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4日 星期五

照顧母親不是出於孝順

(2014-10-24 季菁)
德國紀錄片導演大衛拍攝「明天你是否依然記得我」,德語片名Vergiss mein nicht (2012) ,中文直譯是「莫忘我」,講的是一家人與罹患失智症母親葛泰兒的故事。
故事從母親罹患失智症已四年開始說起,之前都由父親獨自照顧,出嫁了的兩位姊姊偶爾會回來幫忙,大衛之前很少回家。
有一天大衛回家,突然發現母親完全變了個樣,記憶上已幾乎忘了大衛是誰,在生理上,她也變成會亂小便,三餐要人照顧,只想整天躺在床上的老人。精疲力竭的父親藉著大衛回家的時候,到瑞士度假兩週,央請大衛負起照顧母親的責任。

老夫妻雙宿雙飛

(10-24-2014 一心)
比利時一對老夫婦,89歲的佛朗西斯(Francis)和86的安妮(Anne),日前宣布他們將一起安樂死,若按照計畫進行,他們將會是夫妻同時安樂死的全球首例報導。
消息來自一則英國《每日郵報》九月底的報導。
佛朗西斯患有前列腺癌,已經接受20年的治療,每天都需要嗎啡度日,安妮則是眼半盲、耳幾乎全聾,這兩個人的狀況,都不算是不治之症,然而,他們非常恐懼另一伴先走的孤單。他們總是一同行動、購物,免得對方突然就走了、不再回家。
怕自己到時候臥病在床、連選擇安樂死的力氣都沒有,他們不想在養老院迎接死亡。他們更擔心品質較好的養老院,不只會花掉兩人的退休金、連老本都要賠下去。
這對老夫老妻原本決定在明年二月三號,也就是他們結婚的64週年紀念日,一起服用安眠藥,然後用塑膠袋套住頭自殺。

2014年10月23日 星期四

身體是心靈的天平

昨天最喜樂開心的畫面,是晚上上課時,帶領喝茶體驗的那一片刻,每一次帶這體驗,每一次感受都不一樣,有寧靜的滿足感,一次次的深。
解說完後,閉上眼睛,拿起杯子的那一刻起,整個世界交給了那飽滿的當下,因為無常,更讓每一個動裡面體會內心不動的定,在定裡面更完全的欣賞含容每一個動的生命活力。
結束練習,聽著學員的分享,其中一位說著,自從上週上了一堂課後,感受著生命開始了轉動的喜悅,這是生命中最開心的時刻,剛喝茶的練習,讓我看到了心可以不受腳麻干擾,卻在享受著每一個動靜自在裡,麻自然化開,全身舒暢,無比的放鬆,體會什麼是無礙,這樣的感覺,身心無比自由。
想起師常教我們這樣的取相,米開朗基羅在雕刻大衛像時說:
「大衛已經在大理石裏面了,我只是要把多餘的部份鑿開。」
其實我們每個人出生時,都是大衛!神明已在我們身上,放進了自由的元素。

2014年10月22日 星期三

家有主動被動兩種

(2014-10-22 宥娟)
忽然之間不知如何整理這一整天的觸境與脈絡…怎麼辦?
有些茫然的尋伺中,突然浮現了手上正在整理的開示其中一個段落:「什麼叫做『漏』?所有注意力的不恰當,所有心行離開了最美的「經」,離開了經行就是漏,就是造作。所有違背單純、違背由衷、違背認真、違背主動、違背謙虛、違背浪漫的都是漏。漏盡就是沒有這些問題了,沒有這些造作了,就變成一個非常單純的人。然後,因為你的單純,世間也會跟著單純。來禪修,就是要來見證,來鍛鍊我們的心、我們的情,鍛鍊我們的『戒、定、慧』。」
「如果不主動,你很容易就回到你世間的框框,回到世間習而不察的夫妻相、父子相、男女相、兄弟姐妹相、親疏相,你會走不出來的。」
這段開示像是打開了此刻的瓶頸。即使還不知道如何進行,但是我深知,一旦感覺的門被打開,生命就有了入口。嗯,突然發現這句話似乎不只適用於現在,也適用於生命本身吧!
經由這一段開示,發現我找到統整這一整天觸境的下手處。(也許我得多做一些說明,因為一脈今晚反應,有時讀我的日記會不清楚中間如何轉折。)

宗教與世俗的分野

(10-22-2014一三)
閱讀陳長文律師的文章「莫遷怒慈濟,給尹衍樑空間」,文中關於慈濟的部分,有幾段話頗值得探討:
大律師說:「民主社會,人人各有各的意見觀點,只要不違法律,就算是不同意見,也應包容尊重。對不同意見尚且如此,更不要說是對他人採取緘默的尊重。」
這一段話,如放在個人私領域,應該不會有任何的異議,但證嚴法師是領導跨國組織八萬志工的精神領袖,動見觀瞻,慈濟基金會旗下橫跨社服、醫療、媒體、教育、環保等國際性組織,當組織裡的重要成員出了大紕漏,證嚴法師是否仍適合保持緘默,不需對社會做一個交代?有時候,緘默不語反倒助長了不公不義,成了貪婪滋生蔓延的養分。

2014年10月21日 星期二

期待很久的靜坐課

 (10-21-2014玲真)
期待很久的一止師的靜坐課,今天終於開課了!滿懷著好奇喜悅的心去上課!
之前上過一止師三堂的靜坐課後,對靜坐多了一份喜歡。就算坐一個小時,也不會覺得度日如年!
一止師擅長用體驗的活動,啟動我們的覺受!像今天一開始她要我們回想生命中最快樂的時光,並且畫下來。
每個人都有他的生命故事!每個人講起來時,臉上都是喜悅。這樣的喜悅也感染了聽者。
然後,藉著「慢動作喝茶」的正知正念,一止老師很巧妙的引領,讓大家把注意力放在呼吸時,也同時覺察茶在嘴巴、舌尖、喉嚨、甚至身體引起的變化!

2014年10月20日 星期一

感覺他已化作千風

(10-20-2014一綸)

友人來過夜,睡前,發現家裡有好幾隻蚊子。
家裡只有兩頂蚊帳,我和兒子用一頂,先生很快地把另一頂拿給友人,還幫她掛好。我問他,你這樣可以睡得著嗎,他輕鬆地回答,不理牠,就沒事。先生遇到事情,總願意犧牲自己,這是他對人好的真心! 
早上,和友人互動時,她提到女兒去年畢業後,找工作一直都不順利,最近好不容易找到較穩定的工作,但卻只是兼差性質,一天工作五小時,一個月只領一萬多元,不但要還學貸,有時也會幫貼補家用。以前友人會擔心女兒未來的工作,但現在看到普遍大環境很不好,很多人畢業即失業,她也就放下了。 
聽到這樣的薪水,實在令人傻眼,一個小時的工作只有100元,不到勞基法規定的115元最低工資,但是年輕人不會去申訴、舉發老闆的違法,因為工作太難找,你不做還有很多人在排隊呢。 

慢醫:流動的醫病關係

(10-20-2014 一智)
       

維多莉亞.史薇特(Victoria Sweet)出版了一本書God’s Hotel: A Doctor, a Hospital, and a Pilgrimage to the Heart of Medicine中文翻譯做《上帝的旅館:醫學之心的朝聖之旅》。(台灣翻譯成:慢療)
病人需要時間,醫生也需要時間坐下來跟病人談話,關心菸酒茶飲咖啡毒癮睡眠、營養不良與恐懼、絕望等問題,身體的病需要時間療癒,心理的病更是。
身體就像植物需要滋養,醫生需要幫病人祛除滋養的障礙,給身體最大空間以發揮自我療癒。醫生提供病人的不僅是醫療服務,更重要的是關懷,為患者做點小事,例如:為病患買雙鞋、調整床單、為他啜飲幾口水,這樣做也許會佔用時間,但卻是值得的,那培養了患者和醫師之間的關係,而這流動的關係正是促進療癒的秘訣。

2014年10月19日 星期日

曾經,我多麼不快樂

(2014-10-19郁曼)

媽去年驗出大腸瘜肉之前,大便習慣就很奇怪了,但因為血小板不足,沒能在篩檢時就處理掉瘜肉,結果排便的困擾拖了一年多,而不只排便,吃東西也都受到很大影響,因為稍吃多就得跑廁所,不只非常的影響到生活品質,體重也直直下降,今年終於認真面對處理(大一點的醫院說可以先注射血小板),結果發現瘜肉不只之前看到的一顆,這次還發現另一顆,都一併處理了。
那是兩個小時的手術,不用麻醉,媽說她能全程看著螢幕的手術過程。手術完,媽的排便就立刻正常了,外出也不用擔心窘況發生,也可以像以前一樣正常進食,體重也不再掉,跟過去一年多的麻煩對比,真是天壤之別!

不懂對話的宗教

(10-19-2014一三)
閱讀《釋昭慧臉書》:反慈濟者如紅衛兵。發現台灣的宗教團體,還真的不太知道如何與世間對話,印象中的法師,不是習慣一個人在法座上拈花微笑,就是正襟危坐在電視螢幕中自言自語。
「反慈濟者」,單是這幾個字,就充滿了偏見,不相信人們批判慈濟內湖保護區開發案是為了保護「保護區」。其實,批判不是為了批判,抗爭也不是為了抗爭,一切的手段,都只是為了導向對話,希望透過對話,瞭解上人究竟如何看待「保護區」的保護。當然,這裡的對話,有問有答,而不再是傳統的單向開示了。
其次,慈濟與頂新集團與好弟子紅頂商人魏應充的關係,本就屬於公眾事務,自然可受社會公評,這陣子,眾人針對證嚴法師好弟子毒害台灣一事聲討慈濟,無非想知道上人是如何看待殘害眾生法身慧命的飼料油。一句深重共業就可以雲淡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