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31日 星期二

身體的中心線

(2013-12-29冬禪第二夜)
什麼是中心線?
在打坐上的中心線,主要是針對「身體」,先不要管從頭頂到海底輪,只管身體。看到、聽到、觸到,都用身體去觸,比如聽到狗叫聲、打鼾聲,都是在喚醒我們的身體。
聽到打鼾聲,聽到不開心,就是聽錯了;你一定不是用身體在聽,而是用大腦在聽,只有大腦會排斥聲音,身體不會排斥聲音,所有的聲音都是在呼喚身體醒過來。
用身體看,用身體聽。
用身體觸,就是不可以用大腦,平常大腦已經用很多了,來禪修就是讓大腦好好的休息,讓沉睡的身體醒過來,所以你旁邊的鼾聲越大,你要越開心,因為那是大地的聲音!咳嗽聲越大你也要更開心,那是地殼震動的聲音!這就是我們對一切聲音的態度。比如狗叫的聲音,會震到身體哪一個部位?這就是我們要聽的。

禪修的中心線

(12-31-2013一心)

「沒有光害,才看得見滿天繁星。
沒有音害,才聽得見地籟、人籟、天籟。」
早上第二支香,趁著陽光還在,去曬曬太陽、讓皮膚接觸室外的空氣,陽光的溫熱,和天空的擁抱,讓全身上下的細胞都鬆開了,回到室內,坐上午最後一支香,漸入佳境,不再昏沉。橫膈肌找回了彈性,雖然還未進入韻律,但已經很受用了,橫膈肌的呼吸,就好像一台鬆土機,把身體的大地給鬆開。
突然想起師說的:「坐著昏沉,也比躺著昏沉好,因為只要是坐著,一定會沉澱。」早上雖然多昏沉,但累積到這支香,身體真的有沉澱下來的感覺。前兩天的雙眼酸澀,頭痛,腰痠(跟月經有關),都舒緩了。

禪就是照顧好現在

(2013-12-28冬禪第一夜)
「禪」就是「先照顧好現在,照顧好當下,才有可能重組你的過去,對未來才有更真實美麗的嚮往」。現在可以決定未來的嚮往、可以決定過去的記憶,我們有沒有可能在禪修期間鍛鍊每一個當下?
每一個當下叫做「三際一時」,三際就是過去、現在、未來都在這個當下一期一會,在每一個當下都找到中心線,中心線在禪定的術語叫做「捨念清淨」,主要的關鍵是「捨」跟「念」,「捨」就是有平等心,「念」就是正知正念!
在每一個當下鍛鍊平等心,鍛鍊正知正念,以平等心面對無常,以正知正念面對無常。
你的心現在是在過去?現在?還是在未來?
你相信心在「現在」,會比在未來和過去好嗎?
你相信做好「現在」,未來就會變好嗎?
你相信做好「現在」,對過去就會有更多的感恩嗎?
你相信做好「現在」,對未來就會沒有恐懼?

2013年12月29日 星期日

照顧好當下

(12-29-2013一心)
清晨的夢境很清晰,有科幻電影的味道,我身處未來,那是台灣?我不確定,但天空灰濛濛的,空氣骯髒不堪,建築物也是冰冷的灰色,路上又濕又臭,分不清是雨還是尿液,在那樣的環境下,人,也充滿暴戾了之氣,互相不信任。
可能是因為昨晚聽到師說:「不管你認同自己是台灣人或是中國人,你都要先做一個真正的人。」這句話印到我的腦海,進入夢中。
用所有人民的身心健康,和土壤、空氣、水汙染的慘痛代價,來打腫臉充胖子的中國,連GDP數字,都有極高的可能性是造假的。在我的夢裡,這種自欺欺人的病態,透過經濟、宗教、媒體統戰,已經不費一兵一卒,成功地在台灣蔓延開來。

沒有人走在前面

(12-29-2013一寂)
中午用餐時,跟一勤坐在一起,她主動談起因為過去的工作環境讓她呼吸不順,打呼很大聲,「我的身體就是這樣,我在日記裡有說…」,可以感覺到她有些在意。
「你的聲音就是我的聲音,我聽著聽著,感覺聲音裡面有無限的空間,不知不覺就入睡了。」
「我也是會打呼,因為我右鼻不通,所以我不能右側臥,只能平躺,平躺又很容易打呼」,我說著自己的經驗,「左鼻通,右鼻不通,所以我在靜坐時很容易歪斜,身體向右傾,因為我靠左鼻呼吸,…。」
一勤分享自己的狀況,「我跟你是一樣的」,請她寬心,不用在意,她最後說一句,「對啊!我的身體就是這樣。」
這樣的對話,只是跟她同一國,還沒有跟她談「心」,傍晚藥石時,我主動找她再次對話。

2013年12月28日 星期六

東西方的「自由」會通

(12-28-2013一心)
小組互動,我這組有三位都是英美語文學系的學生,所以,講到「你會如何跟外國人介紹台灣社會的人際關係」時,他們都蠻有想法的,特別有感覺的是師生和親子關係,師生之間,缺乏互動,採上對下的填鴨式教育,價值標準單一,不尊重個人的發展;親子之間,父母太過保護子女,努力賺錢給子女,卻不捨得把錢花在自己身上,也會把自己的焦慮、不安全感,投射在子女身上;基本上,很受儒家思想的影響,強調服從,不過,本來男女之間也很受儒家影響、保守,但對新一代的年輕人來說,已經不忌諱婚前性行為了。
一位是小學老師,他說很同意幾位大學生的觀察,但身為老師,他自己也覺得壓力很大,書彷彿永遠都教不完,他盡量可以用比較啟發、互動、尊重的方式教孩子,然而,他嘆口氣說:「走出框框,需要一些勇氣!」他跟學生互動,還覺得有些自由的感覺,然而,跟家人、跟長輩,就覺得非常不自由。

2013年12月26日 星期四

怎樣的愛才能放手

(12-26-2013 一湛)
看到陳秀丹描述「小羅醫師遭凌遲而亡事件」,看完非常痛心,羅媽媽不肯放棄無用的搶救,他說:我辛辛苦苦的養育他,好不容易看到他事業有成,可以光耀門楣了,卻突然變成這樣,我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
到底她在不甘心什麼?生命的決定權到底是屬於誰的?華人文化中,從一開始生命就不是自己的,從來就不單純,直到病危臨終甚至完全喪失意識,父母還可能干預你的宗教信仰,強迫你受洗皈依,當事人從搖籃到墳墓,都不能做最真的自己,連最親愛的妻子也不能做主,直至結婚生子後父母還不肯放手。
孩子好像是父母的運動員或獎杯,是來幫我們的人生繼續賽跑的選手,沒有跑到終點線沒有拿到獎杯,才會這麼傷痛這麼挫折這麼不甘心,不甘心到完全無視當事人的痛苦,生命跑道難道不是只能自己去跑嗎?

婆婆讚嘆著定課功德

(12-26-2013 一月)
已往去禪修之前都會告訴婆婆,後感覺告訴她反而讓她惦記,對彼此都沒加分,所以今年夏禪與先生一起去禪修,就沒再告訴婆婆,但會技巧性的在禪修前打電話問候。
今晚打給婆婆,才知她上個月跌跤,婆婆想說這下應該不能走路了,而這個月又有一隻眼睛血管破裂,醫生說是小中風,經過這幾天治療視力好像又有恢復一點點,在與婆婆的談話中感受到她的寂靜,婆婆並開始讚嘆起定課的功德,之前檢查,骨科都跟婆婆說,她有幾節脊柱都歪掉,這一次脊柱竟然回正了!且去年冬天腳就酸麻、痛到沒辦法入睡。今年在這寒冷的天氣,婆婆說她竟能安穩的入睡。
因腳麻酸痛的症狀改善很多,婆婆讚嘆著禮佛、靜坐的功德,所以她每天都會先做定課後再開門,也因此鄰居還誤以為婆婆怎麼了,婆婆跟鄰居們說她在做功課。好開心!看來婆婆已經把定課當成是衣食父母了,在婆婆身上見證到因為有定課讓身心靜下來,找到最自然最真、最美、最善的自己。

最後與婆婆在互相叮嚀要保重,在與婆婆的談話中感受到彼此的真心來自於佛陀。

2013年12月25日 星期三

每個學校都是明星學校?

(12-25-2013一心)
東西方對「自由」的理解,有根本上的不同:東方的自由,是「不被物慾所牽絆」,強調個人的內在狀態,然而,一旦跟別人進入關係,自由就不允許存在,唯一可以例外的是,你落髮出家,但「出家」代表的是「六親不認」。
西方的自由,則是「對抗一切的強制」,強調在關係中實踐自由,在西方文化中,自由有至高的位階,其立論基礎,正來自神學「天賦人權」對君權的挑戰。
這讓我更明白,為什麼「以西方文化為體,東方文化來校正」,比較有可能趨近完全的自由,因為,人本來就是活在關係之中,西方文明為人類提供了一種「在關係中保障個體完整性」的典範。如果「以東方文化為體」,自由即便到達最高境界,也只是自我感覺良好,或者,監獄裡「關得住身關不住心」的偽自由。

2013年12月24日 星期二

與神同在同息叫靈

(12-24-2013一寂)
「上週聽了親教師開示後,突然覺得自己不是怪物,我只是在做最真的自己...」,「當媽媽之後,很多事情你必須面對,想辦法解決,用尊重自由當做我跟孩子的共同嚮往,那是很細膩的學習,我現在好像沒有害怕的感覺了...。」芬香有著成熟獨立的人格,她容易相應到寂靜的覺受,「心很安靜」是她常用的語彙,這是我很欣賞的地方。
晚間,重新聞思週日師開示:
「自由,允許彼此做自己的最真,只有鼓勵與成全。」
「自由的可貴在於會讓愛的張力變強,讓自己的格局更高、心量更大,I am love,在愛中實踐我,愛不會妨礙我,讓愛接上靈,更高的信仰,靈是具有普世性,是人性共同的嚮往,是不可能迷信的。」
「真正的成熟,是自己自發性的爆開,做自己的最嚮往(最真)。」
「你的心安靜了,才會認識神,你的精神spirit,與神同在同息叫靈(pneu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