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2日 星期日

呼喚她的「未來」

(04-22-2012 一虹)

回電給素平,她是我眷村鄰居,國小、國中、高中都同校,她師大畢業後在高雄國中任教,退休後因為「戀舊」而找上我,問我有無保留國中、高中畢業紀念冊?
我談到現在作公民記者從事社會公義的開心,已經沒有「戀舊」的心情,我很少參加同學會,除非你我志同道合。先談核四運轉的危機,她竟然擔心我被人利用,「核四是『民進黨』的問題…我相信妳是很『單純』的人,千萬不要被利用…」,連我的宗教信仰她都要擔心,典型的國民黨封建的愚民教育:「國民黨是台灣人的造福者」。
我由一開始的激辯,放鬆回來展現自己的真,輕鬆談她感興趣的人情事故,她要在台南買屋,不免誇讚一下台南賴市長的眼光,尊重學者專家把台南建設成一個「城是城、鄉是鄉」的觀光都市。總之,人情事故裡都加入「政治」寓言。她最後也接受了、尊重我,因為看到我的開心。

千萬不要辜負

(04-22-2012 一心)

提早到教室,上課前,先平躺放鬆,然後依序做了下犬式、頭倒立、肩倒立。
進入頭倒立後,變換了幾次雙腿的位置:從前後直腿叉開、到屈膝伸展、再到雙盤,因為有前幾天落枕的經驗,今天,就特別注意在變換姿勢時,將支撐全身重量的基底部位(頭頂,和拳頭及前臂的外側)好好放鬆下沉,避免誤用到肩頸的肌肉。
其實,在倒立的姿勢裡,就算是一根毛髮的位置稍稍改變了,都會變成底座重心巨大的改變啊,如果不夠敏銳、放鬆,就很難靈活適應重心的改變。這樣細緻的全身中心線的微調,需要細膩的呼吸。
最後,雙腿再度會合,往天花板的方向伸直,這時候,大腳趾的趾根接回了那條隱形卻力大無窮的垂直線,直直穿過頭頂中央,雙手的支撐彷彿不再必要。
接著做肩倒立,相對於頭倒立的開展與延伸,肩倒立像是遁入身體包裹而成的小宇宙。做完,整個肩頸後方都鬆開了,很多能量灌入頭部,覺得思緒澄澈,心神安寧。

2012年4月21日 星期六

在呼吸裡看見了昏沉

(04-21-2012一心)

昨天下午回到家以後,覺得腿很痠,下半身很沉重,於是做了一下倒立,後來就覺得右肩頸怪怪的,像是落枕那樣。晚上連續在電腦前工作數個小時,到午夜,做完了一個段落,趕緊關上電腦,洗完澡,打坐,坐到了不知多久以後,才突然記得要內收下巴,然後喀啦一聲,頭回到了正位,身子中心線才明顯了起來。右肩頸痠痛處,被竄流全身的暖流輕輕的按摩。
下了座,在床上躺了很久,無法入睡。想起昨天下午在台北228紀念館地下室看到的,那一幀幀受難的司法精英們的巨幅遺照,突然理解了,那整個空間就是一個大靈堂,而我,好像把一些走失的悲憤的靈帶回家了,又想到早上在高等法院,長廊的兩端是一間又一間製造了許多冤屈和燜壓了許多仇恨的法庭,這麼想的時候,感覺好多枉死的靈就飄盪在空氣裡,聽覺和觸覺都敏銳了起來,更無法入睡了。
於是,想像此刻的自己,即將在睡裡回歸天地的懷抱,而保護著我的,是充斥在天地間凜然的正氣。於是,我在呼吸裡看見了昏沉,可能是兩次,或是三次,然後入睡。
早上,花了比較久的時間伸展,先是躺臥的扭轉,滾背、肩立系列,然後是弓箭步、蹲踞的髖部伸展,最後做了頭倒立,大休息,打坐。仔細感受身體,感受痛的部位在死死生生,需要更多流動的能量。

那天碧潭場景的鼓舞

(04-21-2012韻雅)

今晚的鼓歌會圓滿結束,做自己的最真,無法想像可以更美好。
樂團沉寂了一陣子,第一次舉辦活動,不算演出,只是召集大家一起發生。原本是邀請聲音課程的學員一起體驗在戶外的即興活動,後來決定開放消息在網路上,沒有報名程序,自由出席,我省得擔心人數。
就連天氣也是個變數,連續一週都下雨,且差不多都在傍晚時刻(我們相約的時間),昨天看了氣象預報,週六是傾盆大雨還畫上打雷的記號,一些人打電話來詢問是否取消,我在臉書上寫著「風雨無懼」,並且預設了三個碧潭景區內的地點,根據「無雨、大雨、小雨」的情況,參與者自行尋找。雖然無法做到盡善的聯繫,我選擇了一個省力的方式,把注意力放在我能管理的地方。

2012年4月20日 星期五

直選這麼些年了

(04-20-2012郁曼)

在這個像極了「小型聯合國」的地方工作,但每個同事的內心世界、對這職場的感受,卻很不一樣。有次一位老外老闆問我:「某某同事是不是心裏有問題?他從不跟人打招呼!難道他不知道這是國際機構嗎?」
事實上,在台灣的教育下,這位同事「很正常」:英文頂呱呱,也很用心做好老闆交待的事。但是,跟人見了面時點頭招呼,這並不在過去學校教育指導的範圍內,而且直屬老闆也沒「規定」,所以,「那不是很重要的,把「我份內」該做的事就好就好」。我相信這是至今不少台灣人都會認同的。
今天,當同事問我希望我的新老闆是哪位時(昨前天有三位來面試),我說我會比較希望是歐美人,比較不希望是亞洲人,因為多數亞洲國家是專制統治,較不懂得「尊重」部屬。他聽後立刻就回應:「你對亞洲人有偏見!」我說這不是偏見,是觀察來的心得。而旁邊另一位同事也點頭贊同我的看法,他說他也有這個感覺。

2012年4月19日 星期四

認真的好老師

(04-19-2012一湛)


今天去探望癌症復發的同事,他說癌症是綜合病症,發現時其實已經潛伏很久了,開刀、化療、電療…都是破壞性的治療,把那個部位割除或殺死,其實多數已經轉移了,剛開始因為藥效強,以為好了,其實復發的機會都很高,除非全面的改變生活習慣,可是那些破壞性的治療,已經把體能弄得很差了,目前他只能做最大的努力,可是也做好最壞的準備了。

2012年4月18日 星期三

待人如己的由衷

(04-18-2012一三)

母親腿疾,曾在三總神經內科就診,醫生說要開刀,吃藥沒用,但也開給了母親28天份量的7種藥物。母親不想動刀,在朋友的介紹下,轉赴住家附近的署立醫院就醫,朋友特別囑咐母親看診時不要交代三總的就診紀錄。
署立醫院的神經內科有三間門診,母親掛號的醫師,使用在每一位病人的看診時間最長,幾乎是另外兩位醫師的一倍,相對的,黃醫師的病人數也只有他們的一半。前次看診時,母親不小心說溜了嘴,醫生知道母親曾在三總看診後,隨即要求下次就診時攜帶三總所開的藥物,以避免相同藥物重複使用。

對著想像的好朋友說話

(04-18-2012 一心)
跟好久不見的宜蘭友人互動,她親手打了營養的豆漿。
跟她講到,自己對台灣歷史的認識好少好少,最近開始讀了歷史,才知道,國民黨的極權本質一點都沒有改變。
友人說,她其實不太清楚二二八對宜蘭的影響,但是,都很記得郭雨新被選上時的狀況,當時,她們家族有很多人都做公務員,清清楚楚知道國民黨貪污程度之惡劣,所以,都支持郭雨新陳定南也是郭雨新培育出來的人才,當年,陳定南在電視上跟王永慶真對六輕辯論時,他那種從容自信的微笑,永遠地印在宜蘭人的心底。
我說,鄭南榕也是宜蘭人呢!還有導演鄭文堂現在是文化局長。聽小珠說,她最近跟著偶戲團巡迴,一到宜蘭就覺得充滿了人的溫度,雖然演藝廳比苗栗那個嶄新的演藝廳小,來看戲的家長和孩子們卻非常放鬆,館方人員,從頭到尾鼎力相助,不像苗栗,一切依照規定沒有彈性,家長好緊張,一直叫孩子不要亂動。還有,宜蘭演藝廳外,那個小小的公園裡,就有幾處日據時代的遺跡,以及舞蹈家羅曼菲的銅雕,加上說明。所以,繞一圈,就是一個深度的文化與歷史之旅!怪不得,宜蘭人都看起來那麼健康,放鬆,懂得生活。

最豐收的記憶

(04-18-2012韻雅)

這一期聲音課程的結業日,抱著喜悅的心情準備課程。這段期間的每週三教課,成了最豐富收穫的記憶,深深感恩每位出席的菩薩,讓我學習放鬆自在的愛。
下午班的學員不約而同提早到,或說是準時、沒遲到,從上課前熱絡的互動,可以感覺大家的開心,共同營造了一種珍惜彼此交流的氣氛。這堂課是整期最順暢的,我準備的內容剛剛好,不多不少,教課的節奏也是那麼完美,沒有一點點的急躁和擔心,學員與我示現了絕佳的默契,就好像完成一幅最美的集體即興畫作。

2012年4月17日 星期二

二二八的苦難滋養

(04-17-2012宥娟)


越過228的痛,究竟歷史要帶給我們甚麼樣的啟發或是滋養?
今晚的法會,一如為我們輕聲訴說陳澄波的故事,螢幕上是陳澄波的遺作《玉山積雪》,聽著這一段歌詞:「玉山高高就天,靜靜遠遠在天邊/看顧山腳的百姓,伊永遠攏不甘離開/有熱情才是溫柔,有勇氣才能自由/有慈悲才沒冤仇,有藝術才贏得過千秋」。
是啊!有熱情才是溫柔,有勇氣才能自由,沈痛中有著驕傲,那是我們的祖先,不該被遺忘的,終究會出現在眼前。
今晚的主題,同修們透過這段歷史,分享如何面對生命中或大或小的痛。
一三說,這一年來,在師充滿智慧的引領中,在認識歷史中透過苦難的滋養,我們對世間苦難變得更敏感、清醒,同時也看到,所謂「台派」普遍上是現今社群中較有創意,較有熱情和能量的人。是ㄚ!這不正符應了玉山積雪這一首歌的歌詞所闡揚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