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5日 星期三

不好的環境扭曲真心

(11-05-2014 一心)
聚會時,與人四目相接,發現體內有種想要表達什麼的造作,意識到了,就回來中心線,中心線,有師的愛進駐、通電的感覺,什麼都不用說。突然體悟到,要創造「空」,就是要願意多等一兩秒,讓電流通。
挪威監獄以其人道環境著稱
一綸敲罄後,我將眼睛閉上,繼續在事務處靜坐、應門,讓中心線接天接地,感覺每個當下,都選擇無條件地幸福。幸福,是一種選擇。
小組時,嘉盛說靜坐時聽到師開示:「每個人是很尊貴的材料做的。」他不禁問:「如果我們都把馬英九當成是很尊貴的材料做的,那台灣的現狀就會好嗎?」
師會說:「問題在馬英九沒有認得自己是很尊貴的材料做的,所以他的所言所行,就無法尊重每個人的最真最嚮往。如果馬英九把每個人、包括自己,當成是很尊貴的材料做的,他就一定會守護人權,台灣的現狀就會變好。」
前幾天一止提到,有位上海來的女性訪客無法理解壞人也可以學佛?一止回應說:「壞人也會自我解套說自己做的是好事,有句話說:只有做壞事的人,沒有壞人。做好事做壞事差別只在心亂眼花,做壞事是因無法分辨自己所言所行對別人傷害很大!人性的秉賦是,只要靜得下來,就能分辨。真正的壞人很少,通常是心理變態,我們稱之為喪心病狂。」

那年礦坑發生大火

(11-04-2014玲真)
回娘家探視爸媽前佈達,回去是要榮耀彼此、分享喜樂。
和爸爸聊起二個禮拜前去金瓜石旅遊,想知道臺陽爸爸以前服務的公司除了在九份有礦場外,在金瓜石有沒有據點。也想知道金瓜石的太子賓館是真的為日本皇太子來訪而建的嗎?九份之前也有一間太子賓館,我小時候去住過。
從那裡,講到故鄉菁桐的太子賓館,再講到以前我們在菁桐住的日式宿舍「皇宮」。爸爸呵呵笑的說,當時我們搬進去前,公司特別替房子換了大樑,讓房子更堅固。那大樑的錢,幾乎是爸爸五個月的薪水!
雖是如此說,但在爸的眼睛裡和話語中,聽不到驕傲和得意!感覺他只是在陳述一件五十多年前的往事!
然後爸話鋒一轉,說起當他以副礦長身份帶著我們一家人搬進宿舍沒多久,礦坑發生大火!

2014年11月4日 星期二

昆蟲界的腦神經外科專家:寶胡蜂

(2014-11-04一書)

全身藍綠亮麗的寶胡蜂(jewel wasp)正對蟑螂螫施腦神經手術。這種熱帶寄生胡蜂先在蟑螂頸部施打一針,令蟑螂前肢失去抵抗力,接著在頭部打2針阻斷章胺素(octopamine)活動,章胺素是肌體活動的神經傳導素。蟑螂此時完全降服。
一旦完成牠在蟑螂頭上做的腦神經手術,寶胡蜂會將卵排放在蟑螂身上,2天後,幼蟲開始噬食活體蟑螂的臟腑,短則8天,長則4週。

遠離陰暗多雨的台北

 (2014-11-04一無)
週日一早起床,天氣轉為陰有雨,感覺喉嚨怪怪的,我也習以為常了,每次來台北,幾乎都會出現這種苦。主要是岳家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灰塵堆積在角落縫隙中,無法清理,老人家就是這樣,這個捨不得丟,那個捨不得回收,就連塑膠袋也收集了一大堆,老人家的理由是,有用嘛。
早上七點半外出吃早餐,街頭仍然空空蕩蕩的,不像我們鄉下的街道,人來人往,忙著生活。
昨天早上去一家早餐店,生意好到老闆與店員都懶的招呼客人,我想,這家早餐店一定有特色,老闆與員工才會那麼跩。
叫了一碗豆漿與小籠包,就入坐等候餐點,五分鐘過去了,沒有員工理會我,這種早餐店,生意為什麼還能這麼好?
與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動爭取用完餐後,並不覺得好吃,為什麼生意還好成這樣呢?
難道天龍國的人,已經遲鈍到味覺都變差了嗎?

2014年11月3日 星期一

虛胖的宗教建築

(2014-11-03 桂春)
(后里月眉福德祠與大樟樹公,守護自然也守護信仰)
閱讀宗教建築v.s.宗教城邦(郭瓊瑩)》,佛光山佛陀紀念館、中台禪寺、潭子慈濟醫院、慈濟人文志業中心等宗教建築異型龐大與自然景觀完全不相容。這些龐然大物如何通過環境影響評估的呢?錢從哪裡來?沒有財團出錢是不可能的,沒有政商關係支持也是不可能的。
佛陀在世可能想不到如來身上肉可以庇蔭後世的佛教可以當事業經營,經營規模直比財團,養活很多人,只是如來精神已遠。
偌大的建築矗立山頭,遠遠望之,實在突兀,埔里是盆地,四周都是山,埔里附近山上很多大的宗教建築,有一間佛教寺廟好像是妙蓮老和尚的道場吧,建築規模不小,聽說還有人號召朝山,921地震後再去走走,建築有崩蹋之處明顯需要修復。天災最容易檢驗與大自然國土不相容的建築。

想起唐朝詩人劉禹錫《陋室銘》「山不在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宗教建築物越大就越看到虛胖體質。

黃之鋒的信仰高度

(11-03-2014 一心)
前晚,看了太陽花運動的紀錄片「太陽‧不遠」,這一部紀錄片其實是由好幾個短片組成的,每位導演選擇不同題材去發揮,之間並沒有太多的整合,所以,整體來說有些冗長,觀點也無法全面。不過,還是提供了一面鏡子,讓台灣社會有機會反思我們共同經歷的這個運動,有其階段性意義。
看完後,有一個很深的感覺,這個運動,應當也是關於愛的,只是,從很多參與者身上(包括我自己),我看到的是需要對人交代、或需要上一代肯定的那種期盼。而這種期盼,似乎限縮了運動的眼界和格局。
片中一幕,令我印象深刻:由於馬政府一直沒有釋出善意,場外的人急了,想要攻進議場內,廷、帆堵在門口,面色凝重又憔悴,陳為廷對想闖入的人說,你如果有想法、有計畫,可以自己去佔領,我身上背了四條案子,我知道我要付出的代價。不久後,林飛帆也說:我身上背了四條案子,壓力很大
我試圖把自己放在他們的位置,想像我會怎麼說、怎麼做?
我仍舊沒有答案,只是在想:有沒有可能,我們不必去比較誰的壓力比較大,誰的犧牲比較多?有沒有可能,我們不要一直擔心運動失控,或失敗?有沒有可能,我們的行動可以不需要對人交待,而是對天對地交待?

放手,給彼此自由

(11-03-2014 一心)
讀《直面死亡的保護網》,想到瑪雅安潔洛的演講中提過她和母親的故事,這個故事也有收錄在她的第七本、也是最後一本的自傳作品「Mom & Me & Mom」中。
她小時候是阿媽照顧的,進入青少年階段,才和母親生活在一起。17歲那年,她懷孕了,要搬出去住,媽媽說:「當妳踏出我的家門時,妳已經學到了判斷是非的能力,所做所為就按照妳的良知,不要讓任何人動搖妳。也記得,我永遠歡迎妳回家。」
於是,每當她被挫折擊垮,她就會回家,母親從不會用「是我讓妳回來」的那種態度,母親只會說:「喔~我的寶貝回來了,讓我來煮妳愛吃的。」22歲的某一天,她拜訪完母親,正要離開,母親突然說:「等一下,寶貝,妳知道嗎?我覺得妳是我所認識的最傑出的女性,妳是瑪莉·貝舒Mary McLeod Bethune)、愛蓮娜·羅斯福Eleanor Roosevelt)之輩。」然後母親說:「來,給我親一下。」
與母親道別後,她搭上了有軌電車,午後的陽光,灑在電車的木頭座椅上,那一刻,成為記憶中的永恆,當下,她感覺自己的生命被母親的愛釋放。

眼神接觸很重要

(11-03-2014 一心)
        本來做好的投影片,被親教師說很呆板,師說,講課是要「畫龍點睛」,結果,我卻「從頭到尾都是眼睛。」這樣的內容,不可能引起共鳴,而且,話太多了,沒有人會有興趣聽。然後,知道這些又怎樣?跟大家的生命無關,不痛不癢!
從師的校正中,修改了投影片,並整理出這次開課要自我突破的盲點:
1.不要說一些不痛不癢的東西,要點到痛處(跟世界沒有好的連結),讓痛變成動力。師開示說,如果不先搞清楚是為了什麼而上座,就會變成焦芽敗種,越學越封閉。
2.要讓學員用心、而不是用腦。每堂課都要觸動到靈魂,讓人看見路可以怎麼走,喚醒做事的熱情。
這次開課,想嘗試不同的類型,於是,刻意不叫做靜坐班,直接以生命學堂、宗教教育為主軸,但也可能因此,課程內容讓人感覺不是很清楚,所以,報名的人數不多。第一堂來了九位學員,四位是新人(下周還有兩位新人報名)。
剛上大一的芊瑜最早到,她是一寂的學生,曾經來參加過一次講座「與靈魂對話」,小組時她在我這組,所以,有些熟悉度。
上了大學的她,看起來比之前開心,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因為還早,我就說我們一起來打坐,教她基本姿勢,結手印,然後問她:可以感覺大拇指接觸的地方,有脈搏的跳動嗎?她驚喜地說:有耶!然後,她就這樣繼續坐下去了,到上課前,眼睛都沒張開過,嘴角一直掛著微笑。

2014年11月2日 星期日

愛是唯一的路

(2014-11-02碧玉)
參加一心帶領的「生命之歌」生命學堂課程
第一回合的暖身靜坐包括三角點坐姿、頭部運動、呼吸、百會中心線等;靜坐後,一心播放了一段有關普世價值的投影片,並以台灣2013年度代表字「假」,讓我們聯想自己在2013年的心路歷程。要如何在混亂、困頓的外境中,找到自己的真心和平靜呢
米開朗基羅解說他的創作時說:大衛已經在大理石中了,他只是鑿去不必要的雜質,讓大衛得以顯現。一心說:米開朗基羅創作大衛的工具是釜和鑿,我們要怎麼找到心和平靜呢工作平台是身體和呼吸
這段投影片的引導和說明,貫穿了課程前後,統整了外境和內心,素材表現有畫龍點睛的善巧,非常自然,與禪修或生命教育的目的很呼應,相當難得

解而不結的愛

(11-02-2014 一心)
無意間在Youtube看到《歐普拉頻道》製作的瑪雅·安吉洛(Maya Angelou大師課
所謂「大師課」,就是由大師(在某個領域有專業知識或技能的人)來教的課,通常用在藝術、尤其是音樂方面,類似深造班,或高級講習班。很好奇,瑪雅的大師課,究竟會是什麼內容?
她說:「我是阿媽帶大的,她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她總是告訴我:『姊妹,當妳得到時,請給予,當妳學到時,要去教。』兒時的我一直覺得她就像神,她好高大,她會說:『姊妹,嬤嬤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只知道要走出去,依照神的話語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