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1日 星期日

一場神與魔的大戰

(08-11-2013楊憲宏)
被中共統戰部、宗教局控制的中國三自會和所謂基督教「兩會」,聯手台灣部分親中教會人士, 將於20138月底舉行首屆所謂「兩岸基督教論壇」。這是一次企圖假借「信仰合一」的交流通過「宗教統一」的假象達到「政治併吞」的企圖,其心險惡。
「兩岸基督教論壇」是中共宗教統戰今年423日中國宗教局蔣堅永副局長在會見一群自稱「台灣教牧團」的親共樣板時指出:希望兩岸基督教論壇,「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做出更大的貢獻」。這是中共獨裁專制騙人的口號,卻要台灣基督教人士來為他們幫兇。十分荒謬。
在中國宗教局網站的《國家宗教事務局2013年工作要點》中指出,今年宗教局的重要任務就是,他們要跨海而來侵門踏戶。竟然還有開門揖匪的帶路者,實在離譜。
為了反擊中國官方對臺灣的宗教統戰,也為了揭露中國「家庭教會」受中共迫害的真相,2013179日臺灣基督長老教會召開宣教——對中國的政策研討會。會後,臺灣長老教會在《臺灣教會公報》上發佈新聞,指出:
「臺灣基督長老教會在理解中國教會時,除了面對同為普世教協會員教會的中國基督教協會外,也不能漠視家庭教會的存在事實。
此外,也瞭解被稱為中國基督教兩會的中國基督教協會與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乃『接受共產黨領導,熱愛社會主義祖國』,是『愛國愛教的團體』;而家庭教會則有不同的屬性。中國基督教兩會目前仍具有濃厚的統戰意識,除普世教協外之場合,目前並不適宜私自與之接觸。
若非得必要與其接觸時,應注意不可自失信仰及臺灣主體立場,提防其各種統戰的手段。以適當方式深入瞭解家庭教會為信仰受苦的實況,尋求適當的時機給予聲援。協同第三國家的教會團體,瞭解家庭教會的需要,在能力許可範圍內給予協助」。
這是臺灣教會首次指出中共的「兩會」(三自愛國會及基督教協會)不適宜接觸,而「家庭教會」才是應該聲援和協助的對象。這是對目前仍受中共當局迫害、沒有合法地位的真正中國基督教徒是一次最温暖的支持。
目前中國「合法」的基督教會分為兩個體系,一是「三自愛國會」和「中國基督教協會」,它們實際是「黨營」的組織,他們是一群在大聲禱告時會說「感謝黨,一切榮耀歸於黨」的古怪信眾;而不同流合污的家庭教會則被中共視為非法組織。 
「兩會」就嚴格的定義來說,並非教會,而是中共政治工具,甚至是與魔鬼共舞的敵基督(Anti Christ)。協助中共控制基督教徒,對之馴化、約束,使其「愛黨愛國」,在共產黨創立周年時,「唱詩班」還會為黨唱「紅歌」。
宣教——對中國的政策研討會上,臺灣長老教會在WCC的代表鄭明敏發言:「中國基督教協會與臺灣長老教會都是WCC的成員,但中國基督教協會累次在國際場合就政治立場刁難臺灣長老教會,並給WCC施壓,力圖改變長老教會的立場」。 
「兩會」對臺灣基督教界大搞統戰活動——「入島、入會、入心」。自2010年底以來,中共的宗教局長、「兩會」領導、牧師頻繁訪問臺灣教會;不少臺灣牧者也應合,不斷去訪問中共「兩會」。
來台參加宣教——對中國的政策研討會的中國家庭教會傳道人保羅牧師在專訪中指出:「臺灣基督長老教會抵抗《三自愛國會》對臺灣的宗教統戰,應該與中國家庭教會聯手。共同向臺灣人揭露中共迫害基督徒、扼殺信仰自由的現況,戳穿三自會對臺灣信徒的矇騙、打破臺灣人對中共的幻想,並告訴臺灣人真正敬拜上帝的真教會是中國家庭教會!」
臺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前總幹事張德謙牧師在會後發表的《臺灣基督長老教會對中國的使命》一文最後指出:臺灣長老教會要「進一步來與中國真誠敬畏耶和華上帝的教會一起攜手建立上帝的國度,一切榮耀歸於上帝」。
臺灣長老教會總會在召開的第58屆第2次會議做成決議,現任總會議長許榮豐與總幹事林芳仲共同發佈牧函籲教會界勿「急燥躍進」:「在中國教會兩會目前仍具有濃厚的統戰意識下,長老教會所屬各教會不宜參加該項活動」。
牧函特別說明「我們紀念那些不畏懼中共政權,堅持信仰良心而受迫害的許多中國的基督徒;為中國的宗教自由祈禱,期待有一天中國的基督徒可以秉持信仰,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上帝同行」。 
一場險惡的與魔鬼之戰已在台灣開打。堅定的台灣基督徒為神應戰吧。 

延伸閱讀:

誰家音樂擾人安寧

(08-11-2013 一綸)
早上七點多,又聽到鄰戶傳出悠揚的古典音樂。這音樂自己聽起來其實還滿享受的,但已有幾位住戶跟我反應過音樂來自林律師家:請提醒他,把音量關小一點,不要一大早就開那麼大聲,吵到社區的安寧,很不尊重別人。
這幾位住戶都以很篤定的口吻告訴我,音樂是從林律師家裡傳出來的沒錯。身為總幹事,就是要處理社區大小事,把此事放在心上,希望哪天有適合的因緣可以開口勸說。
好巧,上個月因處理一場交通意外事故,坐在林律師的車上等警察填寫四聯單時,林律師拿出一片CD,播放的正好就是社區的早晨常聽到的古典音樂。

2013年8月9日 星期五

天光雲影下的澄心

(2013-08-09 宥娟)
嗚哇打開檔案發現先前打了一大篇自己感覺很讚的心得全消失了
心情一下子收縮了起來,開始感覺擠壓浮躁的一股壓力停下來。停在這裡,看見身心的苦受生起。見苦,就可以導向滅,未見苦生,苦開始聚集。發現和看見,讓生命的品質開始出現分水嶺。(先前打下來的心得如今最大的貢獻、最小的損傷,就是這個了!)
師說:法就是discover,就是發現。
「我」很容易造作,是因為裡面混雜了很多可能連自己都不甚了解的擔憂恐懼,對因緣的不相信。但天意到底什麼?實在不是「我」能夠確知和界定的啊!發現了這一份謙虛,才能真正地學會放下,才能清淨意識、空出真心,有了澄澈的心,才能看見天光雲影,因為,雲水藍天總只輕輕靜靜地,掠過。

2013年8月7日 星期三

觀照「行苦」

(08-07-2013 一無)
找回了對宗教的愛,內心好有感觸。
親教師很早就告誡我們,身口意要優雅、要柔軟,要主動承擔法務,聞思班,與定課的引領。
主要就是在培養同修們的氣質。
記得我第一次參加聖脈的禪修,第一次見到親教師,內心是非常的震撼。
因為師展現的身口意,是一種我所嚮往的禪師氣質。這種氣質,如果用平常的話來形容,師不必刻意的去營造氣氛,只要師一開口說話,大家的耳朵就會不由自主的迎上去。

2013年8月6日 星期二

找回了對宗教的愛

(08-06-2013一心)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把「宗教」界定為體制化的順從與教條,我對「宗教」有很大的偏見!要我期許自己是「宗教家」,簡直是要我做悖離良心的事。
師說:「宗教」是一種獨對蒼穹的神聖情懷,也是上天與人的約定,對應在每一個所說所想所行所願的行動。妳現在排斥「宗教」,就像很多人說「政治」很髒、急著跟「政治」切割,一模一樣!人們對於「宗教」有很多偏見,那是因為有很多教派,自是他非,壟斷道德的詮釋權,甚至扮演宗教警察,才給世人很壞的示範。我們了解宗教的本質,不但不會因此就認為宗教不好,反而更願虔誠地面對宗教的源頭,就像我們不會因此而悖離政治,反而更願虔誠地面對普世人權。

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不斷呼喚初心

(08-05-2013一無)
哥哥今天要離開了,每天短暫的早餐,我們都會提到一些公共議題。
比如嫂嫂說:現在世界各國經濟都衰退,就連中國大陸與臺灣都受到國際經濟的影響,不過中國很有錢,對這次經濟衰退來說,還好啦!
姪兒的女友很認真的說:中國真的很有錢。
聽到她們片面的說法,我提出自己的看法:中國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主要問題是在不均,不在多少,中國有十四億人口,真正有錢的人,只佔總人口百分之一吧,中國普遍都很窮。
姪兒的女友(思思)點頭同意。(因為她是移民美國的上海人)
嫂嫂:可是報導上講的都是正面的消息,我們也看不到負面的。
一無:中國低下層的人太多了,中國報紙從不寫這些。
思思頗有同感的點頭。

2013年8月3日 星期六

練習用「虔誠」來取相


(08-03-2013 一心)
今天起床時,4:25,天還未亮呢!
很喜歡禪修時一天開始的作息:定課->藥石->整理環境。我住的地方,對我一個人來說坪數有點大,每隔一陣子打掃起來,不但費力,也要花很多時間,所以,我就有了個靈感,以後,只要是不需出門的日子,就在早藥石後整理環境,一天做一點,分攤工作量,常保清潔。
昨天擦地,今天擦窗。窗戶,就像是屋子的眼睛,擦乾淨以後,屋子的靈魂都亮了起來!
這次禪修,負責引領禮佛,試著從不同的角度切入,有時候,很著重身體,有時候,直接地從心地下手,引導情境,不論是肢體、感受、或信念,發現,重點是要取對「相」,身體的動作精準到位,是一種相,身體如地水火風空的還原,是一種相,慚愧心、感恩心更是一種相。

2013年8月2日 星期五

簡單到令他起雞皮疙瘩

(08-02-2013 一心)
台灣首支棒球隊「嘉農」故事影片殺青,監製人魏德聖說:「真正的運動精神,不是輸贏,是在輸和贏之間,你的動作、你的態度漂不漂亮。」
我想,這個「漂亮」,就是對自己所作所為的恭敬心,就是虔誠,這才是真正的東方精神,每件小事都是大事。
電影中,有一幕,球員們打贏了球,跑來向教練敬禮,教練說:「去跟你們的對手敬禮!」當球員們向對手鞠躬致意時,教練也同時屈身向全場觀眾敬禮。魏德聖說,那場戲,永瀨正敏Nagase Masatoshi)飾演本片主角棒球隊靈魂人物近藤教練的演出,簡單到令他起雞皮疙瘩,那就是我此刻正在練習的,在每一舉一動中,不多也不少地、認真與虔誠。

奉命將學生「修理」

(08-02-2013一三)
泡茶時,藉由執壺手臂的用力與移動,體會整個身體在動,即便是坐在椅子上。過程中,從頭往下掃瞄,頭以百會為中心轉動,脊柱打直,但有俯身往前及後仰,手臂上下施力,轉腰、轉胯、扭臀,並靠雙腳掌平衡支撐整個重心。一次掃瞄,身行的衝動便少了許多,茶湯的香氣也因此而更明顯了。
禪修讓身體安靜下來的引力仍在,一有空檔,便自然想要上座調身、調息,感覺這樣的要,有其導向。下座時,腦海浮現了一個問題:為何軍中關禁閉或軍紀處份,總是習慣以出操方式,讓下屬的身體屈服於軍令呢?為何不是讓身體安靜下來,讓躁動的心重新找到方向?難道,帶兵不能多點創意嗎?

靜與不靜差很大

(2013-08-02一無)
禪修結束回到家,不管身心有多累,要做的第一件事,永遠是清潔四周環境。也許剛開始清潔時,內心會受到身體的暗示,而生起不想做下去的念頭。
但這個小小的想蘊苦,在多年禪修的體驗下,我早就對它很熟悉了,我不會隨順它的。我要靠著體驗來證實,自己是否真的累了,身體是否真的沒有能量了。
隨著放鬆的呼吸,正知的動作,一次只做一件事的空間,慢慢的完成四層樓的清潔的工作。
哈!想蘊沒有再來拜訪了吧!
打掃完後,身體肌肉反而比較靈活一些,氣血也通暢許多。禪修結束後的疲勞,在清潔工作的運動之下,反而比較好一點。這就是說,體驗與用頭腦想的,這兩者之間,還是有一段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