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0日 星期二

銅門族人的泣血心聲

(2015-01-20 季菁)
看了我們的島的「買辦觀光」,講得是花蓮的慕谷慕魚的觀光浩劫,想起之前我和先生到信義鄉風櫃斗遇到滿山滿谷的車,原住民住的山區所遇到的問題應該是一樣的。
看到入山處寫著每天通行人數限三百人,但因為名聲大噪,且又沒有公機構來管理入山人數,使得假日山上永遠是塞車狀態。原本只是族人通行的小徑卻成了車子來往的道路,車子為了會車,常壓壞了族人種的芋頭、山蘇,壓死了族人養的牲畜家禽。雖然觀光客多,但也沒有帶來什麼經濟效益,一輛輛疾駛而過的車,根本不會停下來光顧族人開的小店。

2015年1月19日 星期一

在關係裡面開展自由

(01-19-2015 一心)

這週生命之舞的主題是「主動」。在備課的過程中發現,師近來講到的「自由」,很能跟「主動」連結,不但能打開「主動」的格局和高度,並且,會讓「主動」的意象更美、更立體。
討論「主動」的前提是,我們對於「不自由」,要有切身的體會──獨處時的不自由,在關係裡的不自由…
所以,課堂一開始靜坐的結尾,我說:
「身心能量飽滿,不做自己情緒的奴隸,也不做別人情緒的奴隸,叫做自由。你,自由嗎?做得了主嗎?如果做不了主,那是什麼束縛住了你? 恐懼失控?能量低?心煩?」
請大家花幾分鐘,寫下來。果然,每個人都有些不自由的感覺,可以拿出來分享,透過這樣的討論交流,大家馬上就認知到:「其實,每個人都嚮往自由啊。」先有這樣的認知,才能產生一種練習主動的「必要性」、「迫切性」。

勇敢為自己接生

(01-19-2015 一心)
師說:東方人修行,互動很少,都是「在沒有關係裡面」修自己,所以,修行根本無法檢驗,然後,內在壓力還是很大。那個「內在」的壓力,其實,就是住在體內自我審查的警總,是一種外在權力結構的內化,美其名叫做「自律」。
這樣子的修行,一定沒有出路,只會跟世間越來越脫節,就像某些法師視網路為毒品那樣,一個心智封閉的人,完全無法理解,網路對這個世界的重大貢獻。所以,要講究普世價值、講究主體性、懂獨立自主、懂什麼是允許每個人做自己的最真最嚮往。
同修們提出一個問題:為什麼法這麼好,傳不出去?
師的回應是:如果你喜樂洋溢,不可能把喜樂堆在家裡,一定會送出去。當你說法送不出去,只有兩種可能,一,你喜樂不足,二,你的喜樂,別人不懂、不喜歡。
喜樂不足,就好比你一直說:「我每天都吃綜合維他命B,吃得好開心喔。」但是,別人在你的臉上氣色、你說話的內容、語氣中,根本看不到綜合維他命B的作用,營養都送給馬桶了。這就是你說「聖脈的法這麼好」的意思,其實你根本沒有受用。

課堂上最恐怖的事

(2015-01-19郁曼)
來台受訓三個月的德國學員,男友(她稱之partner)趁耶誕假期旅遊,順便來訪,從台北一路玩到這兒,週末就要回去。有兩天我們一起用中餐,兩位德國年輕人就他們對台灣所感受所好奇問我。感謝老天,這幾年讓我學到普世價值與公共議題,幾乎他們的問題我都能夠對答如流。
他們來自東德,柏林圍牆倒塌時才三、四歲,但幾十年的共產黨統治,對人民思考、行為的影響,是不可能立刻就消失的,所以他們也都還能從父母、祖父母輩那裏得知過去東德的樣子。
我跟他們什麼都聊,也什麼都能聊,剛好去年也看了這部描述前東德的電影《竊聽風暴》,感觸相當深刻,又變成話題之一。反而是跟台灣同事吃飯能聊的很有限,不是美食就是旅遊,不是家人小孩就是對公事的不滿,其它更源頭更深層的東西,好比政治、歷史如何對一個社會造成影響,幾乎談不起來。
想到我在文藻外語專校時法國老師針對我們「問話沒反應」發飆,連結到現在在國際職場每逢開會,台灣同事鮮少發言,有回還聽一位高層秘書說她跟她老闆已共事多年卻沒聊過天,這讓每天習慣跟老闆無所不聊、至少交流一下意見看法的我,相當訝異。
台灣的問題出在哪裏?校園沈默如墓園!
偶然讀到一位來台十多年,也在大學教書多年的奧地利老外寫的「大學老師:在課堂上,最恐怖的一件事情是「全場沈默」」,更明白了:問題出在這種「一路填鴨到大,不准你思考」唯上是從的教育:  
「…主要的問題是,學生沒有那麼多的經驗可以取材,也因此內心沒有新的想法形成。幾乎所有我提出來的問題對他們來說都太抽象,大部份的學生覺得跟自己的生活沒什麼關係,他們幾乎沒有自己的意見…」

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芙兒茉莎情詩 之二

(2015-01-15沐沐)
(攝影:江慧儀)

我
不曾愛慕

除了妳巒起的胴體
和妳瑩透的乳汁

我的父親
父親的父親
都找尋著他們的名字

辮子與紅毛
曾各自把旌旗豎起
紅太陽下了山
來了個破腳的藍白拖鞋
佯稱是地主
可有誰

2015年1月14日 星期三

社區大樓的新主委

(2015-01-14 一丹)
台灣中南部的旱情吃緊,迫使多數的稻田休耕,就唯獨台南超過半數的稻田得以永續,這一切要歸功於一群當地的基層稻民(約2000人),從去年八九月份二期稻作的水情警報開始,便日夜輪番在田裡巡水路(除草、清淤、修補),預防外溢滲漏的浪費,且有效率地管理小水門,掌握供水順序,公平分配水源,竟省下了約三分之二南化水庫的水量,奇蹟似地讓今年一萬公頃的一期稻作免於休耕,也預估今年還可省下一座南化水庫的水量,以供今後的稻作正常耕作。
此一萬公頃,將可生產出價值約15億元的稻穀,相對地,若此一萬公頃稻作被迫休耕,至少要發出8.5億元的休耕補貼,而掌水工的工資僅是休耕補貼的百分之二呢(2千多萬元)。以產值來衡量,就明瞭掌水工在易旱的台灣中南部佔了多麼重要的角色啦。
除了感謝這一群最適任的掌水工之外,啟動此機制的南區水資源管理局與嘉南農田水利會也功不可沒。聽說這個機制,還是源於日據時代水利小組的掌水工編制,好的機制,真的容易永續,讚嘆日本治國宏觀與細膩之處呀!

2015年1月13日 星期二

無關宗教:褻瀆無罪侮辱有罪

(2015-01-13馬赫.起南)

法國政體的獨特性可推溯自國族(nation)的詮釋方式。日耳曼浪漫主義的Johann Gottfried von Herder(1744-1803)讚嘆上天劃分出國族,「不只是靠著森林與山岳,還特別是依著語言、品味與個性」;而與此部族觀念主導的立場相反,Ernest Renan(1823-1892)則對國族下了社會契約式的定義:「想望生活在一起,有意願要讓共同持有的遺產繼續更有價值。」以及「國族的存在就是每日的全民投票。」換言之,如果說德國的國家認同必然標榜著濃厚的日耳曼民族性,那法國的國家認同所要思考的課題,則是該社會契約要如何建立、以及建立在什麼默契之上。

這個問題早在法國大革命之際,已由同年的人權宣言(Déclaration des droits de l’homme et du citoyen)發佈了初步答案,從那時開始一直到今日的歷次共和,都是強調國族要建立在自由、平等、博愛的共和價值之上,並且,建立的方式只能透過個體與國家的直接契約關係,不得透由中介,只有如此,才能確保國家所保障的是普遍利益,也才有可能讓個體解脫(émancipation)於各式中介團體與分類(種族、性別、宗教、出身、階級、來源等等)的束縛;由此規則所形成的國族,必定是一個合一且不可拆解的國族,整個國家就是一個公民社區,也只能是一個公民社區。

南機場公寓的公共概念

(01-13-2015一寂)
「忠勤里里民有一萬多人,差不多是三千多戶,其中有兩千戶在南機場公寓。住在南機場公寓的里民,又大部分屬社會的最弱勢,獨居老人、外配、單親...,會想辦法整合老人跟孩童的社福資源,當然是從發生問題開始,獨居老人出事了、外配單親孩童出事了,市政府的處理方式就是通報登錄,好像只要通報登錄就解決了,怎麼可能,人是活的,日子是每天要過,問題就會不斷發生還在....。」
「南機場夜市,每天晚上收攤後,這條街上有250支瓦斯桶,隨時可能有可能引發氣爆,這是本社區最大的危機;夜市攤商只是在這裡做生意,收攤了,他們就離開,反而是社區裡的住戶,他們每天晚上都睡得戰戰兢兢的...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事情?」
方荷生任職忠勤里里長16年,談起夜市管理,他的聲音不經意的高揚起來,因為這是個延宕許久的老問題。他的提案,凸顯出公部門對夜市管理的冷處理與毫無作為,「這個案子,我提了16年,經過馬英九、郝龍斌兩任市長,他們都沒有處理,其他里長的提案都結了,只有我的案子沒有結,我也堅持不撤案。這不只是南機場夜市的問題,也不光台北市夜市才有這個問題,這是台灣所有夜市的問題。」
強烈情緒的背後是他的在意,「遇到問題,就是要解決,不能光是這樣拖著...人命關天啊!」

2015年1月11日 星期日

新移民跨不過的痛

(2015-01-11郁曼)
發生在法國《查理週刋》的恐怖屠殺,《臉書》瘋傳「我是查理」的悼念,原以為又是穆斯林的極端信仰者的問題,公視「有話好說」,認為實情也許不是那麼片面:
《查理》週刊長期嘲諷宗教,認為沒有宗教是不能被批評的,它的嘲諷手段一直走在針峰上,比如長期嘲諷穆斯林的真主穆罕默德,漫畫有穆罕默德同性戀(而穆斯林是禁止同性戀的)、穆罕默德被斬首、赤裸裸的先知穆罕默德躺在鏡頭前、甚至還有一幅寫著:「法國到現在還沒發生恐怖攻擊ㄟ」!
這也太挑釁了吧?!你越禁忌的,《查理》越要去戳你。雖說法國長久以來有嘲諷的傳統,但言論自由可以極盡挑釁之能事,一而再褻瀆別人生命中的「神聖」、醜化伊斯蘭與傷害他人的宗教情感?
法國這個自豪以「自由」立國的國家,尤其是諷刺漫畫,有其粗魯的世俗主義傳統,這是傳統東方威權社會很難理解的,東方威權社會標榜「和諧與中道」,反對極端,西方諷刺漫畫的傳統,偏偏要挑戰威權的底限,因為西方諷刺漫畫深知威權被激怒之後,一定訴諸武力、施加暴行,西方諷刺漫畫就是要突顯隱藏在「和諧與中道」表皮下的血腥暴力,明知山中有虎,他們也要直探虎穴,以身涉險。

2015年1月9日 星期五

國立實驗中學的不適任老師

(01-09-2015 玲真)
問國二的小祺,元旦假期有去哪裡玩嗎?
她搖搖頭說:都在唸書!
我:還有打球,對不對?
她很愛打羽球,是學校校隊。
她:媽媽不准我打了!
我問為什麼。
她的大眼睛馬上濕了:因為我已經二張「銷過單」了。媽媽說如果再一張,就要把我轉到xx國中。
原來她上選修課(健康教育)時,因為彎腰揀鉛筆,A老師以為她作弊。她據理力爭,同學也聲援她,但患有憂鬱症的老師不採信她的說詞。經過一番爭辯後,先送交導師處理。導師覺得小祺不知悔改、又對師長A不敬,要她寫了悔過書後,帶著她去跟A老師道歉。但A老師完全不接受。導師後來不准小祺講話!小祺說她只好忍氣吞聲看著A老師,但導師又說她眼神帶有威脅,把她趕出辦公室。
後來導師又把她叫進辦公室,當著所有老師面說她丟盡班上同學的臉等等,把她狠狠的羞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