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8日 星期五

讀著「十字架之路」

 (11-18-2011一護)
一丹說:明天聞思班的進度是「相信」,我很認真地把講義看了幾遍,發覺師把法講得那麼白話了,那該怎麼備課呢?找每天生活身語意加減的實例!讚嘆她好認真。
分享自己的心得:記得師曾開示~送法音,是「在利他中完成利己」。上課前,只要因緣許可,會將相關的開示找出來,反覆聞思中檢視~對法意清楚明白了嗎?落實了嗎?有體驗嗎?迴向正能量給世間了嗎?師的開示很白話,我們則是師開示的延伸,透過弟子們的身體力行,回向清淨的身口意給世間。
回程,在一個茶行短暫的停留,聽到同修與老闆互動著,隱約談到「政府的農業政策」,聽到老闆氣急敗壞地說:政府哪有什麼農業政策,說改就改、說砍教砍,沒有緩衝期,沒有過渡期,根本就是逼這些農民去死嘛…!
意根浮現師的開示:農業生產上受苦的人…,都是我們托缽的對象…。
記起師曾開示:「苦、集、滅、道」,活跳跳道盡一切,剩下的,就是你到底要不要修!懂了,義饒益就是法饒益,就是梵行饒益,都是一種普世價值,只是義饒益幫助我們在托缽時,更精準、更聚焦。

「主權」和「主動」的關係

 (11-18-2011一心)
很巧地,最近兩次約好要電話聯絡,都陰錯陽差地沒有發生。前天晚上,就接到他好連續幾封的電子郵件,這是一個久久會發生一次的模式,他有點像個小孩子在鬧情緒,說不是針對我的,但覺得很生氣,很孤單,沒有人可以傾聽,彷彿全世界都離棄了他。
比較會處理這樣的事情了。
主動打給他,先說些幽默的話,讓氣氛輕鬆流動,再進入主題。其實他自己知道,把路邊那隻貓態度的轉變,看成是全世界要孤立他的共謀計畫之一,是件很荒謬的事,所以,他也笑了。

和Sarah法談

(11-18-2011一心)
昨晚在聖脈和Sarah法談,還有一起打坐:
傍晚五點左右,Sarah準時出現,她第一句話是:「好高興,我終於回來了!」
我們聊聊過去幾個月彼此生命的轉變,然後,打坐。我們好像坐在呼吸的大海裡,卻又同時站在岸邊,觀看著浪潮。在呼吸裡,柔軟地臣服於生命的起落,又始終如一地陪伴著自己。
心緒的活動何嘗停止過,只是,把念力放在最單純的地方:身姿與呼吸。
然後,我們加上一點想像力,讓身體有土有根有天空,如一株植物,坐在泥土裡,向天空成長。最讚的是,呼吸變成了風,吹動體內水的流動,感覺,全身的血管、纖維、縫隙,都充滿了被呼吸推動的液體。真的回到呼吸時,就是這種全身被滋養的覺受啊。
下座後,她分享說,雖然念頭還是來來去去,但一上座,熟悉的感覺就回來了,就像從小天主教儀式、祈禱、唱誦帶給她的感覺一樣,那是一種靈性的撼動,長大後,她還是會上教堂,但她深知,上教堂,是為了屬靈上的回家,超越那些外在的形式。
在聖脈,她找到那個回家的感覺,雖然,只上過一期靜坐聞思班。

為分享感動而跑

(11-17-2011孔萍)
     
http://youtu.be/YTY3h1jeo8E

 跟著小朋友一起聆聽陳彥博先生(代表台灣參加世界級超級馬拉松與賽者)演講。
事先先上網了解,看了陳先生在極地零下40幾度暴風雪中,21天走過600公里的越野,在練習中他們要在極地中跳入冰水坑,並在18秒內爬起、搭帳生火取暖烘乾,尤其在南極的跑步是從晚上9點跑到隔日下午的一點…
在南非Karahari氣溫高達攝氏48度的荒野中連續7日越野賽,他不但要超越身體的極限,還要在時間上控管,甚至第4.5天從早上7點吃過早餐出發跑74公里,到晚上1030,才到營地…觸到他為了自己的夢想,寫企劃書尋求贊助經費,為了要適應極地的天氣,他尋找請求冰凍遠洋魚類的大冰庫作為練習場地,每一天一醒來就往外跑,每一天睡眠不超過6小時, 他每天寫日記,以為教練的校正,看到他的V8自拍,每天睡前作意及出發的佈達今日的目標和期許…
在撐不下去時,他的念頭出現的常是感恩,父母及老師的微笑…他常常邊跑邊吐,雙腳起泡血腫,他說:不管我有多酸、多累、多苦、多喘、多想哭,但我不輕易放棄,我不是想征服大自然,而是要征服自己的懷疑與恐懼,向大自然學習謙卑。放棄或繼續,只是一個念頭,只要你堅持,你願意相信你的信念,你就可以成就不一樣的夢想。
看到他拼了命的苦練,在比賽場中以真情、生命全力以赴,尤其在最後,他會拿出台灣的國旗盡最後一份力氣奔向終線,他整個人就是一份感動,讓人很不忍、不捨,讓人忍不住感動落淚。

2011年11月17日 星期四

以最乾淨的心對準天地禱告

 (11-17-2011一心)
讀了中國流亡作家廖亦武或德國文壇大獎的報導,又看了艾未未接受央廣楊憲宏的訪談,雖然兩人表達形式不同,但表達的卻是同樣的願望:回到一個更自由、民主的祖國的希望。
廖亦武說:「雖然說中國現在正在變成世界上最大的一個(道德)垃圾場,但是這種希望還是有,這種希望只能從原點上做起,每個人都堅持內心的真實,那麼這個希望雖然很遙遠,但是還是有的。」
艾未未說:「每一個人必需維護每一個人的尊嚴,因為國家是不存在的,國家是有血有肉的,血和肉就是每一個公民的權利和尊嚴。如果我們放棄了尊嚴,我們就放棄了整個國家。」
「我們不是為個人的榮譽而戰,是為國家榮譽而戰。這是我義不容辭的,不是為我而戰,是為每一個相信世界太陽還會升起,還是有春暖花開的這些人在談。我不希望年輕人對這個國家失望,我不希望每一個人認為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公義的社會,我不希望每一個人都說只有放棄才是生存之道。」

台灣比中國進步許多

 (11-16-2011國華)
有些了解為什麼每次來中國看到髒亂的環境隨地亂丟的垃圾時心中的那種沉悶感原來是來自沒有看到愛沒有看到人們對土地及環境的愛護沒有感覺到愛自然沈悶當地人或許習以為常但來自國外的旅客一定感受深刻
加工區前的大馬路兩旁小山丘的綠草整片的綠很是好看但當國華走路回宿舍繞到小山丘背後時卻發現美麗山丘的背面滿路的垃圾宛如垃圾場真令人驚訝出差一星期的時間垃圾一直都在配上漫天風沙與山丘另一面的馬路形成強烈的對比
有天早上約七點半走在宿舍所在社區內的路上看見一老人蹲在地上修補破裂的地磚一位年輕小夥子看制服應是社區警衛騎著機車過來很不客氣的對老人吆喝說:「還沒八點鐘不準敲敲打打」,老人馬上很抱歉的賠不是

料理中餐的指揮家

(11-16-2011季菁)

 走進廚房開始料理中餐,感覺我也像個指揮家。
打開了抽油煙機,風扇在我一點之下,開始呼呼的響著。扭開了瓦斯的火,把花椰丟入鍋中,火開始奏起砌砌囃囃的聲響,宛如樂團正進入高潮。
等花椰炒出了香氣,把火關小,樂聲轉小,悠悠的奏著。
趁這時,打開水龍頭,洗洗盤子,洗洗鍋子,讓嘩啦的水流聲作為伴奏。
刨著瓜皮的嘶嘶聲,刀起刀落的切菜聲,宛如弦樂、鼓聲加入合奏。
最後鍋蓋一掀,看看花椰已熟,鏮啷一聲,蓋上鍋蓋,宛如敲起了大鑼,為樂曲做一個壯麗的結尾。

2011年11月15日 星期二

台灣的下一步是什麼

(11-15-2011一湛)

師開示:所有的關係都是可進可退、可合可離,在一起是為了彼此增上,不在一起是為了給彼此更大的空間。隨時問:我能給你什麼?這樣一問就會覺得很慚愧。
我準備好了嗎?一寂提到:身心清淨後,我們開始跟世間結緣,厚實我們的義饒益,接下去就是思索台灣的下一步。
師不斷提醒三饒益,不斷在心中咀嚼身口意清淨了嗎?有完全的相信與真愛嗎?六度三箴了嗎?每個關係都對準天地了嗎?每個觸都是法都是第一觸嗎?每一次這樣一問,就很慚愧、覺得有很多的不足。
可是師對我們的信心十足,我們就是勇敢的去觸,台灣的下一步是什麼?帶根帶土、是全方位、是站在世界的平台上去看、是心量廣大、是慈悲喜捨、是精緻有質感、是尊重公平正義、保障人權的普世價值、是做自己的最好、是欣賞每個不同的樣貌、是面對不公不義會勇敢的站出來、是會捍衛每個人的權益、是會監督政府、是會要求政府負起保家衛國的責任、是會要求還原歷史真相、堅持轉型正義的、是會愛護土地、保障弱勢的、是會尊重兩性平權的、是會在意教育是激發潛能、發揮人性光輝的…。

注意力放對

(11-15-2011一心)
今天,更清楚地意識到,這不單純只是一個離開舞團的決定。
而是,也要離開「舞蹈」這位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了,離開那一直以來「定義我、使我的存在感到安穩」的一個名詞、一種生活態度、一些實際作為。
好像,一對正要辦理離婚手續的夫妻,夫叫作做恭良,妻叫做信月,夫問妻:「我不是你的丈夫以後,我是誰?」妻答:「你就是恭良啊。」
師說,把注意力放在離別的苦,就一定會感到難過的。當注意力放在「分開,會讓彼此的生命更豐富、強壯」,就會生出喜樂與力量。
跟舞蹈有些距離,或許,會把舞蹈看得更清楚。

2011年11月14日 星期一

對別人的痛有感覺了

 (11-13-2011一三)
太太幾個月前調到新單位,業務從不熟悉到熟悉,投入不少心血。這個單位辦理招生業務,有許多獎金可拿,也因為如此,獎金便成了小主管「廣結善緣」的利器。
很多人沒做事,但只要功勞簿榜上有名,就可獲得一筆意外之財;反之,勞心勞力的相關承辦人,卻被邊緣化少得可憐。太太對此深不以為然。這段時間,太太感覺到自己被排擠,小主管與其他同事對她也不友善,而當初推薦太太到該單位的大主管已調職,新接任的大主管與小主管簡直臭氣相投,太太為此感到鬱悶。
早餐時,聽著太太不平之鳴,突然冒出了一個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