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6日 星期一

每個人都需要被呼喚

(01-26-2015玲真)
今天新同修很多,需要替他們介紹環境。一直有新同修報到,直到投影片快播放完畢我才得以進入禪堂。只看到後面短短一、二分鐘的內容:每個人都嚮往突破、每個人都需要被呼喚。
一賢很簡單扼要的講了天光禪的精神,提醒大家一切都是第一觸。在他的微笑當中,感覺到他的放鬆自在由衷與認真。
接下來的禮佛、經行、靜坐,我感覺我都泡在呼吸裡,身心慢慢變鬆、放空!
韻雅引領的經行,由「倒退走」開始、練習單腳站立、四步經行、到「依照個人最喜歡的速度方式」走路,循序漸進。韻雅說,單腳站立時,最能體會中心線。可以想像我們的背後有一道牆,我們的腿、腰、頸、頭都貼在牆上。
果真,當想像背後有一道牆時,中心線的感覺很明顯,而且自然的會把下巴微縮。
衣穎引領的靜坐讓我驚豔。倒不是因為有美麗的音樂當背景,而是她的引領詞簡直就是個優美的小品文!每句話都讓人細細咀嚼!感覺她很會呼喚!只是好玩的是,當下太沉浸其間,事後竟然完全不記得內容!

2015年1月25日 星期日

歷史不是帝王之術

(2015-01-25桂春)

聽TED Talk《呂世浩.學歷史的大用》,乍聽會以為台大歷史系教授呂世浩在講歷史的大用,看他把讀歷史當勵志模仿對象,好似在讀「偉人傳」,甚麼古代帝王、領袖…進退得宜,「明哲保身」,講的幾近是宮廷謀略。
學歷史卻不懂史觀,純潔得好像沒有意識型態,連普世價值與個人主體性尊嚴都置之不理,還指桑罵槐,煞有介事,說現代人只會死背,完全忽視黨國統治歷史脈絡,怪起現代人念歷史死背,卻不去追究黨國法西斯的教育政策與殖民史觀,一味強灌中國歷史思想,抹殺台灣斯土斯民,才形塑成窒息式的填鴨式教育與照本宣科的文官考試制度。
帝王之術成功與否,幾千年來對農工大眾做了甚麼貢獻?歷史跟帝王之術是兩碼子事,中國幾千年歷史因為掌權者的關係,歷史紀錄是加工過的,離真實不知有多遠,歷史「創作」常是為當代政治服務,為政權提供合法性,美其名則說增強民族凝聚力。

從小失去的自主性

(2015-01-25 郁曼)
一位秘書去年底退休了,沒想到高層卻不再請新人,而是把她的工作分轉給各部門秘書。
近幾年來,台灣員工幾乎都是遇缺不補,因而現在的秘書都是一人身兼好幾個部門的工作,工作量不但都已飽和,甚至還得加班做,實在沒法再負荷。
昨天為此而加了快兩個小時班,回到家後,心裏很嘔,尤其想到剛從一位專家那兒聽到的:去年受台籍理事長之托來擔任評鑑小組之一的台大資深教授,當她把跟台籍員工的低薪情況反應給高層時,大頭竟然說:「不會啊,他們很喜歡在這裏工作啊,他們都做很久。」…OMG!
再想到之前那位教授跟我們(台籍員工)開會時,提到印度人資長對她說:「台灣人啊,他們不會爭取什麼,就是很努力很努力的工作,等著被你看見。」
當時聽到人資長這樣的話,內心還小小感動了一下:「喔,原來你是有看到台灣人的認真努力的…」,然後心裏一廂情願「想當然爾」的以為他會為我們的福利著想。

2015年1月24日 星期六

生命有自主性才有靈魂

(2015-1-24綉亭)
上座依然先調整坐姿,連天接地,感知當下身心全然地放鬆,全然地觸受, 讓呼吸來引領此時的身與心,讓呼吸來蛻變此時的身心狀態,透過呼吸進入身心特有的語言,透過呼吸解構習以為常的慣性,透過呼吸深入閱讀生命本身的奧秘,透過呼吸觀照念頭的來來去去,透過呼吸連結至純至真的本質,透過呼吸來感知自己的平常與不平常,透過呼吸來領略靜坐的神秘旅程,透過呼吸來含容當下的情緒感受的變化,透過呼吸進入極大與極小的世界,進入有形有礙與無形無量的世界,……
原來呼吸有這麼多這麼多的功德,進入呼吸的世界是這麼驚奇而豐富的,最重要透過呼吸讓自己與靈魂更貼近,更了解自己一些,看到自己更通透一些,讓自己知道眼睛不再只是眼見為憑,懂得張開心靈之眼,看到那沒看到的,看到有形與無形的世界,讓自己更有覺知留意五蓋所帶來的陷阱,讓自己真實領受呼吸在每個瞬間的生生滅滅,創造生命的無常、無我、苦,不斷提醒業與法的輪轉,它是永無止盡,我究竟要沉淪已生之業境,還是跳脫有能力選擇未生的法身?讓我知道每個片刻都彌足珍貴,可以隨著過去的業識完全的死去,完全歸零,也可以選擇再次重生,重新開始。

2015年1月23日 星期五

伊斯蘭價值的包容力

(01-23-2015 一心)
什麼是伊斯蘭「政教合一」?「政」的意思是「保障個人獨立自主等普世價值」的治權,「教」是「不容許獨立自主的種種教條」,他們稱之伊斯蘭價值。伊斯蘭「政教合一」主張教權高於治權,父權的伊斯蘭價值高於平權的普世價值。
如果包頭巾出自於自己選擇,應該不會有人反對,但如果個人的意志必須屈服在宗教社區的壓力下,規定女人必須包頭巾,個人沒有說不的權利,那就叫做「政教合一」了。儘管法國穆斯林目前沒掌權,但女人自行決定不包頭巾,可能會被人身攻擊,與其說法國政府禁止穆斯林包頭巾,不如說法國社會主張「政教分離」:教權不可以高於治權。
「政教分離」,在確保每個領域公民的獨立自主。廣義而言,只要不捍衛個人獨立自主的權利,都叫做「教條」。唯有在「政教分離」的精神之下,我們的教育,才可能脫離政黨、特定宗教和特定意識型態的掌控。你的宗教信仰,你的政黨或特定意識型態,再怎麼虔誠、神聖、偉大,只要是抽象的存在,都可以接受激烈的批評。教堂建築物不是抽象的存在,你不可以攻擊建築物本身,但你可以燒燬對方的聖經,只要對方沒有所有權。
在一個政教分離的社會,如果被侮辱的是你個人,被侵犯的是你的隱私,你可以走法律途徑,告上法庭,但絕不可以動用私刑。如果被侮辱的是你的信仰,你可以筆戰捍衛,你也可以畫漫畫、諷刺回去,但你不能限制對方創作的內容,更不能以此為由,以暴力傷害對方。

2015年1月20日 星期二

銅門族人的泣血心聲

(2015-01-20 季菁)
看了我們的島的「買辦觀光」,講得是花蓮的慕谷慕魚的觀光浩劫,想起之前我和先生到信義鄉風櫃斗遇到滿山滿谷的車,原住民住的山區所遇到的問題應該是一樣的。
看到入山處寫著每天通行人數限三百人,但因為名聲大噪,且又沒有公機構來管理入山人數,使得假日山上永遠是塞車狀態。原本只是族人通行的小徑卻成了車子來往的道路,車子為了會車,常壓壞了族人種的芋頭、山蘇,壓死了族人養的牲畜家禽。雖然觀光客多,但也沒有帶來什麼經濟效益,一輛輛疾駛而過的車,根本不會停下來光顧族人開的小店。

2015年1月19日 星期一

在關係裡面開展自由

(01-19-2015 一心)

這週生命之舞的主題是「主動」。在備課的過程中發現,師近來講到的「自由」,很能跟「主動」連結,不但能打開「主動」的格局和高度,並且,會讓「主動」的意象更美、更立體。
討論「主動」的前提是,我們對於「不自由」,要有切身的體會──獨處時的不自由,在關係裡的不自由…
所以,課堂一開始靜坐的結尾,我說:
「身心能量飽滿,不做自己情緒的奴隸,也不做別人情緒的奴隸,叫做自由。你,自由嗎?做得了主嗎?如果做不了主,那是什麼束縛住了你? 恐懼失控?能量低?心煩?」
請大家花幾分鐘,寫下來。果然,每個人都有些不自由的感覺,可以拿出來分享,透過這樣的討論交流,大家馬上就認知到:「其實,每個人都嚮往自由啊。」先有這樣的認知,才能產生一種練習主動的「必要性」、「迫切性」。

勇敢為自己接生

(01-19-2015 一心)
師說:東方人修行,互動很少,都是「在沒有關係裡面」修自己,所以,修行根本無法檢驗,然後,內在壓力還是很大。那個「內在」的壓力,其實,就是住在體內自我審查的警總,是一種外在權力結構的內化,美其名叫做「自律」。
這樣子的修行,一定沒有出路,只會跟世間越來越脫節,就像某些法師視網路為毒品那樣,一個心智封閉的人,完全無法理解,網路對這個世界的重大貢獻。所以,要講究普世價值、講究主體性、懂獨立自主、懂什麼是允許每個人做自己的最真最嚮往。
同修們提出一個問題:為什麼法這麼好,傳不出去?
師的回應是:如果你喜樂洋溢,不可能把喜樂堆在家裡,一定會送出去。當你說法送不出去,只有兩種可能,一,你喜樂不足,二,你的喜樂,別人不懂、不喜歡。
喜樂不足,就好比你一直說:「我每天都吃綜合維他命B,吃得好開心喔。」但是,別人在你的臉上氣色、你說話的內容、語氣中,根本看不到綜合維他命B的作用,營養都送給馬桶了。這就是你說「聖脈的法這麼好」的意思,其實你根本沒有受用。

課堂上最恐怖的事

(2015-01-19郁曼)
來台受訓三個月的德國學員,男友(她稱之partner)趁耶誕假期旅遊,順便來訪,從台北一路玩到這兒,週末就要回去。有兩天我們一起用中餐,兩位德國年輕人就他們對台灣所感受所好奇問我。感謝老天,這幾年讓我學到普世價值與公共議題,幾乎他們的問題我都能夠對答如流。
他們來自東德,柏林圍牆倒塌時才三、四歲,但幾十年的共產黨統治,對人民思考、行為的影響,是不可能立刻就消失的,所以他們也都還能從父母、祖父母輩那裏得知過去東德的樣子。
我跟他們什麼都聊,也什麼都能聊,剛好去年也看了這部描述前東德的電影《竊聽風暴》,感觸相當深刻,又變成話題之一。反而是跟台灣同事吃飯能聊的很有限,不是美食就是旅遊,不是家人小孩就是對公事的不滿,其它更源頭更深層的東西,好比政治、歷史如何對一個社會造成影響,幾乎談不起來。
想到我在文藻外語專校時法國老師針對我們「問話沒反應」發飆,連結到現在在國際職場每逢開會,台灣同事鮮少發言,有回還聽一位高層秘書說她跟她老闆已共事多年卻沒聊過天,這讓每天習慣跟老闆無所不聊、至少交流一下意見看法的我,相當訝異。
台灣的問題出在哪裏?校園沈默如墓園!
偶然讀到一位來台十多年,也在大學教書多年的奧地利老外寫的「大學老師:在課堂上,最恐怖的一件事情是「全場沈默」」,更明白了:問題出在這種「一路填鴨到大,不准你思考」唯上是從的教育:  
「…主要的問題是,學生沒有那麼多的經驗可以取材,也因此內心沒有新的想法形成。幾乎所有我提出來的問題對他們來說都太抽象,大部份的學生覺得跟自己的生活沒什麼關係,他們幾乎沒有自己的意見…」

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芙兒茉莎情詩 之二

(2015-01-15沐沐)
(攝影:江慧儀)

我
不曾愛慕

除了妳巒起的胴體
和妳瑩透的乳汁

我的父親
父親的父親
都找尋著他們的名字

辮子與紅毛
曾各自把旌旗豎起
紅太陽下了山
來了個破腳的藍白拖鞋
佯稱是地主
可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