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修真

12-31-2012冬禪第七夜)

禪修的修是培養的意思,禪是回到生命最核心,回到我們最內在,有人稱之為靈魂,有人稱之為佛性,培養跟這個靈魂跟我們生命最核心的,最親密的關係,我們稱之為真,所以修行就是修真。修不是修正,是培養的意思,培養最真的自己,每天都是跟最真的自己對話。

自家製杏仁奶

(12-31-2012一丹)

早藥石時看到自己的慾貪生起,還持續串連到抗拒它的存在…!
拿著碗排隊盛菜,走到桌的最後,看見前幾天吃過且很喜愛的杏仁奶(看起來就是純杏仁打出來的喔),但量並不多….。內心開始掙扎著,感覺等我用完碗中的菜再回來找它時,它一定不在了啦(通常我習慣吃完碗中的食物,才再來盛cereal之類的,醬可衡量自己還能否吃得下…)。
回到座位上,慾想竟仍沒停下來,最慘的是又對這樣的停不下來而傷神!
發覺當下的問題在於我的猶豫不決,行動力沒出來,去拿?還是暫時放下?

看盡風光無限

(12-31-2012 一寂)

5:30~6:30am 靜坐
上座前,問自己「你準備好了嗎?」內心沒有聲音,等到感覺頭沈重的時候,心的力道出來,回著「我準備好了」,念頭出現「以心找心」、「心安了嗎?」覺得有些明白了。

回向供養

(12-31-2012 一無)

今天是禪修的最後一天,內心發願,更要認真的做好每一件事,處理好每一個生活細節,以回向世間的心,來供養世間眾生!

給世間多一束光

12-31-2012冬禪第七夜)

沒有人會喜歡亂亂的自己,那是個性,不是本心就終極的人性來看,就像植物一樣,任何一朵花沒有故意長得很難看,每一棵植物都很認真的在生長,那就是生物的本性。任何一棵樹、一株植物裡面,都會看到每一個生命都在呈現他的最真,這就是他的最自然。
人為何不自然?
從小的教育把我們弄糊塗了,資訊來源很多都是假的,都是為了統治的方便,教育變成是假的,只是為了順服;相對的,植物不用被教育,都在活出最內在的生命力,生命最單純的現象,就是植物了。

這幾天願望許個不停

(12-31-2012小珠)

好快,2012的最後一天跟2013的第一天,都在正醒禪苑度過,真是特別。
第一次來禪修是憨膽,看別人都做得到我也想試試看,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來心理準備上有點大意輕忽,之後的挫折自然也不小。第三次的禪真的特別有感覺。

做了戰爭的夢

(12-31-2012郁曼)

竟然做了戰爭的夢。第一個場景是公司同事。為什麼?因為2004 or 2005時,總之是阿扁第二次連任後那一年內,某次德國老闆出差前,拿她兒子的護照請我交給行政高層,我不解的問做啥用?她說萬一中國打過來(外國人會優先被遣送回他們的國家)。我當時對義饒益沒啥概念,但會覺得:有這麼嚴重嗎?

怕別人不喜歡我

(12-31-2012一心)

大清晨在一綸的解說下,第一次了解一口氣禮佛的細節,原來,手不用舉高,直接從合掌吐氣往下,俯趴翻掌、收掌時,是止息,起身,是吸氣。練習幾次,發現,起身到最後,也會很自然地止息。有種做心肺運動的感覺,全身很快就從裡到外都發熱了。
一口氣禮佛後,一綸請我們用回到正常的速度,然後真心誠意地對天地禱告,我跟老天爺說:親愛的老天爺啊,請您讓我能看見師所看見的,請讓我能超越表象、如實知見,永遠不要離開這個與神同在、虔誠信仰的感覺。
用早藥石的時候,把眼睛打開,去看整個空間,我彷彿看見每個人的頭腦上方,飄著一些內心對話的雲朵,呵呵,我看到的是自己的雜念吧,真正看到心,不是你的心、我的心啦,而是我們共同的心,我們認真活在每一刻的單純的心。

2012年12月30日 星期日

準備好了嗎?

(12-30-2012冬禪第六夜)
準備好了嗎?
今天來跟大家分享什麼是解脫者,解脫者就是世界上最富足的人,他什麼都不缺,他只想給,他隨時都可以離世。
這樣的人,有沒有比在座的每一位高貴,沒有,大家都是平等,所以來禪修,來參加聖脈,不是高貴的問題,是一個幸福的問題,什麼叫做幸福呢?我們能夠至純至性的交流,這就是一種幸福,完全沒有覆藏的交換信息,就是幸福。
因為我們對這個世界有很多的誤解與不接受,誤解有多大,不接受就有多大,最大的誤解就是身見,最大的不接受就是別人。

2012年12月29日 星期六

認識本尊

(12-29-2012冬禪第五夜)

來禪修,就是來認識真心、認識我們的本心,認識什麼是當下,認識什麼是生死。
在佛菩薩、神明眼中,每個人都是高貴,都是天子,都是天公子,每個人都是佛種,每個人都有佛性,是這顆心在作佛,不是他的出身高低,成不成佛,是這顆心在決定。每個人內在都是佛陀,佛成不成,都無礙是心是佛,是心作佛。人跟動物的不同,在此。

好像火的輕揚

(12-29-2012 亭伶)

小佛陀誕生前的第四天,學到了什麼呢?
大清早的禮佛,學到了由衷。隨著一綸的引領,為上帝而跑、在跑步中體會到上帝的喜悅。一綸說:「這一天我要和神在一起」,撲面而來的喜悅,無比清新,很嚮往這樣的境界,有種福至心靈的感動。隨之作意六度,對由衷最有感覺,決定整個禮佛都以由衷作意,剛開始有用整個身心來禮佛,中段跑掉,最後又拉回。
第一炷香同樣由衷作意上座,過程中呼吸的有點用力,放掉後,很由衷的輕輕呼吸,看見呼吸自己過來了,品質很好。
今天走路時,特別把注意力放在腳掌湧泉的位置,保持觸點,行動比較敏捷。
早藥石時,特別注意,不是一口接一口,而是一口就是一口,這樣才不會趕著下一口,每一口都是定格,才能用心品嚐大寮同修的豐盛料理。
早藥石後的第一炷香,進禪堂有點晚,一屁股坐在墊布上,意外發現加了兩塊毛巾的高度讓下盤變得很穩,坐上去就不想動,直到下座。果然要不斷的調整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姿勢,決定不下課繼續上座。

在自然的節奏中

(2012-12-29韻雅)

睡眠紀錄
睡前:今天的上座練習稍微有用力,接受學習過程中的自然調整,明天作意放鬆、有空間。感恩有禪修閉關的機會,可以觀察和修正起心動念和行為,找到更真、更自然、更有正向能量的自己。
醒時:夢到媽媽要照顧脊柱神經有受損的父親,我自責不會開車,無法接送和父親。醒來,突然了解,我和父母之間的關係常常是這樣「互相虧欠」的無明擔心連繫著,這樣的愛不純淨、不主動。一定可以找到相互尊重、欣賞、鼓勵,讓彼此放心的愛
       起身:佈達放鬆和微笑。

藥石&下座紀錄
用藥石佈達時就會想到大寮法工,看到一無日記中的體力付出,深深感謝。出禪堂看見學員長在清潔地上污物,執事同修也承擔很多,我受用多、承擔少,所以每當清潔時間能打掃三樓寮房地板和廁所垃圾,是一件開心的事。

宇宙第一莊嚴

(12-29-2012小珠)

入睡:明天就是我司鈴了,奇怪的是,一點都不緊張,應該要緊張的才對,怕睡過頭、怕,但是這幾天郁菁司鈴的時候,整個身體跟著鈴聲感覺,或許是因為這樣覺得已經很熟悉了吧,深深地感謝這一天,讓呼吸帶領著身體入睡。
太神奇了,清晨四點四十二分站在大殿前看到的天空,永生難忘,一團一團灰黑分明的雲,簡直就是還沒有被牧羊人趕回家的羊,還有那嬌羞的月姑娘,如果不是因為司鈴的工作一定沒有辦法看到這樣的景象,看著看著,旁邊站了一個人,看體態應該是來關心新的司鈴人有沒有出現的學員長吧,呵,安啦!四點五十八分就位,閉上眼睛讓呼吸調整自己的站姿,想著等下的鈴聲可是要提醒所有人呢,59分,遮住月亮的黑雲居然散開,月光從我的背後灑下,落在我的腳邊,彷彿是為我的第一響加持,彷彿明白為什麼每天早晨公雞可以叫的那麼賣力!
進入禪堂時,一綸已經敲磬了,喔,今天真的又是新的一天,不同的同修不同的能量,太激賞聖脈創意無窮的同修,一綸把禮佛加入奧運比賽的想法真是太了不起了,即使奧運開幕典禮上豆豆先生的怪臉偶爾跑到我的眼前,也無礙早晨禮佛的專注,一綸說運動員藉著專注與放鬆超越自己,覺得今日的禮佛因為每位參賽者的六度三箴,簡直是宇宙第一莊嚴,絕對是空前絕後的一場賽程。

不動,才是無上的享受

(12-29-2012一心)

一綸明快的聲音,帶來有朝氣的一天。
被同修們引領時,都會去仔細注意身心對文字還的反應,比如說一聽到「奧林匹克大賽」,整個人很自然就會像個運動員,整裝待發。透過觀察,試著去了解,什麼樣的描述,可以讓身心感覺打開,並且生出很自然的動力跟嚮往。
上一次在禪修中引領,已經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今天,要開始引領三天的經行。我試著去回想自己當時的優缺點是什麼,什麼經驗可以作為此刻的借鏡。這次,有幾件事情,是我想要克服的:一,用字要更簡潔,精準,二,留足夠的空白,讓同修們體驗,三,不要把打坐的時間拿來想要怎麼引領。
第三點是最大的挑戰,有留時段給自己準備,不過,打坐時,還是會不小心想東想西,靈感和想蘊如何分別呢?目前的觀察是,靈感不會離開身體,而且,感覺流動放鬆,想蘊則會讓我的右手緊繃,整個下半身浮浮的,沒有接地,而且,常會一直吸氣、吸完憋住。
這次師開示的「看想蘊在身體的藏匿點」,非常受用,回到當下的力道變強,而且很自然,終於沒有把整支香拿來想事情的離譜狀況了。

2012年12月28日 星期五

信與愛

(12-28-2012冬禪第四夜)
學法就是學習打開眼睛,只有把框框拿掉,很多的「結使」才能打破、打斷、打開,眼睛才能照見。
避免世間的戰爭一定要有更真的愛,更真的信,真正的宗教是提倡愛、提倡信;但台灣的宗教大多是在鼓吹迷信,沒有在教真正的愛與信,用教條框人,以為教條可以馴服人。不會的。
大家要醒轉過來,若只顧自己的生活,就跟動物沒有兩樣;人類的特性是可以360度縱觀全局。真正宗教行者不會失望,因為看到人性的源頭,就是慈悲喜捨。

無明與無知

(12-28-2012冬禪第四夜)
聖脈生命教育協會不是佛教,只是喜歡跟偉大的宗教師學習的團體。
宗教的旨意在於連結。將人與人之間連結起來,但我們現在看到的宗教是隔閡,把人和人隔開,我們只是很單純的喜歡佛陀、喜歡耶穌、喜歡有修有證有心量的聖弟子。
《內觀》葛印卡老師說:佛教不是宗教。

越來越省力

(12-28-2012智美)
清晨自動醒來,覺得精神很好沒有睡意,看了時間 415!發現整個脖子好癢起了疹子!
禮佛瑜珈感覺整個背椎胸椎一節有一節的撐開(還差頸椎)!禮佛瑜珈奧運會,我是比賽給神看的,讓神在身上做工…,放下自我,自由開展!
第一炷香精神很好時間過的好快,身體慢慢變成一個球體,有那一剎那身體不見了非常的輕安,四周圍只有藍天和白雲好寬闊!
下坐時剛好看到月亮要下山,真美,很少在白天看過這麼大的月亮!
師說:觸點是明且無間的;不明的、有間斷的,不叫觸點,只能算是尋伺觸點。會跳動的脈搏(或脈輪)間斷!找不到鼻觸點,只因為心息還不夠明淨!嗯,再精進!
早藥石特意再吃少一些,只喝半杯牛奶 兩口粥 一點蔬菜 一片橘子跟蘋果,平常不愛吃蘋果,但覺得今天的蘋果很香甜,口腔的欲望想要再吃ㄧ片,停!吸了幾口氣感覺肚子,沒想到這樣就飽了!不再貪食!過去就是沒有用呼吸飲食,才會越吃越胖!
早藥石後連坐三炷香,第一炷香不動姿,當有浮現親友的相時,不再隨相轉,我一一跟他們說:對不起,請原諒我,謝謝你,我愛你!讓過去都去吧!這三炷香坐得超舒服,專注綿密的呼吸,眼前出現藍天高山平靜的綠湖,好美!

2012年12月27日 星期四

正義界限何在?

(12-27-2012毛毛牙)
(這種正義?)
這個問題我在網路上已經問很多次了,結果很慘,只有一個人回答,而且最後他也撤守了,更不用說我到豪宅那邊留言提問,結果那邊沒人能回答,最後他還刪我留言耶!
這個問題很簡單:
『請問可惡到哪種程度的人應該判死刑,請給我一個明確的定義。』
就這樣單純的問題,號稱佔了國人八成的正義人士竟然沒人能回答,這會不會太悲慘了。
大家不妨想想,每當有案件發生,就會一堆人喊著要給他死,殺人案不用說,酒駕、性侵、霸凌,每當有「新聞炒作」,就會有一堆人喊著要給他死,那請問到底要不要給他死?如果沒有這些炒作,你會要他死嗎?法律是受這種網路粉絲團影響的嗎?
『請問可惡到哪種程度的人應該判死刑,請給我一個明確的定義。』
要知道,死刑支持者有幾個常見的說法,比方說殺人犯放出來會再犯,早點殺掉才對。問題在於,再犯率多少?為何會放出來?獄中矯治措施到底怎樣?出社會後的輔導與預防措施呢?
還有更直接的,如果你認為「當初就該殺掉」,那請問死刑界限在哪?

捨心淨化能量

(12-27-2012冬禪第三夜)

禪修就是來鍛鍊我們的捨心,平常比較容易鍛鍊慈心、悲心、喜心,慈心是釋放能量,悲心是轉化能量,喜心是吸收能量。
很正向的對待,看有不看無,這一些的慈心悲心喜心都有可能不夠乾淨,內心可能還會有打結,但我們還是能夠釋放出能量,我們很能夠看有不看無,能夠轉化,但內在還是會打結的,打結會妨礙我們能量的流動,會讓我們做很多不必要的判斷。
禪修就是要來特別的鍛鍊,當然不是只有禪修要鍛鍊,平常也要鍛鍊,禪修只是放下萬緣,更集中更專注的來看,任何的起心動念,我們身體對應的區域是什麼?對應的反應是什麼?
所以我們常常去想,就是要用肚臍去想,用膝蓋去想,用腳踝去想,用你的湧泉穴去想,不要一直用頭腦去想事情,用頭腦想事情就會判斷好壞。
在十二緣起裡面,它就是無明行,無明行就是會做很多下意識的反應,本來很單純的一件事情,我們沒有用整個身體去面對,我們用腦筋去面對,就會動到想蘊。很單純的六入觸,不管是好的壞的。
壞的,我們會想這個不好我不要,好的這個我要,我要或我不要都叫做想,你怎麼可以對我這樣,你怎麼對我那麼好,這都是想,沒有用整個身體去吸收,消化,都叫做想,沒有經過整個身體的,他都很容易在身體打結,這叫做想,這個「想」在身體就很容易形成「受」。

鬆的感覺真美好

(12-27-2012一丹)

禮佛,孔萍引領從暖身開始,頭頸、肩膀、上半身先做些轉動的運動,便開始了今天的禮佛練習,動作了了分明,解說的很清楚。今日我放慢了動作,嘗試著去體會每個動作中的空,感受到動作中有定格的韻律美(切片式的移動韻律,緩和了動中的衝動)。
知道聖脈辦禪修的藥石是世界一流,我當然也喜歡,但今天是頭一回出現那種「好好吃喔」的明顯感受。問:在身體的對應區,是哪裡覺得好吃呢?我的答案應該是在心裡,因為胸口暖洋洋。
對吃,一向不會很在意的我,但今天特別有感?今天的與之前每次的有不同嗎?其實應該是同一水準的,只因我越來越心開了吧!
計畫盥洗完畢,要去精進室記錄日記(會掛心寫不完這個想蘊上的困難還在調),隨後見時間並不多,開始有種趕的感覺出現了。在有些些加速走路的過程中,問:現在的身心有「空」嗎?問後便會心地笑了起來。
放慢速度,找回呼吸與姿勢,優雅地繼續走向精進室。
下午靜坐,感覺到整個後背毛細孔的活絡:在一個呼氣時,從上到下感覺衣物與皮膚柔和的分離,真是有趣,就又再一個呼氣時,這樣的感覺更是強烈,好像骨牌從頸肩往腰部節節散開…..。鬆的感覺真美好!

每個人都是天生自然

(12-27-2012 一賢)

禮佛+靜坐0500~0630
孔萍引領禮佛,他講了五歲小女孩與爸爸的對話,說明「我是父母生的,但我不是父母的」,同樣地,父母也不是我的,身體也不是我的。禮佛前,做了好長的軟身練習,感覺跟不上。接著的禮佛,放鬆全身去觸,感覺每一個動作,反而身體很快就放鬆下來。
接下來靜坐時,中心線很明顯,坐起來很自然,練習換鼻呼吸,沒有昏沉,也少有雜念。

經行+靜坐:
0830~1130
師開示說:「身體是中空的,心是空的。」我們最困難的就是無法時時去覺知到心是空的。一個人的時候,我們都在想什麼?我們一直在鏡中看到內心世界的投影,所以感覺不到心是空的。李安的電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裡少年跟老虎的關係在講的是什麼?我們心中的老虎是什麼?它有可能是慾望,是無法面對的缺點,或是過不去的過去。不管這老虎代表的意義是什麼,它都只是我們心中的投影,最重要的是我們怎麼和這隻老虎相處。我們必須先接受老虎,走出和老虎的對立關係,才能面對它,才能改善和它的關係。
讓我們從每一個呼吸、姿勢、動作中,去感覺空、感覺心。

聞聲救苦的小佛陀

(12-27-2012 )

突然想起戀愛感三個字,要帶著戀愛感來學法、來禪修。曾聽過一句話,工作一定要有戀愛感,如果失去了戀愛感,就指剩下責任。這句話說的好,對人對事如果要有某種程度的戀愛感,心是流動開放的,每個細胞都活起來的,充滿探索的好奇,發自內心的熱情,。記得有人問我為什麼要養寵物?當時說不上來,現在知道了,就是戀愛感,狗狗和主人之間的迴向就是這樣,狗狗看到主人,用整個身心撲滿懷的撒嬌,毫無保留,而主人看狗狗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新鮮、可愛,百看不厭,天天都有戀愛感。今天要用對充滿戀愛感的心來呼吸,隨時檢視戀愛感還在不在。
早藥石後的第一炷香,一止引領,在昏沈中聽到一止說師的發願,只要三十個阿羅漢,突然整個人醒過來,且鼻子通了。好像一個迷路的孩子,怎麼忘了回家的路,不是打過勾勾了。突然覺得這條路好清楚,每個人心裡都有苦,而這條路每個人都可以走,不像世間成就,我願做一個引路人,跟著親教師走這條路,把法傳到每個人心中,做一個聞聲救苦的小佛陀。原來由衷的願力,可以讓整個心、整個世界亮起來,呼鼻子變得好靈,醒和睡的世界差好多,為什麼不能一直醒轉過來了?

刈菜的氣味真是特別

(12-27-2012 宥娟)

早藥石的工作全部結束後,到了精進堂想寫一些日記,但發現工作後身體還沒有安定下來,思緒也就沒有辦法沉澱,在椅子上觀呼吸,感覺身體的氣流才慢慢從混亂的收縮膨脹到統一而協調的韻律,身體安靜和諧了,頭腦才能比較清晰地組織運作。
工作中,發現腰部的疼痛是過去憋氣的累結,在忙碌中氣只吸到上半身,常常沒有完成一個完整的呼吸,於是氣到了腰部就卡住了,沒有能量可以往下沉落貫通,察覺到了,好好地認真來練習,把注意力放在腰部的疼痛,用疼痛作為覺察的焦點,每一次的僵硬疼痛,都是喊停的力量,讓注意力可以回到身體,回到受用呼吸的滋養和放鬆,讓毎一個呼吸都可以幫助累結的疼痛流通。
準備午藥石的時候,一無要我把薑黃磨成泥,手部運動時,感覺耳朶有轟轟的震動聲,當我把這樣的狀況說出來時,華容很主動地靠過來問我需不需要幫忙,我說:「沒事,只是感覺耳朶有震動,無礙,就當是一個很好的觀呼吸體驗。」華容說:「你好有體驗!」,感覺華容的身口意總是很柔軟。
我回饋華容:「觀呼吸很好玩,我們可要好好地鍛練觀呼吸!」

2012年12月26日 星期三

皈依三寶

(12-26-2012冬禪第二夜)

「佛」是最真的心、最自然、最嚮往、最憧憬,最真的心人人都有,是顆至真至善至美的心,同一顆心,同等人格的尊貴。你若不相信「佛」就像不相信太陽存在一樣,太陽是存在的,但是如果你陰氣太重,很不願意給它照,那當然就會以為它沒有,它不存在。
真的從「心」出發走出來的路,就是最好的路叫做「法」。自己走出來了,相信走出來的路這個「法」,一定是會尊重別人、尊重自己、接受因緣,接受因緣不是接受宿命,大部分的佛教徒誤把因緣解釋為宿命。

僧寶的真諦

12-26-2012冬禪第二夜)

僧,不是指法師,不是出家人的意思。
一開始翻譯就錯誤,為什麼不說我們是佛教團體,因為佛教團體很麻煩,宗派歧異、眾說紛紜。他們都把僧寶錯了,你要校正他很困難,因為1300年前,釋迦牟尼佛入滅後的1200年,佛教傳到中國就翻譯錯誤,誰發現他翻錯了?義淨法師,這個人經由海道到印度去取經,他發現我們竟然把僧寶翻譯為個別的比丘,有些人已經知道錯了但是不想改,因為錯了就要承認以前都翻錯了,這個有點難為情。

三寶劍斷結使

12-26-2012冬禪第二夜)

禪修是以身心為劍,我們練天下第一劍。練劍要做什麼?要砍斷身心的葛藤,打破世間的框框。我們對世間、對自己、對別人,有很多的成見,我們都覺得世間很困難,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困難,那個困難就是葛藤,我們有很多的葛藤,葛葛纏纏(台語),葛藤,我們有很多的小氣,無明的貢高我慢,台語叫做「激屎」,這個字很有趣,佛法裏面用了兩個字,跟它的音很相近,叫「結使」,「結使」唸成台語叫「激屎」,意思是憍慢心,講人家小氣叫「攝屎」(唸成粒屎)
劍就是要來砍斷這個「結使」,砍斷這個「葛藤」,砍斷認為「世間很難改善」的那一種思考邏輯。其實世間很簡單,就是要把「尊重」放在關係裏面。「尊重」並不是我不理你,並不是我不在乎你,並不是很洩氣的意思。我尊重你,也是要請你尊重我。對自己,也是要尊重、接受,不要排斥自己。看到自己很膽小,你排斥嗎?看到自己很不勇敢,你會排斥嗎?看到身體不好,你會排斥嗎?看到自己很小氣,你會排斥嗎?看到自己很沒有耐心、很容易生氣,看到自己很容易懷疑別人,很容易生起無力感,你會排斥嗎?我們對自己能夠接受嗎?
回到中心線呼吸,用細膩的呼吸敏銳的覺察「結使」在身體對應的區塊。

走出我、我所

(12-26-2012冬禪第二夜)

什麼叫宿命的葛藤?就是你以為那個東西是你的,你卻沒有考慮這個「你的」是公平的嗎?為什麼世間資源是你的呢?怎麼會變成是「你的」呢?因為你繼承自父母,所以是「你的」。這個就是不公平,但是我們以為這是公平,我們以為繼承是應該的,以為地球資源是可以繼承的,所以你的祖先佔有的東西你就可以繼承,這就是世間血緣的葛藤。
世間的紛爭,為了一個釣魚台我們就要爭,釣魚台是我的、是你的,從歷史上去看什麼時候是你的,什麼時候是我的,大家還可以去改地圖,什麼時候我把地圖畫進去了,我比你早畫,還要比賽誰先畫地圖,先畫的人就是他的,這就是世間領土的葛藤,看到了嗎?

小小進步

(12-26-2012韻雅)

睡前:這次禪修內心有股很自然的感恩心,在睡前、藥石禱告時,靜靜地體會這樣很真的感情。
       夜裡風聲很大,夾雜某種機器的聲音,無礙入眠。
醒時:夢見做清潔工作,我負責玻璃,找著合適用的器具。
       提早約15分鐘醒來,外頭同修進出大門的聲音叫醒我。醒時精神不錯,不像往年前幾晚都睡不好。坐著靜靜佈達,體驗每個當下的新生。

※藥石
這次冬禪作息表有調整,用完藥石可以放鬆地經行,動作也放慢了。很喜歡在戶外經行,空間從小身體延伸到整個大自然,享受冬天裡的暖陽,可以感覺到肚子內的藥石在消化流動。

<禮佛&經行>
除了一無的引領,感覺身體可以跟上,其他同修的引領詞有時身體無法搭配上。今天有些許猶疑,沒有抗拒或不可意。佈達禪修期間對同修的引領要繼續練習:無抗拒、內心無對話,做能做的,不能做的就放下,尋伺身體的最自然,而不是「我」的想要。就這樣在鬆緊之間練習調整。

來不及跟身體對話

(12-26-12一三)

盛了一碗湯,回頭往座位走時,想想,再多取一片蘋果吧!有了這一個念頭,身體停住,轉向,剛準備跨出步子時,又出現了另一個念頭:「還是算了吧!」念頭起,身體停住,當身體轉向座位時,方才取蘋果的念頭又起,只不過,這一次的力道,卻不足以讓身體改變方向。到底哪一個是我呢?是選擇前的那一個,還是決定後的這一個呢?當來不及跟身體對話時,安心,究竟要安哪一顆心呢?
午臥禪,沒聽到上課司鈴聲。起身,出來找司鈴,沒看見,而男眾寮房裡仍有同修在午睡。心裡面衡量了一下,決意先回頭叫同修起床,再找適當時機瞭解司鈴動向,而這個決定也讓幾位男眾同修及時被叫起床。
儘管身體不鬆且昏沈,但還是有二炷香選擇不下座,試著找到骨架、找到中心線,試著找到呼吸,試著磨利這一把天下第一劍。
有幾次看見一虹走路或動作,加快了八分之一拍的一虹,整個人簡直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快八分之一拍的一虹,迴向得更加果斷、乾淨俐落,且信心滿滿。
左腿燒燒不舒服,同時感覺當下沒有足夠的能量關注左腿,整個注意力是渙散的。吸一口氣,提醒,呼一口氣,接受,隨後將注意力移轉到燒燒的覺受上。幾回合後,又渙散了,提醒自己要以更大的心量接受身體的現象。當念及「更大的心量時」,整個人便神聖了起來。

2012年12月25日 星期二

何時人權才會勝過仇恨

(12-25-2012沈昆賢)
我們的社會,最近特別愛談論死亡。先不論原本即已大量充斥媒體的社會案件與國際戰爭新聞,近來我們還看到了美國康州槍擊案的大量報導、中國河南男子攻擊小學生、台灣幼童割喉案……以及近日(1221)的法務部秘密槍決六名死刑犯等事件。當整個社會不斷的被給予殺戮的資訊時,我們的回應竟然是鼓勵更多的殺戮;在割喉案發生的第一時間,朱學恆等強力反廢死人士即馬上利用公共知名度,大力呼籲處死犯人,更有一萬八千名網友同時聯署要求政府速速執行死刑,完全不顧司法與犯人背景。頓時間,你可能會以為這個社會對死亡的態度竟是如此「開放」,如此「理解」,乃至於人人口中皆不畏談死,死亡變得好像是我們的好朋友、好工具,隨時可以掌控在手中,決定孰生孰死。
但,不,不是的。這麼想的話,我們就大錯特錯了。這個社會對死亡的態度,不但沒有增進理解,也沒有比較開放。事實上,我們甚至在走回頭路,而且是非常嚴重的倒退。
怎麼說呢?我們可以參考社會學家米歇傅柯(Michel Foucault)在幾本著作中都曾提及的權力/知識(Power/Knowledge)。「在現代世界中,權力與知識的發展是如此地緊密交錯,以致於他們無法分道揚鑣各自討論;為了呈現它們彼此相互連結的關係,需要發展一種特殊的表達模式,即權力/知識,代表他們是一體兩面,也就是傅柯所謂「知識即權力」之概念。」* 也就是說,亦如同其於性史(Histoire de la sexualité)中提到的一般,社會事實上對於這些「禁斷的」知識,如性、死亡與刑罰,都早已直言不諱,而不像我們一般想像的那麼壓抑(re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