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從小就在教孩子特權

(2014-05-04靜芳)
在安平有一個溫室,裡面的植物每個星期日都提供人民以身份證領回去種用以綠化家園,開現的時間是上午900,而最近早上的星期六、日經過時,看看時間,不過七點多,就有數名學生,在裡面自習,我就曾好奇的想把門拉開進去看看,心想如果可以在這裡自習也不錯,可以讓妹妹來,不然圖書館太搶手了。
不料,咦?怎麼鎖住了,那這些學生是怎樣。而後不久又看到一些家長,載小孩來裡面讀書,有一個大人在看。
難道又是一個「特權」!在一個里中,一定有些里長的鐵票,這些鐵票常有某些特殊的權利,像是可以優先報名社區旅行,而且是在還沒有公告之前就報,等到公告後,里長會說:報完了,很多人,你太慢了。不然就是優先申請「快樂農場」,等你知道有地可以認養去種的時候,里長會說:要排哦,都排滿了,你又太慢了,可是卻永遠排不到。

2014年4月28日 星期一

隱藏真正的感受?

(04-28-2014一心)
阿昌分享了兒時的故事:小學五年級,他第一次當上班長,那時,電視上很流行歌唱節目,他很喜歡,所以,上課前,他就自己上台表演起來,沒想到,被老師經過看見,就免除了他的班長職務。那個陰影,一直都在。現在,在學校工作,他也盡量保持低調,因為,只要有稍微突出的表現,就容易被指指點點,被排擠,甚至攻擊。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從四六事件,軍警就開始進駐台灣的校園,所以,我們所受的,其實一直是強調秩序與服從的軍事教育,那讓我們不敢有自己的想法,不敢跟別人不一樣,讓我們從小就失去了自由。我也想到親教師的開示:「自由是行所當行、言所當言、思所當思,沒有框架,不受脅迫利誘,不受關係綁架。自由無縛不是只有在面對男女關係、親子關係時,更在面對世間種種脅迫利誘時。」
不過,我想,這樣的內容,只是在傳達「知識」,並不會入他的心。

呼喚歷史的天使

(2014-04-28 吳叡人)
凡是以正確的方式從事哲學的人都是在練習如何死亡。」柏拉圖對話錄《腓多篇》,64A-5

1. 
天是陰沉的,有風,有雨,還有冷冽的空氣,若是在東京,這是被叫做「花冷え」的美麗時節,然而在台北,這卻是最殘酷的季節,嚴冬在春日盤桓,我們的心如溼透的柴薪,無論多少悲傷憤怒都燃不起一點取暖的火苗,只有濃濃的黑煙不斷從靈魂深處冒出,燻黑我們的臉龐,燻出雙眼中的淚水,疲憊的淚水。
我走進三十一巷,前方路旁停滿了轉播車,教會前聚集著一群記者,還有一排警察,一位婦人正在大聲斥責警察,一位中年男子則高舉手寫的傳單,站在教會台階上高喊要面對林宅血案,一旁有教會弟兄在溫言勸告。我注意到記者們意興闌珊,顯然不認為眼前的小事有任何戲劇性,於是趁機從這個歷史的縫隙中走進教會。進了門,我在接待桌的簽名簿上簽下名字,用工筆寫下甘地自傳《我對真理的實驗》卷尾語「非暴力是最極致的謙卑」,再請志工將一冊Hannah Arendt的《政治的承諾》轉交給林先生。我無意嘲諷甚麼。我真心相信,這是重新反省政治帶給我們的許諾與背叛的時機。接著我走到奐均姊妹愛用的鋼琴右前方的座位,靜靜地坐下。

閱讀著信息裡的苦難

(2014-04-28宥娟)
創造,是光裡開出的花。
生命即是創造。創造,是每一個獨特個體的光,由內心深處散發,化為愛與美的形式。當內心有光,即使滿身汙穢,即使做著最卑微的工作,依然可以創造愛與美。那是無所求的分享,在創造的當下即已完成,即是完美,至於「成果」,其實已經變得不重要。
只是我們常常忽略了創造本身,而只注意「成果」,並在這成果上計較得失好壞美醜,離「真」甚遠。
今天最重要的事是清潔、釀梅和key in資料。
修行是一種生命態度的轉變,用在語默動靜當中,我願用最謙卑最虔誠的專注,來提、移、落。在洗滌時專注、在拖地時專注、在每一個移動當中都有空,都有清晰的覺察。時間流動迅疾,卻又無限飽滿。
活出虔誠與莊嚴,就是生命本身最美好的創造吧。

老同學聚會

 (04-28-2014一賢) 
和太太出門去參加大學校慶同學聚會。 
當同學陸續出現的時候,我們找了一間教室閒聊,大家很自然就談到家中的狀況,幾個小孩?多大了?然後就談到跟孩子的互動關係,有人感嘆說和孩子之間很難溝通。 
我看到大家的苦,是想要跟家人沒有距離,但卻沒有能力和方法。 
剛好系上有個星雲獎學金,先確認跟佛光山星雲法師沒有關係,有人就提到最近廢核四議題,星雲贊成建核四,說核廢料儲存上不是問題。談到這些佛教山頭都是依附政治當權者,而且生財有道,大家對佛教四大山頭的生財手法都很驚訝,感覺這是華人社會特有的現象,有權有勢的人拼命利用權勢斂財,然後心甘情願地將不義積聚或逃漏稅而得的錢財,去賄賂神佛做功德主,希望藉此求趨吉避凶、得福慧和永生。

2014年4月26日 星期六

分享自由的信息

(04-26-2014一心)
「無縛不是遁隱遠離,是在關係中最真最自然最流動,沒有恐懼與執著。無縛不是只有在面對男女關係、親子關係時,更在面對世間種種脅迫利誘時。」
週二晚的法會開示提到,生命教育團體的專業是,告訴人家什麼是自由(無縛),自由不是我行我素,恣意妄為。自由是行所當行、言所當言、思所當思,沒有框架,不受脅迫利誘,不受關係綁架,高高山頂立,深深海底行。
這才是我們參與社會運動的方式,這才是我們能夠「照顧」的範圍。要注意自己有沒有專業訓練去判斷訊息的真偽,所以,不要撈過界去傳遞情報,尤其要注意的是,不論如何,都不要當權力者的傳話人:學運中難免有間諜、反間諜、第五縱隊等各路人馬,傳話不但有危險、訊息會被截收,而且一做,就變成了棋子,被利用來搞鬥爭。只要是權力者,一定都在搞路線的鬥爭。

2014年4月25日 星期五

沒有人要和他共業

(04-25-2014一三)
「核四完工通過安檢後,不放置燃料棒、不運轉。日後是否運轉,必須經過公投決定」。國民黨黨團說:「林義雄要的我們都給了,還給得更多」。
真是如此嗎?
明眼人都知道,「封存」不過是緩兵之計,目的是讓林義雄的禁食少一分正當性,其實,除了延後運轉的時程,什麼也沒改變。門檻沒變,公投依舊關在鳥籠裡;工程繼續,錢坑越挖越大;至於安檢的結論,早就已經寫好了。
相信2016大選之後,政府就會迫不及待地展開「核四放置燃料棒、運轉」的公投,在此之前,原能會反覆地告訴大家:「安全、安全、安全」,經濟部跳針似地警告:「缺電、缺電、缺電」,接著台灣突然開始「限電」,對台電來說,限電只是「技術」問題,很容易的。
當人們感受到「限電」的不便,暫時就忘了核災的恐怖,忘了台灣其實根本不缺電於是,政府為了「解除民怨」,順勢進行公投,當可操弄的輿情開始反轉,核四運轉便水到渠成了。

2014年4月24日 星期四

誰需要急救

(04-24-2014一心)
酥餅沈柏洋律師對談,討論「反路過中正一的十大謬論」,他們發現:在民主國家,遇到問題,會從權力結構往上找應該究責的人,在台灣,我們卻往下找權力最低的人來承擔;在民主國家,會去看整個系統的失靈,在台灣,卻總是把問題當成個案來處理;在民主國家,所謂的「有種」是有勇氣不去遵守上級違反人權的命令,在台灣,「有種」變成即使違反人權也要按照上級的指令蠻幹;在民主國家,民粹是用來形容多數人做出的決定違反了某種基本的核心價值,在台灣,民粹指控的矛頭卻是對著那些努力發出聲音的少數、弱勢者。
台灣人的思考,無法通透,無法看見現象背後的因緣,頭頂上,好像永遠籠罩著一個由權力者構築的屋頂,我們的夢想,不能超過他們所允許的範圍,我們的嚮往,無法直達內心深處。

在自己的土地作主

(04-24-2014一湛)
上課時,學生提到自己的家鄉彰化有很多的不喜歡,一點都沒有榮耀的感覺,問他:你以自己為榮嗎?他愣住了。再問你以你的家為榮嗎?你以你的家鄉為榮嗎?你以你的國家為榮嗎?你知道有誰會以你為榮嗎?
我們最大的問題是抽離自己的生命,好像一切外在的事物跟我無關,甚至連我的存在都跟我無關,因為沒有投入,就感覺不到,也不會主動想辦法改善,這樣的沒有存在感,跟我們的歷史很有關係,在自己的土地作不了主,無法從土壤吸收養分。
普遍的疏離與無力感幾乎瀰漫了整個台灣,大的方向沒有,只好只注意自己身邊的小事,眼光如豆,功利主義盛行,沒有人可以只因為「存在」而感到自在,必須要擁有什麼或做了什麼才有價值,大家都急著要證明,心力不斷的往外擴散,內在其實是缺乏主體性的。掌權者告訴你「學生就是讀好書、說好話、行好事、做好人」,沒有人告訴你真正的「好」是好在哪裏,華人文化「仕而優則學,學而優則仕」,綁架了知識分子的獨立性,污染了獨立的學術研究與教育,輕視每一個個體存在的尊嚴。

黑奴12年的吶喊

(2014-04-24 郁曼)
美國南北戰爭前,奴隸制已有200年以上的歷史,奴隸制廢除後,又經歷了100年南部各州對有色人種實行種族隔離制度的歧視法律,叫《吉姆·克勞法(Jim Crow laws)》。
《自由之心Twelve Years A Slave》,是一部讓人很沈重的電影,講述的是宗教力量很強大,宗教可以救贖也可以壓迫,美國白人曾有半數基督徒不把黑人當人,達200年以上,之後又有半數基督徒歧視黑人,達100年之久。144年前,憲法才開始賦予黑人投票權,但在南部各州黑人参加投票都被阻止,直到1965年《投票權法案》通過,黑人才完全有投票權。在此之前,南部各州白人掌控一切行政權、立法權及司法權。這樣的翻轉躍進,真讓人感覺宗教是兩面刃,甚至憲法也是!宗教與憲法原本是最護衛人性的,卻都曾經主張奴隸制正當、歧視也叫平等(Separate but equal),這叫人如何信任宗教與憲法?盡管奴隸制已經廢除,宗教與憲法可能又以更幽微的方式產生新的奴隸主。今天的美國正在檢視那新的奴隸主可能是佔人口萬分之一的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