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3日 星期一

以弟弟為榮

(02-13-2012念慈)

今天是柏翰學測放榜的日子,問坤棠有上網查嗎?坤棠說:有打電話問他,他說考68級分。
再問坤棠,他有很失望嗎(因為跟自己評估的分差了2至4分)?坤棠說聽不出來。
傳了一封簡訊鼓勵他,親愛的寶貝:分數已經掲曉了,會很失望嗎?沒有關係,分數不重要,麻麻只希望你健康、快樂,好好準備7月的職考,麻麻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到底上的是什麼課

左起屏東縣馨願單親家庭關懷協會理事長
李靜娟、
萬丹鄉公所社會課洪課長及劉村幹事
(02-13-2012一護)

晚上萬丹「幸福種子培訓班」開班,有前兩次永康的經驗,不斷提醒自己~交出去、交出去!一切只為榮耀師、榮耀法,無論課程進行如何,都要交出去。
今晚總共有21位學員出席,地點在屏東縣「馨願單親家庭關懷協會」,這是毓諠家的聞思班延伸出來的因緣,理事長靜娟開了一間橡樹園庭園餐廳,是一位由衷、主動、熱情,且多才多藝的人,她發心將庭園餐廳免費提供給協會使用,不定期為單親的會員們舉辦各種研習課程,還在餐廳設立一個裁縫工作坊,教附近的居民簡易的裁縫,工作坊的大門從來不關,鄰居們隨時可以來修補他們的衣褲…。聽她細數著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感覺很溫暖,也感覺很榮耀,有這樣的同胞。

引導小孩學習責任

 (02-13-2012玲真)

晚上去聽了一場演講,主講者是黃秋田律師,講題:從民主基礎系列兒童版「動物管理員」的繪本故事說起(概論,如何引導小孩學習責任)。
黃律師是法治教育種子講師、學校故事志工。他以他的專業,結合孩子「生活經驗故事」來呈現,並以動物園化為有趣的教材,教孩子認識「責任」這個重要課題。藉由這演講,他傳授大家很多說故事的方法與媒材,教大家教孩子如何「負責任」。
黃律師來自財團法人《民間公民與法治教育基金會》。

學生焦慮的打電話求救

(02-13-2012一湛)

一個很用功的學生焦慮的打電話來求救,他每個學期都超修,功課忙的沒時間玩,已經很盡力了,可是還覺得自己做得不夠、技不如人,總感覺還有很多人比他更厲害,他不快樂。(我們的教育常製造兩極,被放棄的一群和充滿競爭但一樣不快樂的一群)
慢慢引導他去看到他已經完成的,停下來欣賞自己,享受成果的滿足,給自己按一個讚,增加信心,而不是一直看還有很多未完成的來打擊自己,接受每個當下就是最好的,接受因緣相信因緣,生命是「微調」的過程,給自己空間嚐試新經驗(他不敢休息和玩樂),並保持彈性,隨時可進可退,這才能長遠。

2012年2月12日 星期日

荒謬——廖亦武朗誦記

(02-12-2012董恆秀)

詩人以痛苦深淵的聲音,字字鮮血般噴出,朗誦〈大屠殺〉。
他完全投入。
照相機以各種角度捕捉精彩的畫面,這一瞬間可能成為珍貴的歷史鏡頭。
聽眾有的低頭專注聆聽,有的憂傷地望著詩人。震耳欲聾的痛苦嘶鳴,渴望自由的聲音在洶湧。朗誦畢,我們仍在人類情感深沈的燃燒裡。冷不防地,與詩人一起對談的年輕小姐說,「看你的表演,像另一個閃靈。」

每一次的驚艷

(02-12-2012一護)

今天森林想,總共有27位朋友參加,其中有9位是第一次參加聖脈的活動。
地點選在大崗山的生態園區,因為這次活動的因緣,跟一點至少走了五趟園區,每走一趟,都有不同的發現,每一次有驚豔的感覺,發覺阿蓮鄉公所真的很用心,把這個園區規劃得相當完善,深深感恩岡山地區有這樣的場所,多了一個可以廣結善緣的空間。內心更感恩的是因著承擔法務,可以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大自然。

談宗教而逃避政治無有是處

(02-12-2012一湛)

這幾天去幫忙帶「大專佛學營」,課程安排得很輕鬆,中生代的法師很活潑,善用影片增加效果,學生也很可愛,他們有很多的問題希望獲得解答,整個過程安住在當下的呼吸,覺得很省力,引導學生探究他們生命的高度和中心線,向內觀照自己的身受心法,大家都覺得法喜充滿。

在光和愛裡漸漸修復

(02-12-2012宥娟)

室內的光影似乎很久沒有移動了,似乎連呼吸也是停頓著的,堆積和四散的衣物和垃圾下,油漆剝落得很厲害,地板都磨白了,那是蕙芯三歲時我們剛搬過去的時候,我親手粉刷和貼就的。

地上放了粘鼠板,育騰說:「那老鼠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放了粘鼠板,卻怎麼都黏不到。」嗯,我感到有點好笑,也有點頭暈,回答他:「放黏鼠板沒用的啦,那老鼠別去管了,把房子打掃乾淨,食物不要亂放,牠自然就不會亂竄了!」

別人就是內心的陰影

(02-12-2012怡文)

有位客人,在過年的時候,來買一台遙控車,怡文見他抱著一台大約1年前的遙控車來櫃台結帳,問我:這台充完電後,可以跑多久?我告訴他,一般遙控車充4個小時的電後,大約可以玩10~20分鐘不等。因我見他拿的那一台是較早之前的遙控車,擔心電池的蓄電量其實已經有萎縮的現象,於是建議他買另一款剛進的遙控車,而客人也聽了建議,買了這台遙控車。

有一種踩煞

(02-12-2012懿儀)

在更衣間遇見以前的學生,她說自己練習瑜珈了好一陣子,慢慢地開始會非常在意練習的表現,老公偶爾和她一起練習時,她就會變得有些緊張,甚至擔心老師是否會要大家練習較具難度的姿勢。

有時候,我的墊子旁也會出現以前曾經指導過的學生,一起練習時也難免恐懼,暗暗督促自己要比平常更穩定。教學的當下,想著全心奉獻,然後莫名地在意起怎麼做比較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