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9日 星期五

與生命的痛共處

 (09-09-2011一心)
下午有個一小時的空檔,本想到咖啡店坐,卻路過一家裝潢很明亮舒適的牙醫診所,正好最近有洗牙的打算,所以,就進去詢問。因為剛開幕,預約的人不多,三點半有個空檔,於是決定留下。
填掛號單時,我在職業欄寫上「生命教育」,活潑又熱情的櫃台小姐看到了馬上說:「我在社大選修了『生死學』的課程,全班分數最高喔!可能是因為最近幾年家裡發生的事吧,不過,我的貓過世,我還是放不下。
掛號單上除了平常的基本資料、身體狀況和用藥情形以外,多了一個欄位,「對 疼痛的敏感度」,她很自豪的說,這是我們診所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喔,除了拔牙這類一定會施打麻醉的手術,醫師也會針對每個人對疼痛的敏感度,來給予不同的止痛措施,因為,很多人很害怕鑽牙、磨牙帶來的不適。
數字一到五,一代表有些敏感,五代表非常怕痛。我說我不怕痛,她說:「好特別喔,大家通常都會馬上說:我很怕痛,然後趕快填五,截至目前,妳是第一個說不怕痛的。」但是,沒有不怕痛的欄位,就選了一。

WARC阿克拉信仰告白

世界歸正教會聯盟
(World Alliance of Reformed Churches)
阿克拉信仰告白經濟與生態公義協約

【前言】
1. 為回應1995年南非洲會員教會在基特韋(Kitwe)的緊急呼籲,並認知日益嚴重的全球經濟不公義與生態破壞,1997年於匈牙利德布勒森(Debrecen, Hungary)舉行的第二十三屆總會中邀請世界歸正教會聯盟會員教會開始一個「認知、教育、與告白」的過程。眾教會根據以賽亞書583節「解除那欺壓的鎖鍊和不公正的軛,釋放受壓迫的人」進行反省,以回應他們所聽到來自世界各地弟兄姐妹的哭喊,以及所看見上帝的美好創造所受的威脅。
2. 從那時開始,九個會員教會便開始委身於這個信仰立場,有些處於訂立協約的過程,有些則研究相關議題並產生對此危機的深度認知。進一步,在與普世教協WCC)、世界信義宗聯盟(Lutheran World Federation)、以及其他區域性普世組織的合作下,世界歸正教協整合從首爾/曼谷(Seoul/Bangkok, 1999)到斯托尼波因特(Stony Point, 2004)等許多區域性的協議會。另外還有與南方眾教會在布宜諾斯艾利斯(Buenos Aires, 2003)舉行的協議會、和南方北方眾教會在倫敦科爾尼的協議會(London Colney, 2004)。
3. 世界歸正教會聯盟總會聚集在迦納阿克拉Accra, Ghana,我們拜訪了在艾爾密納(Elmina)與海岸角(Cape Coast)的奴隸地牢。當年有上百萬的非洲人在那裡被商品化、販賣,並成為恐怖鎮壓與死亡的受害者。在今日持續的人口販賣與受到全球經濟體系壓迫的實況中,「不再發生」的呼喊只是個謊言。
4. 今日,我們一起採取一個信仰的委身行動。

信仰同一片天空

 (09-08-2011一心)


「長老會的出入世經驗已有百年以上。先參訪目的是為了學習他們信仰與普世價值(「屬靈」與「屬世」)的交溶,結合靈修與「經濟公義」與「環境正義」的投入校正。等參訪完再重做規劃。」

這個指引有一種動態的平衡,那平衡來自於時時刻刻的測量,並依照測量結果機動性調整,有方向,有取有捨、有受有施,有後退、有向前。前晚,聽著菊蘭姐描述鄭南榕教她的方式,還有,看到紀錄片、照片裡,鄭南榕自信的微笑,都教我忍不住想起了師。

最近這些日子,自己經歷了一些過程,對於台灣民主歷史上言論自由的這一篇章,從無知到入門到因為羞愧而產生的急切與義憤填膺,今晚,在皈依弟子的小小聚會裡,透過儀深教授的講解,終於到達了一個比較平靜澄澈的階段。原來,研究歷史的目的,是透過真相的還原,讓我們鑒古知今;原來,歷史是這樣讀的,是貼近著我們此刻的生命來讀的,又是打開360度視角、用最廣大心量來讀的。

正好看到《賽德克巴萊》的導演魏德聖的訪談,他描述第一次在漫畫書裡讀到「霧社事件」的震撼:「這不但是史詩而已,還會讓人感受到不同文化衝擊下的一種驕傲,它不是傳統的英雄主義,是爭取身體自由的英雄主義,它是一個爭取靈魂自由的英雄主義。」

2011年9月8日 星期四

這麼簡單的道理

 (09-07-2011一心)

今天,感覺自己不是那麼快樂,晚上,教瑜珈,肚子有點脹氣,不舒服。

學生們大休息時,我靜靜地坐著,把脊柱拉長多一點點,將後頸與後腰稍為撐開來,找到了頭頂接天、尾椎接地的身姿,然後,我突然感受到,卡在喉頭的聲音正在尋找出口,它往上竄去腦門、又往下鑽入丹田,它更試圖打開我的胸口。

大休息結束後,引導她們慢慢起身,這時,我的聲音多了一股今晚尚未出現的溫柔:
一個半小時的瑜珈練習,就像是在『耕耘』身體這塊土地,現在,是『收穫』和『分享』的時刻了。讓我們找到最舒服的坐姿:經過一堂課的伸展,髖關節鬆開了,大腿和骨盆終於可以安放在地上;脊椎不費力的向上延伸,所以,肩膀可以放心地往下鬆開。

大拇指和食指輕輕觸碰,在指尖,感受脈搏、也就是心臟的跳動;在鼻孔前方,感受氣息的進出。

在心跳、呼吸裡,感受生命。

深情而清淨的世間關係

 (09-07-2011韻雅)

鄭南榕自焚現場
早上醒來,坐在床上,腦海浮現的是鄭南榕先生的雜誌社,以及那焦黑、雙臂敞開的身軀。昨晚的參訪,仍震盪著我內心深處

先前閱讀了一綸老師email的相關報導,從胡慧玲的散文隨筆,認識了深情的Nylon,愛與思念在苦痛中交織,我潸然落淚;閱讀學者吳叡人的分析和對年輕一代的呼喚,又是一大震撼,鄭南榕的殉道建立了崇高的精神象徵,一種對普世價值和信念的終極捍衛。

走上基金會三樓階梯,我還不知道自己來到的是歷史現場,直到看見了總編輯室的焦黑牆壁,全身毛孔起雞皮疙瘩,不是害怕,而是驚訝於如此接近!一段幾乎被大眾遺忘的歷史,一個沒有被真正認識的殉道人物,二十年前的壯烈燃燒,就在今日車水馬龍的台北繁華東區的巷弄裡啊。我不知道該怪罪國民黨長期的愚民洗腦,切割了台灣人民和土地、歷史的連繫,還是該怪我自己每天像無頭蒼蠅的忙忙碌碌,無暇彎進這巷弄裡一探究竟。

志工們將小小的公寓整齊而詳盡地佈展了鄭南榕文件和照片,一面大牆展示數十本時代周刊,仔細看卻有小差異,在主標「時代」兩字前面加上「先鋒」、「民主」、「開拓」等不同字,原來鄭南榕為了辦黨外雜誌,到處收集大學畢業證書,對抗國民黨查禁和停刊處分,共登記了十八張執照,硬是撐了五年八個月,在當時風聲鶴唳的政治環境中,揭發不為人知的政治黑幕,創下被查禁最多的紀錄。為保護記者,文章以匿名方式,且大大地註明--所有刊出的文章概由鄭南榕負責。令人佩服他的創意、毅力、勇氣和自信,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領導人物。

月亮好好玩

(09-07-2011季菁)
想起以前的詩人會因不同的心情,而對月亮有不同的描述。但拍此影片的人,卻是藉著不同的道具和各種頑皮的靈感,再利用角度,把同一個月亮化身為我們身邊親近的物品。他巧妙的藉著月亮的圓,拍成飄飛的氣球,或是點亮的電燈,甚而是孩子或籃球隊員手中拋飛的球。月亮有時是輕輕飄上的氣球,有時又是負在背上,頗有重量的大球。

              有時,作者又藉著月亮暈暈渾渾的時候,拍的如咖啡杯上飄升的熱氣。有時又利用月亮細如鈎時,下面置一棍棒,拍成月牙鏟般的武器,或閃成孕婦腹前細細的光圈。這時月亮不再只是高高在上,僅供養望的光體。而是身邊可玩、可點亮、可圖染、可懷抱,可以有百變造型的魔術題材了。


含兩道法餐的懷石料理

(09-07-2011博琛)

幸福餐廳大廚阿川師
  今晚幸福餐廳大廚阿川師要教學員兩道法餐是觀呼吸及經行,但總舖師就是很不一樣先以什麼是日本的懷石料理?懷石與修行的藥石有什麼關聯呢?為什麼叫藥石呢?哇!抛出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所有學員的注意力都收懾住了,真的石破天驚!

  懷石料理的懷是溫的意思、石是爐火的意思,原指的佛教僧人在坐禪時在腹上放上暖石以對抗飢餓的感覺,後來演變為以清淡料理達到溫暖身心的一種料理方法,現代又演變為極端講求精緻、耗費不貲的高檔料理,但主要形式仍是「一湯三菜」。

而藥石呢?是將色身取用食物時視為一種食療,一切以清淡知量為主。另外要特別注意各種食材的特色,如山東大白菜屬寒性所以可以搭薑來炒,但高麗菜屬中性就不適合,實際介紹山藥、南瓜、檸檬有那些種類各有什麼樣的特色,烹飪要有創意,要有媽媽的味道、家常菜、要做出有感情的料理,關鍵在於用什麼樣的心態,是自動的心還是被動的心呢?主動的心不為買菜而做菜,被動的心是為買菜而做菜。

  師說:「真正的情、真正的愛是需要定力的」,因此平時就要透過多加練習,如何讓感覺變得靈敏呢?這是阿川師花了快兩千萬才學來的,感覺是透過神經來傳導而神經是要透由呼吸來緩和,所以練習左右鼻呼吸法就是提升嗅覺、味覺很重要的專業級心法。

2011年9月7日 星期三

更「大聲」的教現在的學生

 (09-06-2011淑珍)


中午有兩位已經畢業的學生來找我,他們都已經大四了,一個讀清華經濟系,一個讀中國醫藥學院物理治療系從學生的言談中感覺他們的開心。

此時,連續有學生來報名銷過班這兩個學生就問我什麼是銷過班?

我告訴他們銷過班的上課內容那位清華的學生馬上說:「老師你教我們的那個超有用的!」,我很訝異的說:「真的嗎?」

「老師你那時候有教我們,我在心很亂的時候、讀不太下書的時候,我都會用你教我們的那些方法,真的很有幫助

一問之下,恍然大悟,自己七、八年前就這樣在教學生!

由衷的謝謝他告訴我,讓我可以更「大聲」的教我現在的學生!

一個男人無私的愛

 (09-06-2011亭伶)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和同學一起走進鄭南榕紀念館,如果沒有同學的陪伴,我想是沒辦法自己走進去的。
從紀錄片裡的同學、文友、妻子、女兒、同事、親友口中,第一次真的認識鄭南榕這。老同學說:「他對於自由的要求是百分百的,不能夠打折扣。」「時代雜誌的文章都是假名,他要記者盡量去挖、去寫,所有的責任他一人來擔。女兒竹梅說:「長大後,媽媽有跟我解釋,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聽了不一定就能懂,聽懂了,又不一定能夠理解,我只是覺得大家對我們真的都很好,是因為爸爸的關係。」眼淚汨汨的流下。
走進紀念館之前,是有收縮的,但不那麼清楚是關於什麼,隨著眼淚的洗滌,終於明白了,那包含了在DNA裡對於烈焰焚身、死亡印記的恐懼;小時候一種台獨就是叛亂風聲鶴唳的恐怖禁忌;以及妻兒的遺憾和孤獨,形成的畏苦、避苦,以及跨不出的距離與隔礙,但就在今晚,終於不再迴避,正面相迎;身上那根隱隱作痛的刺,因為一個男人無私的愛而消融了。

2011年9月6日 星期二

用燒焦的血換取的

 (09-06-2011小珠)
北投排練結束後和一心一起往民權東路的《鄭南榕基金會》前進。時間實在不多,但兩個人肚子又非常餓,因此在民權西路捷運站轉公車時就順便找點吃的,坐在小吃店裡兩人還互相提醒不要因為貪吃而誤了時間。這個時刻,深深覺得有同修一起練習真的很好,幫助彼此正知正念,即使有的時候會失神,也會因為同修的行為而回觀到自己,提醒自己。
鄭南榕,很熟悉的三個字,但從來沒有仔細地去查過這個人的背景,甚至在進入基金會之前,我都認為他自焚的地點是在總統府前鄭南榕的遺孀葉菊蘭自稱她是後知後覺的中產階級,以這個邏輯我想自己根本是個不知不覺的假文藝青年。
1989年四月七日,鄭南榕在自由時代雜誌社的總編輯室裏引汽油自焚,實踐他說的「國民黨抓不到我的人,只能抓到我的屍體。」以捍衛他一路堅持的言論自由,政治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