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8日 星期三

日記是給自己的情書


 (12-27-2011亭伶)
上午第一炷香,歷經了一些曲折。以散盤上座,不多久感覺腳酸,盡量觀
呼吸,但無法安住,開始有些想蘊,拉回。想到要像品茗師一樣的品嚐呼吸,不太有用,腿越來越酸想亂動,想到師說修行要有想像力,開始作意自己是清境農場的綿羊,呼吸著高山上的清新空氣,空氣好甜ㄜ,大口的吸。再作意我是光明頂上練《九陽真經》的張無忌,已經練到了第六層,把握時間,加緊用功,大口拼命吸氣,漸漸的酸痛感覺消失,呼吸越來越綿密,忽然翻過一座山,變成了長呼吸,咦,這是長呼吸嗎?不知道,但覺周遭好安靜,身心很舒暢。
有了前炷香的信心,第二炷香很快身體找到最自然的呼吸,跟昨天的混亂比起來,才知道身體一直在尋伺,只要給他空間、時間,一定可以找到方向的。突然呼吸變得有點用力,一陣急喘後,一息尚存,眼前出現一團模糊血肉收縮膨脹的相,知道那就是我,火車碾過了我,慈心的同修把我救起,每日餵我一點水和米,已經不成人形,能不能活就靠自己了。拼命的吸氣、吐氣,我要活啊,大口的吸,呼吸綿綿密密,全身都熱起來了,在呼吸中重生的感覺真好。

整個禪堂化為一個呼吸


 (12-27-2011小珠)
今天是充滿法喜的一天…
前兩天聽到貓叫聲,想起去年的白貓,念著會不會是同一隻?午藥石過後到庭院曬太陽,朦朧的眼睛看見白貓向一三撒嬌(不確定是不是一三因為沒戴眼鏡),突然白貓的注意力又轉向另一個同修,飛奔了過去,看到這一景,之後又看到韻雅的日記寫到白貓的自在,是呀,動物和小孩因為他們總能活在當下,看起來就是比成人自在許多。
下午在庭院曬太陽聞思,腦子突然浮現蘇格拉底在廣場上與人討論真理的景象,想著我們真是幸福,同樣也在追求真理,但我們有同修梵行,有師,還有無數充滿想像力的練習。想到一個人的一生沒有幾次禪十的機會,如果沒有把修行擺在第一順位。能來禪修是一種幸福,更是身邊的人願意成全的幸福。
忘記去年是不是也這麼痛苦,但今年打坐的痛苦一點也沒有比較少,原以為第二次來會不會比較輕鬆,完全沒有。我承認我執太深,每每覺得就要熬過去的時候,「我」就來擾亂了,前兩天一直搞不懂師說的什麼苦、無我、自在…今天聞思後明白了一點點,《如果真的有「我」,就不會苦,因為苦,所以無我。如果我能如何如何,這個我就是樂,反之就是苦。「我」的意思是自在,不自在就是苦。》
但這三天來的打坐我發現腰椎變得有氣力多了,每天馬拉松式的上座,即使腿很痛,即使昏沉不斷,「我的」腰椎一天比一天有力,尤其喜歡一止的提醒,頭接天,頸部空,會陰接地,只要想到頸部空,就覺得脊椎連成一條線,完全忘記腰椎突起的問題。昨天隱約有這種感覺,今天則是完全確定,沐浴時忍不住高興得一直摸腰椎,確定是不是真的沒有那麼凸了,想著原來打坐才是最好的整脊,而且還不用錢,真是太開心了。

常常問我認真嗎?


(12-27-2011一賢)
一、睡眠品質:
睡前靜坐後,屈膝仰臥,結手印在丹田,觀三個鬆脫,轉右側臥觀呼吸,久久沒有入睡,作意沒有想蘊,三點多入睡。醒即起,靜坐觀呼吸,精神好。
二、藥石知量:
早藥石 : 知量。午藥石:知量。晚藥石:無。
正知動作練習分解動作,看到夾菜、咀嚼、吞嚥都有衝動在。
三、說話品質:
還是有內心的對話。
四:定課品質:
05:00~05:30
一如以民主就是尊重的引言,作意尊重身體來禪修。尊重身體就是沒有控制和強要的無所求,這樣身體才能放鬆柔軟。最後把這幾天沒有消化的觸境,呼喚到眼前,看到世間的苦,用慈悲心來消化。這樣的作意讓禮佛的動作更柔軟了!
13:00~13:30
一經引領禮佛,首先他講了一個為人母的佛弟子因幼女死亡無法忘懷,經常去墓地哭泣,佛陀問他八萬四千個女兒妳哭哪一個?他才停止哭泣。接著以地水火風空引領禮佛。他先讓大家體驗水地火風和空的感覺,禮佛時,很認真地去感覺手上舉觸到虛空的寬廣,身體向下感覺水的謙卑,觸地感覺地的承載與溫暖,起身感覺火的能量,立禪時感覺風的流動成全。

有備而來的禪修


 (12-27 -2011 一無)
當法工執事的禪修生活步調一定要安排好,什麼時候進廚房,什麼時間之內要做好什麼事,早藥石有早藥石的時間考量,午藥石更需要更大的空間來安排。若這些考量沒做好,亂了步調,內心就會打結,失去自然韻律感。
更重要的是,做好法工份內的工作,還是為了下午進禪堂的用功。
記得第一次當禪修的大廚,只要一天的工作之中,有一件事缺乏事前的考量,就會影響工作成果的品質。每當看著自己做出不夠完美的結果,內心真的無法開心。辛苦的結果沒有開花,這種心情,很難不會影響下午進禪堂的用功。
今天的廚房,事情有夠多,早上起床進入廚房後,除了用餐時間能夠坐下來鬆鬆腿,直到下午一點半才離開廚房。
雖然雙腿有點酸,腰有點彎,但令自己很開心的是,竟然沒有感到疲累的苦。
這也要歸功於禪修前的鍛鍊。(為了大寮的工作,禪修前保持運動的鍛鍊,增加體力,實在有用,就如同去登山,也要做準備,來參加禪修呢! 更需要做好事前的身心準備)
正在用心切菜時,一旁的蝶生問我: 請問你做事的時候,注意力放在那裡。
「放在動作與姿勢上啊! 偶爾就要回到身體的感覺上,去調整一下姿勢,否則,我們容易不自覺的,讓身體變緊了。切菜就用心切菜,放在手的觸感上。」

2011年12月27日 星期二

冬禪第三工


(12-26-2011一心)
睡眠時段:22:05~04:35, 12:30~13:00 (共6時30分)
飲食知量:
早~豆漿,粥,麥片,堅果,菜,芭蕉。
午~湯,紅麴五穀飯,菜,1/4柿子。
05:00~06:30 禮佛+靜坐
一如分享,師針對她的引領開示說,身體放鬆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呼喚出感情。
一如引導作意禮敬三寶,第一套,禮敬佛師,最美麗的心,第二套,禮敬法,最美麗的道路,第三套,禮敬僧,最美麗的關係。
一面做,一面試著體會,禮敬三寶的作意,轉譯到身體動作,是什麼感覺?禮敬師的時候,動作細膩、步步與師印心,禮敬法時,注意動作中上提和下紮、垂直能量的平衡,禮敬僧時,身體水平伸展了,橫向與同修們的心、手連結。隨著動作重點的不同,呼吸也有了上下起落和水平移動的不同感覺。
接下來靜坐,準備對治昨天的大敵──昏沉,減少衣服,雙盤上座。昏沉還是來造訪,只是,都只待了幾秒,就被吸氣的提振驅散,努力撐著的中心線也來相助,只有一次昏沉比較長一點,編起了白日夢。
偶爾,會把眼睛張開,讓早晨光線的變化,進入身心。
某一刻,看見時空在禪堂裡凝止了,喜悅包覆著周遭的空氣包覆著我,沒有吸氣和呼氣,只有平靜的喜悅。突然,心神領會了早上一如轉達師的一番話:最重要的是心。
08:00~08:30 經行
永川分享他學法的故事,開車的時候,聽一日和金樹送給他的師開示錄音帶,聽到師講解定課,但他不懂定課是什麼,見到了一月,就趕緊問,一月示範經行,他嚇到了:「走路,怎麼可以這麼美啊?」(聽到此,鼻酸~)

聲音裡飽滿的謙虛


  (12-26-2011宥娟)
*          禮佛(05:00-05:30):
一如的聲音裡飽滿的謙虛,訴說著向師請法與師互動的過程,以深深的感情呼喚大家走在這一條最美麗的道路上,對準天地,最準最美麗的心,圓滿最美麗的關係。每一個動都帶著最認真最由衷的心,感覺身心的開展和放鬆。
*          靜坐(05:30-06:30):
雙手合掌,恭請佛師上座,以最單純由衷的心感恩依止師的教導,調身,止息了,感覺禮佛帶來的能量延續著,體會著止息時身體的變化,吸氣,呼氣,感覺品質很好的呼吸,有幾個畫面浮現,拉開了注意力,一個喉嚨刮(擠)出某種異物的畫面,血淋淋的,但感覺自己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再把注意力拉回呼吸,漸漸還是開始有些昏沉,表示昏沉的引力還很大吧!這次卻有了很不一樣的角度,昏沉是事實,說明學習不可放逸,精進不可鬆懈,習氣伺機而出,昏沉,是一個很大的提醒啊!          
*          早藥石(06:30):
取用藥石時更加正知正念了,看清楚了此昏沉的質地,似乎加強了下座尋伺的力道,洗碗時一個小小的分心都在提醒,有這麼多不留神的大大小小渙散,難道不是累積昏沉的因素嗎?注意!再注意!
*          經行(08:00-08:30):
永川帶六步經行,結合昨天師的開示,先有意念再有動作,讓身體進入最自然優美的韻律之中,單純由衷,每一個移動都接天接地,抬、提、移、落、觸、壓,重心轉移,換腳,每一個觸都觸到心,都充滿韻律而具足美感,抬眼望去,同修梵行的美麗身影,盡入陽光篩落的禪堂裡,深深的感動滿溢。
*          靜坐(08:30-11:30):
一止的引領好讚!低沉的聲波迴盪禪堂內,延伸師的法義融入呼吸,讓身心產生安定的力量,依然有昏沉,用呼吸推拿,但也接受。在中場時突然有一種突如其來的震攝,清醒似乎從喉嚨鬆開了,開始可以感受到呼吸的美好推拿,中脕吸氣,橫隔膜下降,中脕呼氣,橫隔膜上升,漸漸推開似濃霧籠罩的昏沉,進入了身心很美好的韻律當中,感覺甚至延伸到午藥石的時候,都還能感受身在呼吸之流當中的美好愉悅。哈!真好!

透過呼吸鍛鍊中心脊柱


(12-26-2011韻雅)
目前為止,禪修一大收穫是中心脊柱的鍛鍊,以前靜坐鬆身之後脊柱就會歪斜,總想是身體結構有問題,師說脊柱的韌性和強度是可以透過呼吸鍛鍊的,心想這大概很難調。跟著師的引領持續在禪修中練習,真的觀察到改變,嗯,要深信地認真去做,才能體驗師的智慧法門。
一心的日記法語整理好詳實,認真記錄身心覺察狀態,尤其對於肢體結構有清晰的調整,提供了我豐富的常識。一智想要將禪修功德供養媽媽,這顆心好美、好動人。我問自己,用什麼來供養我心愛的、愛我的人們呢?希望自己越來越接近那個更自然、更開心、更真的韻雅。
皈依師,皈依三寶,這是這五年多來最大的學習和禮物。
從靜坐觀息中,細細去體會什麼是最自然的呼吸,這其中有無盡的包容和愛。韻雅仍是初級生,還在辨別呼吸中什麼時候造作了、我跑出來了,這樣的體驗很新,過去總是向外在尋找自己的樣子,從來沒有這樣向內層層尋伺,有時候覺得好抽象,但一點點小發現就足以讓我驚喜和觸動,覺得生命有了光點、有希望。

禮敬香積寮的法工


 (11-26-2011一無)
早上醒來,進入廚房前,只有寒風相隨伴,鼻水流下來了,心中仍不介意這個冷。想到身體,想到苦,這些刺激,絕對是正向的,只看我們用什麼樣的身心來面對,注意力擺對了,一切的境界就變成智慧的滋養。
大寮長問我:你還好吧!
「我很好啊!」
大寮長: 看你一直流鼻水,所以才問你。
「沒問題,放鬆就好,剛才去靜坐一下,鼻水就停了…。」
大寮長:我只問你好不好,你就說了那麼多。(哈!)

進入大寮就像上戰場,沒有事前完善的規劃,鐵定是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看陳幼在大寮飛來飛去,看似忙亂,手中的事,卻是有條不紊,事情交給她做,就找對人了。
華容從不偷閒,自己的工作完成後,又回到廚房,洗洗切切的事,都少不了她。看到華容總是在炒完菜後,獨自的拿起掃帚,開始清潔善後。
師說:看到對方的有,就要趕快讚美,這樣,對方的有,才會更好。
「華容,妳的習慣好好喔!每次炒完菜,就開始清潔地面。」
觸到冰冷的水,身體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內心就對我們大寮的法工,生起敬意之心。

太陽微微露臉了,氣溫上升了許多,看來,這兩天又是好天氣。遇到暖和的天,我們的菜單也可以變更一下了(天冷有冷天炒的菜)
早藥石中,蝶生問我: 你是不是以前,說話,動作就那麼慢,還是到了《聖脈》,學習後才變慢的。
聽到這個問題,內心轉念: 這不是我回答的問題,而是需要外身來回答的問題。
於是轉頭問大寮長: 我以前就是這麼慢嗎?
大寮長回應蝶生:這不是慢不慢的問題,妳看親教師,動作也很快啊! 要正知正念啦!  (這個外身可厲害了,不直接回應,而是把師搬出來回應)

大寮長看了中午的菜單,請我更換菜色,我就像自己告訴蝶生那樣,聽話就好。
寺方師父跑來問大寮長: 妳們有沒有剩菜,可以打包給隔壁的喔!
大寮長: 今年菜量控制的很不錯,所以,現在沒有多餘的可以打包耶!
師父指著桌上少許的剩菜:那些不要了嗎?
大寮長: 剩下一點點,都是由師兄拿去外面餵小狗了(寺方跑來三隻小狗)

用完午藥石,到浴室洗澡,到了浴室,才知道身體的油味有多重。
沐浴後,去大殿前經行散步,忙過後才知道閒下來的可貴。
經行後進入寮房,躺臥休息,身體觸到床墊,才知道躺下來有多舒服啊! (從早上起床到現在,身體都沒有休息過)
像體會生命一般,沒有痛過,那知生命之美。
沒有愛過,那知天地有情啊!

 晚上最後一隻香,就在長短呼吸中練習起落生滅的觀察,一個半小時後,起身禮佛,法工的時間有限,經行禮佛必須自己找時間來進行。
想到黃昏的經行,寺院的貓咪跑到腳邊,不斷的叫喚著我,也不斷的用身體磨擦我的腳,我知道牠想幹嘛! 貓咪最喜歡讓人按摩了。
誰叫牠是動物呢! 不會用呼吸來自己按摩呢!

2011年12月26日 星期一

冬禪第二工


 (12-25-2011一無)
早上起床,走出療房,頭頂著寒氣,心中喊了一聲!好冷啊!
但是立即看到好冷的好處,睡醒後的些許昏沉,立即消失不見了。
雖然師規定,並不包括禪堂外,但脫了又戴,戴了又脫,真的麻煩,還是選擇不戴帽了,反正也冷不死人的。
進入廚房工作,還是脫掉外套,免得油煙沾上外衣。
冬天進入廚房工作,就是這點麻煩。要準備好幾套冬天換洗的衣褲,不似夏天,單衣薄褲,省了行李的重量。
為了省事,脫了外套工作,頭手立即開始冰冷,但注意力放在動作與工作上,所以還不覺得水的冰冷,直到開始不停的打噴涕,才知道受寒了。(看到一圓的細心,幫法工們準備了竹碳暖暖包,等法工完成清洗工作後,大家可以暖暖被水冰凍的手。但我不需要這種方式,因為我喜歡靜坐取暖)
等工作完成後,離開廚房,在飯廳稍事靜坐,噴涕鼻水就停止了,頭手就暖和起來了。
呼吸真好用啊!
當法工的好處之一,就是在早藥石中,大家可以法談,針對師昨晚的開示,彼此互動。
也針對靜坐呼吸的要領,提供我的經驗。
這次的法工,仍是老手居多,只有蝶生是第一次參加大寮的工作,記得她第一天報到,就跑來對我說:請我多多指導。
我笑著告訴她: 只需要聽話就好,不需要其他特別的指導啦!
但是這兩天的工作,她真的有聽進去喔!
老法工也很盡責的教導蝶生,她也很主動的學習。

說話戴上法的眼鏡

(12-25-2011碧芳)  
趁著大晴天趕緊將枕被拿出來做日光浴,將衣被全部清洗,利用空檔時間幫翔複習美語及學校功課,下午外出採買民生用品…,在過程中心隨著呼吸安靜的邊做邊尋伺著,很流動~~。
外出回來看到爸正在餵芊,觸到芊已經不想喝了(憑經驗觀察的),於是告訴爸芊不喝了喔!但爸還是很堅持的搖晃著奶瓶說著~芊,不能給阿公漏氣喔~。觸~調整自己的說話,…
「哇~阿公已經餵了90cc了,真不簡單,很厲害呢!最近他都是這樣要分批喝的呢!讓我先幫她拍嗝好嗎?」
有了肯定,爸這才放手呢!師示先欣賞才能引導,果然建立信心後的呼喚更省力呢!
晚上載著姑要去維修電器,姑說著某某電器應該是…吧!?「不知道吔,讓專業的人去檢查,我們不要判斷了」。
此時連結到好久好久以前,和媽到長榮路的骨科就診時,問醫生媽的症狀會不會是…,此時醫生突然板起臉孔表示他會去看,不用我說!哇~那時好收縮,覺得這個醫生怎麼這麼不耐煩、沒入病患家屬擔心的心呢?今才知道原來是那時的自己不知量,多說了一句,還以為自己多說這句可以幫助什麼的我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