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9-2014
一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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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昭和6年8月22日《大阪朝日新聞》與菊池寬的觀戰記(國立國會圖書館收藏) |
怎麼看KANO?
場景一
站在場邊的近藤,注視著球場裡混亂不堪的賽局,有人不耐的喊著,「這場球怎麼打那麼久,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啊?」有人大聲的回應,「打球就是要盡力,講那麼多廢話...」,簡單的幾句話,交代出一群熱愛棒球卻拙於攻防戰略的男孩。
賽局結束了,這群男孩大辣辣的跳進澡堂浴池,被濺得一身溼的鄉里長輩,劈頭就罵,「無禮的傢伙,什麼爛球隊,你們教練是誰?成軍到現在,你們有得過一分嗎?」
水池裡,一位嬉皮笑臉的球員,急智應答,「那個安打上一壘的傢伙,今天沒來澡堂。」
場景二
近藤在書桌前練習著毛筆字,妻子跟兩個女兒在隔壁房間下將棋,小女兒不時靠過來,跟爸爸報告棋步進展,順便領著爸爸的指導口喻,教姊姊如何跟媽媽對奕。
在近藤寫著「甲子園」等字樣時,也同時指導著小女兒跟媽媽下最後一棋,他輕輕跟女兒說「將死」,果不其然,不服輸的妻子弄亂棋盤,喊著「贏的人去泡茶。」
近藤,練寫毛筆字,也下盲棋,棋盤佈局銘記在心。
近藤初登場,肅穆的身軀、不苟言笑的神情、銳利的目光,與散漫嘻笑玩鬧的嘉農球員,形成極強烈的對比。
有人質疑編劇導演的親日立場,不妨再看一遍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