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中國兩個黨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12-24-2011季菁)
借了一本陳若曦的「我鄉與他鄉」,了解到比我大上20歲的她的那個時代的知識分子,是經歷到一個多麼禁聲的年代。
作者談到高中時,因逢台北市長選舉,導師舉辦選舉討論,她見全班都噤若寒蟬,就發表言論,主張政治要制衡,所以最好是選個非國民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師轟下台。
上大學時,有同學因讀禁書,而坐了幾年牢,出來時已經口齒不清。也眼見老師殷海光因辦雜誌而被長年監視,有一腔熱血的年輕人只好寫些晦澀的詩文,讓自己躲到文學的象牙塔。
後來她和夫婿因為以為把專制的國民黨趕跑的共產黨一定是好的,就回歸大陸,沒想到中國共產黨的專制獨裁比國民黨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把中心線當接地線


 (12-24-2011季菁)
住家附近有一個廣場,偶爾鄉公所會出借給鄉民做婚喪喜慶之用。今天又見搭起棚子,放上桌椅,有人借來做結婚典禮的場地。從十二點多開始,就聽見草根性很強的女主持人開大麥克風,扯著喉嚨在炒熱典禮的氣氛,超大分貝的音響從四面傳來,連關上窗戶也擋不住。於是我把中心線當成接地線,把聲音慢慢的往下導。先是一鬆,聲音滑到肩膀附近,由肩膀兩側傳入,震到中心線來。
由於不像由耳朵進來,會震到腦,所以就不再感覺那麼令人頭痛,那麼擾人。再一鬆,又往下滑落到腹部,不知是不是隔著橫隔膜的關係,聲音變得更遠,彷彿是由遠處傳來。最後再一鬆,落到腳底,這時聲音其實已經不再是聲音,只覺得它變成一種波動,搔的腳底酥酥麻麻的。

打掃讓人單純與謙虛


 (12-23-2011亭伶)

冬禪準備第二天,上午與同修一起打掃B幢浴室、廁所,廁所並不髒,且A組的同修提前做完又趕來幫忙,掃起來很愉快,其中一間廁所較髒,刷得特別賣力,一瞬間有在自家廁所打掃的錯覺,哈,禪修打掃讓人變得單純與謙虛,沒有分你的我的,髒了就是要掃,要用就是要掃,沒有別的想蘊。
看到貴蘭拿著一張紙用螢光筆畫滿重點,走近一看原來是坤山整理前天師開示,她說:因為我都不懂所以要背起來,這張神奇的紙吸引了好多位同修圍觀,很讚嘆她的謙虛柔軟。
晚上聆聽師開示,什麼是無我?就是無相,沒有把人當成自己的對象。師又問,什麼是現在?什麼是過去?什麼是未來?現在就是當下,認得自己的最真最好,過去是膨脹,未來是收縮。一開始不是很瞭解,在提問對話中,逐漸體會,無我就是活在每個當下,明覺、明觸,完完全全飽滿的體驗,完全的入流,不升起一個我,只有體驗,沒有我在體驗,不會抓取或判斷。就像是唱歌,若是想:我在唱歌,已經離開當下、離開體驗、離開明觸。唱得不順,知道不順,但不會對不順的相有所判斷與比較;唱得很好,知道很好,不會想我唱得好,耽溺與抓取。

原來開心是這麼一回事


 (12-23-2011宥娟)
天堂般的禪修,在早藥石中開始了,提前進駐,即享有清潔和法談交流的福利,與同修們共事是很美好的過程。
早藥石時進入齋堂,與同修們招呼問候取用藥石,一圓拿著熱呼呼的牛奶走進來,嘴裡說著牛奶可以拿來泡咖啡,看到我時尖叫了出來,逗得我好樂,正在打菜的我便說:「等會兒再抱抱嘿!」
兩年來與台中同修的情感凝鍊成為此際美好的一瞬,過去完全膨脹了,開心。(哈!原來開心是這麼一回事,經過了師昨晚的開示,似乎又再打開了一層可茲理解的空間閱讀。)
三際一時永遠在此交會,每一個移動都在練習入流,打掃是一連串的動,同修們通力合作,展現各自的最真善美,淑絹對細節和環境意識的細膩是她最美麗的愛的表達。呵呵,下午茶時同修們吃麵包,她拿著掃帚四處掃地,實在非常可愛,感覺她在當下真的是無我的。

2011年12月23日 星期五

找到天心的漣漪


 (12-23-2011一心)

昨晚只睡了兩小時,今天提早跟Stephen會面,整理考試卷、討論誰需要補考…等等,感覺好像跑馬拉松賽的最後100公尺,放在顯微鏡下放大觀察,每一個念頭的清淨與否,都是關鍵,決定了呼吸能否順利轉化成動量,把身體推送到終點線。
Stephen說,回憶的時候,我們往往只記得開始和結束。不過,一個結束,必然是下一個開始。
結業典禮很簡單、很莊重,呈現了這一個月來的心境:以平等心面對當下每一刻,當這樣做的時候,自然會看見,當下,就是結束和開始交錯的神聖時刻。當下,就是漸遠和漸進、膨脹和收縮、主觀和客觀、向內和向外的交會點。
梵文Kālá(時)的概念,強調的就是當下這一刻完全的、飽滿的體驗,只要一直去看現在是什麼,就會看到無我,看到真正的我是生命的精華、核心,是完全的六度波羅密,是生命的本來面目。
如果看見念頭跑出來,就看到:我已經落入對象,離開了真正的我,讓生命之流斷掉了。
傍晚,感恩鄰居嘉盛的護持,順利到達正醒禪院,跟同修們會合,用完下午茶,六點在禪堂聽聞師的開示。

接天接地的釋放與還原

(12-22-2011一恩)
早上練習以禪修的心情上座。
上座後先調身、調息,再慢慢調心~~對準天地,拉直中心線,讓每一個起心動念都回到單純與由衷,感覺呼吸變深變長,細胞慢慢安定了,體內所有的眾生有種回到家的溫暖,尤其是那常在外攀緣慌張的心,也慢慢回家了~~涅槃寂靜才是真正的家!
今天的法作意是~~讓自己完全交託給天地(天地才是真正生我養我的父母啊。)
吸氣,作意交出去,呼氣,放下。
吸氣,放下,放空、放鬆;呼氣,單純地觀察身心。
來回幾次的法作意,吸氣時,放下的力道讓自己很受用,告訴自己~~放下,就在這個吸氣的當下!放空,整個身心空掉了,然後放鬆,慢慢讓專心放下的身心再一次鬆開。
呼氣,單純的觀察呼吸或身體的鬆緊。
過程中,不斷地放下、放空……內心有任何的雜念,就交託給天地。我是無法解決問題,無法承擔困難的,我是天地創造的(因緣就是我的天地),只要把自己空掉,問題就回歸給天地。
把自己空掉,天地就會駐進我的心~~此刻,心為之一亮,因為我的心就是天地的心,能量充滿,寂靜歡喜……。還是緊緊守著呼吸,那是天地的呼吸,是天地在我身上呼吸。

在噤聲和吶喊之間

(12-22-2011韻雅)
年輕的電影導演找我製作片尾的配樂,他無意中看到我的即興吟唱表演,喜歡我的聲音表現。兩人第一次見面討論相談甚歡,很快地我錄製草稿Demo給他聽,他說很喜歡,確定結構之後我有錄了第二版Demo,這次他給一位老師長輩聽,說聲音強過劇情,只要淡淡的吉他聲就好。電話中聽得出他的不由自主,由衷引導他回到初發心,畢竟他是導演,他最初的想法是要人聲吟唱,他電影的氛圍已經很清楚,要有信心,不必害怕音樂有情感。
最後他說,還是希望有人聲,於是我開始正式編曲準備進錄音室,與新合作的吉他手花了好幾天磨合,再寄了一次Demo,導演說:「好喜歡,越來越接近了。」調整長度之後正式進錄音室,邀請導演一起,完成成品時,我們在錄音室聽著聽著都很陶醉,他一回家搭上影像之後馬上給我傳了簡訊致謝。

中心線收攝力道最強


(12-22-2011一心)

最後一天上課,早晨的體位法,是自我練習,兩位老師在一旁守護。終於,放下口譯者的身分,做了一個小時、完整的體位法練習。
每一個身姿,都好像關上了身體裡面的某些氣流和水流的閥門,一出姿勢,閥門霎時全開,形成了局部區域的瀑布、漩渦、沖刷或滲透,不管重點是在某處關節、某些肌肉、內臟或結締組織,脊柱都最有感覺,它收攝感官的力道,強大的不可思議,好像,我只要待在脊柱就好了,甚至,我變成了脊柱。

2011年12月22日 星期四

民主是尊重每個人的主體性

 (12-21-2011一逸)
        今天再度咀嚼著師昨晚的開示:世間出世間的互相校正。原來儒家的他律(社會約束力)「少了尊重」,帶給華人社會莫大的禍害。
本來孔孟是講究自省的,因統治者的權力欲與無明,將抑制王權的孔孟,轉化為約束百姓的工具,從此,「德禮為政教之本,刑罰為政教之用」,孔孟之學不再是君王「德治」的自律,反而變成是街談巷議式的誅心輿論,君王拿起「三綱五常」教化小民以防民犯上作亂,孔孟的話變成了緊箍咒與社會強制力。
「羞惡之心,義之端也。」本來,羞恥心能分別善惡,是罪的自覺,自覺行為逾矩「過份了」自會儘快回正,不勞他人說長道短。善惡是自知之明,不是別人的非議論斷。自律機制來自羞恥心,因統治者有意的操弄,羞恥心變成了黨同伐異、謀殺別人人格的社會控制機制。
回看自己走過將近五十多年的歲月裡,中國文化帶給自己的遺毒是:威權性格、假借替他人設想的名義來操縱控制別人,不懂得尊重的真諦,讓自己活得好辛苦,身旁的人也是活得好辛苦。

公權力染指後的孔孟思想


(12-21-2011一如)
       聆聽師三饒益智慧開示,最大的受用是,生病的儒家文化(由「自律」反轉入「他律)」,什麼是真正的六根清淨?真正的幸福?
法饒益是用四諦八正道和世間結合,讓普世價值更內化、更精純,做到不欺、不妄、不害。梵行饒益是在任何關係裡清淨身語意。義饒益是信息倫理和個人主權的尊重。
儒家文化長期成了中國統治的工具,當統治者用孔孟思想來馴伏百姓,宣導人們用道德來互相約束、批判他人,「內在的自律」偷樑換柱為「外加的紀律」,私領域與公領域界限不明。
本來「禮不下庶人」,孔孟原意是用「禮」來制衡公權力,執政者反倒轉地利用「禮」來約束沒有公權力的百姓,俾使百姓間形塑成互相校正的「他律」文化,華人文化自此變成人人活在別人的眼光之下,一種社會壓力、家族壓力,甚至是整肅異己的文化,華夏文化的價值觀充斥道德警察,人人可以是批判他人人格的素人檢察官,遇到對方抗議不實指控、抹黑,他們就說「你怕什麼」,好像抹黑之後還可易如反掌地重新漂白、上色,這樣子的社會充滿隱性暴力和欺騙,不求証兩造就可逕自糾舉打壓,誰只要掌控媒體或買得起媒體或對別人的嘴有動員力,就可以人格謀殺,殺人於千里之外。
一個「榮」字,原本是榮耀彼此,分享喜樂,儒家文化沈淪後,「榮」字變成風光爭競的虛榮偽善。一個「德」字,原本是看不見的「得失寸心知」,儒家文化沈淪後,「德」字變成做秀互表的虛偽,甚至變成指責他人「無德」的武器。
公權力污染後的孔孟思想,很少在問真正的心是什麼?儒家文化因此生病了。父母對小孩說,不要丟父母的臉喔!「丟臉文化」讓人無法做最真的自己,小孩無法獲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