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5日 星期四

老外的身影

(10-25-2012一律)

早上去虎山林場運動,快要走出來時,見一位老外正在阻止一位先生(約六十來歲,一付「草地人」的樣子)挖一棵小樹苗,兩人比手劃腳,看起來雞同鴨講…
上前瞭解怎麼一回事,原來他認為這一棵是葯用植物,長在樹下活不了,要用螺絲起子把它挖回家種,顯然在「自圓其說」,老外說:「你來挖,他也來挖,所有的樹很快就不見了…」
開始居中翻譯,並試著勸這位先生讓它「自然生長」,他「解釋」:「挖回家種,是讓人家有需要時來摘取…」一律又回頭告訴老外:「這位先生不瞭解我們的意思…」他反駁:「他是拒絕『瞭解』…」雖然聽不懂老先生的話,但看得出老先生的「態度」…
這位老外對「另一個國家」的環境的關心和愛護,讓我感到欽佩,進一步交談後知道他是紐西蘭人,住在這附近已三年…老外順手把這位先生手中的螺絲起子拿過來,不想還他…我勸他還給老先生,不要造成「衝突」…就這樣來回居中「溝通」,老先生後來好像「懂」了,說他不挖了,要拿水來澆…。老外馬上豎起手指稱讚,並說:「在它旁邊立一塊牌子,表示你在認養的…」並補充:「在紐西蘭,如果你擅自挖從森林裡挖走一棵樹,要罰款美金兩萬元的…」

失明的老狗

(10-25-2012一無)

近幾日,失明的老狗幫個大忙,牠總是天未亮就起床,走到床頭邊,吵著我們,「帶我出去吧!」因為如此,早上總是有兩個多小時的靜坐時間,來幫助自己回到身心的自然。
前幾天,還未適應早起後的寒冷昏沉苦,當老狗結束大小便後,我總是想重新回到溫暖的被窩中,但只要一想到親教師,就回到正確的選擇,回到定課來吧!
經過幾天的慣性訓練,這個早起的苦,就不以為苦了。
我常這樣想,早起可以多做點事,若是疲倦了,沒事的我,隨時可以補眠啊!
尤其是週三早上,四點半起床,去高美濕地賞鳥,到了中午時分,身體就感受到疲憊了,當想要上床躺臥時,就想到曾經佈達的,非時昏沉的持戒。於是用上坐取代睡眠的想蘊(因為,親教師說,很多受想,不透過呼吸與安靜,無法檢試正確度)
昨天中午的靜坐,真的看到親教師曾開示過的真諦。原本帶著想睡的身心上坐,但是,只要回到呼吸來,在坐中卻沒有出現身心的昏沉 (可見上坐前的昏沉是不太正確的反應,身體安靜後,才能去確定,身體是否真的需要睡眠),下坐後精神越來越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重要的是,增加自己對定課的信心。

看見神的面容

(10-25-2012 宥娟)


愛是發自心海深處的亙古歌吟;
愛是綻放生命沃土的千辦水蓮。

在呼吸中感受愛
師隨念是藥引,是燈芯
祈仰是向天地敞開
願以最由衷和最虔誠
點燃心底的震動——那寂靜洶湧的震動。

師說:「愛是身體裡最硬的東西熔化了,如岩漿般湧出。」在呼吸裡練習愛,願讓生命延續這一分流動與感動在無時無刻。
今天是「肯特」第一期聞思班的最後一堂課,和一寂在路上閒談回味著關於師開示的點滴,到了肯特,我們再次把休息室佈置成小小電影院,當同仁陸陸續續進來,悠閒地問候,大家都有越來越放鬆和靠近的感覺,一寂陸續介紹了麻省理工學院的開放教學計畫、太空戰士。最後,播放《微微風和他的阿公》ppt,簡單解說白色恐怖,40分鐘飛快地過去了,最後,一寂說這是最後一次上課,感覺所有人似乎都靜止了下來,彷彿音樂在最高潮處嘎然而止!

2012年10月23日 星期二

最美的咒語

(10-23-2012宥娟)

1/8拍。
三個呼吸。
持「慈悲喜捨」四字咒。
在最自然的微調裡調伏習氣,讓法在最細微處雕琢法身,在「依止善知識」裡做最自然最美的自己。念念都是善知識充滿能量的愛!法到底難不難?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化約成念念分明,老實修行便可直心行去!
一整日的法語宣流,開示饗宴之後,回到家裡,一直到今日,深深地感覺有了一種奇異的入流情境。善知識的語默動靜在與提問者的互動交流之間,渾然天成,彷若一輯流動的光影,我想起了傅大士的心偈:「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坐鎮相隨,語默同居止,纖毫不相離,如身影相似,欲識佛性處,只這語聲是。」像日出日落,卻又處處充滿大自然的巧思和驚喜,經典是再自然不過的,看似平凡的不凡。
上午的開示,充滿了溫暖濃郁的氛圍,善知識依著個人的特質和秉性,輕鬆地給予適情適性的指導,深深的感到幸福,在愛的流動裡。
一寂問:甚麼是習性脫落?
「認得法身,不認得就會用習慣反應。習慣,就是覺得法不夠好,願不願意讓傷口自然脫落,而不要去摳它?急著要它好就沒辦法脫落,摳是指急著要它好。在形成痂之前要保持乾淨,不能忽略它,要注意傷口,就像有傷口時不能碰水,意指不能餵養,不然不會痊癒。要用法、用慈悲喜捨來照顧傷口、淨化傷口。」

從八分之一的好開始

(10-23-2012 亭伶)

「什麼是做自己的最真最美最好,但是沒有壓力?」
「就是嘟嘟好的意思,譬如每一次說話的口氣、眼神、表情、姿勢都好一點,不用好太多,八分之一的好,只有自己知道,對方沒有感覺,如果對方覺得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那就是你一下子變得太好了,他會不習慣,或是覺得你怎麼下次又變得不好了,不用一下子變太好。」
「如果習慣自責怎麼辦?」
「那就每次自責少一點。凡事都是好一點點,知量,人的問題就是起伏很大,大起大落,像期貨買賣,我們可以一次好一點點,穩健投資。」
曾聽人說過:見善莫貪、見好就收,總不是很明白,ㄜ,原來,人看到好就會想抓住那個好,留住那個好,好變成了自己投射的對象,導向的目標,如此,壓力來了,用力來了,身心又緊起來,失去了自然。

2012年10月21日 星期日

把自己準備好

(10-21-2012 亭伶)

師分享年少時候,父親期待很多,師回父親一句「管我那麼多幹嘛,你要養兒防老啊!」惹得父親淚漣漣,嚇得師趕快跪下來,卻冷不防一根棍子抽過來,師拔腿往外逃…
「我從小就很像哪吒,非常叛逆,不是像現在的電音三太子只是左搖右晃,我是真的跟父親說我的骨還你、肉還你…」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裡,淚湧了出來,好像看到小時候那顆桀傲不遜的心,那種叛逆自己也莫名所以,無意冒犯任何人,卻總是被錯讀誤解,相信當師對父親說出骨肉剔還時,心是很痛的。
「嘸咁裡底有咁,咁裡底有嘸咁」,是靈魂深處所渴望的歸零,渴望回歸到父母出生前的本然狀態,不是不愛了,是不希望自然的本心,牽扯壓抑於情愛倫理的框框之中,失去了至純至性。唯有如此,才有空間和機會,去了解、去找到什麼是最真最美最好的自己;才能真正不辜負對方、不辜負自己,以最自然的關係還諸於天地。

2012年10月20日 星期六

從無奈轉成熱烈

(10-20-2012一湛)
今天上課時問學生:如果有時間有能力,你願意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嗎?全班幾乎都舉手了(相信只要有能量大家都很願意付出的),只有一位沒舉手。問他為什麼不願意?他說:自己造業自己擔,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用幫助他。
我說:你很在意公平喔!如果不公平是來自於人為、制度的不公平,那是否要先改變,然後每個人在公平的法治下,負起該負的責任,這時候再來看是可憐還是可恨,是不是會比較清楚,很多人的可憐是「制度」所造成並不是他的「懈怠或不認真」,即便是懈怠或不認真,我也相信那不是他的本意,所謂幫助是幫助他站起來幫助他有平等受用資源的機會,如果我們處在他的處境會希望社會如何回應呢?學生說他沒有想到這些角度。
另一學生說:我們現在根本不是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到處充滿了不公、充滿了特權。當下民調,全班竟然沒有一個人認為我們是「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國家,大家都有點洩氣。從這個地方開始談世間的苦難跟體制不公的關係。

點燃生命的熱情

(10-20-2012 宥娟)

面對自己的困難和缺點,一再咀嚼:「宥娟說話太快,密度太高,不懂得傾聽,所以常常答非所問。」「當情緒來的時候,像被魔附身一樣。」以上,是過去的我。
感恩師,當善知識深邃的雙眼看著,說:「信,是相信我可以有的最真最善最美和最自然;望,是嚮往;愛,是執行。」
今回想起來,是善知識臉上充滿篤定的神情打進了我當時意識和淚眼模糊的神智裡。於是,當我再次確認「最真最善最美」的「信」,慈悲喜捨開始真正從抽象概念變成了具體的情感和行為,轉換著總是落入過去迴圈的頑固習性。
過去,是「對號入座」的座位,承載著生命,接受它曾經在我的生命旅程中存在過,感謝這一張車票曾經帶我看見的風景。
無論是好是壞,在該下車的時候,就得下車,不然我永遠就到不了我要去的目的地。離開我所曾經表現出來的過去,現在我想要打一張叫做慈悲喜捨的車票,祈請上天帶我往信望愛的世界,常住平安寧靜與祥和。
說到了眼神,我忽然想起過去的銷售經驗。

感恩小精靈的撒嬌

(10-20-2012春櫻)

一連五天上班,身心有緊。加上右腳的不適,有警覺到身心電池的蓄航力已經不足了。做定課、做定課,來充電,守護身心的小精靈,一直在呼喚。
今天是週末,心情放鬆,上班火車上的觀呼吸,一直有感覺到清新的呼、吸。雖然車上有好多同學,由老師領著去戶外教學,談笑聲,經過呼吸流入全身,按摩了全身。每一個聲波,都是喜心流動,全身用最由衷的寂靜心迴向。下車時,感覺到能量有補充了三分之一,開心去上班了。
剛進辦公室,同事就拿著訂單來請問問題,「請幫忙,在聯絡客戶時,問客戶的住家電話。因為客戶有時聽不到手機聲音,需要撥家電,有利於聯絡客戶,方便送收工作的完成。」 回答:「好,謝謝你的提醒!」 感覺到彼此尊重,都願意把工作做好的心,很美。
業務單位,有去澎湖出外埠行銷。銷售績效不錯,昨天已經先把聯絡的前置工作做好,今天要交由另一位同事,做打包郵寄的工作。因為有事先安排好,一位送收留下來幫忙打包,並且幫忙整理訂單事情。有感覺到同事間的互動,今天都很流動、放鬆。彼此互相分擔了工作,不會勞逸不均,不會有人工作量太多、有人工作量太輕,辦公室的氣場,因此流露著鬆,每一個人都是微笑。

2012年10月19日 星期五

把腳下的書抽走

(10-19-2012 宥娟)

做為最美的情緒,慈悲喜捨究竟是如何的一種風貌?
仔細地回顧了一番,感覺從未如這十幾天以來,與善知識,與一寂的多次互動,所感受到的深刻體驗。就像是韻雅說的:「以前師回台灣,我只能說是感染著大家喜悅和溫暖的氣氛,不太知道如何受用善知識的智慧,這次與善知識親近的感覺很不一樣,每次心中都有好多問題想問師,那學習心是很自然的。」觸境因為有善知識親身的身口意校正,從親近善知識、感受善知識身口意的迴向,真的有很大的力量!
在善知識的每一個眼神、表情、動作、話語當中,感受善知識對弟子、對世間無窮的愛化作生活點滴如呼吸一般自然!
慈是釋放正能量,悲是轉化負能量,喜是吸收正能量,捨是淨化能量 
從每一個當下開始,一寂說:「法要用在關鍵的時刻」,任何時刻,能不能接納自己的缺點?能不能看見並欣賞自己的最真和最美?能不能喜心看待每一個外在的觸境?並且看到每一個人的本心都是對愛的嚮往?
能不能嚮往真善美,嚮往無所求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