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今晚,在紅樓表演的聲動劇團

 (07-09-2011一寂)
舞台上的瑜芳,中阮橫躺胸前,左手輕按著琴弦,右手和著節拍,吟揉撥弄著旋律,輕攏慢撚抹復挑,沈穩卻輕盈的琴音,從指縫間流洩而出。
小小的二胡,居然擋住了依芳大半的身軀,怎麼回事?從舞台下仰視,二胡輕靠在她身前,琴身彷彿就是她的中心線,搖曳的琴弓,推拉放送出心中的澎拜與悠揚,極致的強,結實飽滿的弱,旋律的空間,就在二胡的烘托伸展下,驀然間,深了!廣了!挑高了!

理著光頭的Scott,一身的中國服飾,抱的是搖滾樂團少不了的貝斯,很東方又很現代,特別的組合。貝斯躺在Scot懷裡,彷若老僧懷中的古磬,洗褪了渾身的激情,每一個音符,都在虛空裡傳送著綿延的餘韻,若有若無地沈澱出固若磐石的穩重。

鼓手柏岑,在舞台不醒目的角落,已然是樂團樂曲的一部份,幾乎忘記注意他的存在。整場表演,鼓聲讓人捕追不及,只記得柏岑閉目聆聽的神情,莊嚴肅穆且悠然,適時的擊鼓,適時而退,有著倏然來去的自在。

Mia,莞爾一笑,紅唇輕吐,吟詠出各式各樣的曲風,希臘的婚禮、印度的象神、西域的絲路、西班牙與台灣組合的搖籃曲、熱熱鬧鬧的台灣菜市場……;然後,以此行雲流水般的旋律為主軸,團員、樂器、樂曲、民族風味,都在旋律裡貫穿融化為一體,好自在!
今晚,在聲動,看到台灣!

2011年7月9日 星期六

把生命看成一支舞一首歌

 (07-09-2011一心)
前一晚,在美術館大廳排練時,抬頭,看見一個巨大的直幅從天花板懸掛下來,白色底,上半部是用幾筆簡潔的線條所構成的人體素描,下半部寫著:「空間與情意的纏鬥∕The struggle between space and sentiment 」原來,是去年底過世的李德老師的回顧展,剛好,開展日跟我們的演出同一天。
今天傍晚正式演出,一開始,我們共八位舞者,混在人群中,輕鬆、自然地與親朋好友們打招呼,隨著樂聲的漸入,我們開始從日常的、行住坐臥的肢體、慢慢剝離,時而暫停、時而加入比較抽象的動作,頓時,表演者與觀眾間,長出了一道隱形薄膜,表演著開始創造一個與有別於當下現實的世界。

接受苦的推拿

 (07-09-2011一護)

前兩天看了魚夫主持的兩個專訪,一個是訪問台灣影像蒐藏家楊孟哲~談日據時代,台灣的美術教育史,另一個是訪問李鴻禧教授。
看的當下,很是歡喜,很是感恩,許多事,像李教授說的:憲法是保障人民的生命、身體、自由和財產…。
但是這兩天,只要打開電腦要寫日記,就感覺苦苦的,發覺不知從何寫起…。就讓自己泡在苦裡,品嚐著苦、咀嚼著苦…。
看到了…苦是來自~發現從小到大的讀的歷史課本~居然大部份都是假的,執政者說的話~大多是騙人的,很多資料是不公開的,許多優秀的台灣人,為了保護這塊土地,為了追求民主、自由,受盡了迫害,喪失了寶貴的生命,甚至家破人亡…。
但,我還是寫不出那種感覺來…,還是感覺很苦,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沒關係、不怕,師曾開示~苦有多大、寂靜就有多大。苦~只是注意力的擺放不當,它是一股很大的能量,只要我找到了安止點,就會逆轉勝的…。就讓自己繼續接受苦的推拿、讓苦來開展我的心量與真愛…。
今天看到一智寫的「我們是這麼無知的生活著」,豁然開朗了…。
一開始的苦,是來自發現「我們是這麼無知的生活著」,接下來的苦,則是因為抗拒,看到了問題的徵結,就跳脫出苦上加苦的輪迴。

給自己找一個出路

 (07-09-2011一護)

和心歐式料理廚房
一早跟先生到橋頭糖廠走走,發現「和心歐式料理廚房」的門已經開了,就去逛逛,看到老闆娘好開朗,很熱情地招呼我們,興起採訪她的念頭…。
為什麼想做餐飲業…?
想給自己找一個出路。
話匣打開,老闆娘就侃侃而談了:
我是學服裝設計的,卻跟了先生去當水泥工,從事房屋修繕,老大屏東高師大教育系畢業,卻跑來開餐廳,老二…(忘了,菜鳥公民記者,新手上路),老三學電機工程,下個月就退伍了,他要去考公家機關,看~我們全家,沒有一個學以致用的。

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

小店面也是廣結善緣的道場

(07-08-2011 永川)
   「哦!同行的唷!哦!你們做的是高級料理,啊!阮這路邊攤,粗俗嘸啥口味啦!」早上買素食刈包時,師姐看到「佈岸」的專送車開口就說。
「師姐好謙虛呀!」~引導她看到自己的「有」,不要小看20元一個的刈包唷!
師姐:「是真的」
   從包裝到口味,店家從儀容到擺設,都可以加分、升級、更新,讓小店面也可以是廣結善緣的道場,師姐瞪大眼:哦!可以唷?!

每一個困難都可以結善緣

 (07-08- 2011一淨)
晚上,瀞誼從高雄回來,她到房間來與我談了一個多小時的話。瀞誼說:「媽媽,我終於知道萱萱的問題了。這兩天和萱萱相處,我關心萱萱,她也願意跟我談,萱萱說現在知道責任不完全是大人的問題,她自己的學習態度也有問題,知道錯了,從現在開始,會認真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一淨:「哇!你做得很好啊!媽就知道你有能力勝任。」
瀞誼的老闆安排她七月休假,因此可以回家,趁此機會去高雄關心幾個表妹。
瀞誼:「大姨也有跟我談到中中的事情,我覺得大姨講的話也有道理,你只能聽懂大姨說的話,但無法體會大姨的心情(家裡有一個過動兒的辛苦)。」
我心裡略知一二,一淨:「就像一個蘋果,你從一個角度看,你所看到的蘋果是圓的,很光滑的,這也只是你的一個取角,你把看到的說出來也沒錯啊!如果你把蘋果轉一圈,上上下下都看了,你會看到很多不同角度的蘋果,對不對?這就是師的教導,全方位看事情的角度,你的心胸會更寬廣,同樣一件事情會因不同的取角,而有不同的做法。媽媽這樣比喻,有沒有讓你聽懂媽媽想要表達的意思?」

挨她開罵了五分鐘

(07-08-2011一日)
前天亭伶說遛狗時,鄰居很怕狗的媽媽不巧正騎機車經過公園旁,狗追車,對鄰人產生驚嚇,挨她「惡」罵了五分鐘。
這位鄰居媽媽站在社區開罵,聲音極大,「對不起有什麼用…有本事養就把狗管好…為什麼要對我報仇報成這樣…真是惡鄰居…做人要有良心…」
「可以感受到這位媽媽覺得世間對她很不好,我是她苦的來源,也許平常聽到狗的聲音她都會很不舒服,接受她需要出口,」亭伶內心這樣對話,也試著「用寂靜的心來迴向」了。
「小黑現在已經很少追車了,但還是遇上了。罵完後,她回去,其實罵得比我預期的要短一點。回到家,先生說:她聲音也太大了吧!沒有多討論,隔天遛狗還是晚一點,把小黑放開後早點拴起來,就去睡了。」

2011年7月7日 星期四

跟我學「認真」就對了

 (07-07-2011 一淨)
晉煒希望建勳去小弟的水餃店打工,上個月學期快結束前,小弟正好說他很忙,想要培養一個人手分擔他負責的部分工作,小弟負責的工作比較需要大力氣,我適時的提出可否讓建勳去打工學習,小弟一聽立刻答應。
預定好今天過去店裡開始實習,晉煒要我自己送孩子倆去高雄,早上他想起今天要去醫院幫媽媽拿藥,我說:「那就一起去啊!不用跑兩趟。」晉煒說好。
到了工廠,晉煒改變主意說他不要去了。
一淨問:「為什麼?不是要拿藥嗎?」
晉煒:「你們去就好,我想要休息。」
每一個決定都是最好,無異議,開心接受。
臨走前,晉煒語重心長的叮嚀著,「早上要起得來,不要遲到,不管你在哪裡工作都一樣……」

總會高聲又怪調的叫我

 (07-07-2011季菁)
林美磐石步道
吸氣時,感覺脊椎一節節的骨節往上推提,宛如卡榫一般,只要方向對,就能.套著在一起,直了、通了。呼氣時,水就能透過通直了的脊椎淋漓而下,骨盆宛如凹陷的山谷,水愈儲愈寬廣,雨珠將水平面滾的愈來愈平靜。於是,地面上、天上有的,也都一模一樣的映在晶瑩的水中。
吸氣提身,沿著細而陡的天梯一步一安穩的將紅燈籠掛在天際。呼氣俯身向下,當雨一下,就有源源無盡的流彩隨著垂落而下的雨洩滿一地。
吸氣提腳,向上輕輕一撥,撥倒了滿天星斗。呼氣落腳,傾瀉而下的星酒斟的川川湖湖皆瀲灩。

定課詩想1

  (07-06-2011季菁)
 
毅耀公司一日禪

    感覺脊椎的骨節柔軟而有彈性。
一吸氣,骨節就收束起來,愈收愈細長,愈推愈高,細到小而無內,就如斷了線的輕煙,往上飄聚成天空。
一呼氣,骨節就往下沉壓,愈壓愈沉、愈壓愈鬆碎,也愈壓愈平,直壓到大而無外,就展成大地。
感覺我如一塊浸濕的絲巾,呼氣俯身向下,我身上的水就沿著絲縷的脈絡流流而下,滴入土中,直到滴盡最後一滴水。吸氣起身向上,於是我一身輕盈,不帶半點重量,當風一吹,就能隨風冉冉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