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日 星期五

另類的入眾生心行

 (09-02-2011一三)


在HBO觀賞了去年該頻道自製的一部電影《星星的孩子》(Temple Grandin),電影是真人(天寶˙葛蘭汀,1947年8月29日~)同名改編,敘述的是一位自閉症孩子奮鬥的故事。看完電影,上網查證後才知道,自閉症兒童因眼神清澈卻少與人對視交流,於是,有人為他們起了一個極富詩意的名字:「星星的孩子」。
和大多數自閉症孩子一樣,天寶自幼便舉止怪異,缺乏社交能力。母親在她進入大學之前,將她送到阿姨的牧場學習獨立。車子進入牧場大門前,天寶發現人必須下車才能移動粗重的柵門,在她的腦海中,很快就浮現許多圖片與類似三角幾何的設計圖,幾天之後,天寶以手工打造出一個無需下車,人只要坐在車上拉動一個拉環,粗重的柵門便會自動開閤,而且開閤的時間精確無比。
除了對機械有興趣,天寶對動物亦情有獨鍾。她很清楚牛的視角,也可以從轉動的牛耳,察覺牛當時的注意力是放在哪裡。她知道牛喜歡順時鐘方向跟著牛群走,是因為這樣比較會有安全感。

2011年9月1日 星期四

彷彿聽到燈號的跳動

(09-01-2011季菁)
開車出門到賣場買東西,也許是經行過後,感覺似乎全身特別敏銳,似乎什麼聲音都能觸到。遇到紅燈停下,看著紅燈的秒速由70秒轉成69秒、68、67......,每跳一次,我彷彿就能聽到燈號的跳動震起了空氣的波動,傳到我耳邊、皮膚的是像心臟一般的「啵啵」聲。看著秋葉由樹上落下,彷彿也可以聽到葉子劃過空氣的沙沙聲響,然後再脆脆的落到地面。
最好玩的是,一輛車突然從左側的商店那邊直直地斜切了過來,因為我開得很慢,並沒有被它嚇了一跳,倒是在我左邊的一輛車離它很近,但我卻是聽到原本和諧的交響曲突然出現了一聲突兀的敲鑼,顯得很難聽而已。
今天下午工程師來家裡修監視器,工程師是位相當年輕的人,看起來只有30上下。由於監視器放在最頂樓,我請他先爬上去。只聽得他快步的走上去,愈爬喘氣聲愈大,似乎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到樓頂已經幾乎暫時無法說話。而我則還是有注意調呼吸,吸氣爬上一格之後,就稍微停一下,呼氣放鬆身體。由於一路記得停,所以爬上五樓之後,只微微的呼吸較大聲而已,並不覺得喘或吃力。這真的是要感謝定課的功德,讓我即使年紀比那年輕人多上一大把,也能比他輕鬆自在的爬樓梯。

做菜不是浪費時間

 (09-01-2011一恩)
最近聞思阿川師的飲食禪傳奇,內心對開發味覺智能生起極大的嚮往。
對飲食一向要求極低,只要新鮮、沒有細菌、沒有惡臭…,均能入口。以前以為是受傳統佛教影響,所以不挑食,不受口欲之貪的束縛,但聞思了同修的分享,發現是自己太過粗枝大葉了,博琛說魔鬼就在細微處,或許不只是在烹飪過程,連用餐隨時隨地都可能有魔鬼伺機趁虛而入。
最近希望自己從洗菜開始便進入飲食禪,動作輕慢柔、水慢慢流…,每片綠葉,都是大自然的寶,很溫柔地為它淨身……。煎煮炒炸(其實,大部分是清燙~~),勉勵自己學習阿川師的用心與認真,因為聽說很多修行人都是在大寮中開悟的,所以就不再覺得做菜是浪費時間了。
就在早餐吃蛋餅時,用感恩的心用餐,細嚼慢嚥,體會所謂的味覺智能,發現蛋餅的皮跟以往不同了,它的分子變得好結實,感覺它們是一體的,彼此心連心,但又能隨緣自在,供養眾生。裡面的煎蛋,比往常更香了,油而不膩,感覺牙齒與煎蛋接觸咬合時的俐落與流動,感覺唾液的分泌,沒有我在咀嚼,只有舌頭與牙齒在同心同事,只有神經系統在歡喜唱著歌……尋伺對了,喜禪支自然升起,哇,連吃個蛋餅都有禪修的功德!

迴向一份定力與真情

(08-31-2011一止)


今天不動姿的靜坐,舊習的痛點,在身體的收縮膨脹裏一個個化開,完全含容;肩膀鬆了,嘴角上揚,這時轉化成胃腸的痙攣打嗝,再一次在收縮膨脹中完全含容,打嗝痙攣消失了,體會著任何境界都可以在呼吸推拿中化解。
見證著師的一句話:
「每一次五蓋來,就是推拿,推拿久了,五蓋就平躺了,不會興風作浪了。」
上課前尋伺今天這堂課的主題~真正的情需要定力~
看著師的開示:
「真正的情、真正的愛,需要極深的定力啊!很多人都愛著自己最親愛的家人,愛得好無力啊!因為沒有定力,迴向給自己最親愛家人的不是定力,是黏著和依賴,我們好怕失去他們啊!」
6年前媽媽第一次用非常溫柔的聲音在電話那一頭說,你幾時可以回來看媽媽?那時的媽媽因為發生車禍住院。在成長的印象中,媽媽總是忙忙忙,忙得灰頭土臉,口氣總是充滿著怨與不耐煩,第一次感受到媽媽那一頭輕聲柔軟的聲音,內心結實地震撼到,那一種歸心似箭的心是可想而知的~自己正陷入一種親情的難捨當下,虛空的聲音問我:你回去能做什麼?我們迴向給家人是黏著還是定力?

送賴媽媽最後一程

 (08-31-2011一護)

8月29日
這幾天,與一智的家人,陪著賴媽媽走完生命的最後一程,紮紮實實地上了一堂寶貴的生死學。再一次地體會到,每一天,眼睜睜地看著親愛的家人,受著極大的病苦時,該如何面對和接受?

炳勳說:我和爸爸每次進了加護病房,看著媽媽身上插著大大小小的管,呼吸那麼的困難,器官一個一個慢慢的在衰竭,就真的會覺得…算了…,讓媽媽好好的休息吧,她…真的很辛苦…。可是,一出了病房…,就…。

就會想…再努力看,對嗎?(炳勳為了賴媽媽的病,竭盡所能,每一次賴媽媽有新的狀況,他就上網搜尋相關資料,除了換肝,他連肺感染、腦出血、洗腎、敗血症…,都很清楚,每一次聽他解說賴媽媽的病情,都覺得他簡直是專家了。)

炳勳紅了眼、無言,愛媽媽的心情全寫在臉上。
可以體會炳勳的兩難,如果不是學法,我也會跟炳勳一樣,記得當年父親病危時,只要第一觸不是法,我就會極大的不捨,就會傷心流淚…。

開發味覺智能

(08-31-2011一月)  

今天的烹飪班,永川老師教著我們如何~開發味覺智能(TQ)~吃出健美的身材,吃出創意來,感受到他把法帶入食材來的法喜,告訴著~料理中最重要的就是火侯的考驗,平常就是在增增減減中體驗調整著,分享~學任何技術如鋼琴般一天也要訓練好幾小時,所以我們打坐也是一樣要不斷的練習。

   接著介紹著~透過呼吸的細咀慢嚥,用心的去感覺每一種食材有著不同的口感,用心就是整個注意力都在一個念頭、地方,當注意力都在呼吸時當下所品嚐的食物感覺到特別的有感覺與美味,吃到食物最原有的風味感覺到心特別的開,感覺透過呼吸的品嘗帶來了滿滿的能量。

吸提呼落雲出岫

(08-31-2011季菁)

禮佛:
吸氣提身往上,隨著吸氣收縮,高舉的指端收束成如針尖般大小,輕輕一觸,就將天的薄膜戳了個小洞。呼氣俯身向下,滿天的雲霞就從這小洞流成絹絲、低垂成縷,一落,披覆的滿山滿谷都是。

經行:
吸氣提腳,感覺如肩上一犁繩,結頭高高拉抬。呼氣落腳,犁落深入土中,往前一推移,泥土鬆的打開,將底層的豐腴厚重翻起。

2011年8月31日 星期三

此世此身無法再等待

 (08-31-2011一心)

白天,接到了韓國來的email,邀約我參加明年十月的即興舞蹈交流計畫,晚上回到家,又收到Space Yoga來信,請我翻譯三個工作坊,第一個反應,都是開心、感謝,然後,Space Yoga裡面,有一位老師,我不認識,上網看看他的背景,好決定要不要接這個工作,然後,看看日期,想到,明年舞團還有跟大溪古宅結合的演出計畫…

猛然,我停下來,告訴自己:不、不應當是這樣想的。

想到今天讀到的一無的日記:「今天我若沒有來聖脈,學習用師的手眼看世間,我也是那一個跟著媒體起舞的盲者啊!」自從聽聞師的法,這個生命,已經確定不是「我」的了,我活著,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可以聽聞法,可以從無明轉明,從昏睡轉醒,由死復生!

這個肉身的生命有限,師,不會永遠活著啊。在有限的生命裡,此生已經無法再等待,無法再讓這個世間等待,此生要將所有的精力,投注在這條路的開展,凡不是在拓寬、豐實這條路的事情,此生再也無法由衷、也沒有耐性去做了。只因為,此世此身無法再等待。

面對不是要對立

布痕瓦爾德集中營解放時的場景~圖片取自維基百科
(08-30-2011一逸)

談到自己練習寫「義饒益」的日記,衣穎看到不公不義的狀況,會有不可意或收縮不良的感覺,一寂請一逸分享,一逸回看自己練習過程,開始感覺有點用力,也曾經有收縮不良的感覺,但是願意繼續碰觸,因為深信這是一個學習的過程,要時時將世間苦難放在心上,這樣的碰觸一定會打開心量,對修行是必要的過程,如今越來越看到「不公不義」成了背景,注意力放在風聲鶴唳、不公不義時代的前輩們的生命故事,當年願意為了堅持普世價值而勇敢碰撞,從年輕到老年,甚至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對我而言,想要和他們連結的就是那樣的氣魄和勇敢,期許自己也能夠傳承下去,讓真愛不死,所以願意更謙虛地向他們學習。

《巧可夫斯基部落格》提供一份資訊:「德國歷史學家,最近公佈了一份令人譁然的調查報告:二戰後,許多希特勒政府的外交官員,在戰後六十多年來,竟得以成功掩蓋納粹背景,繼續留任外交部,甚至光榮退休。這些外交官員,在過去六十多年來極力撇清自己與屠殺暴行的關係,聲稱當年第三帝國外交部對大屠殺一無所知。然而,新出爐的報告發現,當年外交部官員的訓練課程之一,就是參觀集中營,瞭解猶太人的運送與屠殺過程。 原來,六十多年來,德國外交部竟充斥著一群直接參與屠殺的老納粹。

背是張起的帆

(08-30-2011季菁)

今天穿了一件印染風的衣服,老二江鈺稱讚這件衣服很有藝術味。一旁用餐的家中先生卻說:「妳媽媽穿的衣服都很怪異,之前還有病人問我,說妳媽媽是不是一貫道的,怎麼會穿那種紫色寬大的褲子。」當下聽了有些不可意,感覺鄉下人怎麼那麼愛管別人的閒事,愛給別人貼標籤。一邊洗碗,就一邊用呼吸推拿不可意的身心,漸漸鬆了,知道對方大概只是覺得我還蠻有宗教人的氣質,就隨口問是不是一貫道的道親,如果他比較熟悉佛教或基督教,也許他也會問,我是不是佛教徒或基督教徒吧!

開車前往竹山借書。感覺挺直了的脊椎就是桅桿,背就是張起的帆。讓窗口吹入的風推著風帆前進,眼前車過處所濺起的水花,其實是船身揚起的波。

下車之後,外頭下著雨,冷風吹著身體。以前會覺得冷風夾著雨撲過身體,很是阻礙。但現在因為張起背脊如帆,就會特別感覺到由後方吹來的風,推著我往前滑行,此時的風反而是助我前行的助力了。

禮佛:
吸氣往上,當火點起,只要燒的夠旺夠熱,就能將短短一截的木柴提拉成輕輕長長的清煙,遠上白雲間。呼氣俯身,當雨落下,只要淋的夠濕夠透,就能讓一山
的清翠潰成春泥四溢,沉沉於草根之下。

經行:
吸氣提腳,豎起桅桿,張起風帆,就能觸到高空飛揚的風。呼氣落腳,放鬆的讓風一推,偌大的船身就向前滑行,揚波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