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1日 星期一

當下的受用與美感

(09-01-2014 一綸)
活著要做什麼?
能夠看山、看雲、看海、看日出日落、皮膚有觸感、鼻子通可以呼吸,光是這些就很受用。活著就是感覺當下的受用與美感。
有受用有美感,自然知道下一步。如一虹寫的半畝方塘(荒唐)一鑑()」,幸福滿滿。
很多人常會問:生命有什麼意義,為什麼要來人間走一遭?聽了師的開示,一時間喜心湧上,生命沒有一定要我們去做什麼,也不是為了達到什麼目標而需要直往前衝;生命的可貴在於每個當下我們好好呼吸、受用六根通的喜樂,很自然地活出自己的最自然、最流動,然後很自然地將這樣的喜樂分享給周遭的人。
用單純的心去觸境,就會有受用,自然也就會喜歡自己。一個人不喜歡自己,卻要別人來喜歡自己,那是沒有信心。所謂的喜歡,不是要別人稱讚你的髮型、衣著、學歷、才華的那種喜歡,那是比較式的。我們的喜歡自己,是沒有比較的、是無條件的。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內心才可能有夢想。

聆聽我的最嚮往

(2014-09-01一恩)
甚麼是我的最嚮往?
常常問自己,生命活著做甚麼?能夠受用呼吸,感受生命,看到天空的遼闊,大地的承擔…心就可以打開,能看,能聽,能觸…不用依賴別人喜歡才喜歡自己,因為真正喜歡自己的人,別人自然會喜歡,而不喜歡自己的人,也很難得到別人的喜歡。
能夠受用世間美好的人,聽得到天籟、地籟…,生命自然喜悅,快樂從心底源源湧出,微笑不是應酬,生命充滿著感恩。不是從「比較」來的喜歡自己,不會在意對方是否比自己有才華,是否比較行…只是單純受用生命的美好,欣賞大自然的奧妙,喜歡自己的人,願意分享對生命的喜歡,分享ㄧ顆喜樂飽滿的心。

與師對話的秋日早上

(2014-09-01宥娟)
這次禪修的主題是喜歡自己,這很平常但卻不容易做到。
因為我們對自己的喜歡往往要依賴別人喜歡我,我才會喜歡自己。但真正的喜歡是喜歡生命的存在我喜歡我這樣的生命,只因為可以看到日出月落、看到海看到山,因為我能呼吸,因為我能受用感受和體驗,心能打開所以受用。
我不會依賴別人喜歡我來喜歡自己。如果你真的喜歡自己,別人要不喜歡你也不容易。而喜歡自己,只因我能受用世間的美好,能受用天籟地籟人籟的美。微笑不是應酬,是從心裡湧出的自然,是一種很自然湧動的感恩與感動,這樣的感恩心才是自然的。而不是我的才華、財富、學歷、身材、美貌比人好!
單純受用生命的美好、懂大自然的美不用比。孔子說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但中國人到底懂不懂他的話?懂才能傳承,而不是血統。
師大學前只讀古文,有反智傾向,擅長論述,直到大一國文老師要求寫抒情文,這才發現通曉儒釋道經典的他竟無法寫抒情文,於是開始大量閱讀西方書籍與文學,從此走出了東方象牙塔。
喜歡自己才會有夢想,跟別人比就不容易有夢想。事實上,不要比排名,成績過得去就好。

2014年8月31日 星期日

中藥材不再天然

(2014-8-31季菁)
以前常聽不喜歡西藥的人講中藥都是來自天然藥材,吃了比較不會傷身,但在公視看到「科學中藥的真面目」之後,我才知中藥可能更有毒性。
台灣有百分之九十的中藥材是來自中國,但台灣對中藥材的管制又很寬鬆,只有公告的12種常用藥材需要檢驗,其他皆是放任進口。而這個檢驗又容許重金屬總含量在100ppm,比先進國多了好幾倍,更別談單獨對有重毒的砷、汞、鉛、鎘的檢驗了。
如果是在幾十年前,那時的中藥材或許真的比較天然,但現在幾乎都是人工種的。中國農民種中藥材是亂種的,根本沒人管。所以藥材農藥殘留嚴重,有的人又為了加重重量,裡頭加了重金屬。然後為了防止蟲蛀、腐壞,他們沒有冷凍設備,只用硫燻的方式。
反觀日韓也是會使用中藥的地方,但他們的法規嚴格,他們寧願自己租地自己種,比較能保障藥材安全性。韓國本身在長白山一帶也產人參,但他們有嚴格的土地篩選和種植管理,收成後用過濾水反覆沖洗藥材,還有五道以上的農藥殘留檢驗。而且收成後,會讓土壤休耕一段時間,而中國卻是種了之後又繼續種,種到土壤疲乏為止。所以雖然中國人參產量比韓國多,但一斤殺價到幾百,而韓國卻可賣到上萬,就是因為韓國的人參有品質。

韓貨為何較貴?

(2014-08-31季菁)
進入早秋,我去後站的攤商那裡幫女兒買稍長袖的衣服。以前在靠近我家附近有一攤,因為樣式較多,也較新潮,所以偶爾也會跟她買。但現在經過比價之後,我發覺T都至少67百起跳,但台灣的T恤則便宜很多,而且說實在的質料也不輸韓貨。由於與老闆娘是二十年以上的朋友,我就問她韓貨為何較貴?是不是因為要抽稅的關係。
她告訴我,其實韓貨很多都是在中國做的,可以壓低成本,所以批的價錢和台灣貨一樣。只是因為韓國近幾年強盛,加上娛樂事業的推波助瀾,幫他們的流行服飾加持不少,如果賣的人宣傳這是某某韓星、某某韓劇穿的樣式,買的人就會心動,一件韓貨可以賺到一倍的利潤
很多同行都問她為何不拿韓貨,利潤較高,老闆娘說她賣台灣貨,利潤只有幾十元。但她說她也有宗教信仰,要她賣那麼高價,她賣不下手。而且她一向都是跟熟悉的台灣廠商拿,可以確定他們的信用可靠,不會亂加化學物質,二方面也是看到台商到中國投資失敗,現在要東山再起,她要支持台灣的廠商。我說:「我也和妳一樣,要支持台灣再站起來。」

2014年8月30日 星期六

靜坐的寂靜之美

(08-30-2014玲真)
女兒難得休假,她和她男友邀我一起出遊。
中午左右,我們來到山城九份。不是週末假日,老街卻是擠滿了遊客。除了幾個西方人,有很多應是從香港來的遊客,因為到處都聽到人在講廣東話。
我們直接找到我們要吃的小店(古早麵、芋圓),吃完地方小吃後,迅速離開。
我想,我應該不會再來這個地方了!小時候來過這個小山城,但當時的靜謐清新現在蕩然無存!
相較之下,金瓜石仍是個樸實的村姑。我們在民宿check-in 後,我就上四樓的觀景台。眼前遠方是茶壺山,民宿左邊是基隆山。夾在中間的是一個成倒三角形的海景。藍天、白雲、鬱鬱蒼蒼的山、寶藍色的海水,我閉上眼睛,用靜坐、用呼吸來享受!
後來女兒跟她男友都說,他們上到觀景台看到我在靜坐,那畫面像極了一些五星級度假飯店的廣告!

先成為「那個人」

(08-30-2014一寂)
紫薇14歲讀國二的時候,我只是每週兩節授課歷史,與她相處的時間極少極少,但我總會撞見她的身影,在辦公室、班級教室、校園,我們慢慢混熟了。
國中畢業後,她持續跟我保持聯繫,她喜歡約幾位同學,跟我定期見面,我們的緣份一直持續著。五六年來,她都沒什麼改變,人群中,她很少主動說話,更少談自己,只是安安靜靜在一旁,我幾乎聽不到她的埋怨訴苦傷心委屈;不過,我們都知道,在她輕揉鼻子的時候,她的眼眶一定是紅的,她想哭,卻不願意當眾哭出來,然後,大家就會很有默契把話題輕輕的轉掉。
好抑鬱的生命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能幫她什麼忙?
有一回邀她參加一場講座,她卻在小組互動時,一路哭到講座結束,那天的主題是「活得有意思嗎?」
會後,我問她,「有收穫嗎?」
她搖搖頭,說著「心好空,只想哭,覺得自己被綁架了」,她說不出為什麼,她的思緒好亂,所有說得出來的理由,都只停在表面,無法觸及內心深處。而我,只能在一旁,等著她準備好。

心中典藏的一份美好

(08-30-2014一虹)
鍾文音情慾有如三秒膠,讀到老年單身的孤寂,但年輕時為了自由寧可放棄三秒膠的情慾,自由的代價一定是「犠牲」嗎?對找到生命價值的人而言,換取自由應該是一種「享受」吧。
比如當義工,比如全職寫作,比如一個人天涯海角,都需要用生命來交換。似乎在世間要得到這些很困難,必須放棄世間抓牢牢的親人依賴,但對我而言卻不困難,因為嚮往自由無縛而發大心,外在困難自然一一迎刃而解,剩下的僅是內在微細的無明知見障礙。
一回首才發現近年內心「半畝方塘(荒唐)一鑑()開」的幸福滿滿,當初離開對親人的依賴,倏忽以為是生離死別的犠牲,得著自由後才發現只是破除內心的無明恐懼,其實哪有失去親人--世間都在裡面,又可以做更多有用的事。感悟真正的自由非修行不可。破無明的關鍵,是發現世間在裡面,不在外面。因為世間在裡面,所以我做喜歡做的事、說喜歡說的話,我更喜歡自己和別人,更感覺流動滿足。

雙北市居民覺醒了嗎

(08-30-2014一虹)
一樓鄰居告訴我水利單位來現場勘查,發現除了本公寓的防火巷有永久性結構物,且巷道太窄不適合作大排水溝(好像是將污水和乾淨水分離),其他巷道都可以做。沒作大排水溝之前,新北市人都喝髒水吧,這種「德政」不是早該做嗎?為何公共福祉都得等到選舉年執政黨有危機感才來做?
難道選民只能仰政府鼻息?對這個政府又在對你「法外施恩」買票無力感地嘆息?政府怠忽職守,人民卻要感恩回報神聖一票?!
這個大排水溝工程沒有開里民大會溝通意見,只張貼公告(工程名稱、工程單位聯絡電話、施工期間),想關心的人只能打電話詢問,接線人員也不一定瞭解居民的問題。今天才知道僅只通知一樓地主,樓上屋主也有享用大排水溝的權利,為何不予通知?只因公務員還有威權時代「政府是老大,我說了算」的觀念,所作所為不須向人民交待,是豁免或避開民意監督?
高雄氣爆事件已經教人民覺醒?在住宅區道路下埋挖管線,全區居民有知情權。雙北市居民覺醒了嗎?

酒醒之後…

(08-30-2014一賢)
早上研發主管問我:「最近怎麼很少有笑臉?」
這兩天看到他苦難充滿一整個臉的表情,我實在不知道如何笑得出來。
我們都是用自己的眼睛和認識在看世間,我們笑,世間跟著笑;我們愁憂焦灼,世間跟著焦灼愁憂。
晚上聞思班的討論內容是,世間沒有別人。
「聽一個人說話,不要從他的話尾去判斷,他再怎麼說,都是辭不達意。無論怎麼說,都是在表達他對無常、苦、無我的愁憂焦灼,表達他對無常、苦、無我的抗拒與畏縮,只是這樣子而已。所以聽人家說話,就要聽到他整個說話的背景脈絡。不然,我們會被誤導,會因為這個誤導而受苦。」
倩如是華人社會裡的典型女性,他在大學教師,要照顧自己的小家庭,還要照顧生重病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