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9日 星期二

自然了,與天地準

     (11-29-2011國華)
晚上共修會,一進門,沒想到一止在播放《牽阮的手》預告片,看了又讓人想掉淚,我看一脈也是。
會前會時,一止問大家看這部電影收穫最多的是什麼?我說:「看到了愛的完全實踐,這些民主前輩們對台灣人的不忍,使他們走上了這一條路,感覺走上這條路好像是一種宇宙間的定律。人,就是無法靠著物質享受而生命飽滿,人的精神養分就是愛,沒有大愛,人身宛如空殼。」
另外,討論到「美感」。面對中國社會的不公不義,艾未未說:中國的社會沒有美感,面對小學生必須留醜醜的短髮與穿制服;田朝明醫師說:沒有美感,面對台灣社會的一黨專政,國華似乎也聽過師說「沒有美感」,師與這些民主前輩們所說的美感,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都異口同聲這樣說,是有一個共同的精神傳承嗎?

相互打氣的真情流露

(11-29-2011一三)
一止主持晚上的共修。從靜坐聞思的開示到【牽阮的手】影片,從手上厚厚一疊聞思資料到深情的呼喚,一開始,一止即送給大家一個不一樣的夜晚
嬋娟說她也出櫃了!從全家都支持國民黨的傳統裡,嬋娟開始領受師人權與民主教育的洗禮,從抗拒、陌生、接受到完全敞開,整個能量就這樣在同修們的見證下爆發開來
不是每一個人觀賞【牽阮的手】後,都一定會和聖脈同修有著同樣的感動,很多人只能以笑聲掩飾,也有人無感,更有許多人不願看這部電影。聖脈同修的感動並非偶然,唯在師的指導下,我們才能以更寬廣的心胸接納世間的苦難,才會有無比的勇氣推倒障礙公民意識的高牆,才能以上下五千年的歷史眼光識破世間的種種障眼法。義饒益、法饒益、梵行饒益,三饒益就在禪堂內、同修間、虛空中迴盪著。很多人在看完【牽阮的手】後,都捨不得離開電影院座位,今晚也是,會後同修們相互打氣的真情流露,亦讓人不捨離去。

你人蓋好,心量比較大

 (11-28-2011怡文)
一日說他去拜訪一位文具廠商,老闆抱怨說,會計小姐常常因為小孩生病而請假,為什麼不是她先生請,而是她要請?為此,老闆非常不解,也很生氣,他跟老闆說:不然你當我是會計小姐,我們來對話好了…
老闆:為什麼每次你小孩生病,都是你請假?為什麼不是你先生請假?
會計:(撒嬌的口氣) 因為老闆你人蓋好,心量比較大;我先生的老闆很難溝通,又常常罵人,所以只好我請假了…
老闆:……(頓時無言)
之後就拉著一日,講別的話題了…
法,就是當下立竿見影,不需要太多的說教,只要幾句話,單純主動地帶領,用榮耀彼此來引路,其實,對立就不復見了。
看到自己學法那麼多年,卻常常無法

做個稱職的溝通管道

 (11-28-2011一心)
晚上,去Space Yoga參加密集師資訓練前的見面會,感覺到大家的興奮與緊張,自己,也感染到一點那種氣氛,突然意識到,很多時候,我們在不同的場域裡,會不知不覺地對號入座,扮演起某種被那個情景催生的角色,明知那不是我啊!
在今晚的場合中,我看到,那個想要被注意、被喜歡的自己,在一旁輕輕地搧動內在的不安全感,企圖吸走我的精力,還好,影響力微不足道,只冒出了一點兒泡泡。做真正的自己,實在省力太多了!
回家路上,快速翻閱厚厚的訓練手冊,感覺到一種游刃有餘的清晰度。其實,我知道,這清晰度,以及能量精準到位所帶來的自由、所釋放的生命潛能,都是師傳授給弟子最珍貴的武功,此生有幸能夠找到師,找到法,不用再苦苦尋覓了。

2011年11月28日 星期一

引領時的調和鼎鼐

(11-27-2011一心)
回家的路上,一湛問,對於她一日禪的引領,有沒有什麼建議。一面討論,一面整理出一些想法:
不管是哪一種形式的定課,引領者一定要問的兩個問題是,一、接受引領的學員是誰?二、引領的大方向為何?
回答了以上兩個問題後,再實際去構思,引領的步驟與引領詞,如何能夠讓「體驗」與「法義」相互輝映。有體驗,卻無法的核心,只知「做什麼」卻不知「為何而做」,就好像缺了臨門一腳、畫龍沒有點睛,非常可惜。相反地,若有法義,卻無法落實在身體的體驗,容易變得空泛、逃避現實,或過度用腦,反而阻礙觀察、體驗。
此次一日禪,有很多學員,雖然已經上過聞思班,卻是第一次參加禪修,但也有很多參與聖脈多年的老同修。引領者就需要思考,如何照顧好新人的需求,讓他們感到安心、放心,沒有跟不上的擔憂,同時,又給老同修機會重新認識已知的定課,打破過去的慣性。不斷去尋伺,什麼樣的語彙,可以入最多人的心,不管認識法五天或是二十年的人,都可以受用的最大共同值。

生活禪找回真正的自己

 (11-27-2011一護)
今天的一日生活禪,真是法喜心開,最開心的是一丹突破了上台恐懼症~。禮佛時,發覺身旁的一丹不見了,原來是坐到門外觀息調心去了。
感覺一丹的聲音非常柔美,可以帶給大家極安定的力量,而且,引領的內容,是她的親身體驗,真是眾生之福。
感覺她真的很勇敢,摸著剛瀉完的肚子,笑容滿面地,輕聲細語地回話,看著她很勇敢地坐上講台,我也很放鬆、很放心地閉上眼睛,沈浸在她動人的引領中,感覺從頭頂到腳底,一節節地放鬆了,一丹已經破繭而出了,我也要加油了,趕緊回到呼吸…。
今天禪修的品質又比上次更好一些些,幾乎沒有學員打破禁語,午葯石出了一點點小狀況,大約晚了10分鐘到,後面的行程都順延了,正好考驗同修們的默契,和應變能力,同修們同心同力,合作無間,簡直無懈可擊,給同修們打一百分!
心得分享時,有三位心理治療師不約而同地說:感覺被剝皮了般…,被卸下武裝了…,從小到大,我們永遠不敢做自己,不敢說不,不敢說出內心真正的感受…,我好喜歡當小孩子,我嚮往用最真誠的方式來表達我自己,學會跟自己相處,是需要不斷地學習和練習,今天有就滿正向能量的體驗…,一日生活禪,讓我找回真正的自己…。

2011年11月27日 星期日

還真有「出土」的感覺

 (11-27-2011宥娟)
今天一日禪的主題是『土』。上一橫是肩膀,下一橫是大地,人就在這中心線上接天接地,簡單卻寓意深遠地傳達著頂天立地與虛空和大地連結的訊息。
哈!發現自己今天還真有一種「出土」的感覺!而這要很感恩一三給予宥娟司鈴的機會。
一到禪堂,一三就邀請宥娟司鈴,第一次在一日禪司鈴,一剛開始就有點尺度上不會拿捏,不太清楚怎樣控制場域,第一支香時還讓一止老師下來幫忙。
接著,禪修開始,一三講解禪修的注意事項,我沒有注意聽,而且很快順著呼吸之流感受到身心充滿著喜樂,忽地聽到一三在叫我的名字,喔!原來是要我示範鈴聲。我趕緊敲磬,這時發現自己過度投入的習氣出現了!哈!太沉醉了!

自然將微笑放在中心線

 (11-27-2011 一丹)
今天參與高雄家服一日生活禪,看著挑高兩階的講台,心中不斷地冒出兩種聲音 ~ 算了吧,還是在台下邊邊或教室後面引領,邀一護上台示範坐姿就好;不行呀,每次都卡在這兒,夠久了吧,看來今天就是突破框框的好日子啦。
實在不解耶,初階靜坐的步驟平日打坐就很熟悉了,為何面對人群卻無法用口述的方式由衷分享呢?這一直是我內心跨不出去的門檻….很大的痛呀。
哈哈哈,內心好交戰、好忙碌喔!
這樣的不安,直到臨上講台的那一刻….
回溯靜坐引領之前的禮佛時段,我緊張到心臟狂跳幾乎蹦出,整個頭部感受到一股躁熱,雙頰滾燙,特別是眼睛像似兩顆火球在燃燒,肚子也開始翻攪.....僅做完一個禮佛的動作,便隨即離座跑廁所…...納涼去,之後便坐在教室門口做事前身心的安頓。
一護知道我好緊張,特意走出來關心狀況,不斷地給予支持與鼓勵,讓我明瞭無論何時有需要,她隨時遞補。
感受到正能量就這麼一點一滴地灌入了全身,內心生起深深的感恩與慚愧!!身心慢慢的沈靜了下來….
走入教室,很專心地與大夥兒一同完成了禮佛的練習後,帶著依然動盪的身心(但相較於先前內心的混亂,已經調伏太多了)走向講台。
就在站定講台的那一刻,也不知怎的,一切開始自然流動了起來….
先帶著微笑向大家輕輕點頭示意禮敬,是緊張的緩衝,也是對甚深因緣無盡的感恩。
此時突然有所領悟,知道我必須微笑,因為微笑是摩尼寶珠,也是我放鬆的一貫秘方,所以此次的上台,自然將微笑放在中心線上(先是自然形成,後算是有靠作意來維持不忘),從一而終…..
就這樣,突破了我的第一次,身心算是挺流動的在高高的講台上做引領分享耶。開心,真的好開心!

這個痛需要極大極細的心

(11-27-2011一心)
等公車時,遇到一位很久不見的鄰居,他問我的近況,跟他說明年要到《聖脈》專職。他:「應該不是每天都去吧,妳還是有時間留在山上,平衡外出和在家的比重?」我:「留不留在家,應該不是最重要的吧,重要的是,做什麼。如果我真得很想做,我一點也不在意天天下山去工作啊。」
他很快地意識到,他所問的問題,其實,反映的是他自己的需求,他很需要有時間留在山上,留給自己。
日常生活中,其實,有很多這樣的對話,我們很習慣用「我」的要、來衡量別人的要。如何在境界上修習用功?就是一直把自己交出去,不要再用自己的我見,不要再用自己的意識(我見、我執)。而是時時獨對天地禱告,時時與師對話。
坐在街角的長椅上,公車遲遲未來,我們聊了很多。
跟他分享,週五早上去高等法院看徐自強7審的宣判,他不知道背景,於是跟他簡介:纏訟16年的一樁擄人撕票案,首謀於案發後潛逃泰國,後在泰國遇害身亡,共犯黃春棋陳憶隆兩人判決死刑定讞。被告之一的徐自強,隔年在律師陪同下向士林地院投案。徐自強從一審到更6審,全判死刑。
此案有幾項重大指標:為此案被羈押已15年,創下判決確定服刑前羈押最久紀錄;檢察總長前後共5次為提出非常上訴;2001年,監察院發佈的調查報告指出案中黃、陳二人之警詢及偵查中以不正當方法取得自白法院未盡調查之責、處理粗率等等疏失;2003年,刑事訴訟法修正,確立無罪推定原則,改變被告地位2004年,大法官會議作出釋字582號解釋,指出共同被告的自白必須經過證人詰問程序(對質)始具有證據能力,而且,不能當成有罪認定的唯一證據。

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

國中導師的困擾

(11-25-2011一寂)
清芳決定要請一學期的育嬰假,因為導師這個職務讓她很困擾,她還理不清自己能夠掌握的底線原則。
「只因為我是導師,我就必須把學生限制在一個既定的框架裡,不准他們出軌,讓他們學習適應未來的社會。」
「我需要限制學生很多行為,不可以讓他們跟老師起衝突,但是,我又覺得有些老師不太懂得如何跟學生相處,當師生發生衝突時,我覺得錯不在學生,老師是要負很大的責任……
聽著聽著,好像清芳內心的那團迷霧也飄進我心,頓時,心裡也模糊起來,感覺這樣的對話很負面,當下一轉:「如果我是導師,當我的學生跟別的老師吵架,學生真的沒有錯,對得起天地,我會想跟學生說『沒關係,我挺你,挺到底』」
多少台灣孩子在面對權威的壓抑時,需要這句話「我挺你,挺到底」!
話說完後,內心有股清澈與悸動。…兩人頓時無聲。
再追問「頭髮是我的,身體是我的,為什麼我不可以決定自己的髮型、鞋子?」

官僚的意思就是…

 (11-25-2011一智)
早上,參加司改會聲援徐自強更七審判決的聚會,現場來了好多團體,他們都帶來了鮮豔的旗子,等候時,看到「國際特赦組織」的旗子,很想走過去謝謝他們,因為在「牽阮的手」電影中,看到這個團體對台灣的協助,一股很自然的力量,讓我歡喜地走向她,是個年輕小姐,請問他:這個組織在台北多久了?…她告訴我:1210日,他們即將在永康公園辦人權相關的活動,歡迎我去參加。
聽到永康公園,我高興地告訴他,《聖脈》就在附近,我們是個怎樣的團體…。歡迎他們辦完活動到《聖脈》坐!他更高興地說:我們的辦公室也在附近耶。哈哈,開心地交換名片,相見恨晚!
因為今天觀審的人很多,所以臨時換了大的法庭,大家期待著審判長謝靜慧的宣判,看到熟識的媽媽、徐自強、辯護律師們,自然地感受他們的心,法庭裡,瀰漫著一股正義良善之氣。

2011年11月25日 星期五

看到念頭校正的路徑

(11-24-2011韻雅)
一週在外地巡迴演出,回到家裡才知道體力消耗有多大。昨天能量低,突然想要寫篇校園演出的感想來提振精神,寫了很久,腦袋不是很清醒,讀了幾遍都覺得不太完善,於是當作日記寄給師。當時只是想請師幫忙看看義饒益文章要如何書寫得好,結果師很快就點出我真正的核心問題。
書寫可以清楚地顯示作者當下的狀態,從我慢、說教式的語彙,看出韻雅的身心不放鬆,沒有入心入流。師非常溫柔、客氣地引導我,那樣的輕柔讓我更慚愧;我批評的是教育體制,而用字遣詞卻是另一種我慢的迴向,師的態度讓我看到真正教育者的風範。
過去的自己面對世間公義常常卡住,藉著「我見」的膨脹來強化那種生命的熱火能量,可最終還是有對立、無法流動。師所教導的「義饒益」有法的中心線校準,那個制高點是相信每個人的佛心,隨時讓自己準備好可以主動帶佛陀的路,整個世間是涵容在裡面啊。
師處理我觸境的過程,是真正教育者的細心與大愛,我從小到大沒有遇到過這樣一位導師。

謙虛最容易帶路

(11-24-11一賢)
這兩天兩位基層主管跟我反應一些他們工作上的困難,包括生管新人太多能力不足,跨部門的本位主義,主管沒有妥善的溝通與尊重等等。他們擔心同仁身心交疲會造成年底的倦勤與離職。
感受到他們的苦是雪上加霜,是人與人之間不能溝通、不能同心的苦,隔閡多半來自缺乏互信的『我、我所』本位主義,注意力失去了由衷、主動、單純、認真、謙虛、浪漫,就失去了能柔軟互動的能量。
今天忙碌了一天,傍晚約了六位製造和品管相關主管,在會議室見面時大家一開始板著一副臉孔,每個人心事重重。看到大家這樣認真的表情,一開場就先跟大家說慰勞跟感謝的話,讓他們感覺舒服一點。接著跟大家由衷地表示個人之前忙於對外業務忽略了對他們的關心與協助,相信大家都想把事情做好,但是彼此經驗能力不同,認知上有差異,希望每個人都能用同理心看到對方的困難,主動給對方適當的幫助。

走過子夜

2111124 沐沐

沉睡的田裡
螽斯以各自的詠嘆覓著彼此
也覓著自己
在時間的第五象限
影子與月暈睡在同一頂屋簷上
無雲的夜空不空
擠一擠,仍可
擠出些顏色
擠出些空
遠處的街燈仍吊著幾許過期的溫度
這讓我憶起祖母臉上的斑
還有兒時的淚
希冀與懷想瞬然褪去
獨留一張偌大且無暇的白
向大地兩極遠遠撐開
幾聲咳嗽
將涼晨輕輕漂起
未甦的霧裡
我的夢仍孜孜地索著將熄的
無味



2011年11月24日 星期四

躲在引擎蓋下方的底座

 (11-23-2011小珠)
晚上去永和快到阿姨家的時候,馬路中間停了一台車,一個男人在輪胎旁邊很焦急的模樣,好奇地瞄了一眼,原來有一隻很小的貓在他的輪胎邊。
不知他有沒有撞到小貓,很自然地走過去幫忙,用喵喵聲跟小貓對話,小貓也喵喵地回應,帶有驚嚇。
男人說他看到小貓趕緊煞車,應該沒有撞到但小貓或許嚇到,我們試圖要讓小貓出來,小貓本來一直喵,後來就沒有聲音了,以為他跑掉了,結果發現小貓因為很小,躲在引擎下方的底座,男人繼續努力要讓小貓出來,我看看左右的店家想找人幫忙,發現宅急便的送貨員個個體力不錯,趕緊對他們提出要求,沒想到四個大男生,一股腦地往車子那邊衝。
一了解情況,四個人就分工了起來,一人指揮,一人用手機照明,一人鑽到車子底下試圖拉住貓尾巴,再加上車主用商家的掃把不停地從上方要把小貓從底座掃下去,那個畫面又感人又好笑,六個人與一隻躲在車子縫隙中的小貓。

寫詩的衝動

11-23-2011宥娟
想要在蕙芯的心裡
栽下一株民主的幼苗
上週日人太多
跑了三家戲院都看不成
所以今天請了假
打算利用她休假日下午
帶她去看《牽阮的手》
讀懂愛
令人心情激越
即使在平復之後
都還有波瀾壯闊隱伏
如同一片落葉之於一棵偉大的樹

剛才
寫了一首詩
謹以恭敬頂禮的心呈上
獻給摯愛的懂得愛的 

2011年11月23日 星期三

遠離牽掛、不捨與悲情

 (11-23-2011 一丹)
昨天讀一湛接到不輕易打擾兒女的媽媽來電的分享,尋求換季協助,也似在提前做最後的人生規劃。晚上又聽芳秀提及她媽媽也總是盡可能地獨立處理自己的事,除非萬不得已才聯繫子女幫忙。
觸境很自然連結到爸媽,對父母....我確實是有較多的牽掛。
孩子們都期望他們能夠搬離妹妹近一些,但由於房換房後的經濟考量,再來最重要的就是爸媽很不希望換環境後,很多的活動(主要是老人家的醫療部分)就得靠兒女接送,造成更大的困擾。
不過最近幾次去電,感受到媽媽是越來越獨立了,不善看地圖找路的她,現在都能帶著爸爸到處去,只不過需要多花些時間事先去探路,也甚至懂得找護理人員幫他們安排車輛接送呢。
妹妹他們的時間有限,除非萬不得已需要英文溝通之類的,爸媽才邀請子女的協助。

採訪認真的人

 (11-22-2011亭伶)
今天到出版社開會,討論即將進行的20位人物採訪的書,包括曾雅妮等人,領域橫跨農業、老師、企業家、藝術家、運動員,受訪者的共同點是認真。
討論寫作方向時,分享了師對於認真的註解,認真是認得自己的真、嚮往自己的真、愛自己的真,不是外來的壓力,而是出自內在本心的做自己的最真、最好與最嚮往…,因為這樣的認真而得以堅持、突圍而成就理想,成為典範,也鼓舞身邊的人。
在場的編輯以及合寫的作者眼睛亮了起來,頻頻點頭,大家都認為以這樣的內在精神作為整本書串連起來的中心線。同時不管受訪者是不是名人,都要像寫小人物一樣很平實的來寫。
嗯,這是我喜歡的風格,希望可以把生命在榮耀彼此、分享喜樂的六度精神,透過受訪者的體驗與歷程,很自然的分享出去。
本來曾雅妮要另外找一位已採訪過她的記者來寫,我提議或許可以一試,編輯說,我很有挑戰精神。是嗎?我只是好奇,越是沒碰過的越想嘗試。但曾雅妮很忙,屆時可能只能用電話或書信採訪,但可以採訪她的父親和教練,兩個影響曾雅妮最大的人,感覺這會很有趣。

2011年11月22日 星期二

「深信」一定要講出來

 (11-22-2011一心)
晚上六點,Sarah按照約定,出現在聖脈,聽說我們每週二有共修會,她希望藉此機會認識其他聖脈的同修。在五樓打完招呼,我們上六樓禪堂打坐、法談,因為晚上有共修會,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六樓禪堂裡,也有中豪用筆電聞思著。感覺,Sarah很喜歡有同修在身旁的感覺。
因為接下來四個禮拜,我都沒空跟她一對一上課,所以,我特別提醒她坐姿調整的要領:
一、髖關節和下腹部,必須感覺無拘無束。所以,一上座,可以先把身體往前後左右傾斜、動一動,確定髖部放鬆了(髖關節高於膝蓋,會有幫助),小腹沒有壓迫(她把褲頭的第一顆釦子解開),這樣子,呼吸,才可以自由自在。
二、接下來,確定肩膀、手肘、手掌重量向下沉落。手的擺放位置,就是為了肩、肘可以放鬆。
三、然後,就可以調整中心線了,接天接地。
雖然,我們今天從左右半邊身體的放鬆開始,再從換鼻呼吸慢慢導入兩鼻的長呼吸,然而,始終貫串的,是從有形身驅延伸出去、直通天地的注意力,這也是Sarah覺得最受用的。她說,雖然距離之前的靜坐班很久了,那中心線貫穿天地的感覺,好像已經內化,中心線與呼吸陪伴著自己,已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2011年11月21日 星期一

關在僵化的公家機關30年

 (11-21--2011一虹)
今早請了2小時假,只為了小小二件事,第1小時為了從容用早餐,第2小時為了不傷到機車手把上的一隻大螳螂,下車推著機車走,而錯過捷運。
從小讀書就不敢請假,怕課少上導致損失,或被老師詢問;就業後也不敢請假,怕影響考績、被主管側目,總之,就是不敢「與眾不同」。
偏偏我又有藝術家性格,看到不合理就想發表意見,只有省府時代的老處長、課長會欣賞我,遇到現在這位平輩的科長,他要求部屬做乖乖牌,我可吃足了苦頭。
我想,問題不在主管是老年人或年輕人,諒係省府時代與精省後中央政府主政者之心態不同,省府時代公務員還保留台灣人的純樸質性,處理公務確是「為民服務」,民意較有商討空間,下屬意見也較被主管傾聽或尊重。
那時徵收土地使用後又廢棄,前輩會不斷建議省府修法,改用原價發還原地主;但1999年精省歸中央後,國民黨政府一切都是「依法行政」,法令高於民意,黨意高於國家,首先上場的國有土地總清查,我們有如工廠女工沒日沒夜的忙,但清查後的管制卻付之闕如,許多寶貴資料因財政部不重視和本局主管缺乏慧眼,全都變成了廢紙。不像省府時代辦理一次省有土地清查,省財政廳可以出一本論文集將所有資料建檔分類檢討,參納民意訂定後續施政計畫及改革方向,讓基層公務員做得有意義。
精省後所謂的行政改革,都是騙騙外人,巧立新名目教公務員訂計畫玩報表遊戲,究其實,仍是做虛工。

「真正價值」的對話空間

(11-21-2011 一心)
「佔領華爾街」的抗議者從祖科提公園被驅離的第二天,紐約裘德森教堂的埃利克(Michael Ellick)牧師,他接受採訪表示(http://youtu.be/CLmAVlyQD3s):「這些抗議者所凸顯的、社會不公不義的議題,都隱含在佛教、基督教、印度教、伊斯蘭教的教義之中。所以,一直以來,我們與抗議者的立場是一致的,奮鬥是一樣的。就在他們被驅離後,我們今早召開了集會,要求教友們用新的方式來支持這些抗議者,不只是提供意見,更要提供廚房、生活空間,開放每一座教堂的地下室因為,這個運動,對於開啟新的對話,至為重要,它看似屬於年輕世代,其實,卻影響著我們每一個人。」
「我們不會厭倦、也不會動搖。我們會在每個城市、每個州、每個國家和你們一起。無論示威者需要甚麼,紐約的信仰社群都會提供。」
「我們要求所有的教堂,都搖身一變成為『被占領的教堂』,使空間『脫離殖民』,用嶄新的方式來思考『空間』。在各自的社區裡,延續對話,並提供對話的實體空間。」
『在社區中培育對話的空間』,正是『佔領華爾街』的獨到之處。因為,我們與彼此疏離到只在網路上交談。

好東西屬於內行人

  (11-20-2011一湛)
下午接到媽媽的電話,很客氣的問我:如果沒事,可以找個時間過來,幫忙整理換季的衣服嗎?
媽媽不輕易開口要求幫忙,一定是有需要了,馬上答應前往。路上眼眶不自覺濕潤,想到我們對子女的愛很容易出去,對父母的回饋卻常常忘記,媽媽真的老了。
到媽媽家,發現媽媽近來體力退很多,幫她把櫃子上的衣箱拿下來,開始換季,過程中媽媽開始訴說每一件衣服的歷史,他希望給我他認為最好的,只要用得上的我都收下,因為那是媽媽曾經觸摸穿戴過的,有一條日本絲巾超過六十年的歷史,媽媽從來捨不得用,現在她轉交給我,媽媽不是只是在換季,她其實是在做人生的最後收拾。
後來開始整理照片,我們重新分類,一一回顧,媽媽仔細的找出曾祖父、祖父、祖母的舊照,打算翻拍重新護貝,他說這樣大家才不會忘記,放一張在塔位以後要找才好找,媽媽盡可能設想周到。
看著媽媽收拾整齊的櫥櫃,每樣東西井然有序,問她這些是從哪裡學來的,她說除了外公外婆教,在日本老師身上也學到了整齊、清潔、有秩序、誠實、珍惜人事物、守時、禮貌、謙虛、認真、自律、、、,她說有些東西學到了一輩子都不會忘,媽媽的眼光望向遙遠的地方,嘴角輕輕的微笑,少女時代的她應是幸福甜蜜的。(師開示:「好的東西是世界性的,沒有國界;好的東西屬於懂他的人。」)

2011年11月20日 星期日

如果不是失憶

 (11-20-2011一三)
邀請太太找時間一起觀賞電影《牽阮的手》。說明時,除介紹兩位導演的製片艱辛,也順便藉由故事主人翁媽、爸,進入宅滅門血案與鄭南榕自焚
雖不同意,但你說的話卻讓人無法反駁。」
表面上,太太是在說我很會講故事,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尺,是這把尺讓人啞口無言
國民黨有一筆搜刮人民的龐大黨產,大家心知肚明,要反駁什麼呢?
國民黨作票買票,大家心知肚明,要反駁什麼呢?
國民黨藉由戒嚴壓制異議份子,大家心知肚明,要反駁什麼呢?
國民黨教育就是黨國洗腦教育,大家心知肚明,要反駁什麼呢?
法院是國民黨開的,大家心知肚明,要反駁什麼呢?
國民黨藉由特務、黑道暗殺異議份子或影響選舉,大家心知肚明,要反駁什麼呢?

這一場雙人舞的聯想

 (11-20-2011小珠)
今天下午與美光在教室一起跳舞,說是跳舞,但更像分享,從對骨頭的感知,感覺身體橫向與縱向的線條,由肩胛骨打開雙臂,從脊椎迎向天空穿入地心,頓時間身體輕了起來,很自由,卻又很實在,彷彿透過這樣的過程了解到自己不是漂浮在這個土地上,更不是漂浮在這個宇宙。
曾經跟一心分享過自己以前不戴眼鏡的這回事,一方面是因為沒錢配眼鏡,另一方面更是因為自己不想看清楚這個世界,從我很小的時候就瞭解到這個世界其實很醜惡,大人莫名奇妙地爭吵,莫名奇妙地忙碌,莫名奇妙地不表達,為了要保護自己,我的保護模式啟動為不要看太清楚這個世界,一直到母親去世前
失去母親這個最保護的核心,讓我不得不面對外在,我再也不能置身事外,裝作不食人間煙火。奇妙的是,當我願意看清楚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其實並不害怕,反而好奇,也好奇著那個不想看清楚世界的自己是怎麼回事!

2011年11月19日 星期六

好多外省的朋友跟我抱怨

(11-19-2011一湛)
晚上到《小巨蛋》去聆聽賽門拉圖(Sir Simon Rattle)指揮的《柏林愛樂交響樂》的現場轉播。對這個世界一流的樂團景仰已久,透過大螢幕,清楚捕捉到每一個動作、表情和音符,那樣的專注、認真、細膩、和諧、、、,令人神往。
用呼吸聽,每個音符震盪著全身,跟著呼吸無限的延伸、擴大、又凝練,好像無數的小分子在空氣中收縮膨脹,舒暢無比,呼吸就像琴弓拉入推出、變化萬千,好美的音樂饗宴。
今晚除了國家音樂廳的主場,同時轉播的有台北小巨蛋、新竹和花蓮,同時間有一萬多人聆賞,場中安靜無聲只有完美的樂音繚繞,台灣觀眾的水準很高,拉圖說希望能盡快再到台灣表演。
能夠同時讓這麼多的民眾免費欣賞世界一流的藝文活動,對台灣生活美學的提昇一定有相當的助益。如果能夠變成經常性的活動,演出的有台灣和世界團隊的交叉演出,內容也以本土和國際兼具,相信就能兼顧在地,同時與世界接軌。

2011年11月18日 星期五

讀著「十字架之路」

 (11-18-2011一護)
一丹說:明天聞思班的進度是「相信」,我很認真地把講義看了幾遍,發覺師把法講得那麼白話了,那該怎麼備課呢?找每天生活身語意加減的實例!讚嘆她好認真。
分享自己的心得:記得師曾開示~送法音,是「在利他中完成利己」。上課前,只要因緣許可,會將相關的開示找出來,反覆聞思中檢視~對法意清楚明白了嗎?落實了嗎?有體驗嗎?迴向正能量給世間了嗎?師的開示很白話,我們則是師開示的延伸,透過弟子們的身體力行,回向清淨的身口意給世間。
回程,在一個茶行短暫的停留,聽到同修與老闆互動著,隱約談到「政府的農業政策」,聽到老闆氣急敗壞地說:政府哪有什麼農業政策,說改就改、說砍教砍,沒有緩衝期,沒有過渡期,根本就是逼這些農民去死嘛…!
意根浮現師的開示:農業生產上受苦的人…,都是我們托缽的對象…。
記起師曾開示:「苦、集、滅、道」,活跳跳道盡一切,剩下的,就是你到底要不要修!懂了,義饒益就是法饒益,就是梵行饒益,都是一種普世價值,只是義饒益幫助我們在托缽時,更精準、更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