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3日 星期六

老詩人羅浪的《白雲之歌》

(08-12-2011一逸)

羅思容用客家語唱著父親的詩作《白雲之歌》,紀念鄭南榕殉道22周年。
這首歌的歌詞是今年85歲客家老詩人羅浪先生23歲創作的詩,這位歷經228及白色恐怖,於22歲就寫下自己遺言的老詩人,「以白雲蒼狗、變換不羈的意象,象徵動­盪不安的時代氛圍;也以白雲漂泊自由的意象,謳歌年輕人以滿腔熱情及對故鄉的愛,勇於追求人生的理想和自由。」
深信不分時空與國界,每個有理想的人對家鄉懷抱著深情與深愛,對自由人權的嚮往,對普世價值的堅持,是不打折扣的,即使是在苦難中,也會用各種方式表達出內心對世間的真愛,那股接天接地的浩然正氣,留給世人啟示!

2011年8月12日 星期五

內視鏡才看得見的信與愛

(08-11-2011宥娟)

用很深的情和很深的愛禱告。
願這世間充滿愛。願人人都能擁有這永不匱乏的愛。

因為有痛,所以更需要愛,痛是愛的呼求,我的心願意接受世間的推拿。慚愧啊!因為受用太多,因為能做得太少,因為對於苦、對於世間一切有所求、抗拒、控制與支配,我的力量真的很微薄。

師說:「我的痛就是世間的痛,世間的痛就是我的痛,我的痛就是虛空的痛,把痛交給虛空,在呼吸中交出去,〈我〉是不能承擔的!」

感恩師,開啟了我的視野,打破了我生命的框架和制約。對於對立和苦,我無法有一絲一毫的抗拒。只看到,過去我的回向是多麼的無法自己。

能夠單純,能夠相信,能夠浪漫,讓我好幸福。

因為師永遠讓我看見身口意清淨的典範,因為師讓我開始相信我也可以成為這樣的典範,因為相信,所以充滿力量。這是沛然莫之能禦的真愛。

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那身軀像海豹的金髮男孩

(08-11-2011亭伶)

昨天下午採訪完在咖啡廳發現一本GOOD TV的好消息雜誌,迅速吸引了我的目光。封面是力克・胡哲(Nick Vujicic),這是他此次來台唯一接受的電視專訪。打開內頁,看到Nick小時候的照片,一個身軀像海豹的金髮男孩,臉上掛著天使的微笑。但漸漸長大,他發現了自己的不同,每天晚上他哭著入睡,向上帝禱告希望一覺醒來,四肢會長出來,但奇蹟卻一直沒有發生。

想到他那份艱難的心情,當場流下淚來,所以今天晚上九點我乖乖的坐在電視機前,看著Nick的專訪。他溫柔的眼神與溫暖的笑容,熟悉如一位老友,面對主持人的回答,他總是很迅速的說出聖經中的話來印證,感覺到Nick就是一位阿羅漢,一位天使,他來世間是為了印證上帝的法。在成長過程中,他曾經不斷重複的問:Why Me?為什麼是我?在十五歲那年,他在《聖經約翰福音9:3》裡找到寶貴的答案:「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神的作為。」Jesus answered, "It was neither that this man sinned, nor his parents; but it was so that the works of God might be displayed in him.終於肯定了自我的價值,能夠真正愛自己。

2011年8月10日 星期三

失而復得的感動

(08-10-11一心)

晚上,去大安路教瑜珈。一個多月沒有教課,走入瑜珈教室,打開瑜珈墊,感覺有點生疏。

心底一直記得師在今年夏禪後的開示:從「聽不見」到「能夠聽見」的那種感動,能不能保持,引領就是要引領出這個東西。其實這是最平常的心,這才是「初發心」,這才是「第一觸」。

這個生疏,帶來失而復得的感動,決定將這樣的感動,與踏入教室的學生分享。

兩位學生,都是第一次見到,其中一位學員,才上過一堂瑜珈課,所以,整堂課的步調很緩慢,說明很仔細。下課後,那位很新的學員說,聽到上課裡面唱的梵咒,不自覺掉下眼淚,很久沒有這樣自真正地跟自己在一起了,覺得很感動。

「真的第一觸的人是全開的,全開就不可能有慾望。」全開,就很容易被生命感動。

做虛空法界的傳媒

(08-10-2011一逸)

深深感恩今天師在skype的開示,釐清了很多想法:
1.      「寫日記太用力,感覺在討好」?其實日記是鏡子、是法界的媒人,與討好無關。網路亦然,只是鏡子,甚至是通「信」,建立信心。要正向看待,千萬別變成負向。中文的「信」,非常有意思,寄「信」是在傳達有「信」的消息。意不正時,失去六度三箴,眼界變窄,與久坐電腦前無關。電腦只是法界聯絡的工具,每個人都是法界聯絡人。
2.      主動的意思是:只有「善解別人」,沒有「不被善解」的問題。只問自己表達得夠精簡清楚了嗎?夠主動帶路了嗎?需要一再地測試鍛鍊!
3.      南部人和北部人沒有什麼不同,問題在於自己是否有足夠的吸引力,有沒有魅力?有沒有熱情?讓人想親近和嚮往。同修間所以需要聚會,在於需要練習表達,練習正語,要有在電話中談都講不夠的感覺,在練習中照見彼此之間有沒有吸引力?聚會不是為了培養默契,是練習身語意的加減迴向。
4.      語言是中性的,視說話者的態度、表情、語氣而定,盡量不要限制某些字眼不能用,盡量不要分高低、雅俗,要看怎麼用。讓語言中性化,讓每一種語言的表達接受度高一些,語言才會靈活無縛的發展。母語是母親講的話,母親常說「爽」、「三小」,自小就是很自然地接受,從不以為粗魯鄙俗。對語言分貴賤,就好比有些盆栽愛好者眼中只有松柏榆楓,餘樹皆「非我族類」的雜木、雜種,歷史上不但有人種歧視,還有語言歧視。不需要對任何語言聯想到有「性」的感覺(包括中國罵草泥馬個B)。我們要把性看成是乾淨的事情,用尊敬聖殿廟堂的心情正向看待。對「語言」太多先入為主的成見,會扼殺「語言」的生命力。社會的敗壞,來自對「語言」、對「性」的鄙夷。

忽然有一種玲瓏剔透感

(08-10-2011宥娟)

  最近常有一種感覺,對自己所展現的身口意是不是恰當會有懷疑,這是看到。看到之後,好像就知道我可以依止的點在哪裡了!~在身體最受用最舒服的的呼吸,在與師同心的心。

  而過去,會從對方的反應來懷疑自己,所以常常受制於別人的言行和情緒,把自己弄得很焦慮,與人之間的關係很奇怪,感覺,錯的總是我。但是一方面,也常常懷疑和批判別人的起心動念和行為舉止。

  原來是「信」出了問題,大大出了問題!

  特別是在昨天的法會之後,好像一下子進入到問題的核心,今天再看這樣的疑,忽然有了一種玲瓏剔透感,似乎是看懂了其中微妙的變化和癥結。

生命中的嘰哩咕

 (08-09-2011亭伶)

今天的共修會由一恩主持,今天的主題「拔刺」。

一開場的「善知識live版Youtube」:一三扮演善知識幫一如飾演的女巫拔刺,一如演得很放,哭泣和拔刺時的尖叫都好逼真,看到她的無我和放鬆,玩得很開心,也造就了精彩的表演。特別注意到一三特別找了一根深色的大木棍,象徵生命中的刺,看得怵目驚心,千年老刺耶,刺如果一直藏在心中不拔就會變成這樣阿,今晚就來好好來面對吧!

一恩說,夏禪師開示:修行就是找到生命最有美感的部分,學習寬恕、感恩、微笑。雖是輕輕的幾句話,卻讓我感到虛空中有股深沈的力量在迴盪,默默咀嚼,這是師悄悄告訴我們的秘密:要用寬恕、感恩與微笑(對焦),幫助生命去蕪存菁(拔刺),找到最有美感的部分,只有這樣的生命才值得活阿!好像聽到師在耳邊輕輕呼喚!

讓身體去面對

 (08-10-11一心)
這兩天上課的地點,在四號倉庫的後半段,授課老師布羅克.拉部藍茲,被藝術節的工作人員親切地喚作小布,在《法蘭克福芭蕾舞團》當舞者期間,小布與當時的藝術總監、也是此次藝術節主題藝術家威廉‧佛塞(William Forsythe)密切工作過,離開舞團、投入影像創作後,又於2005年應佛塞之邀,共同編創《無處又遍處》裝置展,並在裝置中,曾有長達六小時的即興獨舞演出。

回顧一下這兩天翻譯的《即興舞蹈工作坊》,授課老師布羅克.拉部藍茲開宗明義地說:當代舞蹈,反叛了芭蕾舞和現代舞對於技巧之精湛及完美性的追求,顛覆了編舞者給予動作、舞者詮釋動作的關係,演變成為一種不斷提出問題,然後,讓身體去面對,並試圖解決問題的過程。

依此方針,編舞者不再給動作、不再要求舞者去依樣畫葫蘆,而是讓舞者們舉一反三地打開通往創造力的門。

這套由威廉‧佛塞開發的訓練系統improvisation technology稱做「即興科技」,它就像是這扇門的鑰匙,一旦找到了,創造力源源不絕,動作可能性無限,這就是為什麼創作至今48個年頭的佛塞,仍有每年五、六個新作。

2011年8月9日 星期二

彼此迴向清淨增上的能量

 (08-09-11韻雅)

喜心擔任共修會小組長,因為有責任,就有用功的機會。事先閱讀講義「拔刺」,認得內容是從去年春節的開示而來,於是把這篇文字檔找出來重新閱讀。讀著長達21頁的文字,很感謝同修的費心整理,每一頁都如此吸引人,師的話語充滿靈動的智慧,後面的問答也很精彩,一邊閱讀一邊將與共修會講義內容有關的重點彙整成一張A4,印出來與小組分享。

今晚的氣氛充滿喜心和正向能量,這幾次共修感覺到宥娟有很大的改變,臉的線條更溫柔,臉上綻放著喜悅,法已經在她身上全面發酵。嬋娟也不斷在進步,聽到她要開聞思班,好讚嘆其氣魄和行動力,禪十曾經短暫聊到她家裏的觸境,覺得她一直在尋伺、找路,生命力很夠,回到中心線的力道越來越強了。專注聆聽每位同修的分享,喜悅地望著每個人率真而美麗的臉龐,這真是一個優質的僧團,彼此迴向著清淨增上的能量。

孩子們看到了我的改變

(08-08-2011一賢)

看到坤山的『從幻滅轉而重建』,心有慼慼焉!
從小的感覺父親是一座山,他是一家大小的屏障!父親只有小學畢業,他一生的言行,足做子女的表率。省吃儉用一輩子,被親朋好友倒債數不清,他仍然不改對人好的心志。最後的幾年生命,出錢出力,為村子籌建了一間大廟。
父親很少管教我們,照顧我的時間也不多,我卻感受得到他深深的愛。我最記得他用腳踏車載著我去兜風,邊騎邊唱著台語歌謠的溫馨時刻;還有一輩子只因為偷錢被他打過一次的經驗。
當了父親之後,自己也想做一座山。可惜我們的教育,沒有父親的時代踏實。讀到大學畢業,教養的小孩沒有父親多,管教的能力卻沒有父親好。
父不父,子不子。孩子們長大了,沒有從我們身上學到多少好德行。也沒有對這做父親的有太多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