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7日 星期二

業力牽引的記憶

(08-07-2012聞思摘要)

你到底是什麼?誰在處理這些記憶?我們很容易假設有一個東西在處理這些記憶,常稱它為心;然後你的心跟我的心是不一樣的,佛教勉強將此稱為「業力」,有一個業力一直在牽引這個記憶,但是業力的背後又是什麼?佛教講因緣法的時候,它說這個東西叫做「明無明」:明白和不明白。
「明無明」不從你的心、我的心談起。佛教講因緣法十二緣起,一開始講「明」或「無明」時,業力就一直在生死大海裡運作、牽引。不講你的心、我的心,因為那全都是業力造作出來的東西,所謂「你的」、「我的」都是妄加上去的,它本來是不存在的。

2012年8月6日 星期一

做人的基本高度

(08-04-2012林世煜)

得寫點東西向娟芬致敬。她罵了幹,使我們有機會回到人的基本高度。
這陣子以來,我們領教了太多非比尋常的事物。都更商的兇暴、014的猖狂、871的無恥、小餅乾集團失心瘋一般的自婊,都令人瞠目結舌。 我們真是井底之蛙,不知道人可以下作到那種地步。
我都還沒提到聯合重工的王女士呢。她說,別叫我台灣人。我鬆了好大一口氣。幸好她不是。否則我們臉要往哪擺呢。
還有那個塗滿鐵弗龍的先生,大家說他腦殘無能軟骨頭,像中國歷史上屈膝稱臣的兒皇帝。其實我們錯怪他了。他,以作為(譬如公開說高中歷史課本很荒謬)或不作為(對中國羈押鍾鼎邦先生堅決不置一詞),向北京所表達的順服姿態,就是一個情真意摰的中國民族主義者。不論他和他的圈子如何修辭,我們對此無須另作他想,或懷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宗教扮演另一個阻力

(08-06-2012韻雅)

正式演出結束,我和Scott與佛羅倫斯義大利友人會合,我們將在南義與當地音樂人做一場非正式交流,這期間四個人會一起旅行十天。我和Scott有默契地發願把這經驗當做修行,有覺知地檢驗自己的業習。
我許願面對的議題是:對金錢的緊張和控制;Scott的議題是:對環境、行程、體力的不安和控制。兩人決定練習交出去,主動參與協助以外,百分百接受兩位友人的旅行計畫安排。有了這樣的佈達和發願,旅行中雖偶有突發狀況,我們歸零的速度變得很快。
為了讓旅行有深度體驗,不成為走馬看花的觀光客,我給自己一個旅行日記的計畫,從文化面作觀察和反思。
 (義大利旅行日記一: 政治結構、公共事務腐敗)

2012年8月5日 星期日

弄臣

(08-05-2012 沐沐)

風
款款殷勤著海
數不盡的花一排排盛開

沙
忠誠的投機主義者
邊跟浪潮交涉邊討好岸上一整群怯濕的沙蟹
而界定敵我盈虧勝負唯有

水知道
水之所以清醒
歌之所以明亮
唱者之所以殷殷遙望彼岸
彼岸是一座島
還是陸?

只盼我們走在對的路

(08-05-2012一湛)

好久沒跟媽媽談心,今天特別撥出一天的時間去陪媽媽,平常媽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希望不會給我們後顧之憂,她通常早上起床先誦經祝福每個人,然後吃點簡單輕淡的食物,接著帶便當到醫院當志工,享受「給愛」的樂趣,傍晚回來幫大姊和員工料理晚餐,晚上一個人看看電視、讀讀報紙或縫補需要修改的衣服,然後上床觀呼吸睡覺。
知道我要去,媽媽一早背著背包到市場選購幾樣時鮮的食材,我們一邊處理一邊聊天,媽媽說原本跟同學的定期聚會恐怕會更難了,因為張阿姨的失智越來越嚴重,已經無法出門了,媽媽沒有哀傷,只是靜靜的談,因為一路一直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無常變化,她知道老天爺自有安排,人只能感恩知份的好好活著,最後說:「如果有一天媽媽也需要人照顧,就要拜託你們了。」我也是安靜篤定的回答:「我會的,你放心!」

獻上一首「心靈聖詠」

(08-05-2012渼娟)

用自己的「我」去取角,有如走在單行道上,雖然較不會有橫向來車的問題,但碰到塞車一樣卡住。
用「我」在喬事情,陷入意氣、自我封閉、自我安全感作祟,自以為選單行道上的馬路,比較單純,其實不然。
像走鋼索的人,靠著一根竹竿,面對前方的路,面對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倒是像個十字架一樣,上帝從百會穴拎起筆直的身形與竹竿的平衡,如果身體的中心線不在,光有那根竹竿,也無法向前跨步。
許許多多的「我」,裹覆在內心深處,可怕的欲望、雜念緊緊壓縮被冷藏在血管與血管的縫隙中,血液何其無辜,還要幫忙運送這些數十年累積沉澱下厚重的心垢,能清除的,還好,根已爛的無法清的,勢必會依附著心一起壯大。

表明了自己的底線

(08-05-2012一三)

今晚,家裡上演了一場遲來的革命。
孩子們不在家,太太希望晚餐吃簡單一些,岳母對此感覺非常不可意,因為她早已經將食材料理完畢。岳母說了幾句之後,便賭氣回到房間。太太煮了麵條,請了母親幾次,岳母出來時,竟開始破口大罵。
這是岳母的習慣動作,不一樣的是,太太今晚不再忍氣吞聲,開始反擊了。岳母雖然做出了摔碗的舉動,但整個氣勢卻開始急速消退,我想,裝腔作勢的她,終究需要面對女兒不再受其掌控、不再乖乖聽話的窘境。

媽媽傳法音給我

(08-05-2012紀涵)

昨天國中同學會,去火鍋店聚餐,跟幾年沒連絡的同學聊到以前國中時期,上課的狀態及人際關係。看到以前的叛逆,對老師講話不禮貌、上課嬉鬧,當時並不覺得老師的好是對我好,現在回想起來,如果再一次,或許一樣不會習慣這樣被規範的學習環境,但心境跟心態的調整,卻可以大不相同。
在臉書上打了一些話,老師說他早忘記了,只記得我們好的,也感謝老師的包容,也慚愧對有些老師沒有機會說聲抱歉,當時她們的諄諄教誨。
當談到人際關係的同時,看見以前看某些人不順眼或只是想找話題聊,卻整群的取笑那些同學,看見當下是一時心念的好玩,成了附合者,長時間的把那些同學當成是上課的樂趣,或是話題。

2012年8月4日 星期六

生命的本來面目

(08-04-2012一三)

美國職棒小聯盟有一位體重100公斤身高5’10”的胖球員Jeremy Brown,他因為跑步速度很慢,擊出安打以後,就算有機會衝上二壘,他也只敢跑到一壘。
有一次,一如往常擊出安打,然後他奮力地跑上一壘。因為衝過了頭,害怕被刺殺出局,所以趕緊回頭撲向一壘壘包。這時,全場都出了笑聲,他以為大家在笑他撲壘的姿勢,但經過場邊教練與對方防守球員的提醒,他才發現…啊!原來,他擊出的是一支全壘打。

生命原野的吶喊

(08-04-2012師示摘要)

「法語」就是「出世間絕待的語法」,簡稱宗教語言或法音。什麼叫做不會宗教語言?不會講超越兩邊、直接照見「父母未生前本來面目」的話,不會講又不會聽,就容易對號入座,以盲引盲。
離兩邊的「法語」不是那三個字。真正的「法語」,是實作,實際操作。
若不懂「法語」實作,講那幾個字就像在背誦法語,口誦身不行,不但不會讓人家對「法語」有感覺,反而會麻木。
為何讀「法語」一兩次沒有新鮮感了?
因為沒有實際操作、身體力行,沒有在說話當下落實。沒有把「法語」當成至純至性,若是這樣,就容易落入說教。常常聽同修說:「你都沒有看我的有」,這樣一句話一出來,就是把對立當撒嬌,你就完蛋了,因為你正好落入法語所禁絕的東西,這完全是對法語的輕賤糟蹋。法語完全不是這個意思,你卻這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