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5日 星期四

台灣的「村八分」

(2015-03-05季菁)
友人說她看到初五一過,垃圾車裡就丟了一堆的年糕、發糕,因為那些東西要由除夕一直放到初五,除非是放有防腐劑,否則早就發霉了。那些食物擺了不吃,讓它放到壞掉,實在好浪費。接著大家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像年輕的友人會勸家人只要拜鮮花素果就好。中年的友人說,因為回去還有婆婆在,所以還是必須照步來。友人和我因為不住在老家,才得以免掉這些麻煩事。
今天我就問了朋友和診所護士小姐,她們如何處理過年的那些拜拜用品,朋友雖然設有公媽廳,但沒有與婆婆住,就可以按自己意思把三牲簡化成乾貨,但她同樣為年糕拜過就要丟掉而有「罪惡感」。
護士小姐說,她除夕拜完,第二天就要回澎湖老家,那些祭品都堆的冰箱滿滿的,到今天還沒消化完。結果今明兩天要又拜元宵,冰箱又要堆一堆。我問她,難道沒改進的方法嗎?要這樣年復一年的拜這些沒人要吃,或者是放到壞掉的東西。祖先或神明會希望我們如此糟蹋食物嗎?護士小姐說,對喔!今年我不管了,我一定要改成一些乾貨就好,我們的冰箱真的放不下了。

2015年3月4日 星期三

一個國家靈魂甦醒的開始

(03-03-2015 一心)
認識歷史從來就不是為了過去,而是為了現在,對歷史的詮釋,反映了當下的生命狀態。
我是從2011年,才開始主動去學習228的歷史的,為什麼?回想起來,大概是因為2010年,大埔朱阿嬤喝農藥自殺身亡,反國光石化運動,風起雲湧…。一些社會上發生的事件,幫我打開了心眼。
那時的我很想知道,為什麼我們看見人權被侵害、土地被破壞,卻束手無策?為什麼我們對於這個國家發展的方向,沒有任何決定權?明明就要失速翻車了,我們還可以假裝沒事地活著。
我再也無法滿足於「政府很難為」的答案,因為,政府不是父母,我也不是小孩。我再也無法把媒體上「專家學者的話」照單全收,因為,許多事情並不需要「專業知識」,只要有常識,有良知,就能夠理解並做出正確的判斷。
我往回找,找到了228,這是「中華民國」在台灣的第一個重大歷史事件,也曾在我們的歷史教科書上空缺數十年。政府為什麼要隱瞞?絕對不會是為了什麼社會和諧,而是深怕這段歷史會摧毀中華民國在台灣的統治正當性。
「中華民國政府」對這段歷史的處理方式,反映了我們今日仍舊深陷的困境:權力缺乏制衡,沒有問責機制。那也就是為什麼,《太陽花學運》之後,被起訴的是上百位台灣的公民,卻沒有一個政府官員需要負責。
想像,如果228和後續的白色恐怖,發生在德國,今天,應該早就完成對當時的行政首長、法官、檢調、情治人員的審判了,而中國國民黨應該早就被依法解散,不可能繼續霸佔不當黨產、繼續參與民主選舉、繼續成為執政黨。
今天,在這塊土地上,中國黨依舊在維護歌頌獨裁者的銅像,用地名、路名紀念獨裁者,台灣人卻無權決定自己的名字,無權決定要學習誰的歷史地理,以及用哪一種語言學習,這都跟二二八事件後,中國黨政權在台灣建立起的殖民體制有關。但台灣人早就習以為常,甚至,內化了殖民統治者的觀點,這就是困難所在。

是非不分怎麼紀念228


 (2015-03-03季菁)
晚上看了「有話好說」談論每逢228紀念日,蔣公銅像就遭破壞的事件,釐清了我以前的一些迷惑。因為總會有如王丰或李敖這樣的人會說,當時外省人也死傷得很慘,而且他們還不像本省人後來得到了賠償,也找到了姓名。但經過陳儀深教授的說明,當年外省人死亡的人數不到100人,而且不久國民政府就有給予這些死亡的公教人員撫卹。還有板中的黃老師補充,外省人被本省人所殺,是屬於刑事案件,但國民政府派軍來鎮壓殺害台灣人,則是屬於國家暴力。

2015年3月3日 星期二

一首接著一首的生命之歌

(03-03-2015 一心)
讚美空一日禪,第一次來的大約15位,其中7人是看朋友臉書轉貼的訊息,其中3位是看<做瑜珈>丁寧的轉貼。
和一湛、一寂負責報到,新朋友都很準時,因為我們報到通知書有提醒,我打電話給他們時,也會再說一次,倒是半舊不新的朋友容易遲到。
由於在六樓負責報名,無法看到一三準備的影片和投影,但是,透過喇叭,聽到他的聲音,很喜歡一三開場的方式,他說了和媽媽的一個小故事,平易近人。
為什麼一三說話的語氣、表情、態度,總是讓人覺得很安心、很放鬆,而且,情感容易流動?我想,除了氣沉丹田的沉穩音質,密訣就在於,一三不說教,不說空洞的理論,而且,用字精準。用字精準,是靠平常說話的尋伺鍛鍊,在每個轉折處,都有用心,魔鬼就在細節裡啊,細節對了,就好像角落灰塵都有擦拭乾淨,整個空間自然會亮起來。

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

非我族類的慢性焦慮

(03-02-2015 一心)
與法國友人用晚餐,我們天南地北的聊,從台灣的228、轉型正義、媒體困境、中國國民黨黨產、太陽花運動,蘇格蘭的獨立公投,太平洋小島國Vanuatu傳統信仰跟基督教的融合,到法國的《查理周刊事件》…,雖然話題廣泛,但不離一個最核心的關注:人與人、文化與文化、族群與族群之間互動時,所依準的究竟是什麼。
上次見面時,《查理周刊事件》還沒發生,她當時就跟我談到說,歐洲右翼勢力的興起,讓她覺得很憂心。曾經,在法國,如果你是「民族陣線」的人,你會不太敢公開表態,但現在,「民族陣線」的支持者,可都是很公開的,隨著這次事件,法國國內又掀起了反猶、反穆斯林、反移民…等等情緒,讓人覺得彷彿時光倒流了。我說,我真不敢相信這個曾高舉自由平等博愛的大革命發源地,會這樣去歧視人,她說,法國大革命時的自由平等博愛,並不包括女人,也不包括奴隸啊,也對,就像美國建國之初,不論憲法寫得再好聽,也只有有錢人有投票權,而奴隸根本不被視為人。

2015年3月1日 星期日

即將出國遊學的保母女兒

(2015-03-01綉亭)

    保母女兒希望在出國前過來看看小兒子,跟他說再見,以及把她的烏克麗麗送給他。
    她知道小兒子喜歡唱歌劇,還特別請他唱了一段《The Phantom of the  Opera》把它錄起來,算是難忘的一次回憶。
    晚上請她吃了一個簡餐,餐後續聊起母親家族對她打工遊學衍生的阻力,眼睛閃爍著淚光,聽著她一個人孤軍奮鬥,的確有些心酸,但也佩服她堅定的意志力,衝破重重難關,如願成行。
    她很警覺觀察到自己原生家庭的能量,不知不覺在家族其他成員重複輪廻,讓她不寒而慄,媽媽帶著她和弟弟到新竹,不讓他們再見爸爸,數落爸爸的不是,現在弟弟離婚,也不准女兒見弟媳,數落弟媳,走的路與媽媽一樣的路,他們面對生命的能量一模一樣,因此命運也很類似,她決心不要重複這樣的人生。

2015年2月28日 星期六

呼喚出性情中人的自己

 (2015-02-28院長)
你喜歡自己(相貌、身材、收入、社會形象等方方面面) 嗎?會怕孤單?活得有尊嚴有價值或過癮?喜歡親人(父母配偶子女兄弟姊妹)?喜歡老師同學好朋友?喜歡什麼樣的學校或學習環境?喜歡什麼樣的居住環境、社區?喜歡什麼樣的藝文活動、電影、大眾媒體?喜歡什麼樣的信仰(沒教條的智慧)?什麼是佛陀(解脫知見)與耶穌的遺產?(五禪支是作業力,禪定是功力。)喜歡什麼樣的台灣?
問出自己真正的喜歡,問出自己的真性情,就會呼喚出自己嚮往的至情至性。
你喜歡什麼樣的生命態度?嚮往什麼樣的宗教情操?憧憬什麼樣的人格境界?生命教育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夢想這種問題。
怎麼樣能夠讓基督徒更像基督徒、讓佛教徒更像佛教徒、讓回教徒更像回教徒,什麼叫做「更像」?我們要來面對並落實這個問題,什麼叫做更像?
你喜歡什麼樣的宗教信仰?什麼樣的宗教信仰叫做「沒有教條的智慧」,那會是什麼?我們喜歡這樣問,也喜歡這樣談論,在問與答之間,很自然的就會去落實。
當然,我們還可以繼續再問,你喜歡什麼樣的佛陀?什麼樣的耶穌?到底什麼是佛陀和耶穌的遺產?你喜歡佛陀,你曾經從佛陀身上學到什麼?我們所知的佛陀遺產是上下座打成一片的五禪支,五禪支是作業力,禪定是功力,作業力比功力更重要,作業力是工作力,完成工作使命所需要的能力。我們需要隨時隨地可以從尋伺,生起喜樂一心,就像童話故事裡的潘彼得,隨時可以想到快樂的事情,隨時飛得起來,隨時有能力微笑,這就是「喜禪支」,這就是生命教育。

認識自己即認識天命

(2015-02-28院長)
世間的問題常常出在這裡:是不是的問題。
比如你是父母,你會覺得你不夠「是」。你是老師,你覺得你不夠是老師,你是醫生,你覺得你不夠是醫生,這個「是」就是「我」到底是誰?我是父母的小孩,我是某某人的哥哥,我是某某人的朋友,我是某某人的配偶。當你是醫生,但人家說你不是一個好醫生,你的心裡會覺得不舒服。你是誰?你是人,但你不像人,諸如此類…。
「我」到底是什麼?
我們的生命裡很容易跟過去世有一些連結,我以前到底是誰?我去年是誰?我上輩子是誰?這輩子我又是誰?我到底是誰?為什麼我們會想要算命?會想要知道過去世?會想要知道前世今生?
再怎麼連結,最好的連結是跟現在連結,跟佛陀連結。
怎麼跟現在連結?現在的「我」是什麼?一個將生未生的狀態。這個「我」決定「未生之善令生,未生之惡令不起」,這個「我」決定「向死而生」。
「我」到底是客觀、還是主觀的認定?不可能別人認為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也不可能你自認為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別人要認識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不太容易,你要認識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也有一定困難。
此所以古希臘哲人蘇格拉底竟把「認識你自己」這麼個聽起來沒什麼的命題當作自己哲學研究的核心;甚至到了文藝復興時代法國思想家蒙田還在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認識自我;現代德國哲學家凱西爾也認為:「認識自我乃是哲學探索的最高目標」。這個看似每個人都多少認識自己的命題竟被視為有其深度不可小覷。
生物學認定人類的祖先是猴子是猩猩基因,這樣的認定雖然可能涵蓋人類近99%的DNA序列,但對「認識你自己」並沒多大意義!如果說我們都是上天的孩子,嗯!這個還有一點點意思,就是說我們有一些上天賦予的東西,但這到底是什麼呢?我們的本質,我們的本心?我們的最真最自然最嚮往?其中好似有一種不太能界定的情智。

相信緣份即相信自由

(2015-02-28院長)
你相信緣份嗎?你願意讓彼此完全的自由嗎?你願意嗎?
你會抓取一輩子的緣份嗎?你不會希望有人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依賴吧!「愛就是要彼此黏著」叫做「愛著」,著火的著。
真正的緣份不是宿命,真正的緣份是能不能自由。傳統對緣份的解釋,傾向於過去,但真正的緣份是現在,更是未來。真正的緣份是眼光。
有沒有可能愛是希望有人跟你在一起是因為自由?因為很自由所以在一起,因為在一起很自由所以繼續在一起。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互相依賴,是因為相互間更自由更獨立更可以一起做事,甚至所做所想所說都可以榮耀彼此。
如果子女對你很依賴,你會放心嗎?如果終身伴侶對你很依賴,你會放心嗎?互相依賴,不是我們嚮往的親子關係、夫妻關係、朋友關係,我們今天之所以在一起,是因為我們嚮往自由。
所以,人與人的關係,包括親子、夫妻、兄弟姐妹,主雇關係,任何關係都是為了讓「自由」更有內涵、更有深度。
2500年前的佛法是很有侷限的,你要拿2500年前的佛法來面對今天世界的問題是有困難的,2500年來的傳統佛法迷失了,徹徹底底的迷失了。智學院嚮往的信仰是能夠解決以色列跟巴勒斯坦衝突的,能夠破解傳統佛教徒基督徒迷執的,我們的志氣比天高比地厚,我們嚮往的佛法,有可能跟2500年前很不一樣,你覺得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佛法呢?

2015年2月27日 星期五

面對IS暴行寬恕或復仇?

(2015-02-27一書)

IS要將中東基督徒全部剿滅。
50位移民美國的埃及基督徒3天前在美國白宮集結,走到國會山莊,他們穿著與21名受難者同色澤的衣服,沿路高喊:「歐巴馬歐巴馬你看見了?基督徒的血染紅了海 (“Obama, Obama, did you see?  Christian blood in the sea.”)」他們要求美國政府制裁IS。
敘利亞人權組織說,至少已有90名亞述基督徒遭IS綁架,身上有十字架的都會被揪出處死,去年8月,IS處決了500名亞茲迪教徒,大多數亂槍射死,少數人被軍刀斬首,或被斬斷手腳釘在十字架上殺死,或以繩索縊死,另有許多人被活埋,或者負傷再活埋,4萬名亞茲迪教徒遭驅逐出原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