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7日 星期一

看到自己還有很多漏

 (11-06-2011一止)
早上漫步經行一圈,之後在大石頭上靜坐,透過禱告,身心定著,浮現台灣人躑茭的單純,跟天地連線,於是將當下身心的狀況不斷問老天,老天的回答是放下,下坐前的禱告是從當下起一切歸零,願意法身相許。
走路回中心,安住當下,雨漸漸飄起來,不以為意。突想到昨晚的護膝巾曬在外面沒收,趕緊加快腳步。按電鈴一智接聽,請她去樓上收一下,她說:啊~我去收喔!看著一寂還在房間不動,跟她說可以到六樓幫忙收一下護膝巾嗎?於是三人趕緊將這幾天洗的一一收起。
一智說:你不知道護膝巾曬在外面半夜有露水?我知道,但今天早上有陽光可以再曬乾。一智說:這樣也不好啊。
心裡想:又被唸了,轉主動,說:要不要吃早餐,需要煮米漿嗎?我來弄~
流動了,簡單對話,看到自己還是有很多漏,發現這裡面有別人,覺得別人應該怎樣;短短的眼根觸意根想,就很多的無明衝動。佈達歸零,願意法身相會。

活生生在地的台灣禪

(11-06-2011一止)
禪在台灣?有這麼一回事?(激起想再看下去的動力)
李岳勳說著自己要去承認這個事實,也費去了將近五年的歲月。
原因之一:容易絆倒學人的還是所謂的歷史邏輯。禪發源於宋。但在蒙古人稱霸中原後,採取斬草除根的報復,將近100年的暴政性摧殘,頂多只看到一些微不足道的禪痕。
漢民族入墾台灣,距宋皇朝滅亡,隔了元明兩個朝代約400年以後,在一世紀以前,這個島嶼在整個華人的心目中,乃是充滿瘧疾、匪亂、鴉片中毒、與原住民的問題,諸多罪惡的淵藪。當清皇朝敗於日本,將台灣割讓日本半世紀,在這樣的環境,雖然還有寺廟等宗教信仰的施設,但,我們看到的事實,卻無異於今日最落伍民族,所保存的迷信。縱使日本的宗教家,也沒在其中找出宗教信仰的價值。
原因之二:談到十年以前的痛心(約1960年左右),李岳勳研究禪,竟然被地方治安當局取締,理由是:禪是為日本宗教。這些情治人員對於「禪」竟執持這麼恐懼的想法。
「偶然機會,在火車站撿到一本被人丟棄的一本媽祖廟的宣傳小冊,其中印有昭應錄,其中雖然因誤植而使全文走脫的厲害,卻讓我對於媽祖信仰,抱著很大的興趣。」在漫長的考證反思中,他找到了活生生地活在台灣的禪

2011年11月6日 星期日

呼吸是最重要的基地

 (11-06-2011一恩)
觀賞日本的家庭醫學電視,收穫很多,感覺可以跟《聖脈》的法作連結。
醫師說~~身體的自律神經系統如不協調,就會影響整個生理運作,讓血管過收縮,甚至破壞血管,造成嚴重的疾病。
有好幾個不良的生活習慣會影響自律神經,讓交感神經過渡活躍,造成血管收縮。譬如用餐速度過快、常憋尿、只沖澡不泡澡(泡澡較能完全放鬆)……。過度的飲食會造成糖分過高,此時交感神經也會跟著起作用,高血壓病人也常因交感神經太過興奮而讓血管因此收縮,造成血壓飆高,心臟病的病人也是……。
醫師問如何幫助副交感神經活躍呢?
鏡頭一轉,到了一座古寺……。出家人正常的早課、晚課,禪坐…,都是最好幫助副交感神經活躍的方式。可是,不是出家人怎麼辦?醫師請來了老師父指導兩位實驗者靜坐,實驗的結果:證明自律神經的確比較協調了,只是因為初學者容易腿痛,所以多少影響了副交感神經的作用。

衝決網羅‧拆解苦難根源

 (11-06-2011一心)
中午在寶藏巖集合,準備今天晚上閉幕的即興大匯演。
實踐大學建築系的學生們,帶來十多件人身尺寸的互動性裝置作品,分布在綠野地斜坡上及其周圍空間,由於每個作品都有不同的機械原理,活動方式,所以,學生作者們就帶著表演者們,一件一件地認識,並說明其載重、材質特性等等安全上的限制。
這是學期作業之一,從「蹲踞」的姿勢發想的,有些會侷限操作者的動作,或創造某種獨特空間,如:體重平衡器、高蹺、蚌殼,藤繭、竹屋,有些會把操作者的局部動作或重心位移,轉化到延伸出的機械架構,如:環形竹竿、金屬關節、或怪獸手臂,也有些比較以文本或情境出發,如:海中的小船,野外做愛,也有些從貼身物件與身體的關係出發,如:可以就地蹲下小解的裙子,可以縮小放大的金屬格子衣
這些年輕的學生們,有的落落大方,有的害羞,有的很酷很有型,但是,每雙眼睛都是澄澈澈晶亮亮的,而且,對於表達自己的作品概念,都有一定的自信度和清晰度。
解釋完,我們討論了一下今晚演出的大概架構,然後各自解散。
我獨自來到新店溪畔,這是天光最美的時刻,斜射的陽光,把大地之上、碧空之下的每個形體,都映照得如此飽滿而立體。
週日下午的河濱步道和腳踏車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但是,耳畔只有風拍打水岸的聲音,近處沙洲水鳥的聲音,還有巨大橘色橋墩之上、呼嘯的車聲。想起了二十多年前在距離此地不遠處、中興橋附近的淡水河,哥哥試著在灰色的爛泥地裡,抓小螃蟹,我尾隨著他,心底有點害怕。
一直搞不清楚,有基隆河、大漢溪、新店溪、淡水河流經的台北盆地的居民,怎麼會跟灌溉這片土地的水,顯得那麼生疏?我們怎麼會在水泥地上覺得安全,而在爛泥巴地上感到恐懼?

媽祖林默娘的宗教經驗

(11-05-2011一寂)
禪是超乎時間和空間的實在
無論何時何地何人,使用任何方法學禪,都應堅定不移,把究竟的目標,至於學人自體的意識,去意識其意識自體的支持者(禪),直到學禪者的意識蕩然無存時,就會有「枯木龍吟」的奇蹟出現。
台灣有禪,到處可見。
在台灣,罵人最卑鄙的一句話「幹你娘」,其實,它的語源是很神聖的
六祖壇經裡的「不思善不思惡,正與麼時那箇是明上座本來面目」,在禪門,這一段話說成要找回「父母未生前本來面目」,或「娘生以前的真面目」;禪師要其弟子「撿你娘生以前的真面目」,流傳到一般社會,就變成「撿你娘生……」。
如此神聖的禪語,成為閩南人移居到台灣後的日常用語,只是,台灣人已忘卻其源頭,不知不識。
梁武帝與達摩的問答中,武帝問「對朕者誰?」,達摩回「不識」。
「不識」用河洛話講就是「不知影」、「不栽影」,意識的「知」,所知的一切,都只是「影」,並不是事物的實體。所以,台灣人說「栽影」,它的意思就是《維摩詰經》講到「莫疑悟」的「運轉」自己的心去創造影像(記憶),也就是禪宗所謂的「迴光返照」。
台灣的民間宗教信仰中,有一位最受少年歡迎的「哪吒太子」,他的生平事蹟裡,最重要的是「拆骨還父,削肉還母」,「蓮華座上現全身,為父母說法」,此即為學禪的目的,「拆骨還父,削肉還母」為「禪除」的完全體驗,太乙真人用蓮花蓮藕幫哪吒脫胎換骨,接續而來的,必然是蓮花化生的「蓮華座上現全身」。
哪吒太子面對世間邪惡,不顧父母決絕的反對,寧死不屈,一心只做「轉型正義」,他是臺灣反對運動的元神與「原型」。民間宗教用「哪吒太子」暗喻著「真面目」,也就是禪門所言「父母未生前本來面目」,那種最古樸、返璞歸真、最單純、最自然的心。
媽祖信仰是台灣最普遍的民間信仰之一,要理解真正的媽祖信仰,先要能理解媽祖信仰裡的宗教經驗。

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

台灣人的宗教心

(11-05-2011一智)
禪在台灣,第七章:苦悶的象徵,一文的書摘

禪在福建的代名詞是媽祖,而其流傳於台灣,即因台灣開闢史的特殊性,旁生了王爺信仰。作為「禪」不蒙清朝塵垢的比較純潔的代名詞,是故「禪在台灣」,只是以「不被意識的狀態」存在著。這個「不被意識」的語義,是站在禪的立場而言的,但是其在台灣,卻從未為台灣人的意識所放棄。這可從台灣人對廣泛的「應現觀音」寺廟前殿聚集膜拜的實情而加以充分的證明。單只以「觀世音菩薩」為號召的佛寺呼召不了台灣人的心,他們所熱望的是作為應現的媽祖、王爺、城隍爺、大道工、開璋聖王、、等,曾經是閩南史上的人物,他們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他們潛在意識深欲使自己也能夠達成作為「應現觀音」而盡其人生的基本慾望。
現代人常引以嘆息的台灣民間信仰幾乎是瘋狂式的動態,其實乃是台灣人認真探索「民族的故鄉」「靈性中國」的本性上衝動,並不是膚淺的科學信仰家要走向於喪失靈性中國的極端危險的傾向所可以同日而語。

有魔幻魅力的莫斯科激光秀

(11-05-2011季菁)
收看莫斯科城的激光秀。一開始,只見一幅掛付在樓牆上的旗幔飄動著,突然間,從旗幔上跳出一隻怪獸,緊接著旗幔上的馬也跑了出來,瞬間消滅怪獸,象徵牆面不再是禁錮,一切生靈都將在黑夜活躍了起來。於是大樓退成了背景,可以是快馬奔馳的大路,也可以是飛龍翱翔的天空,而火鳥穿梭於各個樓層間,用它的火點亮了樓頂。
鏡頭轉到一位攀牆人的身上,當他將槌一敲,大樓竟瞬間傾頹瓦解,回歸平寂。但光影彷彿是上帝的手指,當它要有海,立刻有水母緩緩飄浮在深藍的水中;當它要有天空,就有大鷹展翅於高空。當它要有森林,就有蝴蝶穿梭在群樹之間。
接著人類的文明展現了,在機器的打造聲中,俄羅斯著名的建築一一呈現在眼前。接著,世界上知名的建築,如埃及獅身人面像出現了,巴黎鐵塔矗立起來了,倫敦大笨鐘響起了它噹噹的鐘響,雪梨歌劇院也打造起來了。

重睹自己本來面目

(11-05-2011郁曼)
回顧這一兩個禮拜,有件很欣慰的事:最近是board meeting以及各個theme的年會時期,不只外站的大咖都來了,更大咖的Board members也都出現了,各個西裝筆挺的,非常有來頭的模樣,…。
我發現現在遇到他們時,能夠很自然很親切的打招呼: “Good morning, Robert!” “Hi, Victor!” “Welcome back!” …完全不會因為他們位階比我高許多就自覺矮了一截,這種感覺好「踏實」,好「平實」,對比過去面對權威就忍不住自卑、想克服又克服不了的尊卑情結,那種重睹自己本來面目的解縛放鬆,每每都叫自己好生感動!
深深地感恩師對「人權」的啟發。以前在學校裏,雖然不時讀著誦著「天賦人權」,但那是沒任何內容的,也許老師有解說,但實在「無感」,因為跟實際生活連不起來呀!
早在師開始強調普世價值之前,其實,梵行饒益裏已多次提到「人權」,那就是『每個人都是世界的中心』──我永遠記得,多年前在聽到這句開示時,心裏是很震撼的,且是每一次的咀嚼,每一次的震撼!

有定課守護的分娩

 (11-04~06-2011 碧芳)
睡夢中,悶痛,感覺有液體流出,感覺好像是羊水破了,但因不像人家說的一直流,去電婦產科詢問。
上網查羊水破的狀況,覺得應該就是了,隨著第一次有感陣痛,在呼吸中放鬆安靜的喚醒家人出門,一路上心很平靜來到醫院。一帶上胎心音的測試,就開始了又大又急的陣痛。醫生很快的下來,檢查後就送產房
此時,痛來得又快又急,念起:「痛不是我,不是我的,會痛只是這色身在痛,是因自己還有抓取」,回到長呼吸,這痛是世間的痛,在呼吸中用更大的心量來含容才不會難產
護士叮囑不要用力,念起不行吔,他就是要用力了啊;但護士還沒準備好。面對又急又大的陣痛——止息——長吸氣感覺能量——長呼氣感覺放鬆。雖沒有練習「拉梅茲呼吸法」,但平常的觀呼吸可發揮了最大的功效——就有空間沒有隨著境衝動的用力,有空間可回終於在幾次的長呼吸後,小菩薩來到這個世間。

活得開心 死得安心

(11-04-2011 一無)
半夜翻身醒過來,突然驚醒過來,因為在翻身中,覺知有一部份的身體,不見了!
右手順著失去知覺的地方摸下去,整條左臂都麻掉了,動彈不得,右手抬起冰冷沒有知覺的左臂,心中就生起一個相(曾看過登山的電影情節,登山客的手,因失溫而殘廢)。握著沒知覺的左手,放鬆的等待一分鐘,一股刺痛,從神經傳入左手,真是痛啊!喜歡這個痛,因為,有痛才有生命啊!
早上醒來,眼睛還是疲累,看來,眼睛靠睡眠來養護,還是不夠的。上坐後進入短呼吸,眼睛的水(沉重感),也順著中心線往下沉落了,眼睛的壓力感,也順著下沉的感覺,在呼吸的推拿之下,鬆開了!
下坐迴向祈禱中,流出了眼淚,清洗的眼睛,再次張眼時,眼睛變明亮多了。看來,眼睛只靠睡眠來休養,是不夠的,一定要加上靜坐,才能減緩眼睛的老化與休養。
看了芳勤的日記分享,她每天的定課,都是身體痠痛的反應。但佩服她,每天至少有一個小時的靜坐。她說:不管如何痛苦,都會撐完一支香的呼吸靜坐。
「不要小看每天在定課中產生的身體酸痛反應,這種反應,絕對有益身體健康的,痛就是一種新陳代謝,像我們這種年齡,每天都能體會這種身體反應,我告訴妳,再等幾年,妳去看周遭的朋友,妳就知道了。」