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3日 星期日

幫身心解嚴

(06-03-2012一心)

回想昨天公民咖啡館,雖然一寂開始說故事了,整個場面還是因為倒咖啡、傳餅乾、拿梅子,而難以聚焦,跟共修會那種氛圍完全不同。不過,一寂好厲害,就在適當的時刻,暫停說話,寂靜的力道鎮住了整個空間,一三也立刻了解到倒咖啡是干擾的,倒梅子的一如沒有發現,一寂則在事後、用晚藥石的時候提醒一如

2012年6月2日 星期六

鼓勵憧憬敢夢想

(06-02-2012一湛)

今天有一個朋友來電關心聖脈最近的發展,他說他想來學「淨心」,讓自己的生活遠離紛擾,可是聖脈最近關心的話題顯得很紛擾,他不知道要不要來,也很怕被貼標籤,好像來聖脈就會被不明就裏的人貼上政治標籤,他雖然對國民黨也有不滿,但也沒那麼激烈。

外勞的福氣

(06-03-2012 一賢)

用早藥石時,母親過來坐在一旁,他伺機開口,說我們家外勞工作太輕鬆,每天就幫忙煮個飯,卻要給別人同樣的薪水。聽只是聽,不以為意。不解讀成她在意自家吃虧。
只看到她的真心也想跟人沒有距離。微笑看著她,開她玩笑說:「是齁!ㄚ無你想袂愛伊按怎無閒?」她腦筋動得也快,知道自己掉入無厘頭了,就沒再多說,只是傻笑

體會用全身說話

(06-02-2012 一心)

到達中心時,一寂已經在擦五樓禪堂的地板,而一如也早就在整理六樓環境,要特別感恩一如,連續幾次的半日關,她總是提早到達整理環境,然後,坐鎮報到處,接電鈴,從頭到尾幫忙顧頭顧尾,在一如身上,學習到謙虛,單純,主動,一如根本就是六度的化身!一想到她,就感到放心,開心,四無量心。

2012年6月1日 星期五

甲蟲的硬殼不見了

(06-01-2012一恩)

小兒子今天特地請假準備將車送修保養,知道他昨晚晚睡,早上可能起不來,於是便主動幫他開到保養廠。
回家後不久,接到技師蕭先生電話,他列了一堆需更換的配件名單,總價近四萬元。
大兒子有意見了,說:「車子真的很老了,該換了。」
回答他:「就是因為每次都花那麼多錢修理才捨不得換啊!」
其實,內心是清楚的,車子再不換,洞只會越補越大,就像這兩天內心的苦,再不面對,苦只會越來越堅固,難以消化…。

2012年5月30日 星期三

想不想看日出

(05-30-2012 一虹)

一湛的福,與一如去北科大上一心的瑜珈課。一如說很想學習一湛的教育專長,看到一如的進步,在記錄採訪內容的精準、文字有感情和迴向喜樂。他說自從定課將頸椎的阻塞打通之後,頭腦思路就靈活了,寫日記也大為省力。
我提出健康問題(鼻涕帶血),他用自身經驗,瀟灑地在定課與身體的關係中找答案,好傳神的,一個肩頸打通,鼻炎痼疾就豁然痊癒!中醫師談法,比談醫理更令我信服。

成全彼此的最好

(05-30-2012一賢)

早上主要晶圓廠的業務經理、處長和副總來公司拜訪。他們財務因為我們公司被列入全額交割,要求我們提早付款,並提供信用保證。
我以營運主管的身份代表公司接見他們。
我們公司財務狀況健全,針對他們的疑慮已經一再說明,他們財務非常固執己見,
以扣住貨品不出貨要脅,我方堅持不肯妥協。

2012年5月29日 星期二

藐視做人的尊嚴

(05-29-2012 一三)

靜坐時,一股強烈的辛辣覺受出現在左鼻腔上方的一個點上,身體先是一陣收縮,然後很自然、很快速地做出了反應---打噴嚏。鼻液隨著噴嚏大量溢出,因為是接二連三,整個身體宛如一座噴發中的火山,而頭部就是炙熱的火山口。當應接不暇時,煩躁與被動就直接反應在粗重的身行中,當下,彷彿知道抗拒是沒有出路的。走到浴室,將頭低垂在洗臉台上方,放鬆鼻腔,任由鼻水肆流,無論如何,就是不再碰觸、刺激鼻腔。造作少了,身體也開始發揮其本身的智慧,直到噴嚏與鼻水完全止息。

2012年5月28日 星期一

喜歡與人分享的真心

(05-28-2012 一無)

5天前(05-23-2012)永川送餐到林園也順道拜訪六度本舖的孟瑋,養生饅頭加上媽媽做的早餐店。
「哇!路寬30的店面,媽媽:唉!生意不好,要收起又不甘心,怎麼辦?轉型做素食,葷食客人跑光光了,點了幾樣菜,真的口味不佳,果汁也太淡!哦!原來孟瑋媽是要給客人,吃健康的,很多食材都有機的。

2012年5月27日 星期日

生出永遠單純的自己

(05-27-2012 一心)

參加聖脈中心的一日禪。因為這次只負責很簡單的執事,所以,可以像個普通學員般,好好地享受同修們的引領。
聽到一恩說:禪,就是「心」+「單」。原來,今天來禪修,就是為了修煉一顆單純的心啊。這句話進入了心坎底,陪伴自己一整天。
一智講解呼吸生理學,很受用。她引導我們閉上眼睛感覺:「可以一心一意感覺呼吸,都不間斷嗎?」張開眼睛,搖搖頭。「我們常常呼吸到一半,就開始想事情,一想事情就憋氣了,呼沒呼完,吸也不吸完全,我們呼吸的都是自己的心結,三心兩意地活著。」形容得真傳神!「其實,一呼一吸不只是在推拿自己的身心,也是在消化我們所遇到的境界。甚至,我們呼吸的不是空氣,是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