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4日 星期五

讓境界流動

(05-04-2012一護)

送媽媽去推拿,回程順路去買豆腐,媽媽也買了一盒,知道她並不愛吃,問她:買給大哥吃厚?
媽媽表情漠然說著氣話:嗯啊,買給狗吃,買給伊(大哥)吃,親像給狗吃同款。
以前聽到媽媽這樣說話,內心都很不喜歡,都常覺得:明明是很愛小孩的,為什麼要說這麼負面、這麼苛薄的話。少不得要回她幾句,總想要「善導」她一番,結果呢?當然是不歡而散!
今天第一觸,感覺緊、苦生。
看到、知道,而且意識到:這樣的苦,夠了,不要再苦上加苦了。
安住在呼吸裡,一個吸氣、一個呼氣,再一個吸氣、再一個呼氣…,師的慈容浮上心頭,示:說了彼此心不開、寧可不說,師寧可你微笑就好。

慈悲不是縱容顢頇暴政

(05-04-2012一心)
晚上在欣怡家吃飯。她問:「看電視好不好?」我說:「好啊。」她打開華藏衛視,聽淨空法師開示。其實,我們一面吃一面聊著,我不太知道她怎麼能夠一心三用:吃飯、跟我說話、看電視。
飯後,我們坐到沙發上,比較能夠專心講話了,問她去香港參加法會的經驗如何,她說:「好殊勝的經驗啊,有一萬人參加,現場很寂靜度很高,全部禁語。在台灣的法會,通常也有人舉牌提醒禁語,但是,沒有人真的遵守…。現場,也有許多中國大陸各地來的居士,她們都穿著咖啡色的海青,非常有氣質。」
我:「能夠跑那麼遠到香港參加法會,這些人一定都是屬於家境比較富裕的少數吧,大多數人,恐怕就沒那麼幸運了…。我很好奇,中國政府怎麼能夠允許這麼大型的集會?」
她:「因為這是宗教的法會吧,淨空法師也從來不會講什麼政治性,威脅中共政權的東西。」

2012年5月3日 星期四

一定要面對的恐懼

(05-03-2012靜芳)
今晚,天色不錯、晚風也清涼,帶著我們家黑奇(阿大、おおきい…)散歩去呀!走著、走著、想起今天冠智爸說要北上嗆馬,想起「嗆」這個字,在台灣話上,多半是用來說下對上不滿時用的,如今我們北上去「嗆」馬,不就表示我們下對上嗎?總統是總經理,我們人民是董事長,董事長「管束」不了總經理,只好用嗆的!
「嗆」這個字,原始的意思是刺激性氣體闖入眼鼻咽的排斥反應,如:嗆鼻子,嗆眼睛,嗆得咳嗽。用在嗆人,則比喻說話有火氣,生硬而尖刻。北上「嗆」馬,絕不可以只是宣洩一時的情緒,更重要的是向全體董事宣告這位總經理的低能與瀆職。
返家的路上,經過警察局,帶著狗狗的我,被阿大仔給拖著上了衛生所的二樓看台,那是一個開放空間,狗兒在看台上吹風、納涼,此時警察伯伯,從旁邊的分局往二樓我們的方向一直看、一直看,而且還手插腰的看著;以前被「官」這樣一看,會有一股收縮上來,先緊張起來放,想說:是怎麼了嗎?我有錯嗎?會害怕哦。

真正去體會過「癢」

(05-03-2012一心)

睡前靜坐,感覺腹部脹痛不舒服,把腹部劃分成小範圍,更細膩地去感覺局部,發現,每個痛點,都有條隱形的線,牽到某段脊椎骨,然後接上整條脊柱的電流,那幾節跟痛點連結的脊椎骨,在電流通過時,會有特別酸麻的感覺。突然想起,以前去復健診所做電療的覺受,原來,身心安靜下來以後,打坐就可以有電療的效果,不但節能省碳,又不花一毛錢呢。
又出現了毛細孔大開、臉部脖子很癢的感受,好像全身皮膚的細胞都在唱歌,唱得很大聲:「我們死了!我們生了!」突然覺得,以前,我從來都沒有真正去體會過「癢」是什麼感覺啊。
早上打坐,肚子的緊把呼氣壓得死死的,又不讓下一個吸氣好好地來,想起昨晚在瑜珈教室,屁股坐在厚厚的抱枕上,打坐起來,肚子很舒服,呼吸不受限,想找回那樣省力的感覺,才發現,中心線不自覺往後傾斜了,真有趣,最近常這樣。

真正的善良

(05-03-2012季菁)

今天因為要等電信局的人來修電話,就在家裡看完了「濃情巧克力」Chocolat (2000)這部影片。一個北風呼呼的日子,善於製作巧克力的薇安來到了一個保守寧靜的小鎮。這個小鎮幾乎是由嚴守天主教戒律的鎮長所掌控,他要求鎮民每個禮拜都要上教堂,女人只能恪守婦道,侍奉丈夫。視流行音樂和煽情小說為魔鬼,也排斥暫居在河邊的船民,認為他們是不道德的,會為鎮民帶來不良影響。
而善於做巧克力,也善於深入鎮民心事的薇安則是代表飄泊不定,勇於突破保守力量的自信女性。她用巧克力入口即化的甜蜜化解了原本感情如冰山的夫妻的隔閡,也鼓勵了受暴的婦人逃出了丈夫的掌控。還幫助一位暗戀寡婦多年的老男人利用巧克力,得到了愛人的芳心。但其實她自己雖然表面不受拘束,樂於幫人跳出框架,但內心深處依然受到母親的影響,以為自己就是飄泊的靈魂,也硬要女兒隨她走天涯。但真實是她害怕自己的感情要承擔起責任,憂心久留一處就要承受別人的評價與依託。直到有一次她受一位老太太之託,為她辦了一次派對,沒想到身患糖尿病的老太太回家後,當晚就往生了。

2012年5月2日 星期三

山,在哪裡?

(05-02-2012沐沐)
我不是遊子
但是真怪
常常記不起自己住在哪裡

問過樹林
問過溪澗
問過蟲鳥
問過蝸牛和青蛙
每天第一道陽光為我萃取整屋子新鮮空氣
雲朵經常提著水壺從窗前路過
風吹著五月的雪
夜裡的水澤地有星空

媽媽是佛陀的禮物

(05-02-2012一護)

上午,去給福山國中家長班學員-華玲的母親誦無我相經,有另外五位家長也來了,誦經前,大家先一起聞思「誰說母親死了」,華玲說:好美的詩篇喔!是啊!其他五位家長也異口同聲禮讚著。媽媽是佛陀的禮物,教導我們真的愛媽媽,要用真情來記憶、用真愛來想像。
誦完經,我們在靈堂前圍坐法談,分享親教師的教導:要用媽媽(往生者)的眼睛來看,要常常問媽媽,您要我怎麼說、怎麼做…。
華玲說:對耶、我有體驗。昨天早上,本來很不想去上課,覺得很有理由啊,家裡有事嘛!可是,心怎麼也無法安靜下來,想到媽媽會容許我不去上課嗎?不會的,媽媽常告訴我:活到老要學到老,媽媽一定希望我好好去上課。所以我就去了。
能來聖脈學習、真的好感恩,光一句「看有不看無」,就讓我的夫妻關係、婆媳關係、姑嫂關係還有職場等的人際關係,都有360度的大轉變,家人、朋友們都對我刮目相看,都說我怎麼進步那麼多啊!這都是來成長班學的。

彷彿放大了無常的美感

(05-02-2012 一心)

昨天一整天「撞擊」很多,所以今天花了比較長的時間做瑜珈,然後靜坐。在瑜珈伸展中,軟化了體內種種無以名之的囤積,然後,坐在電腦前,打開一個新的日記檔案,把昨天的身口意耐心地、逐一檢視、整理,像在沙灘上撿貝殼,更像在河床的沙裡掏金。
寫完了日記,覺得眼睛痠澀,在大休息式裡平躺。這兩天上座,都會感覺到鼻子和額頭麻麻的,這時候一躺下來,從麻變成癢,整個頭皮、臉龐、以至脖子周圍的皮膚毛細孔好像都被刺開了,感覺辣辣的,眼睛稍微打開,看到鼻樑右側有團黑色的點,是一隻蚊子。吹了一口氣,牠飛走了,覺得奇怪,這是被蚊子叮咬的癢嗎?但為什麼被叮咬的局部,沒有比較癢?而是全面平均地癢呢?
傍晚出門教瑜珈,公車上,靜靜望著遠方天邊,好奇異的色調,暗灰的雲層推擠著一個橢圓形的亮白,那白,不是被大雨洗滌過後的那種,而像是荒漠裡的魚肚白。

醫護人員不是勞工?

(05-02-2012蔡宏斌)

拜讀謝炎堯教授在自由廣場「為何從醫?為誰從醫?」 文章,末學很有感慨。抗煞的時候,謝教授您是否人在重症最前線?台大醫院當時李源德院長和許多無名的總醫師們串起了前線督戰的責任,記得當時定期在台大血液透析的一位病人告訴我,「每天要聞到濃濃的消毒藥水味才會安心」。大家合作無間忙裡忙外穩定軍心,終於度過危機。謝教授說「依據勞基法,醫護人員會棄守照護病患的責任」,前輩實在是過慮了!
抗煞的時候,我們堅守崗位執行醫師職責,並不會想到自己就是英雄要去接受歡呼,不管是依據醫師誓詞還是《醫師法》的規定,「照顧病人是醫師的天職」,這是我們專業倫理的一部分。
台大健管所鄭雅文副教授與成大公衛所王榮德教授提出:「職災保險應單獨立法,必涵蓋所有受僱者」,另外公衛617研究室的學者們也建議比照「性別工作平等法」,將勞基法中的「勞工」改稱「受僱者」,並適用於全體醫療服務業受僱者,這樣既能超越社會對於「勞工固有形象」的偏見,也能平衡醫師與專業工作者對於專業形象的自重。
回頭來看SARS事件,若發生在「重症醫護更加過勞、醫糾賠償更見鉅額」的現在,就更能看出「重視醫療服務從業人員人權促進」的可貴與必要性。

身軀跟菩薩借用

(05-02-2012芳秀)

下午3點左右收到二姐的簡訊:心病發作,手軟腳軟加恍神,昨晚還莫名闖紅燈差點被撞,實在沒心思沒力氣去幫媽做事。今天沒去也不知媽吃什麼?可否請你叩大哥和大姐(有時黃昏我去載國中老二,會看到大姐的機車停在永康她朋友那,但我想她應該也不會想去看媽一下),這幾天請他們輪流去幫媽打點,不然媽會餓死。還有,你要不要請自助餐店以後固定送三餐去給媽吃,我用的她都不吃,青菜煎蛋碗稞麵飯…,也不冰常壞掉倒掉,也不知是挑嘴還是沒胃口,我也不知要用什麼給她吃了,就麻煩你處理一下!
收到簡訊後,回到呼吸先讓自己沈澱,再把括號裡面的文字先刪除掉再傳給大哥及大姐,並回覆二姐簡訊:「先讓身體放鬆,試試-慢慢地吸一口氣,在慢慢-慢慢地呼氣,你先這樣練習,讓身體收攝一下,需要我去載你去看醫生嗎?我晚上會跑一起媽住處,你放心。」
還是會浮起這樣的想法:「大姐怎麼這麼沒有子女、姐妹情,媽以前都還幫她帶過二個孫子女,現在有困難,需要大家時就不能互相嗎?兄弟姐妹們的生活也都很困苦啊!」且每次遇到媽的事情都只會回應:「你們就要扛,早就該把她丟給大哥,以後媽的問題會更多而已。以前我當人家的媳婦還要幫忙還債,大哥大嫂一點都沒有盡到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