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3日 星期一

不用再拜了

(02-03-2014 春櫻)
參加永康禪堂的半日禪 ,發現到一件事情很奇妙。鼻腔猛流鼻水,收攝身心,進到禪堂上坐,找到最好的姿勢,放心交給身體來引領,只找到最自然的一呼一吸時,鼻水停止了,全身徜徉在流動的熱流中。
一月播放師的開示:「吸氣,起點從全身的皮膚吸,吸到終點是丹田﹔呼氣,起點從丹田呼,呼到全身皮膚。要放鬆、放鬆、再放鬆﹔放心、放心、再放心。用感覺、感受來感覺每一個觸,在六根知量中,無我。」
很受用每一個觸點的交會。特別是在今天,有感受到全身放鬆的鬆。因為鬆,完全交出去,交給身體來感覺呼吸,感覺到的是單盤腿中,交疊著一股熱流,從丹田到全身皮膚中,一寸一寸的擴散,直到環繞全身。時間停止了,當下喜樂滿滿。

2014年1月31日 星期五

難得回家住三天

(01-31-2014韻雅)
大年初一,我和爸媽三個人安靜地度過
難得回家住三天,心中有個任務是幫爸爸做肢體復健,在明天初二回娘家人潮的前一天,正好爸媽得以偷個閒。下午陪老爸散步,邀請了三次他才答應,因為筋骨痠痛,兩次脊椎手術並沒有治療好右腿的問題,從腰椎壓迫神經到腳步,步行三分鐘就得停下休息,我就幫忙按摩腿部,引導他覺知呼吸、做簡單伸展動作,然後再繼續前進。
我們在暖陽中走了兩小時,藉這時間跟他談心。問最近有沒有寫日記,老爸完全沒有社交圈,寫日記大概是他唯一分享內心世界的活動,前幾年因手部會抖而停筆,服藥後症狀稍緩。他回答「偶爾」,「寫些什麼呀?」「都是傷心事」。我靜默了幾秒,病痛持續多年,他漸漸失去行動的自主能力,為了健康而捱手術刀,結果不如預期,我感受到他有很大挫折感,失去信心。

(2014-01-31沐沐)
我以吻封存的夜之光
仍微微
在黎明的歌詞中蠕動

曾經吹拂的風
此刻以陌生的眼神凝視我

髮稍燃燒著清鮮的空氣
鼻息數算著一道道海面射起的光束

2014年1月28日 星期二

莫內眼底的風景

(2014-01-28 季菁)
youtube看到英國廣播公司介紹印象派大師莫內
影片一開始,就聽到莫內說他害怕黑暗甚於死亡,他害怕教堂內部的黑暗,我想也許就是因此,他比一般人更敏感於光影的變化,更珍惜光的千變萬化。
他人生的後四十幾年幾乎都待在他的莫內花園內,小小一個花園卻是他無限的題材。當他眼力好時,可以把花緣畫的如工筆般精緻華麗,當他晚年得了白內障,眼力大幅衰退時,莫內又把他的花園畫的粗曠寫意,甚至是抽象了。有時大的比人高的畫布上,莫內只取了幾朵小花頗有禪意的點綴在一角;有時小小的畫面他又花樹層層疊疊。

2014年1月27日 星期一

深綠也信「關公」?

(2014-01-27 郁曼)
(以蜂炮聞名的台南市鹽水武廟啟用關公文化館)
跟嫂在廚房,找話題跟她聊,講到最近的時事,遠傳e-tag,怎麼也料不到,過去深綠不已的嫂,竟然跟我說「要放下」,我驚訝極了,試探的再跟她互動下去,才知她是因為信了她親戚深信的「關公」,「關公」說我們還會來出世當人就是因為還放不下,我說可是我如果生在西歐或北歐,我可能不會覺得當人不好,嫂:「會出生在這裏是自己選的,因為我們掛礙這裏的人人就是要來修這個放下出生在先進國家,也還是一樣有生老病死出生在這裏,就是考驗比較多沒有什麼好不好。」
OMG…深綠台派受挫,躲到「與世隔絕」的宗教裏去了!但,好熟悉呀,立刻想到那位執意要唸佛以「到達彼岸(西方極樂世界)」的鄰居,倚靠這個「信」,將如同勉強我一再否定自己真實的感受(社會分明就是一直在崩壞),連帶否定我做人的道德勇氣與正義感,我只會更討厭那樣消極的自己

2014年1月22日 星期三

剛剛在梳頭的時候

(2014-01-22 宥娟)
小組中,一三邀請我先分享,大家都說我很有能量。好的~在分享時,我把注意力放在全身,雖然還不是很熟練,但很深刻地感受到,我的聽和說都比過去更清晰,念頭也更清楚:尋伺的方向是如何想和說可以讓話更精簡更達意。
正知正念說著在禪堂時用全身全心聆聽陳幼的批評,那當時心平氣和的身心境,以及師問我用哪裡聽時,感受到大腦的緊與身體的無感。同修回饋我比以前清晰簡潔許多,聲氣也下沉了,很開心,但也很平靜,此刻,更感覺到了當時的捨心。
真的發現,沒有用全身全心來聽,就無法聽見自己說了甚麼、別人說了甚麼,難怪過去常常無法和人有真正好的交流,深深感覺到全身觸非常殊勝,非常重要!
「當下一定是超越時間。過去已死,全新的感覺才是當下。」認知到這個「超越時間」才有飽滿充實的體驗:「梵文Kālá()的概念,強調的就是當下這一刻完全的、飽滿的體驗。」吧?!
沒有全觸,就好像用手擋住了陽光。

2014年1月19日 星期日

向生命深深頂禮

(2014-01-19宥娟)
諸色香花雲,成就如來香,隨機應幻緣,十方灑清涼。
我一直記得師曾有過開示談到師在面對新知時,絕無卑慢或傲慢的收縮膨脹不良,而是完全收縮膨脹地吸收,成為自己的養份與輸出,這一直是我的嚮往與追求之一。
我嘗想,面對信息與六根的互動,佛法深度掌握了「源頭」與「緣起」,所以才能涵藏無盡吧。
虛空無盡藏,「我」也有屬於個體的蘊藏,而當「我」這個個體接收到來自另一端的信息之後,如何使這兩端發生交會激盪與迸裂?將會決定兩端之間的創造物,法,就是這之間淬煉出來的軌則,正因為我們還沒有學會變通與靈活,所以,才會跟不上這個「無常變異」吧。
今天的主題是:上座下座打成一片。
師開示:
「小時候聽大人在講『業命』,業,台語聽起來就像是『夾』,所以我從小就對這個字印象深刻,就像聽布袋戲或廣播劇裡常用的臺詞『時也,運也,命也』,是甚麼夾住了你?甚麼縛了你?如何才能在寫日記裡幫助與調整?修行上要加強甚麼,必須自己提出來,師才能校正,就像研究所的研究生要先提出學習方向,教授才能指導,修行也是一樣。」

荷蘭人、印度人的照見

(2014-01-19郁曼)
我負責的部門現在有一位荷蘭人、一位印度專家、一位印度學員,感覺時時刻刻都在見證歐亞之大不同。
印度學員雖已在唸PhD,卻還是像個小孩子,隨時進來我的辦公室跟我說話,不敲門也不問一下我是不是在忙,似乎一點都不感覺到他可能打擾了人;而他需要我們幫忙的事,卻不先告知,竟是在下班時我們電腦都關機了或者明天要開始休假了才來說……,種種的行為真是讓人感覺這是個不懂事的小朋友。
印度專家其實也很類似:總是「自由自在」的進出我辦公室、「自由自在」的開我的的櫃子拿東西、要請人幫忙處理什麼事是不會先詢問對方是否方便、且又常常都是下班了才來跟人談事情或請求協助,公私不分……

接受度與照見度

(01-19-2014 一湛)
師臨行前的叮嚀,非常受用,摘錄如下:
台灣人常說業命(夾命:命運所挾制),一切都是業都時也運也命也,就很認命,不分不公不義與公職的濫權瀆職或私領域的冒犯侵軋,一律訴諸業命論,盲目忽攏地接受,不求甚解、不思革新,一味糊塗,一路任由不明不白的委屈事挾制纏縛,倒果為因,看不清楚因緣,整個文化流於愚味,失去變革的創意與主體性。
日記書寫如何受用,要自己主動提出,再由師教正,寫日記就像做研究,自己要有方向和主題,師才好指導。
修行平常要用功,觸境才會流動,才會很靈活,如一無、冠智、福成。
時時觀呼吸才會很有空間,沒有理由用不上法,法這麼好用,六度三箴慈悲喜捨這麼好,用不上就是根本不懂法,懂了一定會用上。法都是當下受用,當下就要用上,沒有以後才來用的問題。(立竿見影,不需漸進,不待時節)

沒有理由閃避

(2014-01-19韻雅)
法談結束後,跟師撒嬌說「本來有準備歌曲獻唱」,師馬上回應現在唱,我有點Surprise 。原本是有跟一止、一寂寫信,有說明如果法談流程不合適或時間不足,他們可以即興決定,我都接受,所以心中並無礙。跟師表達,是想表達這個心意。
同修閉眼圍成圓圈,剛開始我的聲音有緊、有點怯生生,後段才放鬆些,師和同修都很捧場,很高興能以歌聲為師送行。之後我趕赴兩個約,一直到回家路上,有個畫面浮現,國中時期教務主任來代班,他不會教課,點名叫班長唱首歌,我唱了一首有關愛情的流行歌,小時候都是跟著姊姊哼唱學歌,不太懂歌詞內涵(其實歌詞很正面,只是有「愛情」兩個字)唱完後,老師以嚴厲的語氣羞辱我:「怎麼可以唱這種不入流的歌!」我嚇一跳,此後就不唱流行歌了,只在合唱團唱唱宗教和國族主義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