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1日 星期一

奴才性格怎麼養成

昨天聽一場演講,演講人從電影《真善美》(The Sound of Music)開始破題,談個別差異。如聆天籟,空谷回音,不絕於耳。也讓我回想起《真善美》電影裡的七個小孩,分別代表了不同的音符。音階不同,才能譜出變化無窮的旋律,人籟萬千。
演講人說:生命都在追求真善美。
現在是一個世界村,有距離是因為我們的取角,讓我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生活在中國文化圈,需要謙虛地想:東方文化可以補西方文化的不足嗎?有這個本事嗎?
東方文化的優點是「籟」:在有「空」處聽見聲音看見聲音,如此才能補西方「有」的不足。東方文化受政治扭曲,早已「踏空」而變成而不著邊際。一切來自於空,卻聽不到「籟」,原本最大的特色是「籟」,而現在幾乎是失傳了,所謂天籟不喧、地籟無窮、人籟萬千,變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人間早已視而不見、置若罔聞!
西方文化的優點是「有」,他們有一句話亙古常新,非常經典:在生命裡人人都是獨特的。”everyone is unique”,強調獨特性(uniqueness),主因是每個人身上都有我們無從論斷的特異,務必尊重每個人的個性,尊重個別差異,才可能有生命實相。絕對尊重個別差異才有真,西方因此超越東方。

遮住想不開的疤

(08-11-2014 一心)

昨天早上的講座,我們先看了一段被網友加上旁白的連勝文(偽)競選廣告,描述一個年輕女子使用悠遊卡的一天,但卻是在諷刺馬政府不知人間疾苦的天龍國心態。
這個影片,旁白錄得不是很清楚,只見那個年輕女子的自我安慰中,透露著不在乎一切的輕盈,經過主持人提醒,我才聽到原本忽略的一句話:「為什麼我要戴手環?為了遮住想不開的疤。」原來,不在乎是表象,底層,是難以承受的無力感。
看完這個影片,主持人問:戴了手環,疤還在,傷口,真的癒合了嗎?或許,我們能夠做的是先讓它見光。又問:你活的有意思嗎?怎麼樣才算是活得有意思?什麼障礙了你?
小組互動時,Jimmy說他看這部短片看到流淚,作為一個來台北打拼的南部孩子,十幾二十年來,他真的感覺很累、很辛苦,他的分享,帶我們回到了主持人的提問:「怎樣活才算是活得有意思?」
只要這個社會中還存在著不公不義,讓人們失去夢想,只要這個社會中資源分配不平等,讓鄉下的孩子覺得自己不配享有城市孩子的教育、文化資源,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想利用人性的弱點──恐懼,去掌控別人,或甘於被掌控,我們就是活在出主入奴的阿修羅世界,我們不可能覺得還活得有意思啊!

跟中國學習什麼

(08-11-2014一賢)
 昨天早上參加一場靈魂的對話法會,會上先放了一段Youtube影片,是一個天龍國的年輕女孩的獨白,生活和工作對他而言是無盡的壓力和痛苦,最後焦點停留在他手腕上,他戴了很多串珠手鏈,因為要掩飾手上的疤痕。 
我們先進行分組法談,小組長問說活得快樂嗎?每一個人都要回答這個問題,大部份人都說活得不快樂。 
我進聖脈前,工作和生活並不快樂。但心中有了工作和生活都是為了愛的認識之後,大部份的日子都是快樂的。 

國父思想不思想

(08-11-2014 一三)
(他34歲時在東京)34歲時在東京)
30年前,軍校剛畢業的時候,認識一位姓考、名掄元的預官朋友,考掄元就是考第一,名字好記又有意思,一輩子也忘不掉。不過,這位朋友倒也沒辜負父母的期望,除順利考上國立大學,最後也進入了公務員系統。
自古以來,中國人家長的夢想就是望子成龍,有能力的父母,想盡辦法供子女補習、請家教,子女也都很爭氣,考上了「國立」的高中與大學。因為學費便宜、師資又好,以前花的大錢,這下子全都賺了回來,而且還有機會鯉躍龍門。這些人,「學而優則仕」,學問高了,自然就想要出來為天下人做事,馬英九、江宜樺就是這樣期許自己,他們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當總統了。諷刺的是,社會地位較低、經濟能力較差的階層,他們的子女反而必須去讀很花錢的「私立」學校,結果不是學校倒了,就是「學不優」,這輩子沒指望當官了。

2014年8月10日 星期日

我們家有個出氣鏈

(08-10-2014玲真)
在新竹保養完車子,已接近十一點半了。算算時間,應該可以趕上十二點半在台北的娘家父親節聚餐!
下了高速公路、接近舊家時,跟先生說我先回去把水果冰起來。剛好順路!進門出門,不用五分鐘!而且是自家人聚餐,晚到個五分鐘也沒關係;反正妹妹也可以先點菜!
話才講完,女兒來電。她說大家都已到了。然後她語氣一轉,說男朋友是神經病、早上11點45分她才把他叫醒(想讓他多睡一點、也覺得那時叫他,時間上綽綽有餘),男朋友被叫醒後很不高興,剛剛是飆車載她去餐廳的!摩托車騎得很快,在遊覽車和公車間超車,她都要死命抓住後面才不會掉下來…
我笑笑說:早上起床會生氣,是有「起床氣」;飆車是因為不想遲到!
沒入她的心,女兒猶自一口氣沒處發洩!

2014年8月8日 星期五

下手處一定是做得到的



半夜兩點多醒來,下了一場大雨,沒有及時起床,翻個身,感覺雙腿的痛覺,注意在呼吸的放鬆,在一個呼氣中又進入睡眠狀態,醒來已是接近五點。
在六樓露台上漫步,頂著石頭,如同頂著大地般走路,這時提腳落腳像似踩在雲端,身體變輕,只要輕輕的頭頂,重心自然順著中心線沉落地心。
接著禮佛,那禮敬天地的感覺,浮現師開示的一句話:
摸一棵樹,摸到的是天地的心!
觸流水、抱石頭…你都觸到心!!
入了森林想的心,接受毫無造作的天真…
回歸天地的心,與萬事萬物談戀愛:
什麼都沒說,什麼都說了。 
就在往下俯拜時,聽見大地謙虛的聲音;起身往上時,聽見虛空由衷的聲音;這時從玻璃門映照到日出從山的那一頭出現,身心頓時感動得定住。
想像台灣在好久好久以前,從海底出水了,頓時想起了佛陀誕生時,走了七步後,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做天下第一人。 
想像臺灣在出水時的那一刻,就是為做世間第一等國的志氣而來,剩下的就是住在這裡的人民有沒有同樣的心願---做第一等國民。
天佑高雄,天佑臺灣。

2014年8月7日 星期四

通往自由唯一的路

(08-07-2014 一心)
在線上跟芬蘭互動,順便邀請她來參加周日的對談,她說:「我不知該問什麼~雖然我的人生離離落落...」我就轉移注意力、先問她:「最近身體好些?」
她:有,用西藥控制,醫生說只是黃體素的缺乏。但我之前卻一直自己相信只有中醫能找出病因,結果把自己身體搞成這樣。我不知自己的信念為何。
我:過去的就過去了,不要責備自己喔。重要的是現在。
她:是,只是我這狀況好多年,我一直不知怎麼找到路。可以請問您為何而活?
我:為了活出最真的心,走最好的路,成就最美的關係。
她:何謂最真何為最好跟最美?不都是當下的感覺,當下的以為。
我:最真的心~一定可以欣賞自己,接納自己的每一個語氣、眼神、動作、表情。最好的路~在複雜中看到簡單,在不信處生信。最美的關係~成全彼此的自由度,做自己的最真。最真是基礎,有了真,「最美」和「最好」自然會開展出來。妳這不是在問問題了嗎?還說妳不會問問題。不過,我的答案,妳好像不受用...哈哈

2014年8月5日 星期二

你連自己都不擁有

(08-05-2014一湛)
小時候對於無常變化就很敏感,媽媽的心情、鄰居的口氣、窗外的白雲、院子的花朵和葉片…,看到時間的腳步,看到一點點新的加料,世界就會不同,當時知道沒有什麼是恆常不變的,一切都是瞬息萬變的。
第一次搬家,必須捨下很多心愛的東西,我的朋友、喜愛的書、熟悉的街道、空氣中的味道…,我知道沒有一個「我」可以真實存在,進進出出的因緣就是暫存的我。
對於很多人常常要宣示他擁有什麼,我都會覺得好笑,你連自己都不擁有,你怎麼可能真正擁有什麼,比如有人說:我擁有這塊土地,我就會說:你不可能擁有土地,是土地擁有你,因為他的歲月比你長,最後你只能塵歸塵土歸土,回歸大地。

2014年8月4日 星期一

取相真的很重要

(08-04-2014一賢)  
這回一日禪,取名叫童心。這樣的名字給人一種好浪漫的嚮往。 
一開始,每個人躺在地板上,體驗完全放鬆的感覺。接著體驗剛出生的嬰兒,開始移動身體的四肢、頭部時,身體各部位感受的鬆緊和壓力。 
一心做禪修說明的時候,談到取相,放了一段高大的父親和幼兒在一起跳舞的影片。父親在地板上地做著柔軟的地板動作,而一歲多剛會走路的嬰兒很放鬆、很自在地在他身上攀爬,父子之間的互動,形成一個雙人即興舞蹈的美感。 

2014年7月29日 星期二

住籍合一的在地連結

 (07-29-2014 一寂)
跟結比(Jaide Bai《老店未死,是被排擠》作者)與簡銘宏(古莊里里長候選人,柳葉魚樂團)相約,一起見面的還有「臺北社瞇瞇紀錄片團隊」三位大學生,他們要跟拍到年底。
簡銘宏喜歡《阿婆的志氣》,那是他比較想要談的部份,「不過,現在先選里長」,他從318後決定進入體制改革,「我的目標是兩屆里長,建立里民民主自治機制,機制建立後,即使我離開,都可以繼續運轉下去,這個機制(社區主體性)可以複製,或許能成為台灣社造的典範,大家可以移植copy,然後我來選市議員...我還是要搞獨立樂團,不過,我就是要進入體制...」,「台灣人啊!真的是...隨風擺還不足以形容,沒關係,既然大家都沒有想法,我就來帶出個方向...」,「你要問我對社區的規劃,我說不出來,社區的規劃必須里民參與,不是我一個人說了就算...先等我居家拜訪後吧!」
銘宏對選里長很有信心,「我跟其他青年選里長不同,我很早就參與社區事務,社區已經有里民認識我了...」,他相信一定會勝選,不過,現在還沒有規劃好拜訪行程,結比一直在催他,「你不動,團隊怎麼動?」「唉呀!我的名片傳單還沒有印好...」,上次我遇到銘宏是7月16,他也是說在印名片,已經10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