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我聽了哈哈大笑

(10-21-2011一點)
 
晚上到一丹家上聞思班,今晚同修們分享的氛圍很熱絡,幾乎在場的12位同修都舉生活觸境做實例分享。大家聚焦在慈悲喜捨的實際應用上,互相觀摩學習。
 
今晚有位學員從我們這個班開班以來,每次輪到她分享時,總是請求跳過,不敢發言,但她今天的分享卻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因為長期患有重度憂鬱症,她求醫、求神問卜,不得解脫,甚至多次想自殺以求解脫。家人朋友關心,幫她想盡辦法仍無法擺脫憂鬱症之苦,長期以來就是不想動,躺在床上,痛苦不已。
 
後來經朋友介紹,來《聖脈》上課,起初並未感覺有什麼幫助,幸好沒放棄,也開始做了一點定課,奇妙的事發生了,本來嚴重憂鬱的我,本週開始有180度的轉變,從聞思講義中內心漸漸打開了,本來笑不出來的我,開始會笑了,覺得憂鬱症好像好了,就跑去找我的主治大夫複診,他也感覺到我的轉變,但有點懷疑地說:「會不會變成躁鬱症?」我聽了哈哈大笑,我不覺得自己有躁鬱的傾向,只覺得心突然打開了耳觸她的分享,內心為之感動,感染到她的喜悅
 
回想幾次來一丹這裡,通常我會在一樓客廳幫來上課的同修開門,每次和這位同修打招呼她都沒什麼反應,上課也是沈默寡言。今晚她一進門,我還沒來得及跟她打招呼,她已經跟我問好了!

多關心台灣結構性的問題

 (10-21-2011一智)
同修們像當學生般開心地聚集長老教會,黃哲彥牧師放了影片:介紹搶救杉原灣、反美麗灣飯店活動,做為長老教會長期以來參與公共議題的介紹。牧師介紹著長老教會,100多年來釘根於台灣土地的愛,每個階段發現的問題,融入台灣社會的種種轉變。很是精彩!
牧師提到40年前,教會就發現了台灣結構性的問題,提出『國是聲明』,伸張正義、自由,主張徹底革新內政。並提出人權這個概念:人權是上帝所賜予,人民有權決定他們自己的命運。他說:慈濟這個團體,行小善、容大惡,如有人可以影響慈濟,可以請他們多關心台灣結構性的問題。他們的影響力很大,有他們的參與,台灣一定會更好。結構性的問題,才是台灣社會之痛!
對上帝有信,對人民有情,對土地有愛!透過人權、公義、民主自由的反省,他們實踐信仰的愛。牧師常常反省,自己對權力的追求高於上帝?對金錢的追求高於上帝?我跟上帝維持什麼樣的關係?牧師心目中美麗的台灣,以原住民的文化為基礎,加上歐美的民主和公民素養,台灣一定能成為上帝應許之地。

1977,我出生的那一年

(10-21-2011一心)
1977,我出生的那一年,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發表「人權宣言」,主張「台灣的將來應由台灣一千七百萬住民決定。...為達成台灣人民獨立及自由的願望,我們促請政府於此國際情勢危急之際,面對現實,採取有效措施,使台灣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因為這最後一句話,時任總幹事的高俊明牧師被羅織罪名,入獄四年。
繼續讀著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所發表的重要文獻--1980年「有關高雄(美麗島)事件牧函」與「有關林義雄家慘案牧函」,1985年,「有關「內政部來函禁止使用方言傳教」本教會之決議文」,1987年,「尊重原住民人權的告白與呼籲文」,1989年,「二二八公義和平日牧函」,「關懷鄭南榕先生殉難事件」與「反核廢料共同聲明」...
讀著讀著,就像讀著一部台灣民主及人權發展的近代史,一部我的十二年國民教育中,完全空白的台灣近代史。
今天,與聖脈同修,參訪了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總會,收穫非常豐富,感覺自己不論是從歷史或是信仰的角度上,都學習到了一個更寬闊的格局。
自從1865年英國長老教會馬雅各醫生,及1872年加拿大長老教會馬偕博士來到台灣展宣教開始,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經歷了一百四十六年,清國、日本、國民黨政府等不同外來政權的統治時期,看見了台灣人民在不同階段的不同需求:
最早期,是對教育、醫療和大眾傳播(白話字)的需求,六零、七零年代,台灣社會型態由農轉工後,則演變為對民主、自由、人權等更高層次的抽象概念的追求。今日,長老教會對生命教育、土地倫理、環境正義、國家認同等議題持續關心,其宣教工作的基礎信仰,是自始至終不變的──「對上帝有信,對人民有情,對土地有愛,對人權、公義和民主自由,不斷反省。」
所謂「人權」,不是以人為本位主義的人權,而是要站在上帝面前的、有尊嚴的人的格局。不斷反省,我有沒有讓個人的「意識形態」先於了「信仰」?有沒有用「權力」、「金錢」等等取代了「上帝」?是否真的在上帝的跟前為人做事?
因此,在台灣社會現況的關懷上,長老教會不是跟著議題走,而是藉由議題呈現信仰價值。比如說:反核議題,從「我們已經跟子孫預借了兩百年的土地/空氣使用權」的觀點,來指出跨世代的不公不義;反美麗灣運動,去引導當地居民思考:「美麗灣大飯店承諾的工作機會是什麼?這真的是你要的工作嗎?你的生活會真的因此有保障嗎?」「英國租借香港不過99年,台東縣政把杉原灣賤賣給財團五十年,這塊土地,不也是被財團『殖民』了嗎?」「失去的不只是部落,整個語言、文化也隨之消失。」

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

牧師心目中美麗的台灣

(10-21-2011一如)
馬偕博士的座右銘「Rather burn out than rust out」(寧願燒盡,不願銹壞),取自蘇格蘭長老會的總會徽章拉丁文標示的 nec tamen consumebatur,乃揭櫫出埃及記32節(荊棘燃燒,焚而不燬)的偉大精神,他的座右銘正是衍生於此,用以激勵自身「寧可將自己的生命投注於有價值的永恆事物,而不願浪費虛度一生。」
馬偕愛丁堡大學深造時,受業於曾在印度宣教的神學家Dr. Alexander DuffDuff曾多次宣示,他的生命寧可為印度眾多未得救的生靈燃燒焚盡,也不願白白虛耗。此座右銘,或許也承接其恩師的啟迪與影響!
與同修們一起參訪基督長老教會,讚嘆他們一百多年來,遵循馬偕博士的理念,宣教、醫療、教育、社會關懷…,釘根於台灣土地的愛,發現台灣每個階段的問題,融入台灣社會的種種轉變。以出世的心(服侍主的精神),做入世關懷社會(普世價值),實踐基督的愛,讓人讚嘆!

和台灣一同呼吸的教會

(10-21-2011一逸)
今天參訪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黃哲彥牧師和我們分享他的生命故事及長老教會一路走來對世間關懷的內容,看到他的中心線就是「對上帝有信,對土地有情,對人民有愛」,聽到一個基督徒實踐基督精神的點點滴滴,讓我感佩與讚歎,也讓我學習與收穫良多….
「只要這塊土地有不公不義的地方,我們就會和他們站在一起,不管該地有沒有教會。基督徒的責任就是為我們的鄉土禱告,為我們的鄉土付出!我們的責任就是扮演好上帝的僕人角色,為不公不義而發聲!」單純無所求地從小處做起,上帝自然會引領,慢慢會帶來改變。
例如參與台東美麗灣大飯店的抗爭,從零開始,結合回故鄉的知識份子、東華大學的學生、及台東反核力量,慢慢呼喚刺桐部落及更多台灣一起來守護杉原灣,關注東部土地開發條例的不當。到新竹用上帝的愛陪伴、感化「讓人頭痛的鄉下街頭戰士」少年,幫助孩子們建立信心,逐步影響了學校、社區和家庭的改變,開始接納他們,辛酸的過程在他的訴說裡都看到了他和孩子們最美麗的心!

一顆顆滾過鍋子的空氣

 (10-21-2011季菁)
禮佛時段:吸氣提身,在地上抹一層水泥再砌一層磚,靜待水泥曬乾之後再抹一層水泥,再安置一層磚。就這樣一層層砌上去,就築成了一座高聳入天的塔。呼氣俯身,靜待風霜雨露將塔頂侵蝕再崩塌下來,沉壓下來的碎塊壓在第二層塔上,再加上風霜雨露的侵蝕,又加速塔的崩塌。就這樣一層層崩塌沉壓下來,最後碎成黃沙滾滾。
經行時段:吸氣提腳,春風伸長柔若無骨的手;移腳,輕輕搔過每一個雲朵的腹,癢的雲朵都搖顫的笑了起來。呼氣落腳,搖落了的笑聲掉到地上,把蟲兒、蛙兒給都震醒了。
經行之後,騎單車回家。單車的輪胎一點一點的壓過路面,感覺路面微微的坑洞就如同皮膚,我用輪胎拂過路的肌膚,路回傳以一陣酥麻的顫動。
回家後,我拿起菜瓜布刷著鍋面,可以觸到鍋面也並非完全的平滑,也是有微微的凹凸,一圈又一圈的滑過鍋面,彷彿我輕搔著鍋的肚子,鍋子也以它的凹凸搔過我的指頭。再拿起鍋子回爐子時,竟也可以感覺空氣穿過鍋子,空氣是一顆顆滾過鍋子,滾過我的身體,搔起一陣酥麻感。

我跟學生只能角力

(10-20-2011一寂)

「雖然這一屆我的班級很乖很好帶,可是,我真的不想當導師了。」
「在這樣的教育體制下,我沒有辦法很真的跟學生相處,為了讓學生適應學校的生活,我必須裝兇,不能同理學生的感覺,對一些根本不重要的事要假裝很在乎,學生也不能很真的跟我相處,他們必須裝乖,沒有聲音,沒有情緒,沒有想法;我跟學生只能有角力,誰強誰贏,誰就聽誰的。」
「我們都不能做很真的自己,都很痛苦。」
為什麼會這樣呢?
「現在的學生都很躁動,情緒起伏很強,暴起暴落,這樣的情緒問題,對老師對班級,都是很大的干擾,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硬壓下來。」
我們的孩子到底那裡出問題了?
「我班上有個女生,腳受傷了,媽媽平時工作很忙,根本沒辦法接她回家,跟我商量,問我可不可以送她女兒回家?」

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在火葬場拋磚引玉

 (10-20-2011靜淑)
  晚上週三法會報告,想到上週三自己的一個主動的回向,竟然意外的收到很好的回應。上週三要出一場告別奠禮在火葬場~懷念廳,此禮堂已非常老舊,裡頭藏污納垢積澱多年,每每使用此地時都感覺有禮堂裡頭有一股異味。
這一天,化被動為主動,知道公家機關做事很難有什麼品質與效率,也很難給予什麼建言,場地髒,乾脆就自己來做來打掃吧!自掏腰包僱了四名工作人員帶了清潔劑,借了地板刷、推水刷、水管等開始了三個小時的清潔打掃,工作人員賣力的刷洗著,就連經過的其他禮儀社人員都停下腳步,讚嘆著!~這是我看過「懷念廳」有史以來最乾淨的一次。
我總是笑笑的說:「場地是大家的,有能力就多做一點。」

一頭水牯牛的天真

 (10-20-2011一止)
面對一頭水牯牛,你想到什麼?
兩隻圓鼓鼓的大眼珠,蠓捽仔的尾巴一甩動蒼蠅就不落身,不緊不慢地拉犁耕田,身上一塊塊乾泥巴掉下去又粘上來,大口換氣,粗短的雙腿踩進沒膝深的爛泥。吃青草總是先用鼻子聞一聞,舌頭舔一舔,然後用舌頭捲進嘴裡,大口大口地嚼。吃飽了,躺下去閉上眼睛,意猶未盡地慢慢咀嚼。日晒雨淋,毫不影響牠在田裡工作。在犁田的時候牠在想什麼?休閒的時候在想什麼?
看到一頭牛,看到天真、看到單純,就像台灣話裡的做牛做馬,意思是很接受、很認命,但這認命不是導向愚蠢。有誰會說水牯牛愚蠢?

2011年10月19日 星期三

面對生命中的痛

(10-19-2011一心)
想起在高中青澀的歲月裡,我會想透過與男友的關係,去探索一個更大的世界,去滿足那些在充滿競爭、與知識填壓的升學環境裡,無法被滿足的渴望、無法被發揮的創意、無法給與被給的愛。當母親越壓制、監控,我就越覺得,男友是我自由的出路。
「談戀愛不是因為有欲望,是因為兩人在一起會更有陽光、喜樂、正向。談戀愛可能會激發這個『共同的嚮往』出來。一激發出來,生命會更有活力。」
當時,學校教育裡沒有教我,什麼是人與人之間真正的愛、真正的信,什麼是生命真正的嚮往。而透過大眾媒體所傳播的社會教育,總是假設,每個人都有性的慾望,而處理的方式,不外乎壓抑它或滿足它,遂產生了一種帶著罪惡感、卻又不得不滿足它的複雜情結。
大學時,台灣地下樂團正盛行,濁水溪公社有首名曲「打手槍」,歌詞是這麼寫的:
樹上開著杜鵑 白雲飄過窗前 可是我只能躺在床上打手槍
天空下著小雨 麻雀唱著歌曲 我只能打手槍一個人在夜裡
老師說要用功讀書 校長說要復興民族 可是我只能躲在角落裡打手槍
喔~民國八十四年 身上沒有半毛錢 要怎麼出頭天(天天吃大便)
喔~快到二零零一年 一年不如一年 好像卡通片(喔歐喔歐)
小飛俠 努力打敗惡魔黨(喔歐) 我的愛人 妳為何忍心將我放(喔歐喔歐)
小甜甜 從小生在孤兒院(喔歐) 這世界 到處都是傷心人(喔歐喔歐)
鐵金剛 眼睛發出紅外光(喔歐) 什麼時候 成功才會輪到我身上(喔歐喔歐)
小叮噹 口袋有一支火箭(喔歐) 去雜貨店 買份報紙來打手槍(喔歐喔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