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靜下來的時候,會浮現投票日那天被黃復興黨部成員威脅的畫面,並且,伴隨著一些念頭:是不是我的表情、我的態度,讓他憤怒了?我是否做錯了什麼?如果換了別人,他還會作勢要揍嗎?
聽到內在的這些聲音後,我似乎比較能夠了解,為什麼有時候被強暴的人會認為是自己的錯。使用暴力者振振有詞,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我們這些已經出櫃、願意暴露在陽光下的公民一個個打回暗處。
我當下其實只是微笑著說,我們並沒有犯法,然後,站在原地,不肯移開而已,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輕蔑,也沒有要跟他吵。我看著他的眼睛,試圖要有些人性的互動,但他的眼神,卻好像隔了層膜,繼續咆哮,並惡狠狠的說「信不信我揍給妳看。」
真的嗎?你會揍一個身體相對弱勢、毫無暴力傾向的女性嗎?
我沒有說出口。而那個畫面就像是定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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