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5日 星期二

與師同行同在

(07-05-2011韻雅)
往聖脈中心的路上,一切世間牽掛輕鬆地放下,抬頭望見細彎的月亮,心有了空間,處處都是美景。

坐在主持人一如師旁邊,感受到她的單純喜心能量感染全場,台北聖脈加入一如師之後更有親切和幽默。今晚同修的迴向都令我印象深刻,一智師總是掛著微笑,即使母親在加護病房,仍穩穩的接天接地;玲真唱作俱佳演起婆媳的對話,贏得滿堂笑聲,感覺玲真的精進,越來越散發著光彩;好久不見的惟欣,打趣說是被Mia騙來共修會(因為要買音樂會票券),其實我看到她今晚很開心,真希望她能持續來。

2011年7月4日 星期一

師的眼睛

(07-04-2011一心)
今天的課程進入到第二階段,探討「即興表演」。
「只要有一個觀眾,表演行為就成立。」一開始,先界定什麼是「表演」。
換句話說,由即興的「練習」踏入「表演」的那一步,差別在:除了動作者的肢體在空間裡的實際現象,和動作者內在的感受與理解(內身)之外,現在,更加上了一雙外面的眼睛(外身)。
作為一個即興表演者,我以最虔誠、最單純的心,去面對身體各部位之間、身體與感受之間、以及身體與整個空間的關係,以這樣虔誠、單純的姿態,隨時跳出個人最真純的角度,用一雙外在的眼睛去看整個畫面,與世間對話。 今天,從個人體驗中整理出來這雙眼睛的特點:這雙眼睛隨時可以在不起眼的小細節裡發覺美感,又隨時拉遠、放寬,看到整個佈局;這雙眼睛將當下的每一刻定格為永恆,又依著時間軸上的線索,解讀質量、速度、張力、密度的起落生滅,預見了動的方向;這雙眼睛對每一個表演者所詮釋的每一個角色,都完全地接納、理解,感同身受,充滿欣賞的深情;這雙眼睛對於每一個畫面的聚合與消散,沒有抗拒、沒有抓取、沒有後悔、也沒有不捨。讓一切如實地來去。

對準了天地的心

(07-03-2011一心)
工作坊第一階段的最後一天,有十幾個人會先離開,所以,課程最後,大家坐下來分享心得。

很多學員分享身體能力被開發的喜悅~不敢相信自己那麼有力氣,那麼柔軟,那麼輕盈,那麼靈活,雙手一伸、就讓自己安全落地,身體一翻滾、就上了舞伴的肩膀。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在天空轉呀轉的,這大概是小鳥飛翔的感覺?不敢相信可以把整個骨盆的重量都送給別人,平常怎麼好意思

看到嬤孫相處的困難

(07-03-2011玲真)

午飯後沒多久,婆板起臉說:「妳是怎麼教雪莉(外勞)的?妳是教她要『糟蹋』人嗎?妳尪(丈夫)在這裡妳有在關心嗎?為什麼早餐

知道她要講什麼,我先輕聲用英語跟一賢說我要假裝生氣回房去,然後也學婆板起臉說:「妳又要講這些,我不想聽!」就進房去經行了。

知道婆有病,但忍不住心裡有個聲音在反駁她想跟我抱怨的:「sely是我們請來照顧妳的。阿同早上自己會張羅他的早餐!」(婆婆上週跟一賢抱怨,說我不知如何教雪莉的,為什麼雪莉早上不會去買早餐給一賢吃?)

「相知相惜」的要

(07-03-2011一三)

       意見不同一定會有對立的痛嗎?

28歲時,因空軍一起換裝專案,從花蓮借調屏東機場。專案成員多來自不同基地的前後期學長、學弟,其中,最資深的學長就是團隊的領導人。與這位學長的交往初期,彼此因互不相識、沒有成見,所以尚能相互尊重,漸漸地,部分成員開始向我抱怨學長的種種不是,自己心裡便對這位學長有了意見。

軍中講階級服從,不推行意見交流。當怨深了,也就越看越不順眼。既然心有芥蒂,平常能避就避、能躲就躲,最好是不和他說話。雖然如此,學長的身影仍佔滿了自己的腦袋,即使在夢中,對他亦恨得牙癢癢的。有一次,在籃球場上,學長帶球上籃,我故意向前衝撞他的身體…兩人關係已從諍、怨、恨發展到害,且不能自己。

2011年7月3日 星期日

唯一能夠幸福的方式

  (07-02-2011 郁曼)


帶媽去台南市的眼科檢查眼晴市區,果然儀器設備比較多、比較先進。回程順路採購。車上,媽忽然有感而發的說:「我在想,要謝謝你沒有結婚ㄟ,不然就沒人這樣載我四處去了……不好意思,讓你犧牲了。」
我說:「哪有犧牲啦?我結婚可能犧牲更大ㄌㄟ!」是真的這樣啊!

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

把注意力放對地方

(06-30-11玲真)

讀書會老師上次給我一個題目,要我上課時報告:「這樣新竹臺北來回奔波,我們都感受得到妳的辛苦。撇開外境後,苦從何來?」

看到了托缽的機會,在心裡蘊釀著要如何報告。今天報告時,我說:「之前只會覺得累,不覺得苦!會累,是因為沒做好時間管理。不覺得苦,是因為我知道如何補充能量~我每天至少做一個小時的定課,每天交日記給我的禪修導師。有問題隨時問他。我的禪修導師教我:『要做自己的最好、不要會做自己的最累;要做自己的最嚮往、不要做自己的最掙扎!』

參加一慈媽媽的告別式

(06-30-2011郁曼)



一慈的日記,在如實地、讓人身歷其境起描述中,總流露著一股靜諡的美感(令人很難想像作者只有小學畢業)。許多人,也許很容易就可以寫出一篇還不錯的文章,但是,若還能很自然地讓人感受到平靜和沈澱,那可是需要一些修為的。尤其,讀了一智的日記,感受到一慈帶給一智的安神、安定的迴向,對一慈更加地尊敬、讚嘆、和感恩,也就會覺得再怎麼忙碌,也要來參加一慈母親的告別式。

2011年6月30日 星期四

入戲入真都要空

(06-30-2011亭伶)
聞思摘要:
戲為了真 2006-08-05‧導師主講
 
學生問:如何能夠達到「戲為了真」,然後又能夠離境。 
導師答:身心要空,要由衷,才能夠容得下別人。入戲要將自己空掉,把自己丟進去,完完全全投入,丟進去那個時代,丟進去時代中的一個人物,進而完全投入時代洪流中不同人物的角色,把自己丟進去。丟進去是完全沒有先入為主,並不是去主持正義、臧否人物,改變角色情節。我們還是空的,丟進去只是跟著時代中的人活著,跟著他痛苦,跟著他快樂,跟著他喜愛、跟著他恚礙,跟著他生病了、老了、死了。然後他死了啊,戲也看完了,過去的我也跟著死了啊,然後一起重生,又回到這個空來,就這個意思啊。看戲溶入才有意思啊。如果看戲一定要保持距離,那就沒意思啦。
 
演員也要有這種準備啊,戲演完了,他就出來了啊。演戲看戲都要入戲,入戲就是入真,就是再體驗再活一次。英文就是relive, live over

等待相遇的合鳴

 (06-29-2011一心)

Scott加入我們三人,按演出順序從頭到尾走一遍。第一、二首是編好的歌,第三首則由韻雅Scott的雙人即興開頭。

Scott問,按照真的長度來嗎?韻雅說,是的。Scott閉起眼睛,不知從哪裡發出了第一個音,那第一個音,被唱出來的同時,也被聽到了,那聽到的感覺,是驚豔,下一個音、再下一個音,彷彿都是為了讚美這驚奇的聽到,他們倆全然敞開地凝神對望,在音聲與情感之流裡,沒有一絲遲疑的空隙。

正震懾於如此無懼的對望,卻發現,他們是透過對方的雙眸,看向無盡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