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5日 星期五

因為當下的飽滿…

(08-14-2014一寂)
5:00~6:00am
調整下盤時,感覺中心線從右臀出發(右臀的感覺很明顯),好像中心線是歪斜的,很努力的想把中心線調正,就是沒辦法移位,身體出現陣陣昏沈,怎麼都醒不過來;中心線的感覺很微弱,外面的狗吠,聲聲傳入身體,身體在交錯的聲波震動中,如風搖擺。
最後,只有對自己笑一笑,「唉呀!那就好好的看昏沈吧!」
喜心,讓身體一亮,昏沈消散,精神來了。
不過,喜心的力道有限,還是有著陣陣的昏沈感,繼續在體內找尋最安穩的點,讓心有所依附。
拔草時,身心還是不清明,倒是雜亂的念頭中出現「情人的四句話」,覺得好像懂了師說的「獨參,精彩的對話」,想回神,感覺身心還不穩定,動作裡有無明有衝動,放慢拔的動作,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頓時,身體清醒了,心清明了。
沖涼時,動作急,「後面還有人在排隊」,轉念,「相信,我盡力了,對方也盡力了」,回神,正擦拭著身體,看著看著,彷彿「這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看自己的身體,第一次觸摸身體。
清掃、擦拭、移動、上下樓梯,腳的外側觸地、貼地、小腿用力、提腳細細的感覺走路的動作。

2014年8月14日 星期四

足跟發炎有感

(2014-08-14一丹)
這幾天腳腳狀況似乎反反覆覆(好像好些了、又不好了、又好、又不好),但內心已減少了著急並期待它趕緊復原的衝動(是為出遠門急急做準備,但仍然….嗚嗚嗚…..接受接受),一切終於回到了最自然的調養。
夜裡約410分,腳腳痛到清醒過來,花了點時間喬卻怎都找不出較舒適的位置。奇怪,這是滑囊炎嗎?覺得這樣瀰漫性的疼痛很熟悉耶,與以前四肢肌肉筋骨常發炎的痛感一樣嘛。
只知道我有這樣的感覺,其他就不需多想了。很自然回來觀呼吸,呵呵,現在是躺著觀息卻不用怕不小心睡著的最佳時刻,有種幸運幸福的感受生起,我喜歡!
這次並沒有刻意針對痛處做推拿,只是專注在小腹的一上一下、收縮膨脹,漸明顯感受到腳腳內部出現抖動感(好似眼皮不自主的跳動)與泡泡感(啵啵啵)。
就這麼躺臥觀息著,最初是因腳腳疼痛而難入眠,最後因身心輕安而無睏意,一切順其自然,就沒有生出多餘的壓力。

菜販心地好淳厚

(2014-08-14 一圓)
買菜與菜販建立情誼;菜販剪個與淑絹一樣的三分頭,我說:你真棒!剪了個這個清涼的髮型,又好整理」。
菜販:我之前是留長髮,那時想要剪到肩膀就好,結果一覺醒起來見鏡中的頭髮剪到耳上,美髮師說:你的髮質太好了,剪下來做假髮一級棒,我說:那美髮師一定是你認識的,不然,怎麼可以這樣不經你同意就自作主張呢?菜販:對啊!鄉下又不好發脾氣,你有什麼不好馬上全村就知道了,想起「里長」就是樁腳,綁票,監視,當下聽菜販的說詞,鄉下真的就是這麼單純,這麼的好掌控,頭髮莫明的被剪,還不能大發雷霆理論,不能要求對方要尊重,好一個人情的框架。

無住生心的籟

(2014-8-14站長)
我們有十天的密集進修,這十天,認真的鍛鍊我們的尋伺---五禪支,用最清醒、放鬆的身心,去體會我們身心的最自然、最流動、和最真。
宗教的意思是對準天地,對準人性最美的質性,最美的質地,用通俗的話說就是「天高、地厚」,像天那樣的高度,像地那樣的厚度、寬度。這樣的一種志氣,在佛教裏面稱為發菩提心。金剛經講「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應無所住就是「真空」,而生其心就是「妙有」的籟,「天籟不喧,地籟無窮,人籟萬千」的那個籟。
空不是沒有,所以後來的大乘佛教稱為真空妙有,「真空」就是應無所住,「妙有」就是而生其心。道理講得很順,叫做「理」,要落實在現實叫做「事」,理跟事要完全的融會貫通,叫「理事一如」。這個理論與現實要融會貫通,不可能是在山上修,不可能是離群而索居,它是要回到菜市場的,回到現實的喧囂裏面,回到人間種種的衝突、困頓裏面。
菩提心要怎麼樣的展現在我們的親子關係裏面?怎麼樣展現在一家公司工廠的經營關係裏面?怎樣展現在學校的師生關係裏面?怎樣展現在國與國、政權與政權的關係裏面?怎麼樣展現在一個國家的憲法、制度裏面?

2014年8月13日 星期三

對立裡面見到籟

(08-13-2014 一心)
問:無法專心?
答:專心的問題,有可能是有太多的捨不得的問題,在一個時間點上,同時想做很多事。我們的注意力本來就只能放在一件事情上,之所以無法專心,可能只是不知如何取捨,凡事都有輕重緩急。
一寂問:靜坐時,覺得困住,如何取相,作意?
答:在困住的當下,體會無我,才能逆轉勝。在逆境中,一定要取到喜捨相,然後可以配合天空想、大海想。
不要預設宗教的源頭是完美的,它有那個時代的語言限制,是那個時代的產物,佛陀、耶穌基督即使說了,那個時代的人也不一定懂。
新約聖經說:愛大於律法,意思就是不要隨便論斷人,不能說對方跟我不同,就認為是對方不自然。學宗教,就是謙虛反省:我們給對方的是真正的愛嗎?即使我覺得是,如果對方覺得不是,就要退!
當愛到不了的時候,就退。不能像黑道那樣:我給你紅包,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在台灣,父母對子女的態度,很像黑道!

空與籟的受用

(08-13-2014 一心)
從週日法會到今天,慢慢聽懂親教師所說的東西方的不同了,就拿「痛」來說,西方的做法是:盡全力去描繪痛,描繪到痛的真,痛的傳神,痛就昇華了,成為藝術;東方的作法則是,我是痛的容器,我是痛存在的空,直到我的寂靜有如天那麼高、地那麼厚實,我就可以涵容一切的痛。
突然領悟到,把痛描繪到傳神而昇華,是一種心細,涵容痛,則是一種心量,而不論東西方,核心價值是相通的,都是為了無對無礙、完全入流,都是為了愛人如己、推己及人的真,都是為了主客雙泯,與萬事萬物談沒有距離的戀愛。
世間最大的苦難,是由政治力量所造成的,東西方面對的方式也很不相同:西方是直接面對權力(power),勇於挑戰、捍衛人權(human rights),缺點是,容易與所抗衡的對象,產生對立,無法完全入對方的心。東方則是有距離的看,這個有距離的看,會帶來一種超然的立場,和寂靜的迴向,缺點是,很容易保持距離而忘了回來面對,反而變成逃避,或者是有高度、沒厚度,變成玩空、踏空,這是東方文化的致命傷。
東方文化的精髓其實是很美的籟,是空中的妙有:「應無所住」就是空,「而生其心」,就是籟。但是,要怎麼落實?

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夢想的飽滿

 (2014-08-12宥娟)
只要對佛法略有耳聞,就一定聽過「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只要聽過心經,就一定知道「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但到底什麼是「顛倒夢想」?什麼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要如何才能落實而不打高空不頑空?又要如何才會「究竟涅槃」?

與師在同一個空間,聆聽開示時更能感受身口意帶來的洗滌,於是,更能體會法的喜樂美感與奧義。

你離我好遠
你離我好近
你在我心裡
你遠在天邊...

直覷五毒的實修

(08-12-2014 一湛)
開心的跟著師和同修到花蓮參加十日禪,整理環境時汗流個不停,通體舒暢,心也很開闊,感恩同修的承擔和成全。
晚上的開示好精采,從做夢做好夢,不要顛倒夢想(有人被剝削、被迫害),只分享自己的夢,別人會很輕鬆,甚至會被帶動,大家都來做夢一定很美,多談我們嚮往的國家,國家也會越來越好。不要有太多的意見,意見比較容易對立、角力。
面對病痛,先入對方的心,我就是生病的人,我能不能完全的接受,他生病就是我生病,再把我的病看成別人的病,能入能出才自在。

大陣仗的收垃圾場面

(08-12-2014玲真)

幫先生拿手機去店裡貼「保護貼」,結束出來後,不見先生和車。手機店在交通繁忙的路口,先生找不到停車位,在附近繞圈圈。
站在店外等他,我今天第一次見識到大陣仗的收垃圾場面:一輛大垃圾車和一輛稍小的回收車隔著路口停放著。巷子口地上放了二個藍色的大桶子,上面分別寫著「廚餘(餵豬的)」和「堆肥」。垃圾車除了放著音樂、還不時的發出巨響將垃圾壓扁、捲進車身裡。
圍著這二輛車和那二個大桶子,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走路來倒垃圾的人,加上不時有摩托車、腳踏車騎士也來湊熱鬧。你必須眼觀四面、耳聽八方,提防被從四面八方來的人車撞上!
沒有規劃任何動線、沒有任何安全考量,小市民就是各憑本事、穿梭在人車中倒垃圾、回收、站在二個桶子間,考慮一下該把什麼丟進哪一個桶子裡!臺北市長一定不用在這種勢面下倒垃圾,才會那麼無感!

從彩色到黑白的養成

(08-12-2014韻雅)
東方文化的特質在「籟」,在「籟」中生妙有,在「空寂」中聽見籟,空的體驗叫做「籟」。西方文化的特質在「有」,紮實具體的實踐和革新。而今天華人文化已經嗅不出「空」的特質,只是玩空或頑空而踏空,毫無進展方向。西方社會幾度經歷黑暗時代,建構出一個穩固的民主體質,尊重個別差異,視人權、自由比有飯吃活下去更重要。西方人尊重個體,鼓勵你成為一個有個性、獨特unique)的人、探索生命潛能、實踐夢想,將人類存在提昇到一個有尊嚴的高度;東方華人框限在群體規範中,唯上是從,看人臉色、仰人鼻息,變得不敢表達、不敢築夢,患得患失,爭逐權力和金錢的啄食順序。—— 以上引自前天一場文化講座
這幾段話對我來說如此真確、如此巧合!從歐洲回台之後,我正思考著、體驗著這樣東西方的差異體質,清晰地感受到--允許自己做一個unique的人,是多麼大的自由和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