係上,超實用的。
哇!大半在做筆記了~
越來越入流了,從供養,細嚼慢嚥,頸脊柱打直,接天接地,到左右鼻呼吸法,更分享了三道料理。更有趣的是,一開始阿母在課堂中和一位師姐~咬耳朵~哈哈!像小小學童,真好玩哩!越進入課中的精華(左右鼻呼吸法)的細部分解時,師姐,阿母,…專注力回來了,全場寂然莊嚴,小欣慈在後段也加入課程中,靜靜的坐著,真是「小兒而內,大兒無外」哩!

人的命運就是成神

(10-28-2011一湛)
今天閱讀陳玉峯老師的文章「時空與超越」實在太精采了,有徹底清淨的感覺。任何的人事物都是一瞬、都是微塵,跟著宇宙一起呼吸,只有清淨本心朗朗乾坤照耀古今。
陳老師說:地球赤道一周約4萬餘公里,24小時即自轉一周。因此,我們或坐或躺在「定點」時,事實上我們是搭乘著地球號太空船由西向東,以時速約1,666.7公里在飛馳,約是台灣高鐵速率的5~6倍。
太陽佔太陽系全部質量的99.86%,太陽的體積大約是地球的130萬倍,太陽的直徑約為地球的109.12倍。地球距離太陽約149.6106公里,依比例做比喻,太陽是一顆籃球,則地球是34公尺外的一粒綠豆。地球繞太陽公轉一周叫做一年,所以地球上的任何一點,包括任何一個人,繞著太陽跑的時速是108千公里左右,約是台灣高鐵速率的380倍。
我們的太陽系所屬的引力場星系叫做銀河系,算是宇宙星系當中的一個部落。我們這個銀河系,推估已有百億年的歷史,擁有大約1,400億顆像太陽的恆星、星際塵埃等等,它佔有的空間不易用公里表示,它的範圍大約有1015光年。

如果有此胸襟

(10-28-2011一三)

今天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老芋仔一三說台語,蕃薯同修們會聽得哈哈笑?彷彿無論說的標不標準都不是問題,只要願意說,芋仔、蕃薯就可以打成一片;反之,當有些台灣人說的是台灣國語時,就往往會自慚形穢,覺得自己矮人一節。這個情形,就好像是自己在老外面前說英文,總會嫌自己的發音不夠標準,反而聽見老外說華語時,即使荒腔走調,也會覺得老外很可愛。感覺這其中似有出身高低之分別,似乎台灣人在殖民統治陰影下,不得不討好、取悅外省人。如果推論屬實,台灣人真是受盡了委屈。

聯想到另一個問題:當初國民黨佔領台灣,逼迫佔多數人口的台灣人放棄母語,學習佔台灣人口少數的華語。為什麼不是反過來,讓佔台灣人口少數的外省人學習台語呢?當然,國民黨如果有此胸襟、如此體恤在地人,也就不至於流亡台灣了。

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傾聽身體的自發

 (10-27-2011宥娟)

感覺自己真正進入寫日記之流了,每一天為了尋伺日記的內容,語默動靜都要更專注、更認真也更由衷,練習無時無刻都能把世間苦離、把普世價值,與梵行饒益放在心上,希望在某一個聖靈降臨的時刻,我「能」覺察得到,並且可以把這樣喜樂的定相化成文字,獻給最摯愛的。
想要改變作息,讓寫日記時可以有更清晰的思緒。前天晚上9點多先休息後半夜一點多起床寫日記,後半夜回去再小睡了幾十分鐘,但白天有暈眩感,昨天晚上8點多就寢,直到上午五點才起床。
起床後感覺肩頸的僵硬之外,還在腎臟處感覺到痠痛張力。
煮了蕃茄蛋花湯,金黃色的湯液看起來神似瓊漿玉液。
候涼之時,開始禮佛,依著感覺而移動,很認真地傾聽身體,沿著身體所需要的節奏和速度移動,我只負責在她需要的時候,把呼吸送到,讓她有空間可以納入虛空裡師的愛,只幾個禮佛,就感覺像似經歷了板塊變動一般的地形大挪移,肩頸劈哩啪啦地把痠痛和僵硬都崩落了,身體變得更廣大,彷彿進入一種與虛空擁抱的狀況。

愛是很深的尊重

(10-27-2011一心)
我的父母親,在我六歲的時候離婚,監護權判給了媽媽,據說,在那個年代,這樣的例子並不普遍。

小學六年,在同學的面前,多半假裝或是避而不談父母離婚的事實,母親的言談間,總是透露著一股悵然,而我的耳朵,似乎無時無刻不聽到這個社會竊竊私語說:父母離婚,是一種殘缺。

國三,第一次談戀愛,跟大我一歲的學長,記得,有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天橋上淋雨,心碎地哭著,不解:愛,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他要說那些傷人的話?有那些傷人的表情?他,到底是愛我,還是愛我的身體?

高中,談戀愛是苦悶生活的出口。大學,總是被特質迥異的人吸引,透過他們,我得以探索全然不同的文化背景、價值觀,透過與伴侶的關係,也開始形塑自己對未來的嚮往:我,究竟要什麼樣的生命?

二十多歲的我,看著這輩子在感情中屢屢受挫的母親,陷入憂鬱,居然有一種暨同情又僥倖的感覺:孤單一個人,真的很難過,還好,我還有一個人作伴。

只不過,我的僥倖並沒有持續太久,二十八歲時,這段關係結束地教人措手不及。從那刻起,我才真正開始面對那個耗費了自己太多生命精力、卻一直沒有切中要害的追尋,我覺得自己好像日復一日、把巨石推上山頂又落下的薛西佛斯。

2011年10月26日 星期三

每一觸都是新的開始

(10-25-11韻雅)
回台灣才不到十天,已經到花蓮、西門町演出,主持了兩天的國際會議,處理演出宣傳事宜,每天生活速度好快,身體似乎沒有復原的時間。
行政助理結束工作了,下午獨自一人提了大包包,一千三百張傳單去台北市區的藝文點置放。這提包實在很重,我必須邊走邊停、互換兩邊肩膀輪替,也因為身體還未痊癒,所以格外吃力。走在捷運站階梯時,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是我十多年前在做的事情啊~」念頭一出,馬上感覺到苦苦的,呀,中心線不正了!當下停,注意力放回呼吸覺察、每一個走步的觸、右腿關節有點不順、身體因重量的傾斜角度…再來注意表情,呼吸帶動臉部放鬆、嘴角上揚,與服務台互動時,注意關係的流動。
第一觸就是不帶過去的相,每一觸都是新的開始。我現在發傳單和十多年前是不可能一樣的,雖然事情的表相看似重複了,因緣的聚合其實只有當下,是我的慣性取相讓事情重複。

明天要畢業旅行了

 (10-25-2011一寂)
902班鬧哄哄的,明天要畢業旅行了,今天根本沒有心情上課,台下的學生各做各的事,台上的我彷彿有些多餘。
慢慢的算時數給學生聽,「你們明天畢旅,下週要模擬考,我們少掉兩節課,模擬考後再三週又要段考了,真的會上不完……
好說歹說,哄著他們把課本拿出來,「我們只上兩頁就好了」,全班還是很吵,很多人無心上課。
不管了,在黑板簡單地畫世界地圖,交代著匈奴遷徙的過程,台下的學生問著「老師,畢旅有什麼要注意的?」好吧!讓話題變成雙線進行,一邊提示著課文的重點,一邊插話說著歷屆畢旅的糗事,學生居然是左右腦同時並用,回答「西羅馬帝國滅亡後,日耳曼蠻族在歐洲建立了那些國家?」後,再繼續著「然後呢?那隻蟑螂呢?它的腳斷了幾隻?」,還可以交頭接耳地討論一下。
全班熱鬧滾滾的,不覺得他們秩序很亂,只覺得他們很high,很有生命力,還是在學習的狀態中,只是這一代學生的學習方式,不再是乖乖坐好聽課的傳統模樣。看著台下生意盎然的學生,輕輕的講了一句話「你們知道老師最擔心什麼事情嗎?」
全班突然一片安靜。
   
「老師很擔心會不會不小心把你們教『死』了、教『呆』了?」
    
「怎麼會?」
    
「上個禮拜,我們在看『太空戰士』時,老師說了一句話,沒人有反應,害老師嚇出一身冷汗。」
「那句話?」,學生應該沒有印象。
「老師說『日本的電玩是全世界第一』,你們怎麼都沒有反應呢?」
「本來就是啊!沒有錯啊!」
「『楓之谷』呢?你們不是很喜歡玩?『楓之谷』那一國的?」
「南韓」
「老師,當時沒想到啊!」
「老師,『楓之谷』沒有那麼好玩啦!」
「誰敢說『楓之谷』不好玩,我跟他拼了。」……

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

猶如過年的團圓日

 (10-22.23-2011 一丹)

週末的南北交流
週末的兩天鍛鍊同修梵行,並一同聆聽師殊勝開示的幸福日子!
一切的事前計畫已於週五晚上告一段落,人說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無論如何,就是全然的交給因緣,實際鍛鍊「第一觸就是法」的力道嘍。
週六上午與台南同修們齊心抵永康禪堂,將法會所有的準備工作圓滿完成。台南同修各各就是這麼的主動認真,動員力十足,在每個人的臉上永遠看到那份同心同事的承擔、熱情與喜樂!以身為台南同修的一員為榮呀!
中午抵高鐵接駁安平站等待台北同修們的到來,郁曼與我們(台南同修)商量著接下來「散步台南」的時間管理,若要照著既定的行程進行,於安平小吃的停留需要稍稍加緊一點腳步,是為了連結下午孔廟附近的一個特展(郁曼這兩天剛發掘到的寶藏),非常值得帶大夥兒去深入瞭解。而一慈體貼台北同修遠道前來,提議應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好好的、鬆鬆的用餐,安平還有哪家好吃的,想帶同修們前去品嚐。但郁曼表達晚上還有不同地點的台南小吃的活動,中午就小小吃一點,參觀特展較為重要,就因台北同修遠道而來,更要讓他們值回票價呀。

2011年10月23日 星期日

第一觸是法

 (10-23-2011一心)
今天,是自2010年秋、師離開台灣之後,在台南舉辦的第一場法會。開場,一律訴說一則故事:釋迦國的王子出生後,國王召來國師替他算命,看完命盤,國師老淚縱橫地說:這位王子,將成為覺者佛陀,很遺憾,我年事已高,此生此世,無緣看見佛陀的「現身說法」。
開示的主題是「第一觸是法」,這裡所謂的觸,完整地說,是「觸覺」,有觸沒有覺,英文是touch,有觸有覺,英文是contact,巴利文phassa,才是我們此處所談的「觸」,一種很強的撞擊。
撞擊來的時候,如果中心線好,就會像太極拳裡的「中定」,中心線不動如如。
什麼是「中心線好」呢?就是中心線接天接地,魂接天,魄接地。
魂與魄、天與地之間,是遍滿虛空恆在的靈。
靈接上法,皈依善知識,依止至純至性的真心,才會有真正的人。
「第一觸是法」的意思是:我永遠不知道,撞擊什麼時候會來,但是,我永遠願意呼喚自己,不論如何,不離開接天接地的中心線。
觸之時,我看到背後的「相」,看到「相」帶來的引力或排斥力,所以,我不會趨(向引力)或避(排斥力)。我只管接與應,如珠走化。
不管遇到引力或排斥力,我都不擔心、害怕,只要中心線穩了,像是《六合三俠》布袋戲裡的老和尚,我就好好地用所學的法來面對境界。甚至,當我忘記招式時,我會撒嬌地說:「等一等,我有一招還沒想起來。」以爭取一點時間和空間,就算對方不同意而打過來了,也沒關係,我絕不亂出招。老和尚代表的,是無比的柔軟、撒嬌,是零抗拒。這是給師的童年影響力最大的「人物」。

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選擇與世間苦難站在同一邊

(10-21-2011亭伶)

今天到公館附近的基督教長老教會拜訪,接待我們的黃哲彥牧師,講述了長老教會在台灣宣教以及參與社會改革的歷程。
沒想到身邊有一個教會,已經投入了台灣社會改革數百年,現在所享受的人權,都有長老教會的努力。黃牧師說,馬偕博士開始,就認為教會不只是宣教,而是要看見台灣的需要,所以對於教育和媒體(傳播)特別重視,像1887年設立台灣第一個女子學堂-長榮女中,就是要改變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傳統觀念。聽到入學條件是每年4塊錢的學費,以及不能纏足,真想大力按十個讚,能夠在百多年前率讓女性有受教育的權利權,解放束縛,果然是非常前衛,足以帶領眾人的教會。
牧師說長老教會思考的不是以人為本的人權,而是站在上帝面前,人應該是怎麼樣的
很重要的轉型關鍵,是在台灣進入工業化之際,進一步將視野看得更廣,真正去了解台灣社會的痛。

我聽了哈哈大笑

(10-21-2011一點)
 
晚上到一丹家上聞思班,今晚同修們分享的氛圍很熱絡,幾乎在場的12位同修都舉生活觸境做實例分享。大家聚焦在慈悲喜捨的實際應用上,互相觀摩學習。
 
今晚有位學員從我們這個班開班以來,每次輪到她分享時,總是請求跳過,不敢發言,但她今天的分享卻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因為長期患有重度憂鬱症,她求醫、求神問卜,不得解脫,甚至多次想自殺以求解脫。家人朋友關心,幫她想盡辦法仍無法擺脫憂鬱症之苦,長期以來就是不想動,躺在床上,痛苦不已。
 
後來經朋友介紹,來《聖脈》上課,起初並未感覺有什麼幫助,幸好沒放棄,也開始做了一點定課,奇妙的事發生了,本來嚴重憂鬱的我,本週開始有180度的轉變,從聞思講義中內心漸漸打開了,本來笑不出來的我,開始會笑了,覺得憂鬱症好像好了,就跑去找我的主治大夫複診,他也感覺到我的轉變,但有點懷疑地說:「會不會變成躁鬱症?」我聽了哈哈大笑,我不覺得自己有躁鬱的傾向,只覺得心突然打開了耳觸她的分享,內心為之感動,感染到她的喜悅
 
回想幾次來一丹這裡,通常我會在一樓客廳幫來上課的同修開門,每次和這位同修打招呼她都沒什麼反應,上課也是沈默寡言。今晚她一進門,我還沒來得及跟她打招呼,她已經跟我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