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3日 星期五

找到對的角度

(10-03-2014一湛)
一個畢業學生來電,談到工作的辛苦和種種人事的紛爭,問他:工作的目的?
他:為了養活自己、為了貢獻所學。
我:這是表面理由,要不要再想深一點。
他:為了成為有用的人,看到自己的價值。
我:為了愛,為了跟這個世界沒有距離。
他愣了一下說:好像這才是真正的理由,如果不是愛我不會難過,難怪跟別人有距離時,就覺得不舒服不自在。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你希望事情如何發展?
他:我希望我的善意對方可以收到,我希望同事關係可以和諧互助。

2014年10月1日 星期三

蛻繭 — 生命好像才剛開始

(2014-09-30綉亭)

今天先禮佛、經行,然後再靜坐。上坐,仍先調整中心線與坐姿。然後,觀想師佛的相,幫助自己身心凝定。
首先,花一些時間連結當下身心狀態,發現呼吸韻律平和而深沉,但還是想先練習換鼻呼吸,藉此更深入身心,等待呼吸頻率自然轉換, 再換為長呼吸與再短呼吸。
今天,上座仍練習四無量心,整支香只練習喜心,想觀察單獨練習四無量心的喜心,它對身心轉化的層面與功德與慈心、悲心有何不同?帶著這樣的好奇心上座去。
開始練習,每一次的呼吸時,很全然,很由衷地吸入喜心,認真連結喜心進入體內的變化,並作意觀想喜心,很單純、喜悅的感受靈活取角所帶來身心的變化。發現這時全身能量非常輕盈喜悅,特別是在心輪感受到的能量,是活躍跳動的,感覺金色的能量逐漸瀰漫到全身。就在此時,腦袋閃出「脫胎換骨」、「快樂」、「認假為真」等詞彙,最近靜坐的經驗,隱約領受到不可思議的感知力量,冥冥之中會自然校正或浮現路標指引,或許是與師佛在虛空指導。其實,我根本不知它們與喜心有什麼關係?快樂與喜心很容易連結起來,而「脫胎換骨」、「認假為真」這兩句話,完全無法連結,不過我仍全然信任這股能量,並帶著好奇心去領受喜心的練習,相信它會帶領我經驗平常經驗不到的身心面向。

2014年9月30日 星期二

軍人,很認命,又很壓抑

(09-30-2014一三)
在臉書上看見昔日軍中袍澤聚餐的照片,聚餐紀念28年前的機隊成立。面孔依舊,只是頭髮白了、少了、腰圍也肥了。軍中的人際圈子很小,或是甘願做小,同樣的面孔,不變的交際方式,很容易就能預知的話題,然後一直繞來繞去。
看著照片,想起了一件往事。部隊經常利用莒光日辦演講比賽,沒事的官士兵集合在一起聽他們比劃,但內容實在很無趣,聽的人也根本提不起精神。我在軍中喜歡公開批判,所以在比賽完畢、頒獎之前,起身針對這種八股、浪費彼此時間的政訓活動表達不滿,結果長官拉不下臉,訓了我一頓。被長官修理,其實並不難過,但身邊弟兄個個面無表情,好像他們從來不曾有過意見,這個印象,一直埋在我的心裡面。

視人如己消弭對立

早上一上班就看到某業務主管和直屬部屬之間不同主題的郵件往返,他們彼此的溝通不是很流暢,在雙方有不流動的地方,就會把問題推到我這一邊來。
觸到這樣的卡卡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苦受:為什麼不能對對方好一點?
作意要慈悲喜捨,要六度三箴,看到世間的苦難,都是根源於貪瞋痴,願意讓自己成為世間污染的淨化器。

把世間苦難納入生命

(2014-09-30綉亭)
先短暫禮佛、經行,然後再靜坐。上坐,仍先調整中心線與坐姿。然後,觀想師佛的相,幫助自己身心凝定。
首先,花一些時間連結當下身心狀態,發現呼吸韻律細長平和而深沉,再改長呼吸,再花一些時間尋伺,認真感覺呼吸的最剛好的長度與呼吸量。
這回,上座仍練習四無量心,整支香只練習悲心,想觀察單獨練習四無量心的悲心,對身心轉化的層面與功德與慈心有何不同?我帶著這樣的好奇心上座探究。

2014年9月29日 星期一

不懂對話的文化

(09-29-2014 一心)
為什麼走了一個基地組織賓拉登,又來了一個更棘手的伊斯蘭(酋長)國巴格達迪?問題越演變越激暴,我們只看到宗教界領袖躲起來,完全看不到宗教家的智慧。紛爭需要對話。缺乏對話,只會使誤解加深,仇恨加劇。
11年前,薩達姆‧海珊治理下的伊拉克原本是抗衡伊朗基本教義派的地區強權,小布希硬拗說伊拉克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執意去打伊拉克、絞死薩達姆,結果呢?入侵伊拉克,不但得罪全世界遜尼派穆斯林,同時滋養了新一代的薩達姆。宗教界領袖噤聲,不主動引領敵對雙方對話,助長了政客的無明與傲慢。
這令我想起,一位長住台灣的以色列朋友曾跟我分享:有一天午後,他經過某大學校園的圍牆外,跟另一個在校園內的人四目相接,當下,兩個人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因為,他們認出了彼此:一個是以色列人,一個是巴勒斯坦人。那個巴勒斯坦人用言語表達憤怒,並揚言要傷害他,但還好他們之間阻隔著鐵欄杆。以色列朋友則試圖開啟對話,誠懇地告訴對方說,他也無法認同自己政府的所作所為…

基督徒不談政治?

(09-29-2014一虹)
跟一位朋友早餐約會,她說家裡沒有電視,怕兒子思想受污染,最討厭台灣媒體政客名嘴妖言惑眾。兒子讀到大學還不會獨立思考,她問兒子要不要休學去國外遊學開展思想,兒子說我走正常人的路,讀大學為了找工作賺錢有什麼不對?
我分享友人女兒的例子,自小就會獨立思考,比學心理諮商和生命教育的媽媽還瞭解自己的問題,不但會規劃自己的教育婚姻人生,也會討論媽媽的問題,生命有自信而能量充沛。
她說兒子太單純,只管讀書,不關心周遭生存環境的破壞,她知道問題來自政治,但兒子不關心。她有個矛盾,跟我表明基督教徒不談政治,但私下卻擔心兒子不問政治思想狹隘會受害。

假仙的佛教徒

(09-29-2014一綸)
傍晚,到中埔山步道散步,在入口處看到那個很像墓碑的地標已經被拆下來了。公民確實是有力量的,只要大家願意團結起來。
看到一位先生在附近散步,主動和他搭訕。王先生是剛搬來的住戶,前幾天來此散步看到那地標的直覺,也感覺像走入墳墓,覺得市府施工品質怎這麼糟。我們談到現在整個台灣像是一艘搖晃不穩的船隻,人民對政治若再冷漠,國家就要沉船了。
他是退休的勞工,每個月只有領勞退約兩萬元,但身邊的教職朋友月退都領六七萬,還有18趴。他對這不公不義的政府,感到憤怒,但又覺得小老百姓無法做什麼。跟他說不要小看自己,多把知道的訊息講出去,多參與街頭抗爭,權利是一步一腳印爭取來的。他認同了。
接著往前走時,又遇到一位附近的鄰居。林先生是某大佛教山頭的弟子,臉上總是掛著淡定的微笑,一付隱遁的行者模樣。

慈濟版的種姓制度

(09-29-2014 一心)
最近的情殺事件中,台灣社會總是要強調兇嫌是台大高材生。想像一下,如果同樣的這則新聞,出現在紐約時報上,記者會加上「高材生」這三個字嗎?肯定不會。「高材生」這三個字,其實跟這個人所做的事情毫不相關,也不是一則新聞中的必要資訊,台灣記者之所以不加思所地使用這個形容詞,突顯的是台灣社會根深蒂固的階級觀念。
什麼樣的階級觀念?就是高材生(會讀書)=有品格=有能力;做官的=有道德=會做事。
在瑞士教書的黃世宜在臉書分享,她曾上過一門給未來教師的訓練課程,在課堂中,他們必須規劃不同主題的虛擬教室,來設想不同的學習可能。而她負責的是,以「東方菁英教育」為主題的虛擬教室。她的做法就是先密集考試,然後,依照考試成績的高下,決定誰是「班長」。
虛擬教室結束,這些瑞士未來教師們對東方菁英教育的感想是:一,我不需要一個班長來管我該做什麼。二,我看不出來學業成績跟生活人格有什麼關聯。
在東方社會,之所以會需要班長,以及把學業等同人品,正是因為我們習慣把人分等級,有的人就該被統治,有的人就比較高級。

等風的紅毛港

(2014-09-28沐沐)
—— 致 島嶼的覺醒

觸驚了
整排海岸山脈
竹竿長長的影子

舢舨緩緩止息
日頭埋入秋的眠床

提琴的泛音沿著圍牆
探索庭院的深度

踱步揚起的寧靜
巷弄裡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