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5日 星期三

她怕斷貨

(08-15-2012秋霞)

又是一件輪迴苦!早上去市場買菜、跟阿雲說那日本百合其中一粒黑爛在中間,本想著稍為整理一下,由自己吸收那不良品,但越剖到裏層就確認它根本不能吃,用袋子裝好跟阿雲說、去跟大盤換百合、它一顆價就要二佰元左右。
重點是消費者的權利,阿雲一聽我告知百合有問題,她就情緒收縮有些緊!說因那些是調貨來,不常常交易處。她又說人家不知肯換否、那有可能要一人損失一半的價錢!回:消費者買到不良品大盤商理應換物品!阿雲:「怕說以後斷貨不賣我」,我回說沒有理由講說不換,這是消費者當有的權利,不然為何設消基會,保障消費權利! 
聽阿雲的說詞,才知原來她怕斷貨、而堅持自己想法。好好不講了,離境前我說,回去拿百合,明早去找大盤商之後再談!內心感受世間苦!

2012年8月14日 星期二

找到「對」的愛

(08-14-2012 一心)
今晚的法會,師親自主持布薩。什麼是布薩?師解釋說:「就是邀請自願者,來到大家的面前,以完全透明的身口意,見證師隨念,分享學法的好處,也邀請大家來挑戰,檢驗,面對面地交鋒。」
我自願上場,作為今天練習的範本。坐在前方的蒲團上,面向同修們,真有點像「真心話大考驗」,我知道,自己給同修們的回答,缺乏法味,也無法有骨有肉地展現師隨念的力道,但是,卻又無法力挽狂瀾。(哈哈,完全沒準備要上台。但是,話又說回來,精準表達的能力,本來就應該是每天都在鍛鍊、隨時隨地都拿得出來的啊!)
經過師一再的補充說明,慈悲開示,生命中師隨念的中心線,才漸漸清晰。
師說:「如果不會師隨念,練習內外身要做什麼?師隨念做得好,自然就有同修梵行。在沒做到師隨念之前,談什麼同修梵行都是煙幕彈。」真的是振聾發聵!

對準天地的「法庭」

(08-14-2012一三)

我不是法官,但我卻經常定人的罪。小從一個無明的念頭、一個習慣性的判斷,大到透過眼神、話語論斷對方的過錯,甚至不用聽對方的自白,就已經可以幫對方寫出滿滿的罪狀了。
我憑著僅有的經驗,自以為是地取代了上帝才能做的事情,而同樣的情事,幾乎發生在每一個關係裡。我讓我自己受苦,也讓每一個被我定罪的人受苦,後來,我發現絕大多數人都跟我一樣,有著相同的壞習慣。
然而,法官就比常人高明嗎?考試第一名的法官,就代表不會誤判嗎?讀法律系,考上司法官,然後在司法官訓練所培訓一段時間,就具備了斷人生死、決定毀譽的能力嗎?華人的法庭很講究自白,但又有幾份自白是出自於嫌疑人的自由意志,又有多少自白不是刑求、脅迫下的產物呢?

有一個人,站在高處

(08-14-2012 一無)

今天是八月十四號,有一個我,在八月的今天,已死去了!
早上起床,六點不到,翻個身,繼續跟睡眠交朋友,但重生的我,卻醒了過來,起床做定課。
面對老狗的病苦!看到一個死去的我,那個對生命,沒有同體大悲的我,希望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準備藥石,又看到一個已死掉的我,那個做事馬虎、差不多先生的我,已變成我不想回憶的過去!
看新聞,看到更多死去的我,那個愛下判斷的我,不知公義與人權的我,不懂「尊重人是義務、受尊重是權利」的最基礎倫理。

當國王的廚師

(08-14-2012永川)

 讀嚴長壽提高了廚師的地位嚴先生告訴端菜的同仁,要把自己看成顧客的「餐飲顧問」,如果能了解自家菜色的特色,及掌握客人的品味與習慣,幫客人設計一份理想的菜單,你會覺得自己很棒,客人也會很倚重你。而廚師向來是師徒制,一向是師傅怎麼教,就怎麼做,不太願意改變,也不接受客人挑剔。但嚴先生教他們,每個客人的味覺都是不一樣,所以他鼓勵廚師出去與客人打招呼,去了解客人需求,這樣就是學習成長的開始。

   在餐飲業服務時,哈哈!阿基師,水雞師都是我的偶像,親歷親為,不斷的創新,合客人多元化的胃口,這款的「老」師傅越來越少了,不比以前,現今的中型以上的餐廳大多制式化了,非多元化呀!所以要自己下功夫去跨業學習呀!

2012年8月13日 星期一

嬤孫三人

(08-13-2012 一勤)
很想午睡,孫子女都睡不著,就提早把孫子女送去親家母家。晚上有共修會,一勤沒問就走新都路直達南門路,這條小徑,沿路都是公墓。
一勤:「這一條路你們有走過嗎?」
孫子女:「沒有。」兩人同時回答。
一勤:「你看這一條都有人住,有甚麼湯可驚。」
孫女:「我們不是壞人,是媽媽在怕。」
孫子:「媽媽是壞人才會怕。」
一勤:「怎麼媽媽是壞人?」
孫子:「是啊,她打我們就是壞人。」
一勤:「你們做錯事,是媽媽要教你們的,這是媽媽的責任。」

嚴長壽提高了廚師的地位

(08-13-2012季菁)
阿發師-施建發
昨天在收音機裡聽到主持人訪問曾辦過國宴的阿發師,他說很感謝嚴長壽提高了廚師的地位,讓廚師和律師、醫師、會計師等一樣,可以晉登為「師」字輩,當時還不是很懂他的話。
今天閱讀到嚴長壽的「我的台灣想像」,談到他從心靈的層面,改變員工對工作的看法。在餐廳裡最不起眼的就是端盤子的服務生和廚師,他們也不覺得自己的工作多高尚,所以常常做的很委屈,也沒有笑臉。

2012年8月12日 星期日

做很真很自然的人

(08-12-2012一三)

「一個修行人的舉手投足,應該就像大自然,有土壤,有水分,有溫度,又有風度。如果只有觀念上的理解,會好像缺水的土壤,乾乾的,別人以為你被洗腦了,迷信教條。水分,確保情感流動,溫度,確保熱情洋溢,風度,確保靈活轉向、出入自在。地水火風俱足,才有生命力,也才有感染力。」
閱讀一心文章《有四大的生命力》,當讀到這一段時,眼睛便跟著亮了起來。回觀方才的閱讀過程,每一個字都是以一心常用的說話口吻在心裡面默唸著,唸著、唸著,很自然就浮現出一心存在於自己心中的印象。眼睛會亮,是因為文字與心中對一心的取相完全契合,而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迴向。

2012年8月10日 星期五

無條件的受尊重

(08-10-2012 一心)

今天是在《新竹少女之家》的第二次課程。
抵達後,先去洗手間,聽到外面有個成年女子的聲音說:「裡面的是誰?」我大聲回答:「我是來上課的老師。」原來是值班人員。他們規定一次最多只能有三位少女一起上洗手間,而且,停留的時間不能太長,為的是防止她們在廁所裡進行違反規定的事情,比如說:交換非法物資,圍毆霸凌
出了廁所,看見樓梯間有個大面板,上面寫著:「受人尊重,是美好的事情。」又是一個上次沒注意到的細節。
受尊重是權利,尊重人是義務。
受人尊重是權利,不需要以「你沒做讓人不尊重的事」為條件,不幸的是在華人社會常引述孟子講的「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說人之所以不受尊重,是因為自己先做了「讓人不尊重的事」。問題出在「讓人不尊重的事」由誰來判準,會不會變成只要我判定你做了「讓人不尊重的事」,我就可以不尊重你?

勇敢地去愛

(08-10-2012一點)

最近閱讀唐培禮先生寫的《撲火飛娥》,其中提到一段:提到他來台初期看的一部電影《真善美》(The sound of music) ,中國譯名《音樂之聲》,看得霧煞煞,這部電影當時在台灣的戲院演了45分鐘就結束了,原本以為會演將近3個小時!後來才知道是台灣的新聞局把電影裡頭關於如何逃出阿爾卑斯山的情節和歌曲全部剪掉了(《撲火飛娥》90)
這段話使我回憶起自己國小一年級時(1968),學校包場帶我們進電影院看這部電影,腦中的印象是很美的風景及好聽的歌曲,其他就沒什麼印象了。今天重新看了一遍電影,重新認識這部電影史上最重要的音樂影片之一,影片中的「小白花」更是傳頌到至今的電影歌曲。
1938年籠罩在納粹陰影下的奧地利修道院,修女瑪麗亞被修道院院長派到海軍上校特拉普家中,當七個小孩的家庭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