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2日 星期三

那真的是我嗎?

(09-12-2012一心)

晚上,去「做瑜珈」教課,路上,突然想起了剛開始教瑜珈的種種,記得,有個學生曾說,我都沒有理她、只顧著自己做,還有另一個學生說,我對他說話的方式很不屑,好像都在貶低他。
天啊!那是我嗎?那真的是我嗎?
當時的自己,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要做一位稱職的老師,只是,不太知道方法,好像土法煉鋼,在錯誤中摸索學習。每次教課,總像要登台演出似的,卯足吃奶的力氣,把自己弄得很high,上完了課以後,就變成一隻外表堅強內心脆弱的小鳥兒,深怕聽到任何負面的評價。
很不喜歡那種因為自卑而硬撐的感覺,更不喜歡那個不由自主追求他人肯定、討人喜愛的自己,雖然我明知道,瑜珈課的主角根本不是我,而是學生,但缺乏真正信心以及信仰的自己,很難做到把自我放下。
真正的改變,是從交日記連線開始。

2012年9月11日 星期二

生命的新軸心

(09-11-2012韻雅)

法會上聽到坤山的分享,簡短卻印象深刻,法語「已生是境,未生是心」,觸境時不要把注意力一直放在境界上打轉,鍛鍊即刻回神、回到心,這樣脫離輪迴的力道才會出來。
另一個深刻的畫面是宥娟,今晚感覺她説話有輕慢柔的空間,看到佛師在她身上細細地雕琢,見證了宥娟不氣餒的努力,很感動。
同修熱烈分享師開示<為何皈依>,這篇文章適時地打開我對修行如何更深入的思考,那個「勇猛」正是我尋找很久的答案。皈依要有使命感的高度,這個高度就是發大心,發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Anuttara-samyak-sambodhi),我們是來成就圓滿、究竟解脫,不只是來改善生活瑣事而已。

2012年9月10日 星期一

給對方由衷入流的感覺

(09-10-2012一賢)

今天早上為了兩份價格申請的案件,找負責的業務和主管面對面溝通。
他們和總經理對價格的認知一直有問題,先站在他們的角度,認同他們的看法,再從整體的角度,分析利弊得失,這樣跟他們理性說明之後,他們終於能從公司的角度去看到總經理的立足點,也才能接受我提出的價格修正方式。
下午跟業務人員再做例行性問題溝通與討論,剛開始他們一直不是很認真,一直被其他事情干擾,還是尊重他們,面帶笑容,放鬆無所求地,分享做生意不是做生意,做生意是在成全彼此的最好。期許他們做一個能獨當一面、受人尊敬的業務,要從由衷說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開始做起。
當解釋由衷就是『你說話就是我說話;我說話就是我跟我自己說話』。說明這句話的真正內含時,三個業務人員聽得好入神。最後邀請他們一起來練習這樣的由衷,從身旁的同事做起,做到愛人如己,然後讓客戶感受到,無論在做事和做人上,都能給對方由衷入流的感覺。

鍛鍊「全觸」

(09-10-2012韻雅)

虛空靜坐時間到了,頭腦因為思考創作而有些渙散,先做幾個禮佛,作意由衷,感覺有調心的功德,慢慢對焦於當下的定課練習中。靜坐調身後,試著尋伺自然的呼吸,這時明顯感覺支氣管還在修復保養狀態,那是感冒後常引起的久咳症狀,呼吸氣流稍不注意就會引起咳嗽。
很感恩身體健康時帶來的輕便,現在只能「呼呼惜惜」這敏感脆弱的狀態,似乎是接納疼惜的心讓身心變柔軟了,氣管不再激烈反應。
身體放鬆之後,昏沉就接著來。尋伺著出路,需要頭部的清新,於是做換鼻呼吸,果真做了幾次就清醒了,而且感覺中心線拉直了起來。起初因肺部有些許悶滯感,呼吸稍稍用力些,在尋伺呼吸的過程中不太自然,但每個階段都在變化,儘管練習全然的接受,當下有自己的主體性,乾坤自轉,繼續守候探尋下一個自然呼吸。其間練習讓呼吸當主人,我是相隨的客人,時而失神喧賓奪主,只管單純重新覺察練習,直到鬧鐘響,身體已經進入安住,懶得起身按掉鬧鈴了。

2012年9月8日 星期六

在琴鍵上做定課

(09-08-2012渼娟)
呼吸的速度,是表達當下情感的直接情緒。外象上看,彈琴是很輕鬆、很享受、很浪漫、輕輕柔柔的,其實內心要能清楚每個音的目的、音樂情緒的方向、指尖要用多少力度、用指尖還是指腹,選用哪個指法、角度去觸「琴鍵」、選擇音符跟音符對的時間點、心跟指頭當下最直接的觸動關係、坐姿的自然體位、踏板的配搭、休止符的寂靜反差等等,尤其是慢板,身體的緊繃度是相當緊縮的,也是非常用力的,但這個用力,不是蠻力硬撐,而是專心凝聚,把內在情感藉由呼吸投射在全身,快速轉為集中在指尖,呼吸與觸鍵就在一瞬間合而為一,當觸到對的頻率,其色彩猶如葉子綻放四季不同的顏色變化,樂音因此綻放開花,全身猶如在琴鍵上做定課。

2012年9月7日 星期五

神明看待大豬公

(09-07-2012一心)

下午搭車回中和。在捷運景安站下了車步行,經過板南路的北聖宮,外頭人行道上,搭起了棚子,廟前廣場,坐著很多香客,以中年女性居多,搧著風,或閒聊、或發呆、看著人來人往,幾位穿黑袍的師姐站成一排,她們唸經的聲音透過喇叭播放出來,像是提供背景音效。
繼續往前走,數十張桌子上,擺滿了零食餅乾飲料乾貨…等等香客們的奉獻,然後,是總舖師的廚房,原來,今晚有辦桌,臨時廚房的盡頭,就是舞台了呢,突然,我看到舞台前的主貢品,嚇了一大跳!兩隻大豬公,被架得跟人一樣高,四肢都被撐開,嘴裡塞著一個橘子,背上壓著大冰塊。
不禁思考:如果神明是公理和正義的化身,祂們會如何看待這些貢品?人們除了清淨的身口意之外,還能真正「奉獻」什麼呢?

真正能管理的部分

(09-07-2012一湛)

今天同事感慨的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問他你計畫的內容是什麼,聽他說完,發現計劃本身不太周詳,有很多因素沒有考慮進去,更重要的是很多因素掌控在別人手上,所以有力不從心、天不從人願的慨歎。
先分析給他聽,告訴他注意力放錯了,真正的計劃是自己的努力與認真,真正能管理的只有自己的部分,其他的因緣一直在變化,當然無法掌控,對外在的人事物都只能邀請,只能創造好的因緣。
問他:你希望活出怎樣的人生?他說:有成就、受人尊敬。我說成就的內容是什麼?受人尊敬的狀態是什麼?為什麼需要這些東西?

2012年9月5日 星期三

與虛空最親密的接觸

(09-05-2012一心)

之前接觸瑜珈,在大休息式裡,第一次體驗到心靜止、卻沒有睡著的狀態。每次做瑜珈,彷彿就是為了做完以後,完全空掉的那一刻。空掉之後,心地會變得特別柔軟、乾淨,容易感受到生命的苦楚,卻有很寬大溫柔的空間,可以接納。
那時候就發心,要跟所有的有緣人,分享這個寶。
開始教瑜珈後,有機會好好觀察學員的身體,發現,真正進入深沉的大休息時,腹部的起伏,會反映出一種全自動、沒有控制的呼吸狀態。我好奇,這樣的狀態,一定要做了九十分鐘以後的瑜珈,才能夠達到嗎?
從在聖脈開始,正式學習打坐。
聖脈每年的重頭戲冬禪和夏禪,一天打坐至少七小時,是鍛鍊打坐功力的最好機會。第一次參加時,雖然搞不清楚什麼是長呼吸、短呼吸、鼻觸點、收縮膨脹,但光是十天的收攝和規律的作息,就讓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師智慧與慈悲的開示,毫無障礙地流入身心,洗滌了許許多多囤積已久的塵垢,生命記憶重組,宛若新生。
聖脈的打坐,特別強調呼吸。師說:「呼吸,是與虛空最親密的接觸。」

時時認得自己的真

(09-05-2012一三)

兩天前,將血壓計以包裹方式,郵寄到代理商維修中心修理。今天,接到郵局的電話說沒有這個地址,希望我能再次查證。對方留下自己的手機號碼,而我也於再次確認後去電更改地址,對方告知郵件將於隔日送出。放下電話,心中有著莫名的感動,沒想到原本一件無法投遞的包裹,竟在對方認真的任事態度下,功成圓滿了。
什麼是認真?
親教師說:「認真,就是認得自己的真!」
師的開示,讓我想起2004年的一部電影《勝利之光》(Friday Night Lights)。電影改編自真實故事,背景是1988年的德州奧德賽小鎮,主角是鎮上的Permian高中以及美式足球校隊(豹Panthers)。由於鎮上對這支隊伍有很深的期待,但來自四方的壓力也讓這些隊員喘不過氣,似乎為了小鎮的光榮,每一個人都必須奮不顧身、勇往直前,即便身體已經出現了狀況。

2012年9月4日 星期二

莊嚴的小組法談

(09-04-2012 宥娟)

今天在尋伺晚上共修會報告內容時,回顧這個星期從收到一脈一綸一三的回應與隨後的尋伺中,忽然感覺自己找到了「主動」的邏輯!
從前,那不斷為過去追悔、辯解,追著話尾跑、與過去發生的事和稀泥、過不去的被動減少了,現在可以很快歸零、流動,每一次都彷彿「截斷眾流」,隨後便可以在師隨念的中心線之中,練習以六度三箴來起話頭,來創造新的反應,而且發現到,以後似乎可以這樣子經由反覆練習,使它變成一種模式(邏輯),然後就可以開始精益求精地追求品質的穩定成長!很開心這一個路徑的發現!
晚上,小組討論中,一三邀請大家本週暫停布薩,作一次回顧檢討。
一虹說:「沒有聽到師最初對布薩的開示,所以有些狀況外,練習的品質不佳,但經由練習,看到布薩只是起頭,只是開端,在境界中不斷反芻,發現可以從挫折抗拒轉而接受和成長,讓師隨念透過境界的練習,帶來積極正面的成效。」
一三回饋:「要聽外身怎麼說,從外身來彼此校正、認識真正的一虹,而不是表象的一虹。」
一心:「當天找不到一虹的師隨念,所以不知道如何切入。」
一賢:「如果覺得自己有做到師隨念,便上場接受校正師隨念,但自己感覺做到不見得是已經做到,如果,連自己都不確定,就是聞思練習,而不是布薩。」
一脈分享在觸境中沒有審時適度,在不該說話時說得太多,也表達自己很在意皈依弟子給同修的回向。
一三說過去有時與同修之間的信件往返,曾發生後悔,之後就改成寫完後先存檔,過一段時間,經過檢驗確認後再寄出。
一心分享了與鄰居互動時發生的苦的輪迴,來自觸境時不夠敏感,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身心,有逞強,沒有認輸也是不夠謙虛。
在一三的引導中,我們討論如何拉近內外身之間的距離,不致發生內身所表現的和外身的接收有很大的落差?
一心說:「資訊進不來是不夠謙虛、不夠柔軟」
一脈說:「師曾開示,盲點是指自己看不見,別人說你時你又不服氣,那就是不夠謙虛的下手處。」
最後我們再次重溫正語:「適時、柔軟、慈心、實在、有助益。」要把這樣的正語深深放在心裡不斷練習!
整個討論氛圍讓我感覺非常莊嚴,和緩中有著重量,一心說:「無論是扮演內身,或是外身,每一句話都要有師隨念,所以講話變得要很小心。」是的,感覺在師隨念的練習中,一言一行都變得更需要思考和準備,儘管練習中還有許多不盡人意,但是,感覺光是這樣的思考和尋伺的氛圍,都已經充滿宗教性!(今日甚至是我所感受到最具有宗教性和神聖性的一次小組法談!)
回到家之後,尋伺整理中,發現今晚的小組法談很像是一個待產的產婦在練習「拉梅茲呼吸」運動,我們一起孕育著師隨念的小佛陀,真真感覺這樣的一組是一個不可分割的「一體」,如果沒有這樣多角度的反覆辯證,不可能跟得上師360度角的寬廣視野和神聖高度,心中感到無比感動,深深感恩有師有同修,任何人,一生中若有機會如此體驗著,感覺著,在每一個危脆莊嚴的呼吸之中,等待著、孕育著至純至性的新生命的誕生,那樣令人感到無比敬畏、無比神聖的時刻,內心都會充滿悸動吧!
感覺很認同小珠在大組時的分享:「過去每每想到師隨念,就會感覺「我不是親教師」而跨不過高欄,可他後來體會到,師隨念是一種「負責任」,完完全全地如師那般負責任地,為自己的問題找到最好的解決辦法。」
一寂在帶回向時說:「把罪交出去,讓身心從此變得透明純淨!」深深感動著生命可以在師的愛之中卸下一切,可以回到最單純最純淨,那如出生嬰兒般柔軟稚嫩的天真!
這幾個星期的練習中,最開心的體驗是能在起心動念中分辨認「我是」、「我能」,且能進一步跳脫所有已生的「我」那一切無明的用力和抓取,沒有了「我」就可以不再和過去糾纏。
歸零後,此起,深深地發願,我願從一個呼吸開始,從一句話開始,到分分秒秒、時時刻刻、日日月月、年年歲歲,乃至生生世世,百折不回地不斷焠鍊把生命、把最大的「空」交給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