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3日 星期三

每個人的童心都還在

 (07-13 2011小珠)

今天是兒童藝術節第一個國外節目的開始,因為節目本身需要家長和小朋友的共同完成,讓好多前來的家長大喊吃不消,他們以為只要把小孩帶來現場就好,沒想到自己也要加入活動。

我們也因為第一場沒有什麼經驗,在說明上略嫌不足,因此在第一場活動之後馬上討論還有哪些地方是我們可以加強的,我因為是現場翻譯,工作自然不輕鬆,但不管何時我都感覺到身邊同伴的支持,不論是他們的眼神或是笑容,都可以支持著我回答家長們煩躁的問題

兩場的活動讓我思考一件事,到底是什麼原因阻礙了成人的想像力?小朋友一進入到活動空間,完全不用引導,也不需要說明,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他們的安全,因為他們可能會玩得太高興而無法控制,反觀大人們則是一臉的困惑,巴不得主辦單位給他們一本使用手冊說明,告訴他們應該怎麼玩才好,家長們的抱怨也從這裡開始,不停地跟主辦單位反應,沒有引導,沒有規劃,現場就是一個混亂,一個活動怎麼可以這樣

歧視女性藥師的病人

(07-13-11玲真)

女儿之前就抱怨病人及病患家屬對女性藥師的歧視:他們對女性藥師是這樣稱呼的:「ㄟ,小姐」;對男性藥師則是稱xx藥師。
我開玩笑建議她做一個告示牌放在櫃台上:「請稱呼我xx藥師。我不叫『ㄟ,小姐』。謝謝!」
今天她講述了另一個更令她火冒三丈的插曲:女儿去藥庫補藥。她回到藥局時,看到有名病患拿著藥站在櫃台前。在她不在時cover她的男藥師正在講電話。
女儿問病患:「還沒跟你講解怎麼服藥ㄏㄡ?」病患點點頭。女儿連忙講解給他聽。
講完後,看病患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女儿好心說:「這樣就可以了!」

彼得潘的心

 (07-12-2011一三)
今晚的法會,韻雅分享了一則由負轉正的練習。
上週六演唱會的下午,原本只是一次輕鬆的例行排練,卻因Scott安排了一連串國外的採訪與錄音,使得韻雅與團員們必須卯足全力以留下一個完美的紀錄。當晚間正式演出時,已經是唱第四次了
到底要責怪Scott不知量,還是善解Scott也是為了樂團好?韻雅在身心狀態最艱困的時候,仍然選擇了後者,選擇了歸零、交出去,選擇擁抱自己、擁抱觀眾。當她這樣做的時候,能量竟意外地源源而來
聽著同修的分享,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個夢
頭下腳上自懸崖墜落,墜入一個黑暗的無底深淵。以前,只要出現類似的夢境,就會抗拒、會緊張、會希望趕快醒過來。這一次,顯然不同,我似乎知道要重新解構這個夢境。一個吸氣,身體停止墜落,一個呼氣,身體回到頭上腳下的立姿。當雙臂向外展開,手臂也就變成了翅膀,整個人就像小飛俠彼得潘一樣,開始自主地飛翔起來

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

原來我的名字不是「嫉妒」

 (07-12-2011一心)
『嫉妒』兩字,似乎也可以『傲慢』『冷漠』『愚痴』代換)
一顆嫉妒的種子,包覆在乾乾硬硬的外殼裡,水分排不出去,也吸不進來。
它滾來滾去,試圖理解這個世界,
卻只能從小小的缺口,以管窺天;
從彈跳碰撞的體驗裡,瞎子摸象。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今晚,在紅樓表演的聲動劇團

 (07-09-2011一寂)
舞台上的瑜芳,中阮橫躺胸前,左手輕按著琴弦,右手和著節拍,吟揉撥弄著旋律,輕攏慢撚抹復挑,沈穩卻輕盈的琴音,從指縫間流洩而出。
小小的二胡,居然擋住了依芳大半的身軀,怎麼回事?從舞台下仰視,二胡輕靠在她身前,琴身彷彿就是她的中心線,搖曳的琴弓,推拉放送出心中的澎拜與悠揚,極致的強,結實飽滿的弱,旋律的空間,就在二胡的烘托伸展下,驀然間,深了!廣了!挑高了!

理著光頭的Scott,一身的中國服飾,抱的是搖滾樂團少不了的貝斯,很東方又很現代,特別的組合。貝斯躺在Scot懷裡,彷若老僧懷中的古磬,洗褪了渾身的激情,每一個音符,都在虛空裡傳送著綿延的餘韻,若有若無地沈澱出固若磐石的穩重。

鼓手柏岑,在舞台不醒目的角落,已然是樂團樂曲的一部份,幾乎忘記注意他的存在。整場表演,鼓聲讓人捕追不及,只記得柏岑閉目聆聽的神情,莊嚴肅穆且悠然,適時的擊鼓,適時而退,有著倏然來去的自在。

Mia莞爾一笑,紅唇輕吐,吟詠出各式各樣的曲風,希臘的婚禮、印度的象神、西域的絲路、西班牙與台灣組合的搖籃曲、熱熱鬧鬧的台灣菜市場……;然後,以此行雲流水般的旋律為主軸,團員、樂器、樂曲、民族風味,都在旋律裡貫穿融化為一體,好自在!
今晚,在聲動,看到台灣!

2011年7月9日 星期六

把生命看成一支舞一首歌

 (07-09-2011一心)
前一晚,在美術館大廳排練時,抬頭,看見一個巨大的直幅從天花板懸掛下來,白色底,上半部是用幾筆簡潔的線條所構成的人體素描,下半部寫著:「空間與情意的纏鬥∕The struggle between space and sentiment 」原來,是去年底過世的李德老師的回顧展,剛好,開展日跟我們的演出同一天。
今天傍晚正式演出,一開始,我們共八位舞者,混在人群中,輕鬆、自然地與親朋好友們打招呼,隨著樂聲的漸入,我們開始從日常的、行住坐臥的肢體、慢慢剝離,時而暫停、時而加入比較抽象的動作,頓時,表演者與觀眾間,長出了一道隱形薄膜,表演著開始創造一個與有別於當下現實的世界

接受苦的推拿

 (07-09-2011一護)

前兩天看了魚夫主持的兩個專訪,一個是訪問台灣影像蒐藏家楊孟哲~談日據時代,台灣的美術教育史,另一個是訪問李鴻禧教授。
看的當下,很是歡喜,很是感恩,許多事,像教授說的:憲法是保障人民的生命、身體、自由和財產…。
但是這兩天,只要打開電腦要寫日記,就感覺苦苦的,發覺不知從何寫起…。就讓自己泡在苦裡,品嚐著苦、咀嚼著苦…。
看到了…苦是來自~發現從小到大的讀的歷史課本~居然大部份都是假的,執政者說的話~大多是騙人的,很多資料是不公開的,許多優秀的台灣人,為了保護這塊土地,為了追求民主、自由,受盡了迫害,喪失了寶貴的生命,甚至家破人亡…。
但,我還是寫不出那種感覺來…,還是感覺很苦,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沒關係、不怕,師曾開示~苦有多大、寂靜就有多大。苦~只是注意力的擺放不當,它是一股很大的能量,只要我找到了安止點,就會逆轉勝的…。就讓自己繼續接受苦的推拿、讓苦來開展我的心量與真愛…。
今天看到一智寫的「我們是這麼無知的生活著」,豁然開朗了…。
一開始的苦,是來自發現「我們是這麼無知的生活著」,接下來的苦,則是因為抗拒,看到了問題的徵結,就跳脫出苦上加苦的輪迴。

給自己找一個出路

 (07-09-2011一護)

和心歐式料理廚房
一早跟先生到橋頭糖廠走走,發現「和心歐式料理廚房」的門已經開了,就去逛逛,看到老闆娘好開朗,很熱情地招呼我們,興起採訪她的念頭…。
為什麼想做餐飲業…?
想給自己找一個出路。
話匣打開,老闆娘就侃侃而談了:
我是學服裝設計的,卻跟了先生去當水泥工,從事房屋修繕,老大屏東高師大教育系畢業,卻跑來開餐廳,老二…(忘了,菜鳥公民記者,新手上路),老三學電機工程,下個月就退伍了,他要去考公家機關,看~我們全家,沒有一個學以致用的。

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

小店面也是廣結善緣的道場

(07-08-2011 永川)
   「哦!同行的唷!哦!你們做的是高級料理,啊!阮這路邊攤,粗俗嘸啥口味啦!」早上買素食刈包時,師姐看到「佈岸」的專送車開口就說。
「師姐好謙虛呀!」~引導她看到自己的「有」,不要小看20元一個的刈包唷
師姐:「是真的」
   從包裝到口味,店家從儀容到擺設,都可以加分、升級、更新,讓小店面也可以是廣結善緣的道場,師姐瞪大眼:哦!可以唷?!

每一個困難都可以結善緣

 (07-08- 2011一淨)
晚上,瀞誼從高雄回來,她到房間來與我談了一個多小時的話。瀞誼說:「媽媽,我終於知道萱萱的問題了。這兩天和萱萱相處,我關心萱萱,她也願意跟我談,萱萱說現在知道責任不完全是大人的問題,她自己的學習態度也有問題,知道錯了,從現在開始,會認真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一淨:「哇!你做得很好啊!媽就知道你有能力勝任。」
瀞誼的老闆安排她七月休假,因此可以回家,趁此機會去高雄關心幾個表妹。
瀞誼:「大姨也有跟我談到中中的事情,我覺得大姨講的話也有道理,你只能聽懂大姨說的話,但無法體會大姨的心情(家裡有一個過動兒的辛苦)。」
我心裡略知一二,一淨:「就像一個蘋果,你從一個角度看,你所看到的蘋果是圓的,很光滑的,這也只是你的一個取角,你把看到的說出來也沒錯啊!如果你把蘋果轉一圈,上上下下都看了,你會看到很多不同角度的蘋果,對不對?這就是師的教導,全方位看事情的角度,你的心胸會更寬廣,同樣一件事情會因不同的取角,而有不同的做法。媽媽這樣比喻,有沒有讓你聽懂媽媽想要表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